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盟友？
「勞娘娘擔心，一點小病而已，況且已經喝過藥了，待會兒應該就會好起來。」
賢妃知道這是拒絕的意思，笑著道：「這便好，若有不適，別不好意思，只管叫你的丫頭來找我。」
容姝笑著點頭附和：「虞姐姐你千萬別擔心麻煩，有需要就去找賢妃娘娘，她人很好的，她認識的太醫醫術也不錯。」
虞棠沒拆容姝的台，他知道容姝是想讓她和賢妃結交一下，這樣將來再出事，她也能多個幫手：「那到時候就叨擾賢妃娘娘了。」
「這算什麼叨擾，你閒著無事只管來找我，還沒問是韓夫人會不會騎馬？」
「說出來不怕娘娘笑話，我唯一一次騎馬，還是前幾日在長公主的跑馬場，丟了好大的臉。」
「這有什麼丟臉的，本宮也不會，這次來秋獮，本宮心裡還好一番委屈，尋思大家都會騎馬，獨我不會，這也太丟臉了，如今可算是有個人能陪本宮了。」
說話間，幾人笑著入座，荷葉端上茶來，靜立在一旁。
三人說說笑笑了好一會兒，又喝了半盞茶，這才告辭離去。
臨走時，兩人都笑著囑咐虞棠，讓虞棠好好休息，不要出來送了。
虞棠推辭不過，加上腳掌的確疼得厲害，也就沒出去，只讓青桔和荷葉去送了送兩人。
等到長公主和賢妃徹底離去，虞棠這才無聲鬆了一口氣。
看來今晚的事情是應付過去了，賢妃應該不會往她身上猜疑了。
虞棠低頭看著受傷的腳，原本包紮好的傷口已經裂開，白色的絹襪再次被染紅。
虞棠將絹襪脫下，笨拙地給腳底上藥。
還是荷葉回來的及時，幫虞棠換了藥。
接下來兩日，賢妃每日都讓人送來藥劑，又讓人給虞棠送了些補品過來。
虞棠看著桌上新送來的補品，親自將賢妃的婢女送出了營帳。
賢妃營帳。
穿著素白雪緞的賢妃正在逗弄籠子裡的小雀兒。
見自己的心腹回來了，她放下手裡的小米，轉身時臉上已沒了笑意：「怎麼樣，你覺得是她嗎？」
荔香微微搖頭：「奴婢覺得不是。」
「她無論是見奴婢還是見娘娘，臉上都是一片坦然之色，真要是她，那她的心理素質未免也太好了。」
白梅微微頷首：「讓你打聽的事情打聽的怎麼樣了？」
「哦，奴婢打聽過了，這位韓夫人自小養在江南，聽說小時候有眼疾，後來好了這才接進京都，但是因為未婚先孕，京都一直無人敢娶，承恩侯好似對她一見傾心，不顧及她懷著別人的孩子，娶回家做了正妻。」
「這些年韓夫人在圈子裡風評很好，賢良淑德，事事打理的井井有條，是個人人都會稱讚上一句的好媳婦。」
「不過這位韓夫人的膽子似乎格外的小，具體膽子怎么小不清楚，但圈子裡認識她的太太夫人都這麼說。」
忽然，荔香語氣一頓：
「對了，之前有一件事，就是韓夫人和韓貴人在營長內發生齟齬，韓貴人要打韓夫人，後來長公主和陛下去，陛下言語間調戲了這位韓夫人，結果這位韓夫人似乎膽子都給嚇破了。」
白梅那雙靈動的眼睛微微轉動，她回憶著那晚虞棠彬彬有禮的模樣，凡是套話，那回答的也是滴水不漏。
這樣的人，她還真難想像膽子下破會是什麼樣子。
不過這和她沒什麼關係。
她在乎的是，那晚的是究竟是不是虞棠。
如今看來，應當不是。
這樣最好。
不然，這麼聰明的對手，背後又有個年輕有為的兄長，可不好對付啊。
「對了，你剛剛說咱們那位陛下，出言調戲了她？」
「是的呢，那日在韓貴人營帳內，陛下拉著韓夫人的手叫姐姐，還說要娶她呢。」荔香小心翼翼觀察著自家娘娘的神情。
然而白梅只是冷笑一聲。
「他不是看上虞棠了，是看上虞棠背後的虞長寧了，這幾日你瞧著他還往韓嬌的營帳內去嗎？」
「的確是不去了，這兩日陛下都是宿在安常在那。」
白梅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冷凝：「算算日子，陛下也該來我這邊了，讓人準備湯藥。」
「娘娘，您又何必這樣，您是在王府就跟著陛下的舊人，又因為陛下掉過孩子，陛下對您心懷愧疚，您若是去掙，如今不會有人爭得過您。」
白梅聞言冷笑一聲，放在一年前她是會去爭一爭的，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家族。
可如今家族都沒了，她就是掙來了又有什麼意思呢？
而且皇帝也未必會給她那個位置……
他啊，只會把那個位置留給最能幫扶他的人……
「去準備吧，類似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白梅疲倦地擺了擺手，示意荔香下去。
荔香不甘心地抿唇，到底沒再多說什麼。
……
虞棠營帳。
虞棠彈了會琴，就見荷葉小跑著回來。
她停下撥弄琴弦的動作：「怎麼樣？」
荷葉水也顧不上喝：「那邊似乎對咱們放心了，沒再讓人打聽咱們的事兒。」
「不過那個叫荔香的好像知道陛下對您感興趣的事情了。」
虞棠修長漂亮的手指搭在古琴的琴弦上：「沒事，那位賢妃娘娘，似乎並不想要爭寵。」
她找容姝打聽過這位賢妃娘娘了。
這位賢妃娘娘原是戶部尚書家的嫡女。
作為側妃嫁給了當初還是王爺的容拂。
後來懷孕，卻因為吃了前太子賜給容拂的糕點，而險些喪命，只是命保住了，肚子裡的孩子卻是沒了。
而去年，原戶部尚書倒台，全家一百多口悉數被殺，女的則直接充作軍妓。
這位賢妃娘娘在含涼殿外跪了一天一夜，又去太后宮裡跪了一夜，都沒能讓這二位收回決心。
後來還是容鏡從滇地連夜趕回，讓人釋放了白家女眷，然而就在容鏡讓人護送白家女眷回老家的路上，卻忽然遭遇了山匪，將白家女眷連同容鏡的護送的兵馬殺的乾乾淨淨。
虞棠聽完只覺心驚。
心驚之後，對這位賢妃娘娘忍不住多了一絲同情。
都是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的可憐人……
這樣的人，很適合做為盟友，只可惜，自己沒有賢妃想要的東西……
賢妃知道這是拒絕的意思，笑著道：「這便好，若有不適，別不好意思，只管叫你的丫頭來找我。」
容姝笑著點頭附和：「虞姐姐你千萬別擔心麻煩，有需要就去找賢妃娘娘，她人很好的，她認識的太醫醫術也不錯。」
虞棠沒拆容姝的台，他知道容姝是想讓她和賢妃結交一下，這樣將來再出事，她也能多個幫手：「那到時候就叨擾賢妃娘娘了。」
「這算什麼叨擾，你閒著無事只管來找我，還沒問是韓夫人會不會騎馬？」
「說出來不怕娘娘笑話，我唯一一次騎馬，還是前幾日在長公主的跑馬場，丟了好大的臉。」
「這有什麼丟臉的，本宮也不會，這次來秋獮，本宮心裡還好一番委屈，尋思大家都會騎馬，獨我不會，這也太丟臉了，如今可算是有個人能陪本宮了。」
說話間，幾人笑著入座，荷葉端上茶來，靜立在一旁。
三人說說笑笑了好一會兒，又喝了半盞茶，這才告辭離去。
臨走時，兩人都笑著囑咐虞棠，讓虞棠好好休息，不要出來送了。
虞棠推辭不過，加上腳掌的確疼得厲害，也就沒出去，只讓青桔和荷葉去送了送兩人。
等到長公主和賢妃徹底離去，虞棠這才無聲鬆了一口氣。
看來今晚的事情是應付過去了，賢妃應該不會往她身上猜疑了。
虞棠低頭看著受傷的腳，原本包紮好的傷口已經裂開，白色的絹襪再次被染紅。
虞棠將絹襪脫下，笨拙地給腳底上藥。
還是荷葉回來的及時，幫虞棠換了藥。
接下來兩日，賢妃每日都讓人送來藥劑，又讓人給虞棠送了些補品過來。
虞棠看著桌上新送來的補品，親自將賢妃的婢女送出了營帳。
賢妃營帳。
穿著素白雪緞的賢妃正在逗弄籠子裡的小雀兒。
見自己的心腹回來了，她放下手裡的小米，轉身時臉上已沒了笑意：「怎麼樣，你覺得是她嗎？」
荔香微微搖頭：「奴婢覺得不是。」
「她無論是見奴婢還是見娘娘，臉上都是一片坦然之色，真要是她，那她的心理素質未免也太好了。」
白梅微微頷首：「讓你打聽的事情打聽的怎麼樣了？」
「哦，奴婢打聽過了，這位韓夫人自小養在江南，聽說小時候有眼疾，後來好了這才接進京都，但是因為未婚先孕，京都一直無人敢娶，承恩侯好似對她一見傾心，不顧及她懷著別人的孩子，娶回家做了正妻。」
「這些年韓夫人在圈子裡風評很好，賢良淑德，事事打理的井井有條，是個人人都會稱讚上一句的好媳婦。」
「不過這位韓夫人的膽子似乎格外的小，具體膽子怎么小不清楚，但圈子裡認識她的太太夫人都這麼說。」
忽然，荔香語氣一頓：
「對了，之前有一件事，就是韓夫人和韓貴人在營長內發生齟齬，韓貴人要打韓夫人，後來長公主和陛下去，陛下言語間調戲了這位韓夫人，結果這位韓夫人似乎膽子都給嚇破了。」
白梅那雙靈動的眼睛微微轉動，她回憶著那晚虞棠彬彬有禮的模樣，凡是套話，那回答的也是滴水不漏。
這樣的人，她還真難想像膽子下破會是什麼樣子。
不過這和她沒什麼關係。
她在乎的是，那晚的是究竟是不是虞棠。
如今看來，應當不是。
這樣最好。
不然，這麼聰明的對手，背後又有個年輕有為的兄長，可不好對付啊。
「對了，你剛剛說咱們那位陛下，出言調戲了她？」
「是的呢，那日在韓貴人營帳內，陛下拉著韓夫人的手叫姐姐，還說要娶她呢。」荔香小心翼翼觀察著自家娘娘的神情。
然而白梅只是冷笑一聲。
「他不是看上虞棠了，是看上虞棠背後的虞長寧了，這幾日你瞧著他還往韓嬌的營帳內去嗎？」
「的確是不去了，這兩日陛下都是宿在安常在那。」
白梅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冷凝：「算算日子，陛下也該來我這邊了，讓人準備湯藥。」
「娘娘，您又何必這樣，您是在王府就跟著陛下的舊人，又因為陛下掉過孩子，陛下對您心懷愧疚，您若是去掙，如今不會有人爭得過您。」
白梅聞言冷笑一聲，放在一年前她是會去爭一爭的，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家族。
可如今家族都沒了，她就是掙來了又有什麼意思呢？
而且皇帝也未必會給她那個位置……
他啊，只會把那個位置留給最能幫扶他的人……
「去準備吧，類似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白梅疲倦地擺了擺手，示意荔香下去。
荔香不甘心地抿唇，到底沒再多說什麼。
……
虞棠營帳。
虞棠彈了會琴，就見荷葉小跑著回來。
她停下撥弄琴弦的動作：「怎麼樣？」
荷葉水也顧不上喝：「那邊似乎對咱們放心了，沒再讓人打聽咱們的事兒。」
「不過那個叫荔香的好像知道陛下對您感興趣的事情了。」
虞棠修長漂亮的手指搭在古琴的琴弦上：「沒事，那位賢妃娘娘，似乎並不想要爭寵。」
她找容姝打聽過這位賢妃娘娘了。
這位賢妃娘娘原是戶部尚書家的嫡女。
作為側妃嫁給了當初還是王爺的容拂。
後來懷孕，卻因為吃了前太子賜給容拂的糕點，而險些喪命，只是命保住了，肚子裡的孩子卻是沒了。
而去年，原戶部尚書倒台，全家一百多口悉數被殺，女的則直接充作軍妓。
這位賢妃娘娘在含涼殿外跪了一天一夜，又去太后宮裡跪了一夜，都沒能讓這二位收回決心。
後來還是容鏡從滇地連夜趕回，讓人釋放了白家女眷，然而就在容鏡讓人護送白家女眷回老家的路上，卻忽然遭遇了山匪，將白家女眷連同容鏡的護送的兵馬殺的乾乾淨淨。
虞棠聽完只覺心驚。
心驚之後，對這位賢妃娘娘忍不住多了一絲同情。
都是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的可憐人……
這樣的人，很適合做為盟友，只可惜，自己沒有賢妃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