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算計與殺戮
「鬧啊，越鬧，本王越想折斷你雙翼，毀了你的花顏樓。」
「你、你憑什麼毀我花顏樓？」寧清窈氣紅眼眶，淚水撲簌而下。
他看著她抽噎哭泣，心軟卻也嘴硬，囁嚅了薄唇，放軟語氣：「憑你不聽話。」
「我需要聽話，我是狗嗎？」寧清窈失望透了，雙眸噙滿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看到了前世今生都困住她的謝昀，委屈、憤怒、遺恨、痛苦、心酸，就是這樣一個人，前世當上暴君後，在地室鍛造了極盡華美的樊籠，予他索取、求歡無度。
前半生利用她、後半生困住她，不愛她的時候利用她，等她嫁作人婦，他又不甘心，在後半生占有她，不允許她提任何其他男人的名字。
謝昀不懂愛，他的人生、仕途里，只有算計與殺戮，他可以利用他至親，也可以利用他的女人。
寧清窈感到絕望，她為什麼就遇上了謝昀。
她哭的渾身無力，險些背過氣，一陣眩暈之後，謝昀接住了雙腿下滑的她。
謝昀長臂一攬，圈住她細到不堪一折的軟腰，替她輕輕拭去淚珠：「不鬧了，想要什麼，本王都給你。」
呵。她淚眼朦朧，無力又怨恨地看著他：「我要的你給不起。」
「你要什麼？」謝昀道，「沒有本王給不起的。」
「我要攝政王妃之位。」寧清窈哭到嘶啞的嗓音，暗藏諷刺，「攝政王給的起嗎？」
謝昀沉默了，溫柔摩挲她不斷落淚的眼角，低聲問：「除了這個呢？」
在他的沉默里，寧清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諷刺。
她永遠不可能是他的王妃，也不可能是他日後君臨天下的皇后，因為她沒有他可利用的家世背景，她只是，一個三品小官之女。
若說能讓他貪戀的，也只有這副他用慣了的身體，和這張合他口味的臉。
「除了這個，我什麼都不想要。」寧清窈道，「王爺給不起的，別人能給，若別人能給，憑什麼我不能要。」
她狠狠推開謝昀，以極其厭惡的目光，怨恨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毫不留戀地離去。
謝昀站在風裡，衣袍飄卷而起，只有他一人，在長巷裡孑孓孤立，他低頭理了理袖袍，忽地，心臟抽疼，一顆心像被人摔在了刀網裡，碎的稀巴爛。
就像那日的蠟油滴背，他當然會疼，只是他從來都面無表情，便顯得一切都無甚所謂。
其實，是人，哪裡有不疼的。
……
百步之外的牆拐角，有人偷偷躲在樹後看著。
二人方才的激烈拉扯，全都落在了寧雅沁眼中。
離得太遠，寧雅沁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麼，她只看見，那殺伐果斷的攝政王對寧清窈舉止親密，他們之間似乎另有隱情。
她原本是出來湊錢的，卻偏撞見這一幕。
原來寧清窈是這麼個以色侍人的玩意兒，難怪攝政王之前願意賞她幾萬兩銀票，說什麼賞給未來侄媳，全是放屁，壓根就是又姦情。
可對方是攝政王，寧雅沁還沒蠢到趕上去送死，去揭穿二人的行徑，就在她撞破這一切時，轉身便撞上一睹肉牆。
正是——
提著刀的周強！
寧雅沁拔腳就要逃跑，卻不及刀快，看著放在脖子上的刀，她頓時僵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頭皮發麻道：「周、周大哥，有事好商量，我、我會還錢的。」
周強頗有閒情逸緻地掃了一眼她的胸，還有她兩腿之間的腿縫：「我想了想，不如這樣吧，你還不上錢，正好我最近缺個女人消解，你陪我一晚，便可抵消一千兩。」
「這生意……」周強挑逗地撥弄她衣襟，逐漸探入領口，「划算吧？多陪我幾個月，你帳不就還清了嘛！」
那手仿佛倒刺，在她衣物里遊走玩弄，卻礙於脖子上橫著刀，寧雅沁一動不敢動，兩腿發抖，哆哆嗦嗦著嘴巴：「求、求你放、放了我……」
周強一把按住她肩膀，逼她跪下，掀開袍擺，解開褲腰帶，將她腦袋往兩跨之間摁去。
寧雅沁被那硬物駭得險些昏死，刀一寸寸逼近她脖子，男人質問：
「寧二小姐，是選命，還是選貞潔？」
在周強把那硬物強塞進她嘴裡時，寧雅沁屈辱又大聲道：「我我我有個姐姐是天下第一美人，我把她送、送給你，供你玩樂！」
周強一把攫住她下巴，很好奇道：「天下第一美人？多美啊？比你美嗎？」
「比我美的多，比我好看，比我身材好，什麼都比我強。「寧雅沁猶如抓住救命稻草，「她很會伺候男人，包你滿意，你不信的話，你跟我去看看。」
周強還真就來了興趣，心想寧雅沁已是很美，不知她姐姐天下第一美人，又是何等艷色？
……
是夜。
寧清窈正在聽雪院算帳，她要儘可能地把金銀首飾折算成銀票，待那日逃離京城，也好有財物傍身，不至於太過窮苦。
就在此時……
寧雅沁帶著個護衛，站在院門口，朝裡面望了望。
但過會兒，寧雅沁就走了，並沒有進聽雪院找茬。
只是那護衛，看她的目光十分大膽，總是打量著她。
待離開後，護衛打扮的周強十分滿意，眼底透著精光，走到正堂囂張地坐下主位：「可以，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安瑾屏退了所有人，看著這尊令人頭疼的瘟神，將寧雅沁護在身後。
周強抽出刀，指了指安瑾、又指了指寧雅沁：「我可是閻羅閣副閣主，殺你們全家，不過是喊二三十個殺手，忙一晚上的事。三日之內，把你姐姐送到我床上，這筆欠帳便一筆勾銷，若不能……」
他冷笑一聲。
寧雅沁絞盡腦汁道：「我會想辦法的。」
待送走周強，寧雅沁跌坐在地，險些哭出聲，跪著抱住安瑾的雙腿喊道：「娘，救我！」
安瑾嘴角有些發抖，把寧清窈送到其他男人床上玩樂，她有些下不了手……
寧雅沁把險些被周強姦辱的事哭著說完，哀求道：
「娘，真沒有別的辦法了。寧清窈不肯拿出聘禮還債，她就沒有責任嗎？給她下點藥，供周強取樂一晚，六萬白銀就不用還了，女兒也不會被強迫。」
「我……可是……」被女兒不斷搖晃的安瑾，猶豫不決，忽然閉上眼，死死皺著眉頭，再睜眼，已拿定主意，「明夜你父親會外出參宴，我會著手去辦此事。」
「你、你憑什麼毀我花顏樓？」寧清窈氣紅眼眶，淚水撲簌而下。
他看著她抽噎哭泣，心軟卻也嘴硬，囁嚅了薄唇，放軟語氣：「憑你不聽話。」
「我需要聽話，我是狗嗎？」寧清窈失望透了，雙眸噙滿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看到了前世今生都困住她的謝昀，委屈、憤怒、遺恨、痛苦、心酸，就是這樣一個人，前世當上暴君後，在地室鍛造了極盡華美的樊籠，予他索取、求歡無度。
前半生利用她、後半生困住她，不愛她的時候利用她，等她嫁作人婦，他又不甘心，在後半生占有她，不允許她提任何其他男人的名字。
謝昀不懂愛，他的人生、仕途里，只有算計與殺戮，他可以利用他至親，也可以利用他的女人。
寧清窈感到絕望，她為什麼就遇上了謝昀。
她哭的渾身無力，險些背過氣，一陣眩暈之後，謝昀接住了雙腿下滑的她。
謝昀長臂一攬，圈住她細到不堪一折的軟腰，替她輕輕拭去淚珠：「不鬧了，想要什麼，本王都給你。」
呵。她淚眼朦朧，無力又怨恨地看著他：「我要的你給不起。」
「你要什麼？」謝昀道，「沒有本王給不起的。」
「我要攝政王妃之位。」寧清窈哭到嘶啞的嗓音，暗藏諷刺，「攝政王給的起嗎？」
謝昀沉默了，溫柔摩挲她不斷落淚的眼角，低聲問：「除了這個呢？」
在他的沉默里，寧清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諷刺。
她永遠不可能是他的王妃，也不可能是他日後君臨天下的皇后，因為她沒有他可利用的家世背景，她只是，一個三品小官之女。
若說能讓他貪戀的，也只有這副他用慣了的身體，和這張合他口味的臉。
「除了這個，我什麼都不想要。」寧清窈道，「王爺給不起的，別人能給，若別人能給，憑什麼我不能要。」
她狠狠推開謝昀，以極其厭惡的目光，怨恨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毫不留戀地離去。
謝昀站在風裡，衣袍飄卷而起，只有他一人，在長巷裡孑孓孤立，他低頭理了理袖袍，忽地，心臟抽疼，一顆心像被人摔在了刀網裡，碎的稀巴爛。
就像那日的蠟油滴背，他當然會疼，只是他從來都面無表情，便顯得一切都無甚所謂。
其實，是人，哪裡有不疼的。
……
百步之外的牆拐角，有人偷偷躲在樹後看著。
二人方才的激烈拉扯，全都落在了寧雅沁眼中。
離得太遠，寧雅沁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麼，她只看見，那殺伐果斷的攝政王對寧清窈舉止親密，他們之間似乎另有隱情。
她原本是出來湊錢的，卻偏撞見這一幕。
原來寧清窈是這麼個以色侍人的玩意兒，難怪攝政王之前願意賞她幾萬兩銀票，說什麼賞給未來侄媳，全是放屁，壓根就是又姦情。
可對方是攝政王，寧雅沁還沒蠢到趕上去送死，去揭穿二人的行徑，就在她撞破這一切時，轉身便撞上一睹肉牆。
正是——
提著刀的周強！
寧雅沁拔腳就要逃跑，卻不及刀快，看著放在脖子上的刀，她頓時僵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頭皮發麻道：「周、周大哥，有事好商量，我、我會還錢的。」
周強頗有閒情逸緻地掃了一眼她的胸，還有她兩腿之間的腿縫：「我想了想，不如這樣吧，你還不上錢，正好我最近缺個女人消解，你陪我一晚，便可抵消一千兩。」
「這生意……」周強挑逗地撥弄她衣襟，逐漸探入領口，「划算吧？多陪我幾個月，你帳不就還清了嘛！」
那手仿佛倒刺，在她衣物里遊走玩弄，卻礙於脖子上橫著刀，寧雅沁一動不敢動，兩腿發抖，哆哆嗦嗦著嘴巴：「求、求你放、放了我……」
周強一把按住她肩膀，逼她跪下，掀開袍擺，解開褲腰帶，將她腦袋往兩跨之間摁去。
寧雅沁被那硬物駭得險些昏死，刀一寸寸逼近她脖子，男人質問：
「寧二小姐，是選命，還是選貞潔？」
在周強把那硬物強塞進她嘴裡時，寧雅沁屈辱又大聲道：「我我我有個姐姐是天下第一美人，我把她送、送給你，供你玩樂！」
周強一把攫住她下巴，很好奇道：「天下第一美人？多美啊？比你美嗎？」
「比我美的多，比我好看，比我身材好，什麼都比我強。「寧雅沁猶如抓住救命稻草，「她很會伺候男人，包你滿意，你不信的話，你跟我去看看。」
周強還真就來了興趣，心想寧雅沁已是很美，不知她姐姐天下第一美人，又是何等艷色？
……
是夜。
寧清窈正在聽雪院算帳，她要儘可能地把金銀首飾折算成銀票，待那日逃離京城，也好有財物傍身，不至於太過窮苦。
就在此時……
寧雅沁帶著個護衛，站在院門口，朝裡面望了望。
但過會兒，寧雅沁就走了，並沒有進聽雪院找茬。
只是那護衛，看她的目光十分大膽，總是打量著她。
待離開後，護衛打扮的周強十分滿意，眼底透著精光，走到正堂囂張地坐下主位：「可以，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安瑾屏退了所有人，看著這尊令人頭疼的瘟神，將寧雅沁護在身後。
周強抽出刀，指了指安瑾、又指了指寧雅沁：「我可是閻羅閣副閣主，殺你們全家，不過是喊二三十個殺手，忙一晚上的事。三日之內，把你姐姐送到我床上，這筆欠帳便一筆勾銷，若不能……」
他冷笑一聲。
寧雅沁絞盡腦汁道：「我會想辦法的。」
待送走周強，寧雅沁跌坐在地，險些哭出聲，跪著抱住安瑾的雙腿喊道：「娘，救我！」
安瑾嘴角有些發抖，把寧清窈送到其他男人床上玩樂，她有些下不了手……
寧雅沁把險些被周強姦辱的事哭著說完，哀求道：
「娘，真沒有別的辦法了。寧清窈不肯拿出聘禮還債，她就沒有責任嗎？給她下點藥，供周強取樂一晚，六萬白銀就不用還了，女兒也不會被強迫。」
「我……可是……」被女兒不斷搖晃的安瑾，猶豫不決，忽然閉上眼，死死皺著眉頭，再睜眼，已拿定主意，「明夜你父親會外出參宴，我會著手去辦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