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我沒你這樣的母親
楚若若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語調也聽不出喜怒，可就是無端的讓人感覺恐怖。
這一刻的虞棠，像極了不苟言笑的容鏡。
她忍不住點頭：「聽，聽到了，清醒了。」
「既然清醒了，那不該惦記的人，還惦記嗎？」
楚若若急忙搖頭：「不，不惦記了！」
「乖，記住你的回答。」
「來人，送楚姑娘回虞府。」
虞棠緩緩站起，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楚若若：「其他東西你搶了也就搶了，反正我本來也不在乎。」
「但是容鏡，你敢搶，我會挖掉你這雙眼睛。」
楚若若瞬間觳觫不止。
她是被拖出御書房的。
虞棠坐回到位子上，看著那碟燕窩糕：「拿去餵狗。」
綠蕪忙將那碟糕點端走：「是。」
虞棠將手裡的奏摺放下，她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虞夫人，肯定會為她心愛的我小外甥女抱不平。
來吧，剛好，徹底斷了她最後一絲念想。
果然，下午虞夫人就戴著楚若若進宮來了。
她氣勢洶洶的樣子仿佛要將虞棠拆吃入腹。
虞棠看著她那模樣，一瞬間忍不住懷疑自己和的楚若若到底誰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外甥女搶女兒的丈夫，她不幫著女兒，反倒是幫著外甥女。
虞棠當真是要被笑死了。
活了這麼多年，她還沒遇到這麼可笑的事情。
不過今天她遇到了。
「虞夫人這樣怒氣沖沖的闖進本宮的寢宮，不知道的，還以為外面變天了呢。」
「虞棠，別扯沒用的，我問你，你為什麼要那麼對若若！」
「若若是你的表妹！」
「你怎麼忍心下狠手，把她按在水缸里，要把她活活憋死，你讓我如何和你姨母交代！」
虞棠輕輕抬眸：「那她可有告訴你，我為什麼將她的頭按在水缸里？」
虞夫人臉上憤怒的表情明顯滯澀了一瞬。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那也不能這麼做！」
「何況若若說的有什麼錯，不是若若也會有別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為什麼就不能滿足一下你表妹呢？」
虞夫人的聲音歇斯底里。
她真心希望女兒能清醒一點。
在宮裡，有個姐妹幫扶難道不好嗎？
她為什麼非要那麼蠢，她不會真以為容鏡會喜歡她一輩子吧！
虞棠聞言冷笑一聲：「那虞夫人知道這一個月她在宮裡都幹了什麼嗎？」
「她在宮裡穿著歌姬都不會穿的薄紗衣勾引陛下。」
「她還給陛下下藥。」
「說起來，就差把自己脫光爬到容鏡的床上去了。」
「可是若若，你看容鏡他看你一眼嗎？」
虞夫人聽著這些話，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
楚若若躲在虞夫人身後：「那，那還不是因為你！」
「是因為有你在，陛下才不敢和我發生什麼。」
「你若是不在，我不信陛下能把持的住！」
「虞夫人聽到了？」
虞夫人顯然也被楚若若的話給震驚到了。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
「那又如何！」
「若若說得沒錯，你平日裡便驕縱跋扈。」
「若不是你百般阻撓，若若說不定已經有了陛下的孩子。」
虞棠看著虞夫人，忽然笑了起來。
她真的很無語，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自信。
她撐著額頭，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綠蕪，去請陛下來。」
「你們不是說，我不在，陛下便會看上她嗎，好啊，我給你們機會。」
「只是真出了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楚若若聽著虞棠的話，只覺內心一顫。
虞棠從大殿離開。
大殿內。
楚若若不可置信竟然真的成功了。
她激動地看向虞夫人。
然而虞夫人，然而虞夫人卻愣怔地盯著虞棠離去的方向。
「姨母，姨母，我們成功了，謝謝姨母。」
虞夫人回過神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徹底失去虞棠的錯覺……
她看著滿臉歡笑，仿佛孩子一樣快樂的楚若若：「你能開心，姨母做什麼都可以。」
說話間，容鏡從外面回來。
虞夫人怕壞了自己外甥女的好事，急忙從後門離開。
一出門，她看到站在海棠樹下的虞棠。
當年虞棠一回府，便是站在院子裡的海棠樹下，她見到自己後，轉頭溫柔地叫了自己一聲母親。
虞棠轉頭看向她的時候，一瞬間，她以為虞棠又要開口叫她母親。
虞夫人心中一緊，她拿定主意，待會兒虞棠若是開口叫她，她就扭頭裝作沒聽到，給虞棠一點臉色瞧瞧。
讓她知道，自己還是她的母親！
然而自己預想中的事情並未發生。
虞棠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便迅速從他身上將視線移開。
那模樣，好像她只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人一般。
她剛要開口然而屋裡忽然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來人，將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拖下去。」
容鏡的聲音充滿了暴怒。
虞夫人一愣，忙小跑回殿內。
就見衣衫半解的楚若若癱坐在地上。
她臉腫的老高。
地上還有兩顆牙齒。
而容鏡，此時滿臉暴怒。
虞夫人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容鏡。
去虞家的容鏡雖然臉上也沒太多笑意，可也是對她很是尊重。
她下意識慌了神。
耳邊傳來楚若若的求救聲。
「姨母，救我姨母。」
她本能地跪在地上：「陛下，若若年幼不懂事，而且，而且這是虞棠的提議，不然以若若的膽子，您給她一百個膽子她都不敢這麼做啊！」
楚若若忙不跌點頭。
剛一進屋的虞棠腳步一頓。
她輕笑一聲：「母親說，這是我的意見？」
虞夫人不敢看她，她知道這麼說對不起女兒，可容鏡喜歡女兒，若她將整件事情背下來，陛下肯定不會為難她。
可這件事情如果是若若做的，以陛下的性格，一定會要了若若的命。
「棠兒，你就承認吧。」
「你姨母就若若一個女兒，她們不能失去若若。」
虞棠滿口的苦澀。
是啊，姨母就若若一個女兒，所以姨母不能失去若若。
她呢？
容鏡看著虞棠快哭的模樣，恨不得直接殺了虞氏。
「虞夫人，別忘了你是誰的母親。」
虞夫人身體抖了一下。
她不敢和虞棠對視。
只希望虞棠能求求容鏡，讓他放了若若。
「棠兒，棠兒，我求你了！」
她抓住虞棠的衣裳。
虞棠紅著眼，笑著將虞夫人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虞夫人別求我，我沒虞夫人這樣的母親。」
虞夫人一愣，她震驚地看著虞棠，不敢相信虞棠竟然不認她這個母親了。
「來人，請虞夫人離開。」
「至於楚小姐，按陛下的吩咐，挖去雙眼，打斷雙腿，送回江南。」
楚若若聞言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語調也聽不出喜怒，可就是無端的讓人感覺恐怖。
這一刻的虞棠，像極了不苟言笑的容鏡。
她忍不住點頭：「聽，聽到了，清醒了。」
「既然清醒了，那不該惦記的人，還惦記嗎？」
楚若若急忙搖頭：「不，不惦記了！」
「乖，記住你的回答。」
「來人，送楚姑娘回虞府。」
虞棠緩緩站起，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楚若若：「其他東西你搶了也就搶了，反正我本來也不在乎。」
「但是容鏡，你敢搶，我會挖掉你這雙眼睛。」
楚若若瞬間觳觫不止。
她是被拖出御書房的。
虞棠坐回到位子上，看著那碟燕窩糕：「拿去餵狗。」
綠蕪忙將那碟糕點端走：「是。」
虞棠將手裡的奏摺放下，她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虞夫人，肯定會為她心愛的我小外甥女抱不平。
來吧，剛好，徹底斷了她最後一絲念想。
果然，下午虞夫人就戴著楚若若進宮來了。
她氣勢洶洶的樣子仿佛要將虞棠拆吃入腹。
虞棠看著她那模樣，一瞬間忍不住懷疑自己和的楚若若到底誰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外甥女搶女兒的丈夫，她不幫著女兒，反倒是幫著外甥女。
虞棠當真是要被笑死了。
活了這麼多年，她還沒遇到這麼可笑的事情。
不過今天她遇到了。
「虞夫人這樣怒氣沖沖的闖進本宮的寢宮，不知道的，還以為外面變天了呢。」
「虞棠，別扯沒用的，我問你，你為什麼要那麼對若若！」
「若若是你的表妹！」
「你怎麼忍心下狠手，把她按在水缸里，要把她活活憋死，你讓我如何和你姨母交代！」
虞棠輕輕抬眸：「那她可有告訴你，我為什麼將她的頭按在水缸里？」
虞夫人臉上憤怒的表情明顯滯澀了一瞬。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那也不能這麼做！」
「何況若若說的有什麼錯，不是若若也會有別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為什麼就不能滿足一下你表妹呢？」
虞夫人的聲音歇斯底里。
她真心希望女兒能清醒一點。
在宮裡，有個姐妹幫扶難道不好嗎？
她為什麼非要那麼蠢，她不會真以為容鏡會喜歡她一輩子吧！
虞棠聞言冷笑一聲：「那虞夫人知道這一個月她在宮裡都幹了什麼嗎？」
「她在宮裡穿著歌姬都不會穿的薄紗衣勾引陛下。」
「她還給陛下下藥。」
「說起來，就差把自己脫光爬到容鏡的床上去了。」
「可是若若，你看容鏡他看你一眼嗎？」
虞夫人聽著這些話，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
楚若若躲在虞夫人身後：「那，那還不是因為你！」
「是因為有你在，陛下才不敢和我發生什麼。」
「你若是不在，我不信陛下能把持的住！」
「虞夫人聽到了？」
虞夫人顯然也被楚若若的話給震驚到了。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
「那又如何！」
「若若說得沒錯，你平日裡便驕縱跋扈。」
「若不是你百般阻撓，若若說不定已經有了陛下的孩子。」
虞棠看著虞夫人，忽然笑了起來。
她真的很無語，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自信。
她撐著額頭，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綠蕪，去請陛下來。」
「你們不是說，我不在，陛下便會看上她嗎，好啊，我給你們機會。」
「只是真出了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楚若若聽著虞棠的話，只覺內心一顫。
虞棠從大殿離開。
大殿內。
楚若若不可置信竟然真的成功了。
她激動地看向虞夫人。
然而虞夫人，然而虞夫人卻愣怔地盯著虞棠離去的方向。
「姨母，姨母，我們成功了，謝謝姨母。」
虞夫人回過神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徹底失去虞棠的錯覺……
她看著滿臉歡笑，仿佛孩子一樣快樂的楚若若：「你能開心，姨母做什麼都可以。」
說話間，容鏡從外面回來。
虞夫人怕壞了自己外甥女的好事，急忙從後門離開。
一出門，她看到站在海棠樹下的虞棠。
當年虞棠一回府，便是站在院子裡的海棠樹下，她見到自己後，轉頭溫柔地叫了自己一聲母親。
虞棠轉頭看向她的時候，一瞬間，她以為虞棠又要開口叫她母親。
虞夫人心中一緊，她拿定主意，待會兒虞棠若是開口叫她，她就扭頭裝作沒聽到，給虞棠一點臉色瞧瞧。
讓她知道，自己還是她的母親！
然而自己預想中的事情並未發生。
虞棠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便迅速從他身上將視線移開。
那模樣，好像她只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人一般。
她剛要開口然而屋裡忽然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來人，將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拖下去。」
容鏡的聲音充滿了暴怒。
虞夫人一愣，忙小跑回殿內。
就見衣衫半解的楚若若癱坐在地上。
她臉腫的老高。
地上還有兩顆牙齒。
而容鏡，此時滿臉暴怒。
虞夫人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容鏡。
去虞家的容鏡雖然臉上也沒太多笑意，可也是對她很是尊重。
她下意識慌了神。
耳邊傳來楚若若的求救聲。
「姨母，救我姨母。」
她本能地跪在地上：「陛下，若若年幼不懂事，而且，而且這是虞棠的提議，不然以若若的膽子，您給她一百個膽子她都不敢這麼做啊！」
楚若若忙不跌點頭。
剛一進屋的虞棠腳步一頓。
她輕笑一聲：「母親說，這是我的意見？」
虞夫人不敢看她，她知道這麼說對不起女兒，可容鏡喜歡女兒，若她將整件事情背下來，陛下肯定不會為難她。
可這件事情如果是若若做的，以陛下的性格，一定會要了若若的命。
「棠兒，你就承認吧。」
「你姨母就若若一個女兒，她們不能失去若若。」
虞棠滿口的苦澀。
是啊，姨母就若若一個女兒，所以姨母不能失去若若。
她呢？
容鏡看著虞棠快哭的模樣，恨不得直接殺了虞氏。
「虞夫人，別忘了你是誰的母親。」
虞夫人身體抖了一下。
她不敢和虞棠對視。
只希望虞棠能求求容鏡，讓他放了若若。
「棠兒，棠兒，我求你了！」
她抓住虞棠的衣裳。
虞棠紅著眼，笑著將虞夫人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虞夫人別求我，我沒虞夫人這樣的母親。」
虞夫人一愣，她震驚地看著虞棠，不敢相信虞棠竟然不認她這個母親了。
「來人，請虞夫人離開。」
「至於楚小姐，按陛下的吩咐，挖去雙眼，打斷雙腿，送回江南。」
楚若若聞言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