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第一蠢貨
早朝並沒什麼大事兒，如今最大的事情便是攻打北池。
容鏡如今帶軍深入北池腹地，捷報不斷。
不日便能殺入北池皇宮。
想必不到三月便能班師回朝。
內閣不是每日都要議事，今日內閣無事，虞棠散了朝本想回去批閱奏摺，再把沒看完的那話本看完。
說起來昨日綠蕪也不知道從哪裡淘到幾本關於容鏡的話本。
虞棠好奇話本里都寫了啥。
這一翻開不得了。
開局第一卷就是容鏡大敗北池，卻意外受傷失憶，被農家俏娘子撿到。
女子日夜服侍容鏡，容鏡也對女子漸升情愫。
容鏡傷還沒好全，便和女子滾到了一起。
場面寫的那叫一個活色生香。
虞棠看得那叫一個心梗。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將軍之女，什麼敵國公主。
據綠蕪說，這是市面上目前賣的最好的話本子。
那些進城的娘子，幾乎人手一本。
好消息，這話本是虞氏商行手下的作者寫的，賺了不少。
壞消息，被意淫對象是她男人。
說心梗吧，看著那白花花的入帳銀錢，虞棠嘴角就沒下來過。
說不心梗吧，看到自己男人在書里和別的女人被翻紅浪，甚至玩她都沒玩過的花樣，她也是挺無語的。
她索性將書密封，讓人隨著抵報一起送去前線，讓容鏡和她一起無語。
剛差人將東西送走，王福便進來稟告，說是虞尚書求見。
虞棠知道還是為了容凝生辰的事情。
她讓王福帶父親進殿。
虞崇明仍舊是那張冷冰冰看不出喜怒的臉。
「昨夜的煙火臣看到了，很美。」
虞崇明的話讓虞棠愣住。
這話，可真不像是父親能說出口的。
「您若是喜歡，您生辰宴那日，我也讓人準備一場。」
虞崇明擺擺手：「花費太大，我一把老骨頭了，別花那冤枉錢。」
虞棠知道他一貫勤儉，沒強求，也沒再多說。
「你母親昨日暈倒了，受刺激嚴重，我沒顧得上讓人進宮給阿凝送生辰禮物，晚一些，我讓人送進宮來，你記得轉交一下。」
虞棠看著一夜之間好像老了許多的父親，輕輕應了一聲：「好。」
「你和那位西太后……」
「她待你好嗎？」
虞棠聞言笑道：「很好，太后她人很好。」
「之前你母親說，她害太后在乎的人生病，那個人，是你嗎？」
「或許是吧。」
虞棠垂眸，手指輕輕撥動茶杯神情冷淡。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天晚上之後，棠兒對夫人的態度明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虞棠聞言笑笑：「父親問這些做什麼？」
「我知道你母親可能有地方做的不對。」
「可她畢竟是你母親，她有時候不會說話，傷了你，你別往心裡去。」若是換做從前，虞崇明絕對拉不下臉來說這種話。
可他看到孫伯遠對女兒的好，看到太后對女兒的好，這讓他猛然有一種，女兒會被搶走的感覺。
他承認，他慌了。
「父親，您真想知道母親那天都說了什麼嗎？」
「您想知道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告訴您，但有些事情一旦捅破，可能連表面的這層關係都無法維持。」
「現在這樣不就很好嗎？」
「母親討厭我，不喜歡和我在一起，也不喜歡我這個女兒，我少在她面前晃悠。」
「您也不必夾在中間難做。」
「有楚若若在，用不了幾日，母親就會從這件事裡走出來。」
「今晚我會帶阿凝回家一趟，昨天阿凝給你們買了禮物。」
「吃個飯我們就回宮，不用太忙。」
虞崇明看著客套、疏離的女兒，他意識到，他和女兒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他愈發好奇，夫人那日到底說了什麼才會讓女兒如此絕情。
失魂落魄地從皇宮離開。
他回到府邸，不自覺地走到夫人的院子裡。
屋裡傳來楚若若的聲音。
「姨媽您要快快把身體養好，這樣我娘她們才不會擔心。」
「還是若若你好，如今我也只有你陪著了。」虞夫人的聲音憔悴。
「姨媽您快別這麼說，宮裡的皇后娘娘肯定也是惦記著您的，我聽奴婢說，娘娘還安排了太醫來給您請脈呢。」
「哼，她那是懷疑我裝病罷了……」
「她心裡早已認了別人做娘，她心裡根本沒我這個親娘。」
她聲音哽咽。
「姨媽，話不能這麼說。」
「皇后娘娘心裡怎麼可能沒您。」楚若若還想多打聽一點虞棠的事情，見虞夫人情緒崩潰，也沒停止提虞棠。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虞夫人崩潰大哭起來。
「太后把她當心肝肉一樣護著，她和太后關係好到不行，那日我進宮。」
說著，她抽泣聲更厲害起來。
楚若若給她擦著眼淚：「怎樣？」
「那日我進宮，太后周身威儀太盛，我嚇破了膽，以為是虞棠那個混帳在宮裡惹了麻煩。」
「太后沒說幾句，我以為太后是暗示我要我除掉虞棠，我便開口允諾了。」
她說完整個人伏在桌上。
楚若若愣住了。
門外的虞崇明也愣住了。
夫人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再他心頭炸開。
難怪……
難怪棠兒對他們態度冷漠。
夫人她怎麼能說出那種話。
就算棠兒再怎麼不好，那也是他們的女兒，真出了事，他們也該用命去維護啊！
他們本來就對不起棠兒。
如今……虞崇明苦笑一聲。
難怪棠兒會說出那樣一番話，難怪棠兒願意對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太后笑臉相迎，都不願意和夫人說話。
原來，夫人……
屋裡的楚若若因為太過震驚，完全忘記收斂表情。
她看傻子一樣看著虞夫人。
天底下真有這樣的蠢人？
自己的女兒是天底下最尊貴的皇后，她竟然不去討好自己的女兒，反而要和另一個女人對付自己的女兒。
說句難聽的，虞棠垮了對她有什麼好處？
對虞家又有什麼好處。
她想沒想過，萬一觸怒了那位真龍天子，虞家又會是什麼樣子的下場。
荒謬，簡直太荒謬了。
姨媽這個江南第一才女是拿錢買來是吧。
江南第一蠢貨都沒這麼蠢！
容鏡如今帶軍深入北池腹地，捷報不斷。
不日便能殺入北池皇宮。
想必不到三月便能班師回朝。
內閣不是每日都要議事，今日內閣無事，虞棠散了朝本想回去批閱奏摺，再把沒看完的那話本看完。
說起來昨日綠蕪也不知道從哪裡淘到幾本關於容鏡的話本。
虞棠好奇話本里都寫了啥。
這一翻開不得了。
開局第一卷就是容鏡大敗北池，卻意外受傷失憶，被農家俏娘子撿到。
女子日夜服侍容鏡，容鏡也對女子漸升情愫。
容鏡傷還沒好全，便和女子滾到了一起。
場面寫的那叫一個活色生香。
虞棠看得那叫一個心梗。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將軍之女，什麼敵國公主。
據綠蕪說，這是市面上目前賣的最好的話本子。
那些進城的娘子，幾乎人手一本。
好消息，這話本是虞氏商行手下的作者寫的，賺了不少。
壞消息，被意淫對象是她男人。
說心梗吧，看著那白花花的入帳銀錢，虞棠嘴角就沒下來過。
說不心梗吧，看到自己男人在書里和別的女人被翻紅浪，甚至玩她都沒玩過的花樣，她也是挺無語的。
她索性將書密封，讓人隨著抵報一起送去前線，讓容鏡和她一起無語。
剛差人將東西送走，王福便進來稟告，說是虞尚書求見。
虞棠知道還是為了容凝生辰的事情。
她讓王福帶父親進殿。
虞崇明仍舊是那張冷冰冰看不出喜怒的臉。
「昨夜的煙火臣看到了，很美。」
虞崇明的話讓虞棠愣住。
這話，可真不像是父親能說出口的。
「您若是喜歡，您生辰宴那日，我也讓人準備一場。」
虞崇明擺擺手：「花費太大，我一把老骨頭了，別花那冤枉錢。」
虞棠知道他一貫勤儉，沒強求，也沒再多說。
「你母親昨日暈倒了，受刺激嚴重，我沒顧得上讓人進宮給阿凝送生辰禮物，晚一些，我讓人送進宮來，你記得轉交一下。」
虞棠看著一夜之間好像老了許多的父親，輕輕應了一聲：「好。」
「你和那位西太后……」
「她待你好嗎？」
虞棠聞言笑道：「很好，太后她人很好。」
「之前你母親說，她害太后在乎的人生病，那個人，是你嗎？」
「或許是吧。」
虞棠垂眸，手指輕輕撥動茶杯神情冷淡。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天晚上之後，棠兒對夫人的態度明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虞棠聞言笑笑：「父親問這些做什麼？」
「我知道你母親可能有地方做的不對。」
「可她畢竟是你母親，她有時候不會說話，傷了你，你別往心裡去。」若是換做從前，虞崇明絕對拉不下臉來說這種話。
可他看到孫伯遠對女兒的好，看到太后對女兒的好，這讓他猛然有一種，女兒會被搶走的感覺。
他承認，他慌了。
「父親，您真想知道母親那天都說了什麼嗎？」
「您想知道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告訴您，但有些事情一旦捅破，可能連表面的這層關係都無法維持。」
「現在這樣不就很好嗎？」
「母親討厭我，不喜歡和我在一起，也不喜歡我這個女兒，我少在她面前晃悠。」
「您也不必夾在中間難做。」
「有楚若若在，用不了幾日，母親就會從這件事裡走出來。」
「今晚我會帶阿凝回家一趟，昨天阿凝給你們買了禮物。」
「吃個飯我們就回宮，不用太忙。」
虞崇明看著客套、疏離的女兒，他意識到，他和女兒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他愈發好奇，夫人那日到底說了什麼才會讓女兒如此絕情。
失魂落魄地從皇宮離開。
他回到府邸，不自覺地走到夫人的院子裡。
屋裡傳來楚若若的聲音。
「姨媽您要快快把身體養好，這樣我娘她們才不會擔心。」
「還是若若你好，如今我也只有你陪著了。」虞夫人的聲音憔悴。
「姨媽您快別這麼說，宮裡的皇后娘娘肯定也是惦記著您的，我聽奴婢說，娘娘還安排了太醫來給您請脈呢。」
「哼，她那是懷疑我裝病罷了……」
「她心裡早已認了別人做娘，她心裡根本沒我這個親娘。」
她聲音哽咽。
「姨媽，話不能這麼說。」
「皇后娘娘心裡怎麼可能沒您。」楚若若還想多打聽一點虞棠的事情，見虞夫人情緒崩潰，也沒停止提虞棠。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虞夫人崩潰大哭起來。
「太后把她當心肝肉一樣護著，她和太后關係好到不行，那日我進宮。」
說著，她抽泣聲更厲害起來。
楚若若給她擦著眼淚：「怎樣？」
「那日我進宮，太后周身威儀太盛，我嚇破了膽，以為是虞棠那個混帳在宮裡惹了麻煩。」
「太后沒說幾句，我以為太后是暗示我要我除掉虞棠，我便開口允諾了。」
她說完整個人伏在桌上。
楚若若愣住了。
門外的虞崇明也愣住了。
夫人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再他心頭炸開。
難怪……
難怪棠兒對他們態度冷漠。
夫人她怎麼能說出那種話。
就算棠兒再怎麼不好，那也是他們的女兒，真出了事，他們也該用命去維護啊！
他們本來就對不起棠兒。
如今……虞崇明苦笑一聲。
難怪棠兒會說出那樣一番話，難怪棠兒願意對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太后笑臉相迎，都不願意和夫人說話。
原來，夫人……
屋裡的楚若若因為太過震驚，完全忘記收斂表情。
她看傻子一樣看著虞夫人。
天底下真有這樣的蠢人？
自己的女兒是天底下最尊貴的皇后，她竟然不去討好自己的女兒，反而要和另一個女人對付自己的女兒。
說句難聽的，虞棠垮了對她有什麼好處？
對虞家又有什麼好處。
她想沒想過，萬一觸怒了那位真龍天子，虞家又會是什麼樣子的下場。
荒謬，簡直太荒謬了。
姨媽這個江南第一才女是拿錢買來是吧。
江南第一蠢貨都沒這麼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