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對前妻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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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變了,變得好似他以前從未認識過她一樣。

  明明以前還那般軟弱可欺的人,現在竟然會為了別人的幾句話而當面動手。

  傅瑾軒高大挺拔的身子站在那,雖是俯視眼前的女人,但氣勢上,他卻沒有壓下許靈瑤半分。

  「蘭心若是再也說不出話,我便親手將你送入監獄。」

  他緊攥拳頭,深邃的雙瞳死死盯著她,似是證明他所言非虛。

  面對他的威脅,宋知希卻是面色從容,絲毫不懼。

  這三年,她在傅家無聲無息咽下的那些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傅瑾軒和奶奶不在家的時候,傅蘭心和陳慧總是讓傭人放下手中的工作,轉而將那些髒活累活都讓宋知希干。

  傅蘭心讓她去端滾燙的水杯,然後故意將開水灑在她的手背上。

  她會在寒冷的一月,故意將她推入冰冷的水池,差點令她因失溫而溺死在池子裡。

  若不是傅華那日經過,將她拼命從池子裡拉出來,她怕是早就被她們冠上「失足溺水」的名頭,將她從這個世界上絕跡。

  每每想起這些,宋知希就覺得以前那個拼命愛傅瑾軒的自己,當真是愚蠢至極。

  而現在,他竟然說,要把她親手送進監獄。

  她本想將過去一筆勾銷,可傅蘭心偏偏口出狂言。她當眾出醜,那也是活該!

  再說了,她只是用了最輕的懲罰。

  要想對付傅蘭心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女人,宋知希有一千種一萬種令她生不如死的方式。

  「藥效只有幾個時辰,到點就會自動解開。」即便不想解釋,宋知希還是告訴了他實情。

  只是為了,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說罷,宋知希坦然轉身,轉瞬消失在校園門口。

  ......

  那個女人剛剛說的話,傅瑾軒只是將信將疑。

  他剛剛明明可以上前攔住那個囂張跋扈的她,可她臨走前,看他的那般決絕和厭惡的表情,竟然讓他怔在了原地。

  是因為自己幫著妹妹,而沒有站在她那邊,她才會這般失望?

  傅蘭心這幅樣子也不可能再去上課,傅瑾軒便讓齊天接她帶去醫院,打算讓醫生看看。

  也許,傅蘭心只是喉嚨發炎之類的。

  他還不信許靈瑤一個普通人,能在幾秒之內就隔空令別人失聲。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學的這些歪門邪功,為何他以前從未察覺?

  「傅總,令妹的聲帶並未受損,喉嚨也沒有任何異樣,醫院暫時沒有解決辦法,可能需要傅小姐住院觀察幾天。」

  醫生滿頭大汗地遞上診斷結果,說實話,他從醫三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荒唐的事。

  傅瑾軒緊皺眉頭:「劉主任,你的話讓我很不滿意。」

  劉國忠慌忙跪地,表情很是驚懼。

  說實話,他剛剛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查出個結果,讓傅蘭心住院治療也是延緩之計。

  這種怪異的病症,江城幾乎無人可醫。

  「傅總,要想治療這等疑難雜症,這世上或許還有一人。」他趕忙獻計。

  傅瑾軒眼神不耐:「說!」

  「傳聞神醫梅氏能治百病,醫術無人匹敵。雖說他老人家隱居山林,但還有一位關門大弟子。據說,這人現在就在江城!」

  為表自己說的是實話,劉國忠趕緊翻出了前不久的一檔病例。

  「前些日子,醫院來了一位絕症之人,我們都以為他無藥可治,讓他回家了此餘生。誰知,他後來竟然生龍活虎,跟個沒事人一樣。」

  劉國忠的話勾起了傅瑾軒的興趣,他沒有打斷,讓男人繼續說。

  「後來,我旁敲側擊,才知道是有人給他施針治病。那人說,施針的人是位蒙面女子,他看不清臉,只瞥見針頭處雕刻鳳凰圖案。」

  傅瑾軒微微挑眉:「鳳凰銀針是梅氏傳人的標誌?」

  而且,這梅氏傳人,竟然還是名女子?

  劉國忠瘋狂點頭。

  傅瑾軒囑咐醫生看著傅蘭心,讓她不要到處亂跑,隨後離開了醫院。


  那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醫術了得行醫救人卻又不留姓名的奇女子,他倒是很好奇會是什麼樣子。

  *

  樂君文化,總裁辦公室。

  宋知希氣鼓鼓坐在沙發椅上,雙腿搭在桌面,慕許正彎腰在給她捏腿。

  「真的是服了,怎麼到哪都能看見那個狗男人!」她翻了個白眼,頭往後倒去。

  慕許輕笑一聲,剛想安慰她,手機突然響起鈴聲。

  「去接吧。」宋知希收回那雙潔白光滑的玉腿。

  慕許點頭,邁著修長的步子慢條斯理走到門口,合上了門。

  剛剛還和煦明媚的一張臉,現在卻染上幾分不屑與狠厲。

  「傅總?找我做什麼?」

  傅瑾軒能查到他的號碼,他並不意外,只不過男人打給他,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傅瑾軒顯然感覺到他的敵意,低沉醇厚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許靈瑤是你手下的藝人吧?你將她逐出樂君文化,我能給你一筆價格不菲的賠償費和補償。」

  竟然將他聰慧美麗的總裁大人認成了自己手下的藝人?還要自己作為一個員工把老闆趕出去?

  他可真是敢說!

  慕許皮笑肉不笑:「傅總不至於對自己的前妻如此趕盡殺絕吧?」

  她竟然把他們倆的關係都和慕許說了?

  傅瑾軒眉心擰緊。

  她到底還和多少人說了這件事!

  「許靈瑤將我妹妹弄的無法說話,現在醫院都無計可施,慕經理覺得我這麼對一個手段殘忍的女人,有什麼不對嗎?」那邊的聲音近乎咬牙切齒。

  慕許攤了攤手,語調卻不容置否:「許小姐說了,過幾個小時你妹妹就能好。」

  「那女人就是個騙子!」傅瑾軒的語氣有些偏執。

  慕許輕笑一聲:「許小姐沒有拿傅家一分錢,也沒有欺騙傅總的感情,怎麼就成了傅總嘴裡的騙子呢?」

  說罷,他立馬摁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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