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誤打誤撞
季航過來就是衝著厲琛一頓指責。
如果放在往常，厲琛肯定會毫不留情的反擊回去。
畢竟人無完人，季航在他手上的短處也不少。
然而這一次，季航噼里啪啦說了這麼一頓，厲琛卻是話都沒有說一句，就垂下了眼睛。
季航覺得奇怪，在開完會，指責完了厲琛之後，就問身邊的小張：「厲琛怎麼一下子啞火了？」
「被克里斯帶走的那個，是秦首長的前妻。」
小張開口道。
這麼一說，季航就愣了一下，接著才若有所思的開口：「兄弟害他的前妻，這關係還真夠複雜的。」
說完之後，就又問：「沈進現在在哪兒？」
「重症監護室，現在正在隔離，等著救命。」
小張說了這話，季航就笑的有些諷刺起來：「自己把能救命的人給交了出去，現在除了等死他還能幹什麼呀。」
季航說完，就一拍桌子，長身玉立的站起來。
雖然是穿了陸軍作戰隊的寬鬆迷彩服，沒有軍裝那樣筆挺，但是，還是能看出季航也不是那種省油的燈。
一看就是一個很難搞的刁鑽上司。
小張小心翼翼的看著季航的臉色。
季航在往外走的時候，小張就問她：「季首長，您要去哪兒？」
「當然是去看看重病的沈進同志了，不知道她現在知道了劉周跟楊建竊取的是謝韻涵的研究成果，現在是什麼表情。」
他作為一個軍人，最討厭的就是出賣自己的戰友跟同胞。
而沈進，偏偏未見其人就先聞其名。
讓他不偏不倚的知道了他這敗壞的任性。
季航有點噁心厲琛這個下屬，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得親自去看看，去問問才比較好。
他走出門之後，就停了兩步，然後讓小張在前面帶路。
小張一邊走，一邊開口道：「季首長，您得去問一下黃醫生，然後整一套防護隔離服才行。」
「怕什麼，不是已經研究出HN5的疫苗來了嗎？我就算是去接觸他，難不成還能被感染？」
季航有些不在意。
小張開口：「謝醫生沒有進行過人體試驗，兩位內科醫生進行的人體實驗失敗了，所以……」
「黃醫生在哪兒？」
季航馬上就問黃超的所在。
小張也知道季航怕傳染，看著季航的態度在瞬間就轉變了，趕緊帶著人去找黃超。
接著又把他給弄好了防護隔離，然後才帶去見沈進。
沈進感染髮病已經有四天。
但是除掉了謝韻涵這個眼中釘，他的心情還不錯。
聽見有人打開門的聲音，他就費力的扭頭看房門的方向。
接著就看見季航從門內走進來，小張跟黃超就被關在了門外。
黃超在季航進去之前，還囑咐他：「不要跟病人有過密的接觸。」
季航點頭，表示理解。
這樣說完了之後，季航才進入病房，然後應著沈進的視線走到沈進的面前。
「新來的長官嗎？」
沈進對季航有印象。
季航點點頭，看著他現在的病之後的頹唐模樣，開口道：「你的記性倒是很不錯，就是腦子不太靈光。」
沈進雖然重病，但是聽季航說兩句話，就能夠分辨出季航是個什麼人來。
現在也明顯能看出，季航很不待見自己。
於是他盯著季航問道：「長官為什麼這麼說？」
「你不應該把謝韻涵交給克里斯。」
沈進笑了一下，眼中都是大義凜然的神色：「犧牲她一個，可以保住兩位內科教授，這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你誤打誤撞，把真的需要保護的人給親手交給了我們的敵人。」
季航這麼說，沈進的眉毛一擰：「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上級領導聲東擊西，本來就是調轉敵人的注意力，用劉周跟楊建來吸引敵人目光，然後保護謝韻涵的。」
「為什麼？」
沈進的視線有幾分顫抖。
季航開口：「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所有的研究成果都是謝韻涵的，劉周跟楊建，只不過是竊取了謝韻涵的研究成果而已，他們根本就研究不出救你的藥。」
這話一說完。
沈進就搖頭否認：「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的！你騙我！！」
沈進的心裏面有些震驚。
如果季航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麼之前謝韻涵說能救他，就也是真話。
現在謝韻涵被克里斯帶走了，劉周跟楊建根本就無力繼續研究HN5的特效藥。
也就等於說，他親手把自己的救命藥給送給了克里斯。
把自己活下去的希望給覆滅了。
「沈進，你真是蠢，」季航眼光的淡淡的，冷冷的，「你也不想想，如果謝韻涵沒有研究成果，怎麼會被隔離兩次都被放出來？」
沈進愣住。
季航說的沒有錯，他是忽略了這一點。
「你現在沒救了，」季航看著他渾濁的左眼，「你的左眼是不是要瞎了？」
「沒有！不會，不會瞎的！我會得救的！！」
沈進一口咬定自己一定會得救。
季航點點頭，才道：「希望你能得救吧，雖然我覺得你這種陰險小人還是被病魔戰勝會比較好，不過，江逸塵的死還缺一個真相大白。」
他的後半句話，讓沈進的視線一下子就定在了季航的身上：「你是來給江逸塵報仇的？」
「不是，」季航笑了笑，「我只是來調查真相的，你要是不把謝醫生交給克里斯，我還不會起疑你這個反應，我大概可以確定了，江逸塵的死，是有蹊蹺的吧？」
「你別血口噴人！！」
沈進還是咬著牙，死活不承認。
季航點點頭，自然是不相信他所說的這些話。
所以，在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後，就眼神冷冷的瞟了他一眼，然後從病房裡面出去了。
從病房裡面出去的時候，除了黃超跟小張在病房門口等著他之外，厲琛也出現了。
厲琛看見他出來，就道：「問出什麼了？」
「你這個部下，心術不正啊。」
季航笑的涼涼的。
說完之後，就轉身走了。
厲琛隔著病房的玻璃門，看向病床上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恐懼，而渾身發抖的神經。
忍不住眼神變得有些悲哀起來。
……
謝韻涵的眼睛被一條黑色帶子給圍住。
雙手被人牢牢的幫助，車子好像是在不停的行駛轉移。
但是車子的座位也是軟的，說起來，甚至能夠叫做舒服。
畢竟在尼日拉這麼顛簸的路上，他都不算是晃動的太難受。
不知道坐車行駛了幾個小時，謝韻涵才被從車上抱下來。
那個抱她的人，想要像是抗麻袋一樣把她給扛在肩膀上。
卻有人開口笑著道：「流產了還要休息，怪麻煩的，托馬斯，抱她的時候溫柔一點。」
這麼一說，就引來好幾個男人的鬨笑。
但是，那個人確實變成了打橫抱著她。
謝韻涵看不見前面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途徑什麼路線被帶到了什麼地方。
等到眼前的黑布被取下來，手上的繩子也被解開的時候。
她就看見面前是一棟很典型的尼日拉房屋，看起來建造的還不錯。
這一層，看光線跟布置，應該是地下室。
她皺了皺眉毛，轉頭看其他地方。
面前的金髮青年，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後又強迫她把視線調轉了過來。
「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去看周圍，反正你也跑不了。」
這麼一說，馬上就有人鬨笑起來，笑的還特別大聲。
謝韻涵在有些刺眼的光線下面看著面前金髮碧眼的克里斯，眉毛不自覺的皺緊。
地下室的玻璃門外面正在沙發上坐著喝啤酒的幾個歐美大喊也光著膀子，朝她透過有些露骨的視線來。
謝韻涵抿了抿唇，皺眉的樣子讓克里斯感覺到她其實還是害怕現在的處境的。
「聽著，你要是好好做我們讓你做的事情，就能活下去。」
謝韻涵不說話，只是皺著眉毛看克里斯。
克里斯想了一下，就又從腰包裡面拿出來一個小瓶子。
那個小瓶子很熟悉，謝韻涵一眼就看出是曾經海茵從她手裡面搶走的那一管藥。
只是現在瓶子裡面的藥劑顯然已經被轉移走了，只剩下一個空瓶。
她開始猜測其克里斯跟海茵之間的關係來。
「這是你的東西吧？」
謝韻涵思索過後，還是點了點頭：「嗯。」
「很好，說實話能夠讓你活下去，我們基地只會讓有用處的人生存，廢物是沒辦法生存下去的。」
謝韻涵覺得這是進了賊窩，心裏面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你還是繼續你的研究，我們會提供你所需要的一切用品。」
謝韻涵沒說話，但是聽克里斯這麼說，就大概能夠猜出他想要做什麼。
「我研究出來的東西，別人一樣可以研究出來。」
「那也不能放走你，畢竟你是掌握一手資料的人，那些充其量不過是一些冒牌貨罷了，我相信你的能力，不相信他們的。」
克里斯說著，輕輕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謝韻涵的唇瓣。
謝韻涵有些厭惡的撇開頭。
那隔著玻璃門的大漢們馬上就發出了挑火的口哨聲。
謝韻涵覺得自己可能會挨一巴掌。
然而，克里斯卻只是哼笑了一聲，就站起身來：「這可是個孕婦，你們想什麼呢？我不是說了嗎？放過老人跟孩子。」
這話一說出來，就是幾乎掀翻了屋頂的鬨笑聲。
謝韻涵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說的反話。
如果放在往常，厲琛肯定會毫不留情的反擊回去。
畢竟人無完人，季航在他手上的短處也不少。
然而這一次，季航噼里啪啦說了這麼一頓，厲琛卻是話都沒有說一句，就垂下了眼睛。
季航覺得奇怪，在開完會，指責完了厲琛之後，就問身邊的小張：「厲琛怎麼一下子啞火了？」
「被克里斯帶走的那個，是秦首長的前妻。」
小張開口道。
這麼一說，季航就愣了一下，接著才若有所思的開口：「兄弟害他的前妻，這關係還真夠複雜的。」
說完之後，就又問：「沈進現在在哪兒？」
「重症監護室，現在正在隔離，等著救命。」
小張說了這話，季航就笑的有些諷刺起來：「自己把能救命的人給交了出去，現在除了等死他還能幹什麼呀。」
季航說完，就一拍桌子，長身玉立的站起來。
雖然是穿了陸軍作戰隊的寬鬆迷彩服，沒有軍裝那樣筆挺，但是，還是能看出季航也不是那種省油的燈。
一看就是一個很難搞的刁鑽上司。
小張小心翼翼的看著季航的臉色。
季航在往外走的時候，小張就問她：「季首長，您要去哪兒？」
「當然是去看看重病的沈進同志了，不知道她現在知道了劉周跟楊建竊取的是謝韻涵的研究成果，現在是什麼表情。」
他作為一個軍人，最討厭的就是出賣自己的戰友跟同胞。
而沈進，偏偏未見其人就先聞其名。
讓他不偏不倚的知道了他這敗壞的任性。
季航有點噁心厲琛這個下屬，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得親自去看看，去問問才比較好。
他走出門之後，就停了兩步，然後讓小張在前面帶路。
小張一邊走，一邊開口道：「季首長，您得去問一下黃醫生，然後整一套防護隔離服才行。」
「怕什麼，不是已經研究出HN5的疫苗來了嗎？我就算是去接觸他，難不成還能被感染？」
季航有些不在意。
小張開口：「謝醫生沒有進行過人體試驗，兩位內科醫生進行的人體實驗失敗了，所以……」
「黃醫生在哪兒？」
季航馬上就問黃超的所在。
小張也知道季航怕傳染，看著季航的態度在瞬間就轉變了，趕緊帶著人去找黃超。
接著又把他給弄好了防護隔離，然後才帶去見沈進。
沈進感染髮病已經有四天。
但是除掉了謝韻涵這個眼中釘，他的心情還不錯。
聽見有人打開門的聲音，他就費力的扭頭看房門的方向。
接著就看見季航從門內走進來，小張跟黃超就被關在了門外。
黃超在季航進去之前，還囑咐他：「不要跟病人有過密的接觸。」
季航點頭，表示理解。
這樣說完了之後，季航才進入病房，然後應著沈進的視線走到沈進的面前。
「新來的長官嗎？」
沈進對季航有印象。
季航點點頭，看著他現在的病之後的頹唐模樣，開口道：「你的記性倒是很不錯，就是腦子不太靈光。」
沈進雖然重病，但是聽季航說兩句話，就能夠分辨出季航是個什麼人來。
現在也明顯能看出，季航很不待見自己。
於是他盯著季航問道：「長官為什麼這麼說？」
「你不應該把謝韻涵交給克里斯。」
沈進笑了一下，眼中都是大義凜然的神色：「犧牲她一個，可以保住兩位內科教授，這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你誤打誤撞，把真的需要保護的人給親手交給了我們的敵人。」
季航這麼說，沈進的眉毛一擰：「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上級領導聲東擊西，本來就是調轉敵人的注意力，用劉周跟楊建來吸引敵人目光，然後保護謝韻涵的。」
「為什麼？」
沈進的視線有幾分顫抖。
季航開口：「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所有的研究成果都是謝韻涵的，劉周跟楊建，只不過是竊取了謝韻涵的研究成果而已，他們根本就研究不出救你的藥。」
這話一說完。
沈進就搖頭否認：「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的！你騙我！！」
沈進的心裏面有些震驚。
如果季航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麼之前謝韻涵說能救他，就也是真話。
現在謝韻涵被克里斯帶走了，劉周跟楊建根本就無力繼續研究HN5的特效藥。
也就等於說，他親手把自己的救命藥給送給了克里斯。
把自己活下去的希望給覆滅了。
「沈進，你真是蠢，」季航眼光的淡淡的，冷冷的，「你也不想想，如果謝韻涵沒有研究成果，怎麼會被隔離兩次都被放出來？」
沈進愣住。
季航說的沒有錯，他是忽略了這一點。
「你現在沒救了，」季航看著他渾濁的左眼，「你的左眼是不是要瞎了？」
「沒有！不會，不會瞎的！我會得救的！！」
沈進一口咬定自己一定會得救。
季航點點頭，才道：「希望你能得救吧，雖然我覺得你這種陰險小人還是被病魔戰勝會比較好，不過，江逸塵的死還缺一個真相大白。」
他的後半句話，讓沈進的視線一下子就定在了季航的身上：「你是來給江逸塵報仇的？」
「不是，」季航笑了笑，「我只是來調查真相的，你要是不把謝醫生交給克里斯，我還不會起疑你這個反應，我大概可以確定了，江逸塵的死，是有蹊蹺的吧？」
「你別血口噴人！！」
沈進還是咬著牙，死活不承認。
季航點點頭，自然是不相信他所說的這些話。
所以，在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後，就眼神冷冷的瞟了他一眼，然後從病房裡面出去了。
從病房裡面出去的時候，除了黃超跟小張在病房門口等著他之外，厲琛也出現了。
厲琛看見他出來，就道：「問出什麼了？」
「你這個部下，心術不正啊。」
季航笑的涼涼的。
說完之後，就轉身走了。
厲琛隔著病房的玻璃門，看向病床上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恐懼，而渾身發抖的神經。
忍不住眼神變得有些悲哀起來。
……
謝韻涵的眼睛被一條黑色帶子給圍住。
雙手被人牢牢的幫助，車子好像是在不停的行駛轉移。
但是車子的座位也是軟的，說起來，甚至能夠叫做舒服。
畢竟在尼日拉這麼顛簸的路上，他都不算是晃動的太難受。
不知道坐車行駛了幾個小時，謝韻涵才被從車上抱下來。
那個抱她的人，想要像是抗麻袋一樣把她給扛在肩膀上。
卻有人開口笑著道：「流產了還要休息，怪麻煩的，托馬斯，抱她的時候溫柔一點。」
這麼一說，就引來好幾個男人的鬨笑。
但是，那個人確實變成了打橫抱著她。
謝韻涵看不見前面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途徑什麼路線被帶到了什麼地方。
等到眼前的黑布被取下來，手上的繩子也被解開的時候。
她就看見面前是一棟很典型的尼日拉房屋，看起來建造的還不錯。
這一層，看光線跟布置，應該是地下室。
她皺了皺眉毛，轉頭看其他地方。
面前的金髮青年，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後又強迫她把視線調轉了過來。
「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去看周圍，反正你也跑不了。」
這麼一說，馬上就有人鬨笑起來，笑的還特別大聲。
謝韻涵在有些刺眼的光線下面看著面前金髮碧眼的克里斯，眉毛不自覺的皺緊。
地下室的玻璃門外面正在沙發上坐著喝啤酒的幾個歐美大喊也光著膀子，朝她透過有些露骨的視線來。
謝韻涵抿了抿唇，皺眉的樣子讓克里斯感覺到她其實還是害怕現在的處境的。
「聽著，你要是好好做我們讓你做的事情，就能活下去。」
謝韻涵不說話，只是皺著眉毛看克里斯。
克里斯想了一下，就又從腰包裡面拿出來一個小瓶子。
那個小瓶子很熟悉，謝韻涵一眼就看出是曾經海茵從她手裡面搶走的那一管藥。
只是現在瓶子裡面的藥劑顯然已經被轉移走了，只剩下一個空瓶。
她開始猜測其克里斯跟海茵之間的關係來。
「這是你的東西吧？」
謝韻涵思索過後，還是點了點頭：「嗯。」
「很好，說實話能夠讓你活下去，我們基地只會讓有用處的人生存，廢物是沒辦法生存下去的。」
謝韻涵覺得這是進了賊窩，心裏面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你還是繼續你的研究，我們會提供你所需要的一切用品。」
謝韻涵沒說話，但是聽克里斯這麼說，就大概能夠猜出他想要做什麼。
「我研究出來的東西，別人一樣可以研究出來。」
「那也不能放走你，畢竟你是掌握一手資料的人，那些充其量不過是一些冒牌貨罷了，我相信你的能力，不相信他們的。」
克里斯說著，輕輕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謝韻涵的唇瓣。
謝韻涵有些厭惡的撇開頭。
那隔著玻璃門的大漢們馬上就發出了挑火的口哨聲。
謝韻涵覺得自己可能會挨一巴掌。
然而，克里斯卻只是哼笑了一聲，就站起身來：「這可是個孕婦，你們想什麼呢？我不是說了嗎？放過老人跟孩子。」
這話一說出來，就是幾乎掀翻了屋頂的鬨笑聲。
謝韻涵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說的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