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願意多照顧她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虞棠早上用膳的時候,大廚房那邊忽然送來了一道燒麥,說是韓渡吃著不錯,讓給她送來一份。

  荷葉和青桔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就連虞棠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等到廚房那邊的人走了之後。

  荷葉看著那碟子燒麥:「小姐,這碟燒麥里別是混了砒霜或者鶴頂紅吧!」

  青桔也是一臉嚴肅:「從昨天晚上侯爺就很不對勁,一準兒沒憋什麼好屁。」

  虞棠看都不看那一碟燒麥:「你們願意吃就吃了,不願意吃就倒掉。」

  至於韓渡為什麼這麼殷勤,謎底都在謎面上。

  主院。

  趙貴貼心地將帕子送到韓渡面前:「侯爺,您怎麼忽然對夫人這麼好了?」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對此不屑一顧。

  好?

  這算什麼好,主子又不差那點吃食。

  至於昨夜韓渡的態度,的確令人摸不透,畢竟按照往常,韓渡知道主子做了那樣的事,必然會大發雷霆然。

  可昨天晚上他竟然耐心地聽主子解釋。

  韓渡擦了擦嘴,淡淡道:「你懂什麼。」

  說著他嘲諷地掃了一眼趙貴的下三路。

  趙貴接過帕子的手猛然攥緊,臉上仍陪著笑。

  「這奴才當然不懂,可就因為不懂,這才問您。」

  韓渡身子往後一靠:

  「你是不是覺得,昨晚我對虞棠的態度奇怪?」

  他不等趙貴接話,自顧自道:

  「我雖然不參與這些後宅女人之間的爭鬥,但對這些事情還是了解的。」

  「況且虞棠的為人我也清楚,她是個溫柔識大體的,又一心愛慕著我,看著我出事,她比自己出了事兒都著急,雖然不至於次次都用對法子,但至少她都有在認真尋找解決辦法。」

  「就像這次,如果不是愛慘了我,她一個姑娘家,怎麼敢半夜三更挖人家的墳,還往棺材上貼符紙。」

  說著,韓渡臉上露出一抹笑,越想他越覺得虞棠可愛。

  「我也並非鐵石心腸之人,她這樣愛我,力所能及的地方,我也願意多體諒多照顧她一點。」

  「只是她到底是個不潔之女,祖上又是滿身銅臭的商賈,實在配不上我。」

  「只希望她不要生出不該有的念頭和期望。」

  趙貴看著韓渡那滿臉自信的模樣,實在不知該如何接話。

  最終,趙貴只是尷尬地轉移了話題:

  「侯爺,這雨還下著,今天咱們還要去見盧二小姐嗎?」

  韓渡聞言皺眉看向窗外。

  他討厭下雨。

  尤其是這樣不大不小,必須撐傘出門的天氣。

  那些屈辱的回憶就像是失控的火,怎麼都按不下,澆不滅。

  「韓渡,你衣服都髒了怎麼也不換一身啊,你爹去出家又不是你娘去出家,她都不管你的嗎。」

  「韓渡,你快把你那沾滿泥濘的衣服換了吧,先生看到你穿的這麼髒進屋該生氣了。」

  「你們承恩侯府連把像樣的傘都沒有嗎?破成這個樣子的傘還能遮風擋雨嗎?」

  ……

  韓渡做了一個深呼吸,將年少時那些屈辱的聲音甩開,他目光落在屋檐下的傘桶里。

  那裡放的,是如今京都最好的傘匠編制出的傘。

  而身上的衣物濕了,也有更好的用來更換。

  話音剛落,韓渡似是想起什麼:「按例這個季節的秋衣該下來了,這身淺秋的衣物穿著有些冷,你去把衣裳拿來,我瞧瞧今天該穿什麼。」

  沒一會兒,趙貴將前幾日新送來的衣裳全部拿了出來。

  韓渡見著那十餘套衣裳,眉心狠狠皺起,這些衣裳的料子都是普通的棉布,綢緞做的只有兩身,蜀錦、雲錦這些名貴的料子一件都沒見著。

  不光是料子,數量上也不對。

  往年中秋過後,虞棠至少給他三十多套衣衫,如今怎麼才這麼點?

  「蠢東西,我讓你都拿來,怎麼只拿了這麼幾件?」


  「侯爺,這是鋪子裡送來的全部的衣裳了,沒有更多了。」

  「什麼?!」

  韓渡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幾身衣裳,啪的一聲,韓渡將摺扇扔在桌上:「去把虞棠給我叫過來,她是怎麼做事的,我如今雖然停職在家,可也不能如此應付。」

  趙貴剛走到門外,忽聽們內的韓渡又叫住了他:「算了,我親自去找她,我倒要問問她,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海棠苑。

  虞棠正坐在軟榻上看書,忽聽院裡一陣喧囂。

  她放下手中的書卷。

  就見韓渡一張臉拉得老長。

  一進門,他從頭開始打量虞棠。

  兩支檀木簪子隨意將頭髮挽起,兩隻耳朵掛著長長的翡翠耳墜。

  一襲雲峰白簡約長裙外罩簡單的紗衣。

  瞧著倒是沒比他那些衣裳好多少。

  只是她底子好,就是隨便披塊麻袋在身上都顯得傾國傾城。

  虞棠壓著不耐煩起身:「侯爺怎麼忽然過來了?」

  虞棠這話讓韓渡有些不舒服,就好像他不能來這裡,原本只有三分不滿如今成了六分:「這侯府是我的侯府,我想去哪裡還要和你稟告不成?」

  說著,他一屁股坐在軟榻上。

  「我問你,今年的秋衣數量上麼那麼少,而且料子還都很一般,這樣的衣服我怎麼穿出門去!」

  若是平常倒也就罷了,偏偏他要去見盧家的二小姐。

  盧尚書那已故的夫人本就是做綢緞生意的,那盧二小姐身上穿的都是綾羅綢緞,最次的料子都比虞棠身上這件貴上百倍有餘。

  他穿著這麼些低劣的衣裳去見她,那不是存心讓他抬不起頭嗎!

  「侯爺原來在為這事兒生氣。」

  韓渡聞言冷哼一聲:「我還犯不著為了這麼點小事兒生氣。」

  「侯爺這臉色可不像是沒生氣的樣子,侯爺既然問我,那我也就如實說了。」

  「如今侯爺停職在家,家裡幾十張嘴等著吃飯,又沒個入項,老太太再三叮囑不能從吃食上節儉,便只能從別的地方省。」

  「況且省下來的銀子我也沒有私吞,八月十五的孝敬和打點侯爺還沒去送呢。」

  「還是說,侯爺只管初一不管十五,打算一輩子都在家裡待職?」

  虞棠可不慣著韓渡,幾句話便把韓渡囂張的氣焰滅了個徹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