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旁的女人都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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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懷則等的有些百無聊賴,見她回來,有些不悅:「怎麼去了這麼久?」

  「哪有那麼久,跟李姑娘說了幾句話而已。」

  「有什麼話要說,她是什麼很重要的人?」都坐下了,還勾著她的手指,撓她的掌心玩。

  「人家是你的朋友,為了你的事,鑒查司的事都擱開手過來幫你,你居然說,是不重要的人?」衛嬋覺得匪夷所思。

  謝懷則一點都不覺得心虛:「為我效力,是好事一件,你問問他們,誰不想讓我欠著個人情,你還送那麼多金銀之物,純粹是白費。」

  「總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你這個朋友,倒真是神通廣大,我查了半天什麼都沒看出來。」

  「她倒的確是個奇女子,也是出身名門,叔父是御史大夫,在世家清流女子中,願意拋頭露面的不多,以女子之身在鑒查司那種地方成了掌使,的確不易。」

  「那你……」

  「不必記在心上,本來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衛嬋垂眸想起兩人之間說的話來。

  李少英完全沒有方才在謝懷則面前做出的故意熟稔,反而有些不安,說出翁主可否想讓那句話後,就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完全沒了鑒查司掌使的氣勢,那股英氣沒了,也弱化了眉眼的攻擊性。

  [李姑娘,喜歡我家世子?]

  這本也是理所應當,衛嬋應該問問,滿京城適齡的貴女,誰不喜歡謝懷則呢。

  就算是已經嫁人的薛氏,被謝懷則那樣羞辱整治過,偶爾瞥向他的眼神,也是暗潮湧動。

  [他救過我,恨不得以身替代的那種,翁主,被他這樣護著過嗎?]李少英不願在衛嬋面前露怯。

  衛嬋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被挑釁,仍舊溫和的笑:[李姑娘,他就是這種人,對跟自己立場相同的下屬同僚,都很愛護,他雖然才學很高,是探花郎,可也是拼了命才有如今的地位。]

  一個純粹只在乎自己的人,是沒辦法得到下屬的擁護的。

  謝懷則做副督軍時,親臨戰場,跟將士們同吃同住,甚至還以身做誘餌,讓韓副將作為主帥,領了軍功的大頭。

  他很多時候,的確以自我為中心,但這只是生活上,並不意味著他在朝堂也沒有手腕,不知如何與人相處。

  [他救你,並不是因為對你有私情。]

  不是李少英,是孫少英劉少英,是男的,甚至太監宦官,不男不女,他依然會救。

  李少英咬著牙,不願服輸:[你沒見過他當時的樣子,跟翁主這種柔弱女子不同,我可以跟他並肩,只要他願意,我甚至可以跟他一起上戰場,我能幫他!]

  衛嬋嘆氣:[可他愛的,不是能跟他一起上戰場並肩的女人,掌使,你在女子中也是出類拔萃,能走出閨閣的女人,何必要用閨閣女人那一套呢,你我都是聰明人。]

  李少英默不作聲。

  [愛,不是相讓,就能得到的,倘若謝懷則有一日不再愛我,愛了你,不必你說,我也會體面離開,絕不強求,只要掌使,能等到那一天的話。]

  李少英忽然鼓足勇氣:[我當然會等,我會一直等,只要他願意回頭看看,我總會都在。]

  [希望李姑娘得償所願吧。]

  衛嬋回過神,雙眼便被眼前的謝懷則完全占滿:「想什麼呢,雞絲粥都不吃了,快來張嘴,啊……」

  他在她面前,是完全沒了昔日的高冷。

  此時的謝懷則,眼睛亮晶晶的,就算給他安上一對耳朵,還有狗尾巴,也毫不違和。

  衛嬋忽然心頭火起,短短几日,就生了這麼多事端,什麼上趕著做妾的薛三姑娘,執著暗戀的李姑娘,處處留情的風流公子!

  她毫不客氣,伸手捏住了謝懷則的臉頰,往外一扯。

  「做什麼啊。」

  「別跟我扮無辜,都是你引來的風流債!」

  「哪有什麼風流債,我現在身邊伺候的人全是小廝,騎個馬都是公的。」謝懷則覺得很是委屈。

  他生的面如冠玉,被掐了臉蛋,臉蛋上殘留兩個粉紅的指印,如同落下兩個桃花花瓣,跟那些貴女畫的面靨妝倒是很相似。

  可那些貴女,絕沒有他長得這麼好看。


  不出意外的話,他這副招蜂引蝶的樣子,大概會維持到四五十歲,畢竟他的親爹安國公,如今也快五十了,留著一點鬍子,依舊惹眼。

  而他比他爹還要生的出色。

  一想到以後有源源不斷的情敵,來示威或是想要獻身,衛嬋就覺得心裡不痛快。

  「你生氣,是因為李少英跟我表現熟稔,還是她對你說什麼了?」

  謝懷則的話,讓衛嬋驚訝:「你,你居然知道?」

  「我的好夫人,這你可小看我了,從小那些女人喜歡我是什麼樣子,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李少英的心思深,可我又不是傻子,我長著眼睛呢。」

  「那你還任由她對你又是叫思危,又是表現得很親近似的,你是故意氣我?」衛嬋惱了,又搖搖頭:「不對,你既然知道她心慕你,為何還裝作不知道。」

  「我的好窈窈,你對人的弱點還是太不了解了,有求於人的時候,是任人予取予求的。」

  衛嬋愕然。

  「她之前便這麼稱呼我,我也隨便她,反正只是朋友罷了,我又不喜歡她,更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授人以柄跟她獨自共處一室,既用得著她,給點這種沒必要的甜頭,又如何。」

  謝懷則笑嘻嘻湊過來,親昵的貼她的臉:「你別生氣,我心裡只有你一個,李少英這種女人,雖然好似衝出閨閣,卻到底是個女子,突破不了心障,稍加引導,就能為我所用,格局不大,同僚四五年,我都沒看得上眼,如今就能喜歡她了?」

  稍加引導,就能為他所用?

  「這,這不是利用人家?」衛嬋覺得匪夷所思。

  「這算什麼利用,我一沒給承諾,二沒表示親近,她自己願意的,我早就說了只是普通朋友昔日同僚,她自己願意的,關我什麼事。」

  謝懷則說的淡淡,雖然因為跟她說話,臉上帶著笑,還是外人根本見不到的,有點跳脫親昵的笑。

  可衛嬋還是一陣發寒:「你這不是吊著她嗎?」

  「這怎麼能算。」謝懷則攤手:「她從未表露過心意,她若是敢說,我就直接拒絕了,她什麼都不說,你讓我告訴她,莫要再愛慕我什麼的,萬一這是我自作多情呢,她在鑒查司,算是個好用的工具,如今這樣,就很好,我只怕你誤會。」

  謝懷則親了親她的側臉:「別的女人都不重要,不過棋子罷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衛嬋看著面前這張英俊的臉,心中卻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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