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陸凝也腿太長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耳朵旁邊一道勁風襲來,但在那之前——

  『啪』!

  我離得夠近,所以這一巴掌扇的用力,也響。

  男人猛的一個晃悠,栽在了地上。

  臉上一個巨大的五指印很快就顯現出來。

  連冠好的發都散了,頭髮垂散下來,只有狼狽可以形容他目前的處境。

  而陸凝也抬起的一腳撲了個空,他原本是要踹他的。

  大概也是沒有想到我出手如此果斷乾脆,所以他那個一腳踹空了,太子殿下也比較狼狽的沒有站穩。

  「殿下!」金陵大呼一聲,但要搶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我竟然還有心情笑,同時扶了陸凝也一把。

  避免太子殿下沒打著人不說,再摔一跤,那我都罪過就大了。

  想必因此能氣得半年不理人。

  但陸凝也實在太高,那一下又是猛勁,因此扶穩他的代價,是要我用半邊身子撐住他。

  「……」

  陸凝也身上一股極為清淡的藥味撲鼻而來,換作是別人大概不會注意。

  但我對藥味比較敏感,因此能聞得很清楚。

  「我殺了你!」

  剛剛站穩,地上那男的由於今天的臉面已經丟盡,更何況是丟在一個女人手上,他大概無從忍受,爬起來就要打我。

  偏偏他身上帶著一柄短刀。

  發起瘋來尤為瘋狂,但是行刺的手法也雜亂無章,不見得會刺中人。

  就算不幸被他打中,可能也造成不了什麼重傷。

  但憑什麼讓他打?

  嘴裡不乾淨,覺得女人就得靠色相上位的男人,本身就該死。

  我推開陸凝也,憑著以前三腳貓的功夫,抬腳就去踹。

  不過有人動作比我更快,陸凝也又將我薅了回去。

  這一腳跟他那一腳一樣踢空了。

  金陵在一邊大喊:「護駕!將那人給我拿下!」

  他顯然就多餘喊,因為在這一句話之間,他自己的刀已經架在了那男人的脖子上。

  我被j陸凝也死死按住,他語氣不大好:「沒見他在發瘋?往前沖幹什麼?」

  四周圍都響起了一片哄鬧聲,都是驚恐和尖叫。

  來參加滿月宴的,不乏一些老弱婦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王府的護衛也出現了。

  連同陸凝也的親兵一起,將這些一小片地方圍的水泄不通,威風凜凜。

  「殿下放開,」我還看著那男人:「我將他的嘴割下來!」

  並不是不知道見好就收,我也知道光憑那一個男人翻不起什麼風浪。

  更何況太子人都在這兒。

  可今日要不是藉著這個機會出一口氣,來日我再踏出謝府,這樣難聽的話還會有。

  甚至比這可能還要骯髒上一百倍,一千倍。

  你永遠不知道,別人會在背後怎麼說你。

  我也並不是任何時候都好說話,都能息事寧人。

  那人脾氣比我還大,當著太子的面,他竟然還敢嚷嚷:「殿下!你不要被一個女人蠱惑了,這種女人,背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少套,不過是哄騙殿下你上位而已!對您和成安王兩邊討好——」

  他的聲音就定格在好這個字上。

  因為說這話的時候,嘴巴是張開的。

  緊接著,一道血弧從他的嘴裡飛出來,伴著那道血痕砸在地上的,還有他的半個舌頭。

  「啊啊啊啊!!!!!!!」

  「救命啊,那是什麼啊?!」

  「舌舌舌舌舌,舌頭!」

  真的是舌頭,血肉模糊,落在地上還粘了一片葉子。

  我只看了一眼,就被陸凝也撥到了身後。

  根本看不清他是什麼時候出手的,又是怎麼能在說話的間隙,這麼快准狠的將他的舌頭割下來。

  那男人已經捂著嘴,叫不出聲音,疼得在地上打滾。


  「發生了什麼——啊!!!!!!」

  孟冬寧的聲音恰恰傳來,只說到一半,就變得驚恐顫抖。

  想必t她從小到大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跟在場的婦孺一般,尖叫著差點昏過去。

  她身邊的蕭牧野眉頭擰的很緊。

  原本以為他會因為這個事情跟陸凝也針鋒相對。

  但他只是招過護衛問了兩句,之後沉下臉,朝我看了一眼,冷冷道:「丟出去,將這裡打掃乾淨。」

  祁叔忙不迭喚了下人,將受到驚嚇的賓客們先疏散至另一個院子。

  只是在離開前,陸凝也說了一句話。

  他說:「本宮不喜歡在大喜的日子動手,不過雲蒼境內,若再有辱罵女人的詞彙傳出,本宮見一個,割一個。」

  眾人紛紛下跪,嘴裡喃喃著:「是,殿下!」

  然後便如老鼠見了貓,跑得比什麼都快。

  孟冬寧的臉色看起來比剛剛還要慘白,並且由於哭過,她的眼眶是紅的,臉是白的。

  在下人將那節舌頭清理之前,她死死地攥著蕭牧野的手腕,額頭貼著他的手臂不敢抬起來。

  等到下人離開,她又是第一個指責的:「殿下即便再生氣,可今日是王府的宴席,無論如何王爺才是主家,您如何能在這樣的日子讓王府濺血……」

  可能是有了剛剛那個男人的前車之鑑之,孟冬寧不敢像前幾次那樣,高聲討伐。

  陸凝也將手中的暗器在掌中一轉,抬眸。

  孟冬寧立刻:「別別別別別過來,王爺!」

  「既然害怕,側王妃就該管好嘴。」

  蕭牧野竟然主動開口:「抱歉。」

  我一愣。

  蕭牧野,竟然會道歉?

  無視我譏諷的眼神,他繼續道:「冬寧高興,因此請柬寫了許多,原本不該讓你來見這些喧鬧的,又因為本王沒能顧好出入的賓客,才讓她衝撞了你。」

  他這話是對誰說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因為那雙眼睛只盯著我。

  這意思是,原本那請柬,他不知道孟冬寧會送一份給我?

  孟冬寧跺了一下腳,滿臉不甘:「王爺!」

  「你既然要親手操辦筵席,就該顧全大局,方才那人若是發瘋傷了謝…」蕭牧野奇怪地停頓了一下:「傷了謝姑娘,你以為你還能安穩站在這兒?」

  從沒想過蕭牧野還會當眾教訓孟冬寧。

  他這樣講,也只會讓孟冬寧更加憎惡我。

  「行了,本宮沒空見你們在這兒唱大戲,」陸凝也冷冷出聲。

  他顯然已經不愉快至極,來這趟滿月宴本就對他沒有好處。

  現在還發生了這樣晦氣的事情,估計太子殿下的耐心已經用盡。

  他要走,可我有話還沒說。

  「等——」我邊追邊回頭:「禮已經送到,我也先走了。」

  陸凝也腿太長了。

  我只是說那一句話的功夫,出了王府的門,他人已經不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