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不能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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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夫人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的腦子一定是被驢給踢了。

  她兒子就算娶個男人回家,也不能娶這種懷過別人孩子的不潔之女!

  這樣的女人娶回去做什麼。

  讓人在背後笑話嗎?

  笑話她文萱的兒子喜歡男人,老婆都只能娶別人玩過的女人?

  深吸了一口氣,她一腳踹開地上的盧二老婆:「這件事,我和你們盧家沒完!」

  「咱們兩家的婚事,到此為止,盧二家的,要是我在外面聽到你女兒敢隨意攀扯我兒子,你和你丈夫,做好滾出京城的準備。」

  說完,她再不看地上的盧二老婆一一眼。

  盧二老婆看著孫夫人離去的背影,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完了,完了……

  院子裡,盧詩悅悽慘的叫聲還在繼續。

  「痛,我好痛啊!」

  盧二老婆瞬間像是反應過來一樣,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

  孫家的婚事保不住了,韓家那邊還可以爭取。

  只要女兒肚子裡的孩子能保住!

  想到此,她跌跌撞撞地朝盧詩悅的院子裡跑去:

  「住手!都給我住手!」

  「請大夫,快去給我請大夫!!」

  孩子一定要保住!

  盧二老婆瘋了一樣撕喊著。

  盧家大門外。

  孫夫人從盧家大門走出來,迎面就撞見剛從馬車上下來的韓渡。

  韓渡一見著孫夫人馬上行禮。

  孫夫人一見著韓渡,一雙眼睛恨不得將他活剮了。

  禍害哪家姑娘不好,非要禍害他兒子的未婚妻!

  她冷哼一聲,沒讓韓渡起身,陰陽怪氣道:「承恩侯好福氣,家裡有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妻還不肯知足,竟然還要在外面偷吃。」

  「有時間本夫人真該找虞棠好好談談,教教她該怎麼馭夫,省的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玩女人。」

  「這樣的人,能成什麼大氣候。」

  孫夫人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韓渡聽得只覺冷汗直冒。

  這番話要是傳了出去,他的仕途可就完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夫人冤枉啊,晚輩也是受害者。」

  「那日晚輩和幾個朋友在外面吃醉了酒,住在外面,這盧二小姐主動摸到了晚輩的房裡,強迫晚輩與她發生了苟且之事。」

  「並且事後強逼著晚輩娶她,不然她便要去大理寺擊鼓鳴冤,告晚輩強姦,晚輩實在無奈,這才與她提親。」

  孫夫人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什麼場面沒見過。

  見韓渡那一臉虛偽的樣子,她嗤笑一聲:「你當我是你妻子那種軟弱可欺的蠢貨?」

  那盧詩悅她是見過的,膽小,沒有主見,除了那兩分姿色,剩下的只有蠢笨。

  他這話和說虞棠是蛇蠍心腸的毒婦一樣可笑。

  她懶得再看跪在地上的韓渡,長袖一甩,大步離去。

  趙貴見孫夫人走了,忙攙扶起韓渡:「侯爺,咱們還要去見盧二小姐嗎?」

  「去見……」韓渡用帕子擦著額頭上沁出的冷汗。

  「不過我自己去見就好,你去辦件事兒。」

  他低頭在趙貴耳邊囑咐了幾句。

  等趙貴走後,韓渡眼中俱是冷漠。

  他轉身朝盧家走去。

  剛一進盧詩悅的院子,韓渡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屋裡是盧詩悅撕心裂肺的哭喊。

  「好痛,娘,我的肚子好痛啊!」

  屋裡,盧詩悅死死拽著盧二老婆的手,她那張清秀的面容因為疼痛和哭泣變得扭曲。

  盧二老婆心慌地看著那一灘血:「別怕,別怕,不會有事的。」

  「大夫,大夫呢,大夫怎麼還不來!」

  話音剛落,盧二老婆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韓渡。

  她焦急的面容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手掌更是死死抓住女兒的手臂。


  該死的,什麼時候來不好非要這個時候來!

  盧詩悅顯然也看到了韓渡。

  她艱難地邁開步子走向韓渡。

  「韓郎,韓郎,我們的孩子,我對不起你,我們的孩子沒了……」

  韓渡看著她血淋淋的下身,眼底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解脫。

  他快步走到盧詩悅身邊:「不怕,不怕,大夫很快就會來的。」

  盧詩悅撲在韓渡懷裡嚎啕大哭著。

  盧二老婆見兩人感情似乎不錯,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起來。

  她快步從屋裡離開,並囑咐下人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絕對不允許來打擾盧詩悅和韓渡。

  盧詩悅從昨天晚上母親暈過去便在祠堂罰跪。

  母親醒了,不由分說地讓下人給她灌下墮胎藥,周圍人的眼神讓她害怕。

  她想不明白,明明昨天還好好的,為什麼今天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明明她和韓郎都說好了。

  她嫁給孫若麟以後,讓孫若麟在政事上多多幫扶韓渡。

  孫若麟喜歡男人,肯定不會經常回家,到時候韓渡可以偷偷去孫家,或者是她偷偷溜出來找韓渡。

  孩子也可以栽到孫若麟的頭上,到時候隨便找個藉口說孩子早產就好了。

  可好端端的,怎麼會忽然暴露呢?

  最令她心痛的是,孩子沒了,前程也沒了……

  「韓郎,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韓渡用帕子給盧詩悅擦著臉上的淚水:「不怕,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身子養好,其他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考慮。」

  說話間,大夫滿頭大汗地從外面進來。

  韓渡讓出位置,讓大夫幫盧詩悅診脈。

  一刻鐘後。

  大夫拉著韓渡從屋裡出來:

  「盧小姐以後怕是很難再有身孕了。」

  盧二老婆聞言瞬間瞪大眼睛,她一把將韓渡扯開,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麼你?!」

  「你個庸醫你怎麼能這麼咒我家詩悅!」

  「信不信我找人砸了你的招牌!」

  大夫一聽這話,也急了起來:「我實話實說罷了,你怎麼能這麼不講道理呢!」

  「本來你家姑娘身體壯的跟牛似的,也的確好生育,但誰懷著孩子被灌三大碗紅花,也會傷到根本啊。」

  盧二家的聞言一張臉頓時白的跟紙一樣。

  她想起自己不停低催促下人給盧詩悅灌紅花。

  可這也不能怪她啊!

  她只是想保住女兒的前程而已,她沒做錯!

  一抹鼻子,她轉頭看著站在一旁的韓渡:「你得為我女兒負責,也得為我們盧家負責,不然這事兒沒完!」

  韓渡懶得搭理這個潑婦。

  轉身的瞬間,韓渡眼神變得狠戾起來,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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