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齊浣感染
謝韻涵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厲琛就在自己的床頭不遠處坐著椅子打盹。
她皺了皺眉毛，不知道厲琛是怎麼進的自己的房間。
回想了一下，才想到，厲琛應該是去跟劉主任拿鑰匙了。
這個研究大樓的所有房間都有備用鑰匙，是存在劉主任那邊的。
厲琛想要進來，那備用鑰匙開就是了。
劉主任肯定不會阻止他。
她從床上坐起來，起床的聲音驚動了在旁邊小睡的厲琛。
厲琛立刻醒了過來，看見她要坐起來，就走過來，給她往腰後面墊了個枕頭，跟照顧病人一樣照顧的極其小心。
謝韻涵看著厲琛，說不出心裏面什麼感覺。
但是在江逸塵死了這麼久，又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忽然就覺得跟厲琛之間的相處，總是不遠不近的。
沒有太過熱烈的感覺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也沒有太大的鴻溝，讓兩個人漸行漸遠。
「昨晚睡得好嗎？」
厲琛一邊問她，一邊給她倒了杯水。
謝韻涵接過溫開水，問他：「你怎麼在我房間裡面？」
「我忽然過來，醫療區裡面沒有給我臨時安排休息的地方，我就跟劉主任要了備用鑰匙，然後過來找你了。」
謝韻涵點點頭。
厲琛見她沒有說別的，只是低頭喝水，便道：「研究有進展嗎？」
謝韻涵垂著眼睛，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還是那樣。」
「我覺得你熬夜有點多，現在還有身孕，晚上不要熬那麼晚，有些東西，休息好了才會有進展。」
謝韻涵聽著厲琛這麼說，就點點頭，然後把溫開水都喝了。
厲琛將水杯拿走，然後放在桌子上，問她：「聽季航說，你昨天去找齊浣了。」
謝韻涵點點頭：「是。」
「她不承認對嗎？」
謝韻涵心裏面有些驚訝。
厲琛開口道：「沈進臨死之前跟季依琳說的那些話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謝韻涵點點頭，因為她一直很關注沈進病房的一舉一動。
所以，在被救回來之後，就去監控室裡面去調沈進病房的錄像。
但是發現中間少了一個片段，是跟季依琳見面的小片段。
所以，問過之後，便知道是季航拿走了。
之後，從季航那裡問出了這件事。
季航並沒有瞞著他。
現在厲琛問起，她就點了點頭。
「你早就這麼懷疑？」
謝韻涵點點頭：「是，我早就懷疑逸塵的真正死因，而林菀在死前跟我說了她看見齊浣給江逸塵注射杜冷丁。」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厲琛擰眉問他。
謝韻涵搖搖頭，雙眼神色失落：「你不會相信我的，除非有確切的證據，不然你怎麼會相信我在江逸塵死了之後，說出來的那些不是胡話？」
江逸塵剛死的時候，她情緒波動很大，整個人精神狀態都很差，那個時候就算是嚷著江逸塵的死有蹊蹺，別人也只是當成她的瘋言瘋語而已。
而她也知道，戰友之間的感情並不是一種薄弱的感情。
不可能她說，厲琛就相信。
所以，一直把這些事都憋在心裏面，從未想過跟厲琛說。
因為，她不相信厲琛會站在自己這邊。
「你不相信我會幫你？」
「你肯定不會幫我的。」
「你沒有告訴我，怎麼知道我一定不會幫你？」
厲琛問謝韻涵。
謝韻涵一時之間有些沉默，好一會兒之後，才道：「就算是信我，也是處在兩難的境地裡面，不是嗎？」
謝韻涵這樣反問，反而讓厲琛皺緊了眉毛。
「你擔心我為難？」
謝韻涵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微微笑了一下：「過去的事情不提了。」
「對不起，」厲琛伸手，雙手握住她的手指。
謝韻涵的手指被他握住：「我跟你在一起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好，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給你。」
謝韻涵聽著她這樣說，就笑了一下，想要把手給抽出來。
厲琛卻緊緊握著，不願意鬆開。
謝韻涵抬起眼睛來看著他。
厲琛就道：「以後相信我好不好？」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謝韻涵還是想要把手給抽出來。
厲琛心裏面很複雜，感受到謝韻涵想要掙脫自己把手抽開，心裏面就有些空落落的。
他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她迷茫，也不再信任跟依賴他。
謝韻涵開口：「我起床去吃東西，你今天也要回去了吧？」
「嗯。」
厲琛點頭。
謝韻涵思索了一下：「季小姐還會留在這裡？」
「季航會看著她的。」
謝韻涵點了點頭，厲琛這才從房間裡面離開。
厲琛一出房間，就看見季航在房門口等他。
「昨晚怎麼樣？」
季航一臉八卦。
厲琛擰著眉頭：「我今天回去。」
「你沒趁機安慰表白一波？」
「營區那邊有很多事情，季依琳跟齊浣就暫時麻煩你看著了。」
「是不是懷著孩子不好下手？但是我看她昨天哭的很傷心啊，你表示一下自己一定會幫她把齊浣的實話給逼出來，肯定能博一票好感的。」
季航吧唧吧唧說個不停。
厲琛一個字都不理會他，邊跟他往走廊外面走。
邊道：「你這條腿如果好的差不多了就回去養，營區那邊又不是沒法給你換藥？」
「你是想跟我換一下，你來看著齊浣季依琳，我去營區坐鎮？」
「你也可以這麼想。」
厲琛道。
齊浣跟季依琳這邊口風都緊，季航問不出什麼來，他倒是能試試。
季航有些不以為然：「拉倒吧，你來了更是什麼都問不出來，連謝醫生都不信你。」
厲琛陰沉沉的看季航那張多事的嘴。
季航一點也不怕他，繼續道：「我說的還不是實話嗎？如果謝醫生信你，為什麼不跟你說一早就懷疑沈進齊浣的事兒，而是一個人去查去問去找證據？」
這話問的厲琛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好半晌，才道：「是我做的不好。」
季航點點頭：「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就往好處做，現在江逸塵也死了，謝醫生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你的吧？」
厲琛點點頭。
「那就好好拉回人家的芳心吧，不然你想等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連你這個爸爸都不認嗎？」
季航說話的時候有點多事八卦，還很雞婆，但是其實說的這些倒是都是實話，也是厲琛應該去考慮的一些事情。
厲琛把他的話都聽進去了，也在回去之後好好想了。
所以，過了兩天就打電話給季航，問他：「你能跟我換了嗎？」
「換不了。」季航一副難辦的口氣。
厲琛就問：「怎麼了？你舊傷復發了？」
「不是我舊傷復發，」季航道，「而是齊浣那邊高燒一晚上了，沒出意外的話，要步沈進的後塵了。」
厲琛一怔，口氣變得緊了許多：「怎麼會這樣？」
「有人去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那個打針的護士還查不出來是誰。」
季航有點好笑的問：「你猜那個護士是誰？」
厲琛一聽，就聽出話裡面有蹊蹺：「你懷疑季依琳？」
「可別，我沒有亂說哦，我也沒有證據，免得季小姐又要哭鬧著喊我誣陷她，不記得當年她捨身取義的大事記了。」
聽季航陰陽怪氣的口氣，厲琛就知道季航肯定已經跟季依琳面對面交過手了。
而且，鐵定是跟鬥雞一樣斗輸了。
「我這就過去。」
厲琛說完，就掛了電話。
季航那邊聽著厲琛掛斷電話，這才將手機往床上一扔，然後躺在病床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旁邊負責給他準備午飯的小張開口問他：「下午還去不去找季依琳了？」
「我又不是潑婦，我不能一哭二鬧三上吊吧？厲琛下午要過來，讓他弄吧。」
季航處理一個齊浣還算是遊刃有餘，雖然問不出什麼來，但是能把齊浣嚇的不吃不喝自己折騰的自己不好過。
但是，季依琳的段位可比齊浣高的多了。
季航去旁敲側擊軟硬兼施的問了一下她第一天晚上入院的時候在做什麼，季依琳回答的滴水不漏，再把人給惹急了，季依琳就裝暈，大哭，把自己當年捨身取義的事兒給搬出來，搞得季航根本沒辦法弄她。
季航是吃了一肚子的氣。
小張看季航氣呼呼的，就問他：「要不然，去跟謝醫生說說，讓謝醫生去問問？」
「還是不要了吧，謝韻涵這幾天情緒波動很大，已經打了齊浣一頓了，要是跟季依琳硬碰硬，說不好誰吃虧，她還懷著孩子，可別被季依琳打流產了。」
小張點點頭：「也是，聽說謝醫生那邊的研究有進展。」
這麼一說，季航的眼睛就一亮：「怪不得這邊齊浣發病，季依琳鬧成這個樣子都沒見謝韻涵露面。」
既然謝韻涵在這種時候都沒有露面，那應該是很大的進展。
不然的話，不可能不過來看看的。
小張看季航的臉上表情很微妙。
就試探著問他：「要去問問謝醫生嗎？」
「別去，等著吧。」
季航說等著，小張當然也不會多事，就跟她一塊兒等著。
但是齊浣那邊的檢查結果卻在當天晚上就出來了。
黃超的聲音沒太有感情的告訴趕過來的厲琛：「是HN5感染者的初發症狀，看這個情況，是比沈進的病況要緩一些的。」
厲琛聽了這話，立刻就轉身去找季依琳。
她皺了皺眉毛，不知道厲琛是怎麼進的自己的房間。
回想了一下，才想到，厲琛應該是去跟劉主任拿鑰匙了。
這個研究大樓的所有房間都有備用鑰匙，是存在劉主任那邊的。
厲琛想要進來，那備用鑰匙開就是了。
劉主任肯定不會阻止他。
她從床上坐起來，起床的聲音驚動了在旁邊小睡的厲琛。
厲琛立刻醒了過來，看見她要坐起來，就走過來，給她往腰後面墊了個枕頭，跟照顧病人一樣照顧的極其小心。
謝韻涵看著厲琛，說不出心裏面什麼感覺。
但是在江逸塵死了這麼久，又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忽然就覺得跟厲琛之間的相處，總是不遠不近的。
沒有太過熱烈的感覺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也沒有太大的鴻溝，讓兩個人漸行漸遠。
「昨晚睡得好嗎？」
厲琛一邊問她，一邊給她倒了杯水。
謝韻涵接過溫開水，問他：「你怎麼在我房間裡面？」
「我忽然過來，醫療區裡面沒有給我臨時安排休息的地方，我就跟劉主任要了備用鑰匙，然後過來找你了。」
謝韻涵點點頭。
厲琛見她沒有說別的，只是低頭喝水，便道：「研究有進展嗎？」
謝韻涵垂著眼睛，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還是那樣。」
「我覺得你熬夜有點多，現在還有身孕，晚上不要熬那麼晚，有些東西，休息好了才會有進展。」
謝韻涵聽著厲琛這麼說，就點點頭，然後把溫開水都喝了。
厲琛將水杯拿走，然後放在桌子上，問她：「聽季航說，你昨天去找齊浣了。」
謝韻涵點點頭：「是。」
「她不承認對嗎？」
謝韻涵心裏面有些驚訝。
厲琛開口道：「沈進臨死之前跟季依琳說的那些話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謝韻涵點點頭，因為她一直很關注沈進病房的一舉一動。
所以，在被救回來之後，就去監控室裡面去調沈進病房的錄像。
但是發現中間少了一個片段，是跟季依琳見面的小片段。
所以，問過之後，便知道是季航拿走了。
之後，從季航那裡問出了這件事。
季航並沒有瞞著他。
現在厲琛問起，她就點了點頭。
「你早就這麼懷疑？」
謝韻涵點點頭：「是，我早就懷疑逸塵的真正死因，而林菀在死前跟我說了她看見齊浣給江逸塵注射杜冷丁。」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厲琛擰眉問他。
謝韻涵搖搖頭，雙眼神色失落：「你不會相信我的，除非有確切的證據，不然你怎麼會相信我在江逸塵死了之後，說出來的那些不是胡話？」
江逸塵剛死的時候，她情緒波動很大，整個人精神狀態都很差，那個時候就算是嚷著江逸塵的死有蹊蹺，別人也只是當成她的瘋言瘋語而已。
而她也知道，戰友之間的感情並不是一種薄弱的感情。
不可能她說，厲琛就相信。
所以，一直把這些事都憋在心裏面，從未想過跟厲琛說。
因為，她不相信厲琛會站在自己這邊。
「你不相信我會幫你？」
「你肯定不會幫我的。」
「你沒有告訴我，怎麼知道我一定不會幫你？」
厲琛問謝韻涵。
謝韻涵一時之間有些沉默，好一會兒之後，才道：「就算是信我，也是處在兩難的境地裡面，不是嗎？」
謝韻涵這樣反問，反而讓厲琛皺緊了眉毛。
「你擔心我為難？」
謝韻涵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微微笑了一下：「過去的事情不提了。」
「對不起，」厲琛伸手，雙手握住她的手指。
謝韻涵的手指被他握住：「我跟你在一起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好，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給你。」
謝韻涵聽著她這樣說，就笑了一下，想要把手給抽出來。
厲琛卻緊緊握著，不願意鬆開。
謝韻涵抬起眼睛來看著他。
厲琛就道：「以後相信我好不好？」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謝韻涵還是想要把手給抽出來。
厲琛心裏面很複雜，感受到謝韻涵想要掙脫自己把手抽開，心裏面就有些空落落的。
他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她迷茫，也不再信任跟依賴他。
謝韻涵開口：「我起床去吃東西，你今天也要回去了吧？」
「嗯。」
厲琛點頭。
謝韻涵思索了一下：「季小姐還會留在這裡？」
「季航會看著她的。」
謝韻涵點了點頭，厲琛這才從房間裡面離開。
厲琛一出房間，就看見季航在房門口等他。
「昨晚怎麼樣？」
季航一臉八卦。
厲琛擰著眉頭：「我今天回去。」
「你沒趁機安慰表白一波？」
「營區那邊有很多事情，季依琳跟齊浣就暫時麻煩你看著了。」
「是不是懷著孩子不好下手？但是我看她昨天哭的很傷心啊，你表示一下自己一定會幫她把齊浣的實話給逼出來，肯定能博一票好感的。」
季航吧唧吧唧說個不停。
厲琛一個字都不理會他，邊跟他往走廊外面走。
邊道：「你這條腿如果好的差不多了就回去養，營區那邊又不是沒法給你換藥？」
「你是想跟我換一下，你來看著齊浣季依琳，我去營區坐鎮？」
「你也可以這麼想。」
厲琛道。
齊浣跟季依琳這邊口風都緊，季航問不出什麼來，他倒是能試試。
季航有些不以為然：「拉倒吧，你來了更是什麼都問不出來，連謝醫生都不信你。」
厲琛陰沉沉的看季航那張多事的嘴。
季航一點也不怕他，繼續道：「我說的還不是實話嗎？如果謝醫生信你，為什麼不跟你說一早就懷疑沈進齊浣的事兒，而是一個人去查去問去找證據？」
這話問的厲琛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好半晌，才道：「是我做的不好。」
季航點點頭：「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就往好處做，現在江逸塵也死了，謝醫生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你的吧？」
厲琛點點頭。
「那就好好拉回人家的芳心吧，不然你想等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連你這個爸爸都不認嗎？」
季航說話的時候有點多事八卦，還很雞婆，但是其實說的這些倒是都是實話，也是厲琛應該去考慮的一些事情。
厲琛把他的話都聽進去了，也在回去之後好好想了。
所以，過了兩天就打電話給季航，問他：「你能跟我換了嗎？」
「換不了。」季航一副難辦的口氣。
厲琛就問：「怎麼了？你舊傷復發了？」
「不是我舊傷復發，」季航道，「而是齊浣那邊高燒一晚上了，沒出意外的話，要步沈進的後塵了。」
厲琛一怔，口氣變得緊了許多：「怎麼會這樣？」
「有人去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那個打針的護士還查不出來是誰。」
季航有點好笑的問：「你猜那個護士是誰？」
厲琛一聽，就聽出話裡面有蹊蹺：「你懷疑季依琳？」
「可別，我沒有亂說哦，我也沒有證據，免得季小姐又要哭鬧著喊我誣陷她，不記得當年她捨身取義的大事記了。」
聽季航陰陽怪氣的口氣，厲琛就知道季航肯定已經跟季依琳面對面交過手了。
而且，鐵定是跟鬥雞一樣斗輸了。
「我這就過去。」
厲琛說完，就掛了電話。
季航那邊聽著厲琛掛斷電話，這才將手機往床上一扔，然後躺在病床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旁邊負責給他準備午飯的小張開口問他：「下午還去不去找季依琳了？」
「我又不是潑婦，我不能一哭二鬧三上吊吧？厲琛下午要過來，讓他弄吧。」
季航處理一個齊浣還算是遊刃有餘，雖然問不出什麼來，但是能把齊浣嚇的不吃不喝自己折騰的自己不好過。
但是，季依琳的段位可比齊浣高的多了。
季航去旁敲側擊軟硬兼施的問了一下她第一天晚上入院的時候在做什麼，季依琳回答的滴水不漏，再把人給惹急了，季依琳就裝暈，大哭，把自己當年捨身取義的事兒給搬出來，搞得季航根本沒辦法弄她。
季航是吃了一肚子的氣。
小張看季航氣呼呼的，就問他：「要不然，去跟謝醫生說說，讓謝醫生去問問？」
「還是不要了吧，謝韻涵這幾天情緒波動很大，已經打了齊浣一頓了，要是跟季依琳硬碰硬，說不好誰吃虧，她還懷著孩子，可別被季依琳打流產了。」
小張點點頭：「也是，聽說謝醫生那邊的研究有進展。」
這麼一說，季航的眼睛就一亮：「怪不得這邊齊浣發病，季依琳鬧成這個樣子都沒見謝韻涵露面。」
既然謝韻涵在這種時候都沒有露面，那應該是很大的進展。
不然的話，不可能不過來看看的。
小張看季航的臉上表情很微妙。
就試探著問他：「要去問問謝醫生嗎？」
「別去，等著吧。」
季航說等著，小張當然也不會多事，就跟她一塊兒等著。
但是齊浣那邊的檢查結果卻在當天晚上就出來了。
黃超的聲音沒太有感情的告訴趕過來的厲琛：「是HN5感染者的初發症狀，看這個情況，是比沈進的病況要緩一些的。」
厲琛聽了這話，立刻就轉身去找季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