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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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棠緩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翠兒。

  「機會給過你了,是你自己把握不住,別怪我無情。」

  「荷葉,堵了嘴,拉出去活埋了吧。」

  荷葉點頭,二話不說直接堵住了是翠兒的嘴,叫了兩個奴婢讓人把翠兒拖走。

  翠兒被拖走後營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虞棠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忽的,一杯茶遞到了她的手邊。

  虞棠揭開蓋子,淡淡的茉莉香飄來。

  但卻不是那股熟悉的茉莉香。

  「小姐,那個叫翠兒的丫頭到底是貴人娘娘賜給小姐的,小姐就這麼處死,會不會不太好?」

  小丫頭的聲音讓虞棠緩緩抬起頭來。

  她側過頭,一眼認出了對方,這丫頭也經常在自己的屋裡伺候,之前一直跟著青桔,叫蓓兒,今天上午她還讓這個小丫頭幫她跑了一趟腿。

  她輕輕晃著手裡的花茶,眼睛卻落在蓓兒的身上:「哦?」

  「奴婢就是覺得,如果娘娘問起來,小姐會不會不好交代。」

  虞棠笑容不變地看著她:「真不愧是青桔帶出來的人,夠謹慎。」

  「當初青桔帶著你們幾個丫頭,如今她不在了,可她的位置上少不了人……」

  蓓兒期待地看著虞棠。

  虞棠緩緩收回目光:「你清楚青桔每天都要做什麼嗎?」

  「清楚的,奴婢跟了青桔姑娘很長一段時間了,青桔姑娘每日需要做什麼奴婢都很清楚。」

  「能做好嗎?」

  「奴婢可能做不到像青桔姐姐那樣面面俱到,可奴婢會努力不出錯。」

  虞棠沉默了幾秒沒說話,在小丫頭的忐忑中,虞棠再次開口:「那你先做七天適應適應吧。」

  蓓兒欣喜萬分地跪在地上:「多謝主子,多謝主子。」

  「下去吧。」

  虞棠看著蓓兒那興高采烈的背影。

  晚膳時間,荷葉回來了。

  她繡鞋上沾了泥,頭髮也濕了。

  「外面又下雨了?」虞棠放下手裡的書卷。

  荷葉用帕子胡亂將頭髮擦了擦:「毛毛細雨。」

  「難怪沒聽著聲,快來喝碗老鴨湯。」

  說著,虞棠示意一旁的蓓兒給荷葉盛了一碗。

  離著老鴨湯最近的蓓兒眼睛卻像是瘸了一樣。

  還是站得稍遠一些的另一個小丫頭盛了一碗老鴨湯遞給荷葉。

  荷葉狼吞虎咽地將那碗老鴨湯喝完。

  虞棠笑著讓她慢些,見她愛喝,虞棠讓那丫頭又幫著荷葉盛了一碗,末了道:「事情辦妥了?」

  「辦妥了,人埋在山腳那棵斷槐的底下,保證不會有人發現。」

  「那就好。」

  「吃點東西就回去休息吧。」

  「好。」

  等到荷葉離去,虞棠目光若有似無地看向蓓兒。

  蓓兒只顧著低頭喝湯,完全沒注意到虞棠的目光。

  用過晚飯,虞棠一般會出去走走,平日裡都是荷葉和青桔輪流陪著,如今荷葉休息,蓓兒頂替了青桔,照理來說該是蓓兒陪著。

  可直到虞棠從營帳離開,蓓兒都沒跟上。

  後面還是綠蕪見狀,丟下手裡的活跟上,虞棠見狀,從她手裡接過雨傘:「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出去走走就好。」

  綠蕪仍舊不放心,可到底還是聽話地站在原地。

  一個時辰後,虞棠撐著傘回來。

  遠遠地,虞棠注意到不遠處有個丫頭一直在撐著傘等自己。

  走近了虞棠才認出這人是綠蕪。

  見到自己回來,她迅速小跑著上前替她撐傘:「小姐,您回來了,剛剛蓓兒姐姐不知道做什麼進進出出營帳了好幾趟,還把所有的人都打發走了。」

  虞棠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綠蕪有些疑惑地看著虞棠。

  不懂小姐為什麼不計較,蓓兒做的事情已經很過分了。


  青桔姐姐在的時候,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可小姐沒發話,她便是再疑惑也不能質疑小姐的決定。

  「去讓人幫我打一點洗澡水,這雨下得真讓人不舒服。」

  「是。」

  綠蕪剛要離開,就聽外面一陣喧鬧。

  接著,虞棠就看到陸安安挽著皇帝,緩緩走進自己的營帳。

  虞棠迅速跪在地上行禮。

  陸安安滿臉得意地看著虞棠,等到入座後,才緩緩開口:

  「韓夫人,起來吧。」

  陸安安身邊的小皇帝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虞棠緩緩起身:「陛下和安貴人深夜造訪,還如此興師動眾,不知是為了何時?」

  虞棠這句興師動眾可不是說著玩的。

  營帳內十幾個凶神惡煞太監一字站開。

  那模樣,只要上面的皇帝或者陸安安一聲令下,隨時就能把虞棠抓走。

  而營帳外。

  更是有御林軍將營帳圍得水泄不通……

  身邊的綠蕪滿臉擔心地看著虞棠。

  安貴人這架勢,來者不善啊……

  果然,坐在上首的陸安安緩緩開口:

  「本宮你聽你的宮女稟告,說你偷了手腳不老實,偷了韓貴人的暖緞。」

  虞棠面露疑惑:「哦?不知您所說的婢女是誰?」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說話間陸安安輕輕拍了拍手。

  虞棠看著蓓兒低著頭從外面走進來。

  她也不看虞棠,一進營帳後,直接跪在了另一邊,朝著皇帝和陸安安恭敬行禮。

  「皇上娘娘萬安。」

  「起來吧。」

  「韓貴人今晚身子不適,不適合出面,一切交由本宮代為審理。」

  說完,她目光轉向蓓兒:「蓓兒,說說你家主子是如何偷盜暖緞吧。」

  「是,回稟娘娘。」

  「我家夫人在大姑娘也就是韓貴人還沒出嫁的時候便和大姑娘不對付。」

  「我家夫人一直看大姑娘不順眼,幾次暗中構陷大姑娘。」

  「前幾日,大姑娘叫我家夫人去,我家夫人無意間看到了安貴人的暖緞成衣,我家夫人一直見不得大姑娘好,見大姑娘得了如此珍貴的東西,心中嫉妒不已,便趁大姑娘出去方便的時候,用自己身上的褻衣,替換了那件暖緞製成的褻衣,奴婢也曾勸說過小姐,讓小姐不要做這種事情,可小姐反手甩了奴婢一巴掌,說這不是奴婢一個下人該管的事情。」

  虞棠聽完這話直接笑出了聲。

  一旁的綠蕪瞪大雙眼:「蓓兒,做人要講良心,小姐何曾做過那種事情?」

  「就是因為講良心,我才把這些事情說出來,還是說你們心虛,做沒做讓人搜一搜不就知道了嗎?」蓓兒腰背挺直。

  「小姐,您不要一錯再了,現在回頭還不晚啊,難道非要鑄成大錯,您才肯回頭嗎!」

  坐在上面的安貴人適時開口:

  「蓓兒這話說得沒錯,做沒做,讓人搜一搜不就知道了嗎?」

  「蓓兒,你知道那件暖緞製成的寢衣放在哪裡嗎?」

  「奴婢知道,就在小姐的衣櫃裡,早上奴婢親眼看到荷葉將那件衣服放進衣櫃裡的。」

  「那你去把那件衣服拿出來。」

  「是。」

  說話間,蓓兒起身朝著虞棠的衣櫃走去。

  虞棠側頭,看著蓓兒的背影,眼神冷得能殺人。

  櫃門吱呀一聲打開。

  精緻的衣裙下方,有一套疊放整齊的白色寢衣。

  蓓兒將放在托盤上的寢衣端出,遞到了陸安安的面前。

  陸安安伸手觸碰,柔軟溫暖的感覺從料子上傳來。

  陸安安心中醋意翻滾。

  這樣好的料子,原本該是穿在她身上的,卻便宜了虞棠和韓嬌這對賤人。

  「韓貴人給本宮見過那件衣裳,和韓夫人這件事衣服,的確一模一樣。」

  說話間,她拿起那件暖緞製成的衣服,就要交給皇帝:「陛下請看。」

  隨著陸安安的動作,一封書信從你料子裡抖落出來。

  陸安安佯裝詫異地看著地上的信封:「這是什麼?」

  說話間,她已經彎腰撿起了地上的信封,只見信封上寫著幾個西唐符文。

  「呀,韓夫人,這可是西唐的文字,韓夫人你莫非和西唐有所往來?」

  「這可是通敵叛國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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