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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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凝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反抗容鏡,最終只能氣鼓鼓地回去抄書。

  容凝離開後,容鏡這才轉身走向那幾個刺客。

  他們所在的位置離虞棠的馬車很遠。

  哪怕發出再大的動靜,都不會影響到虞棠那邊。

  容鏡過去的時候,江淵已經審過一輪了。

  死士,嘴巴硬的很,指甲都拔了卻每一個肯招的。

  江淵滿臉戾氣地擦著手。

  他審了這麼多年的人,還是頭次一遇上嘴巴這麼嚴的。

  「爺再給我一刻鐘,一刻鐘後我保證,他祖宗八代叫什麼都能問出來。」

  容鏡看著疼得滿頭大汗卻咬緊牙關的刺客。

  「牙里沒藏毒?」

  「藏了,但第一時間就把他們下巴卸了。」

  對付死士他們也算有經驗了。

  先卸下巴以防吞毒。

  卸完下巴直接把藏毒藥的牙拔了,再給灌點萬能解藥。

  保准想死都死不了。

  容鏡隨意挑了一個暗衛,指尖輕挑開衣領。

  玄色的飛龍印記闖入眼帘。

  說不上失望,畢竟早就習慣了。

  「剛剛是誰射的箭。」

  他輕飄飄的語氣帶著點一股滲人的壓迫力。

  讓人不自覺就開口說話。

  幾名刺客齊齊看向最右邊的人。

  不需要再多說什麼,已經有了答案。

  「扒皮,打斷四肢浸在罐子裡,再丟到蟻穴里。」

  「記得給餵上藥,三天之內,不能死。」

  那名刺客眼睛瞬間瞪大。

  他下意識想要咬舌自盡,可江淵的手比他更快。

  「剩下的怎麼處理?」

  「挖去眼睛,把頭砍下來送到孤的好侄兒的床頭,一字排開。」

  「他既然喜歡影衛,那就要讓他們長長久久的陪著他才好。」

  「是。」

  「處理乾淨點,別鬧出動靜。」

  容鏡回到車上的時候,虞棠正在刺繡。

  容鏡坐到虞棠的身邊,也不管有沒有人在,直接伸手環抱住虞棠。

  「在繡什麼?」

  虞棠興奮地舉起自己的作品,等著容鏡鑑賞。

  容鏡認真地看著虞棠的繡品,良久滿臉真誠的誇讚:「這野雞繡的真好看,一看就是雞中王者!」

  不等虞棠開口,旁邊的荷葉已經沒忍住笑出了聲:「王爺再仔細看看。」

  容鏡抿唇,不是野雞啊。

  但這形狀看起來就是雞啊,難道是鴨子?

  鴨子也是這個色的,總不能是鴛鴦吧?

  他小心翼翼看了虞棠一眼,繼續試探:「莫非,是鴛鴦?」

  虞棠冷笑一聲:「鳳凰,這是鳳凰,你看不出來這是鳳凰嗎!」

  啊?

  鳳凰?

  容鏡反覆看了許多遍,都沒看出半點鳳凰的影子。

  「原來是鳳凰,我說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怪我平時看到的鳳凰圖騰太少了,如果平時看的多一點,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

  荷葉對容鏡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是佩服的很。

  她相信世上沒幾個人能像王爺這樣哄著小姐。

  虞棠聽到容鏡贊同自己的女紅,嘴角忍不住上揚:「那我多給你繡幾隻,你多看幾次,到時候就認識了!」

  「那也太辛苦夫人了。」

  虞棠笑著低頭繼續和那隻野雞都算不上的繡品鬥爭:「你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處理完了。」

  「招了?」這麼快?

  她還以為至少要一個時辰起步。

  「沒,皇家死士,嘴硬的很,撬不開的,直接放棄了。」

  「也是,左右不會有第二個人那麼想要你的命。」


  虞棠發出冷笑。

  「生氣了?」

  「嗯。」虞棠沒藏著。

  容拂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

  撤掉邊防軍,把城池拱手相讓,任由自己的百姓被人屠戮。

  容鏡拼死捍衛國土,最後他還要搞暗殺。

  這算什麼!

  這種皇帝就不配坐在龍椅上。

  若她有實力,她寧願反了這皇帝。

  「不氣了好不好,回京後咱們找他算帳。」

  虞棠側頭挑眉看著容鏡:「真算帳?」

  「真算。」

  虞棠知道,容鏡一旦開了口,那就不是開玩笑,而是要動真格的。

  「銀子夠用嗎?」

  她除了能在銀子上給予容鏡支持,似乎別的也給不了了。

  「夠用,等不夠用的時候,孤還可以賣個身,只希望夫人不要嫌棄。」

  「那王爺可要保持好身材。」

  虞棠低頭繼續繡她的野雞。

  不對,是鳳凰!

  ……

  皇宮。

  容拂並不確保一波人就能暗殺成功。

  尤其那人還是容鏡。

  身邊除了無數的高手,還有江淵保護。

  所以他總共安排了六場暗殺。

  只要有一場成功,那就夠了……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容國,只有一片天,只有一個人可以呼風喚雨!

  那個人他不是容鏡。

  「陛下,今晚是翻牌子還是老規矩?」

  老規矩就是去紅豆那。

  「今晚誰也不需要,朕想一個人靜一靜。」

  「是。」太監捧著綠頭牌離開。

  孫伯遠一日不死,他就沒心情和這些女人逢場作戲。

  紅豆倒是有點意思,只是一道菜再怎麼好吃,天天吃也會膩。

  更何況紅豆著實算不上什麼好菜。

  真算起來,她連賢妃一半的好都沒有。

  不過是勝在年輕,玩得開。

  真要說天菜,還是要看虞棠。

  想到虞棠,容拂便忍不住走神。

  他見過許多女人。

  美得丑的,可唯獨虞棠最不一樣。

  美得不似凡人,身段也好,揚州培養出來的瘦馬都不一定有她身材好。

  能扮乖,能裝傻,夠聰明。

  唯一可惜的是嫁過人。

  不然這樣的女人就是為他而生的……

  看著桌上的畫像,容拂的手指輕撫畫卷上那張動人的面容:

  「看上誰不好,你偏要看上容鏡……」

  「不過沒關係,朕相信你遲早會明白,誰才是那個最適合你的。」

  將畫卷收起。

  容拂去了內殿。

  剛一進入內殿,容拂便忍不住皺起眉頭。

  隱約間他似乎聞到了房間裡飄出一股血腥氣。

  這些該死的奴婢打掃都開始不用心了!

  「來人!」

  「陛下有什麼吩咐?」

  「今日負責打掃的是誰,拉出去全部砍了。」

  聞言,殿內的幾個婢女和太監臉色瞬間一片慘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陛下要砍他們的頭,但求饒總是沒錯的。

  「陛下恕罪,陛下有哪裡不滿意您告訴奴婢,奴婢現在就打掃。」

  容拂看都懶得看這些宮女一眼,他剛要往床上坐,就見床上整齊碼放著一排被摳了眼睛的人頭。

  瞬間,容拂脊背的汗毛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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