第一百二十五章 打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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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成功的商人,可在他們當官的人眼裡,仍舊是不值一提。

  提著烙鐵的獄卒渾然不察,只依照知府夫人的命令行事,人已經向前走去。

  玉如霜嘗試著動動腳,低聲嘟囔:「完了完了,早知道不聽你的了,真被黥了面,我以後還怎麼闖蕩江湖。」

  寧清窈也沒料到她這般心狠手辣,上來便是黥面死刑,眸光幽冷地看著養尊處優的人,她再度道:「劉夫人不妨再等等,免得真做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害了你自己。」

  等?

  劉夫人哼笑聲:「你拖延時間又能怎樣,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千金大小姐,會有人來教你?與其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不如來求求我。」

  她擺擺手,獄卒又靠近幾分,滾燙的溫度讓寧清窈和玉如霜額上滴落汗珠。

  玉如霜掙扎動作更大了,看見那獄卒是先向寧清窈而去,便轉動著椅子想要幫寧清窈擋。

  「別著急。」劉夫人眸底掠過絲快意,笑道,「你們都是要黥的,早黥晚黥都沒有區別。」

  旁邊獄卒上前幫忙,用力按住兩人的椅子,不讓她們再亂晃。

  眼看著那烙鐵漸漸近了,方才勸劉夫人的獄卒像是忽想到什麼,臉色漸漸發白。

  「夫人,快住手!」

  他大聲叫起來,還未說出下半句話,牢獄大門便被「嘭」一聲踹飛,利劍出鞘,以肉眼難以企及的速度飛出,割破那拿烙鐵獄卒的喉嚨,血線飛起。

  墨袍在空中掠過,待劉夫人反應過來定睛一看,便見寧清窈身側多了一個男人。

  他持劍而立,墨袍衣角飛揚,殺氣凜冽,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掃來,便有無形威壓罩在頭頂,讓人頭皮發麻。

  劉夫人驚駭地望著來人,怒斥:「你是何人,膽敢擅闖牢獄?!」

  旁邊獄卒被她這嗓子嚇得肝膽俱顫,「撲通」一聲跪下,顫顫巍巍地磕頭道:「小、小人見過攝政王!王爺萬安!」

  周圍獄卒全都跪了一地,皆認出了眼前的活閻王。

  謝昀薄唇扯起絲冰涼冷笑,長劍揮過銀光,便將寧清窈和玉如霜的繩子給解了。

  姜毅這才領著人堪堪追到,看著眼前這場面,驚訝於知府夫人的膽大。

  劉夫人眼下已經懵了,陣陣冷汗襲上全身,莫名恐懼攀上心臟,讓她心跳漸漸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本想起身行禮的,可稍微挪了挪身子,便雙腿一軟,直接磕跪了下去,磕磕絆絆道:「攝、攝政王、怎、怎會來、來我牢獄……」

  謝昀理都沒理她,將寧清窈扶起聲,上下打量她一番,看見她腕上的紅痕,眸光一凜,殺意再現。

  他動動薄唇,凜然吐出:「該死。」

  劉夫人差點嚇暈了,如何還看不出自己是得罪了貴人。

  可還不等她求饒,便聽外間獄卒又是一聲喊:「太子殿下駕到!」

  太、太子?!

  劉夫人睜大眼眸,不敢看門口,卻是死死盯住寧清窈。

  她到底是誰,竟然接連惹得這麼兩尊大佛來為她撐腰。

  小小知府……現在當真是小小知府了。

  謝文澈步履紊亂地匆匆進來,見寧清窈已然脫險,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再看周圍情況,清雋眉宇間便不可抑制地浮現出怒火。

  他冷聲道:「知府大人,當真是好大的威風,即便是本宮和皇上,都不會隨意私設刑堂,你這小小的知府府衙,卻成了能主宰他人性命的閻羅殿?」

  跟隨而來的知府聽見這話嚇得差點哭出來,哆哆嗦嗦道:「下、下官不知道這些事,也是路、路上才聽說。」

  話音落下,他看見跪倒在地的劉夫人,頓時怒上心頭,衝過來便踹了一腳:

  「賤人!你是想害死我嗎,什麼人都敢招惹!你可知曉寧姑娘是誰,她可是大理寺卿的大女兒,又是王爺和太子的好友,還有那花顏樓,是寧姑娘和長公主合開的,你有幾個膽子趕去查封?!」

  他每說一句話,劉夫人臉色便白一分,最後渾身抖如篩糠,險些哭出來。

  她哪裡知道寧清窈是什麼身份,只是想著大小姐都不會這般拋頭露面的吆喝經營,便也沒細想。

  若她知曉,她只會將人供起來巴結!


  可眼下說什麼都遲了。

  劉夫人顧不上身上的疼,紅著眼爬到寧清窈腳下,哭著道:「姑娘,寧姑娘,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饒過我這一回,幫我向兩位殿下求求情。」

  寧清窈冷漠扯回她抓著的裙角,面無表情道:「方才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偏不信邪,定要殺我和如霜,既然是自己選的,便自己受著。」

  玉如霜在旁哼道:「你那兒子當家霸凌弱小,而你呢,到處白拿白痴,橫行魚肉,昨日還白拿我們花顏樓的東西!我早就想揍你了!」

  謝昀薄唇扯出涼薄弧度,喉嚨里不輕不重地擠出句:「呵呵。」

  沒什麼特別的話意,卻讓劉知府渾身一顫,險些便跪了。

  他當即衝上去扯開糾纏寧清窈的劉夫人,撇清干係大罵:「平日裡你便有白拿的壞毛病,任我說你無數回,你都不曾改變分毫,如今竟然連大安律法都不放在眼裡,當著王爺和太子殿下的面造次,我若再留你,怕是我劉家都要遭大禍!」

  「來人!取筆墨來!」

  一旁獄卒將筆墨奉上,劉夫人哆哆嗦嗦地看著他:「你要做什麼?」

  劉知府冷笑:「你不是覺得自己是天是地,沒人能約束你?你這樣的大佛,我這小小知府實在配不上!」

  劉夫人呆一呆,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直到看見他龍飛鳳舞地在紙上寫了「休書」兩字,才冷不丁清醒,衝過去抱著他手臂哭嚎:「夫君,你我成婚近二十載,我為你家生育長子,你便要這樣無情來休我嗎!」

  「住嘴!你還有臉提起兒子!」劉知府怒極,已經是聽說了自己兒子得罪寧清窈的事,當下便恨道,「我好好的兒子,被你生生教成了一個紈絝子弟,我若不休你,怕是日後他連殺人放火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刷刷」兩下便寫完了休書,拍在劉夫人臉上,毫不留情道:「從今往後,你再不是我劉家婦,滾回你家中去,好好修修德行吧!」

  「夫君!」

  「來人,將她拖走,打發回家中!」

  劉知府冷酷無情地吩咐,眼裡怒火未消。

  留著這麼一個不知收斂的蠢貨,他遲早要遭遇大禍,自從太子和攝政王到荔城後,他明里暗裡警告過無數次,要她低調行事,她卻偏偏不聽。

  怎麼會有這麼蠢的東西。

  劉夫人哭嚎著被拖了出去,往日裡養尊處優的貴夫人,生生變成了個披頭散髮的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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