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無人伴我
齊浣的心裏面非常忐忑，回到營區之後，心裏面也無法安靜下來。
半夜裡面，去敲了沈進的房門。
沈進也正因為厲琛進了隔離室而忙的焦頭爛額。
打開門看見齊浣就在門外面，就怔了一下，開口道：「你怎么半夜過來了？」
「跟你商量林菀的事情。」
齊浣一說林菀，沈進的臉色就一沉。
然後閃開身子，讓她先進來。
齊浣進了門，沈進就看了看門外沒有別人看見齊浣過來，這才鬆了口氣，將房門給關上，然後轉過頭來看齊浣：「這麼緊張的時候你就不要老是過來找我了，江逸塵也死了，林菀也死了，依琳也快康復了，過去的事兒就掀過去算一張了。」
聽著沈進這話的意思，齊浣就笑起來：「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難道不是嗎？」
沈進皺著眉頭開口：「你還想殺誰？」
「什麼叫做我還想殺誰啊？」齊浣有點生氣，「我們三個可是綁在一條船上的，如果其中一個出了事，那麼另外兩個也別想跑。」
沈進聽著齊浣的話，臉色變得冷寒起來：「該除掉的都已經除掉了，封口的也封口了……」
「謝韻涵還沒死！」齊浣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沈進也擰緊了眉毛：「你想幹什麼？」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齊浣走進他面前，然後看著他，緩緩道，「現在厲琛被隔離了，整個營區裡面都是你做主，謝韻涵不過是一個醫療區裡面的小醫生，只要是你過去之後稍微做點手腳……」
「不行，」沈進沒等她把話全部說完，就開口拒絕了。
齊浣聽著他拒絕，臉色也冷下來：「我告訴你，沈進，你別以為江逸塵死了，林菀也死了，江逸塵死的這個事兒就沒人知道了，你又不是沒看見，謝韻涵在林菀死的時候接觸了林菀，林菀知道的事情會不告訴她表姐？」
「沖林菀下手的時候你也不確定林菀是不是真的知道江逸塵的死因啊？」沈進反駁，「總之我不想再惹是生非了，你也是，現在收手就算了。」
「我們收手？我們收手了謝韻涵會收手嗎？」
齊浣問他：「你想想，謝韻涵要是知道了江逸塵的真正死因，回國之後跟江家說了，江家知道是我給江逸塵注射了過量的杜冷丁，你為了幫我又把他立刻給火化了，你說江家會不會放過你？」
齊浣咄咄逼人。
沈進被齊浣所說的話，忍不住嚇得攥緊了拳頭。
江家當然不會放過他。
江家就只有一個兒子，現在這個唯一的兒子死在了尼日拉，還是被人家害死的。
要是江家知道了，肯定會追究到底。
他沈進的這輩子也別說什麼仕途了，不被槍斃都是好的。
齊浣看著沈進的目光變得不安起來，就緩緩開口蠱惑他：「沈進，反正事情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我們聯手，然後把謝韻涵也殺了吧。」
「把謝韻涵殺了……」沈進聽著齊浣的話，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在林菀死的那天晚上，謝韻涵隔著房門玻璃看他的那個眼神。
冰冷而可怕，像是要刺透他的靈魂把他給千刀萬剮了一樣的憤怒。
沈進心裏面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一個冷顫。
也開始懷疑齊浣說的這些都是對的。
是，也許林菀的確是清楚江逸塵的真正死因。
而謝韻涵，也從林菀的口中聽說了這一切。
如果為了保證以後的生活能夠順順利利，乾脆就應該一不做二不休，把謝韻涵也給收拾掉才對的。
沈進手指攥緊了一些。
齊浣看著沈進臉上的表情變化，問他：「你想想看，我說的到底對不對。」
沈進點頭：「對。」
齊浣心裏面一喜：「你是打算跟我合作了？」
「當然要合作，謝韻涵不能活著回去，她知道的太多了。」
齊浣輕而易舉的說動了沈進，心裏面頓時安心了不少。
只要有了沈進願意幫她，除掉謝韻涵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既然一開始手上就沾了血，往後多沾點血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畢竟，人都是為了自己而活的。
這個世界上的是非黑白，只不過是表面功夫，人心哪裡有外界表彰的那樣光明磊落？
沈進為自己的想法而覺得緊張跟可怕，但是想到放過謝韻涵之後，被收拾的就可能是自己，心裏面就把拿點猶豫給全數抹掉了。
齊浣說的是對的，謝韻涵也是一定要除掉的。
他還有更遠大的目標跟路要走，絕對不能就毀在這裡。
……
謝韻涵將厲琛的血常規結果記錄下來，然後就去了內科醫生們的研究室。
說是內科醫生們的研究室，但是基本上她跟其他兩個內科醫生完全沒有什麼交流。
三個人的研究室都是被單獨隔離開的小研究室。
每個人的研究結果都被記錄在電腦裡面，每天的研究都會進行到凌晨一兩點鐘。
厲琛在前兩天的隔離裡面都是一副心大的模樣，並不在乎生死。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忽然敲門，要醫護人員把研究室裡面的謝韻涵給喊了過來。
謝韻涵被喊道的時候，心裏面其實有些緊張跟害怕。
她怕厲琛會感染。
腳下步子變得比往常快了許多，等到了隔離室的門口的時候，就看見厲琛已經站在門口隔著窗戶玻璃等她。
遠遠的，看見厲琛的臉色還好，謝韻涵這才心裏面舒了口氣，然後衝著他走過去。
「韻涵。」看見韻涵過來，厲琛的眼睛亮了一些。
謝韻涵臉上表情平淡：「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謝韻涵問他。
厲琛剛要說沒什麼地方不舒服，但是心裏面一轉，就道：「肌肉關節都有點乏力，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說這個，謝韻涵的眉毛果然是皺緊了，也立刻就走到了觀察的玻璃門前面，隔著透明的玻璃，去看厲琛全身上下的情況。
厲琛穿著病號服，高大矯健的身形雖然消瘦了一些，但是也沒有消瘦太多。
看得出來，這三天的隔離，厲琛並沒有到怕的茶飯不思的境地。
相反的，還聽說他每一餐都吃的很好很舒心。
「只要你能扛過這三天，沒有明顯的發病症狀，第四天我就可以接觸你。」
一說這個，厲琛馬上就道：「剛才是騙你的，我現在很好，身上哪裡都不痛。」
謝韻涵聽著他這麼說，點點頭：「你騙得我很成功，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不跟你在這邊玩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了。」
說完，就要走。
厲琛一看她是真的要走，馬上就緊張的喊她：「我身上不疼才是騙你的，我怕你擔心我。」
謝韻涵的腳步停下，轉過身來看厲琛。
厲琛緊張的等著謝韻涵的反應。
謝韻涵在看了他的臉色幾秒之後，才垂了垂眼睛，然後折回來，站在隔離室的門口：「你有什麼症狀，說給我聽吧。」
謝韻涵從白大褂裡面將小筆記本跟鋼筆拿出來。
娟秀的字跡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厲琛的隔離時間，名字，年齡，跟記錄時間，然後等著厲琛繼續說下去。
厲琛隔著門玻璃，看著她垂著頭，睫毛長長的遮住半個眼珠的模樣，突然很想要去伸手碰一碰她。
但是，隔著門玻璃，碰她必然是不可能的。
他就只好按照謝韻涵所說的，開口講自己現在的情況：「我關節有點酸，小腿肌肉有點痛，腦子也有點疼，總是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疼的嚴重嗎？自己感覺有沒有發燒的症狀？耳朵，眼睛，跟腮腺的部位，有沒有反常或者不適？」
謝韻涵這麼問他。
厲琛就道：「我去用體溫計測一下。」
說著，就去床邊拿腋下的體溫計來測。
謝韻涵在門口倚著門等厲琛的體溫測試結果。
厲琛在門口眼巴巴的看著她。
謝韻涵很累，腦子就像是在連軸轉。
但是，她不敢休息，也不想去休息。
因為一挨到枕頭，想起實驗室裡面的那些數據跟分析出來的結果，就覺得很累。
無解，全都是無解。
她的所有測試數據，都無法去嘗試著攻克HN5的病毒。
她已經解析了很多辦法，但是都失敗了。
接連挫敗的結果，讓她的心情失落而又暴躁。
可是，卻無從發泄。
因為，她想要哭泣，想要傾訴，想要讓人安慰兩句的時候，才發現，身邊早就已經沒有可以這樣對她的人了。
江逸塵死了。
林菀死了。
厲琛……
她忍不住垂下眼睛，自嘲一般，輕笑著搖了搖頭。
厲琛一直都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在看到她輕笑的模樣之後，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就開口問她：「你想到了什麼？」
厲琛這麼問，謝韻涵就轉過頭來看他：「想到了你說你愛我。」
「那是可笑的事情嗎？」
厲琛問她。
謝韻涵開口：「你愛的，應該是季依琳。」
厲琛皺著眉毛。
謝韻涵吸了口氣，便背對著他，不再說話。
他偏袒季依琳。
這讓她耿耿於懷，她在三番五次去強調季依琳伸手拉了她一把的時候，厲琛並沒有去調查這件事。
這讓她變得偏激而固執起來。
一味的覺得厲琛是因為深愛季依琳而這樣去偏袒他。
所以，他說愛她的事情，她只覺得這是一個安慰她的笑話。
也許，那個時候厲琛是可憐她的。
覺得她就快死了，所以想要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個人會愛她。
半夜裡面，去敲了沈進的房門。
沈進也正因為厲琛進了隔離室而忙的焦頭爛額。
打開門看見齊浣就在門外面，就怔了一下，開口道：「你怎么半夜過來了？」
「跟你商量林菀的事情。」
齊浣一說林菀，沈進的臉色就一沉。
然後閃開身子，讓她先進來。
齊浣進了門，沈進就看了看門外沒有別人看見齊浣過來，這才鬆了口氣，將房門給關上，然後轉過頭來看齊浣：「這麼緊張的時候你就不要老是過來找我了，江逸塵也死了，林菀也死了，依琳也快康復了，過去的事兒就掀過去算一張了。」
聽著沈進這話的意思，齊浣就笑起來：「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難道不是嗎？」
沈進皺著眉頭開口：「你還想殺誰？」
「什麼叫做我還想殺誰啊？」齊浣有點生氣，「我們三個可是綁在一條船上的，如果其中一個出了事，那麼另外兩個也別想跑。」
沈進聽著齊浣的話，臉色變得冷寒起來：「該除掉的都已經除掉了，封口的也封口了……」
「謝韻涵還沒死！」齊浣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沈進也擰緊了眉毛：「你想幹什麼？」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齊浣走進他面前，然後看著他，緩緩道，「現在厲琛被隔離了，整個營區裡面都是你做主，謝韻涵不過是一個醫療區裡面的小醫生，只要是你過去之後稍微做點手腳……」
「不行，」沈進沒等她把話全部說完，就開口拒絕了。
齊浣聽著他拒絕，臉色也冷下來：「我告訴你，沈進，你別以為江逸塵死了，林菀也死了，江逸塵死的這個事兒就沒人知道了，你又不是沒看見，謝韻涵在林菀死的時候接觸了林菀，林菀知道的事情會不告訴她表姐？」
「沖林菀下手的時候你也不確定林菀是不是真的知道江逸塵的死因啊？」沈進反駁，「總之我不想再惹是生非了，你也是，現在收手就算了。」
「我們收手？我們收手了謝韻涵會收手嗎？」
齊浣問他：「你想想，謝韻涵要是知道了江逸塵的真正死因，回國之後跟江家說了，江家知道是我給江逸塵注射了過量的杜冷丁，你為了幫我又把他立刻給火化了，你說江家會不會放過你？」
齊浣咄咄逼人。
沈進被齊浣所說的話，忍不住嚇得攥緊了拳頭。
江家當然不會放過他。
江家就只有一個兒子，現在這個唯一的兒子死在了尼日拉，還是被人家害死的。
要是江家知道了，肯定會追究到底。
他沈進的這輩子也別說什麼仕途了，不被槍斃都是好的。
齊浣看著沈進的目光變得不安起來，就緩緩開口蠱惑他：「沈進，反正事情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我們聯手，然後把謝韻涵也殺了吧。」
「把謝韻涵殺了……」沈進聽著齊浣的話，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在林菀死的那天晚上，謝韻涵隔著房門玻璃看他的那個眼神。
冰冷而可怕，像是要刺透他的靈魂把他給千刀萬剮了一樣的憤怒。
沈進心裏面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一個冷顫。
也開始懷疑齊浣說的這些都是對的。
是，也許林菀的確是清楚江逸塵的真正死因。
而謝韻涵，也從林菀的口中聽說了這一切。
如果為了保證以後的生活能夠順順利利，乾脆就應該一不做二不休，把謝韻涵也給收拾掉才對的。
沈進手指攥緊了一些。
齊浣看著沈進臉上的表情變化，問他：「你想想看，我說的到底對不對。」
沈進點頭：「對。」
齊浣心裏面一喜：「你是打算跟我合作了？」
「當然要合作，謝韻涵不能活著回去，她知道的太多了。」
齊浣輕而易舉的說動了沈進，心裏面頓時安心了不少。
只要有了沈進願意幫她，除掉謝韻涵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既然一開始手上就沾了血，往後多沾點血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畢竟，人都是為了自己而活的。
這個世界上的是非黑白，只不過是表面功夫，人心哪裡有外界表彰的那樣光明磊落？
沈進為自己的想法而覺得緊張跟可怕，但是想到放過謝韻涵之後，被收拾的就可能是自己，心裏面就把拿點猶豫給全數抹掉了。
齊浣說的是對的，謝韻涵也是一定要除掉的。
他還有更遠大的目標跟路要走，絕對不能就毀在這裡。
……
謝韻涵將厲琛的血常規結果記錄下來，然後就去了內科醫生們的研究室。
說是內科醫生們的研究室，但是基本上她跟其他兩個內科醫生完全沒有什麼交流。
三個人的研究室都是被單獨隔離開的小研究室。
每個人的研究結果都被記錄在電腦裡面，每天的研究都會進行到凌晨一兩點鐘。
厲琛在前兩天的隔離裡面都是一副心大的模樣，並不在乎生死。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忽然敲門，要醫護人員把研究室裡面的謝韻涵給喊了過來。
謝韻涵被喊道的時候，心裏面其實有些緊張跟害怕。
她怕厲琛會感染。
腳下步子變得比往常快了許多，等到了隔離室的門口的時候，就看見厲琛已經站在門口隔著窗戶玻璃等她。
遠遠的，看見厲琛的臉色還好，謝韻涵這才心裏面舒了口氣，然後衝著他走過去。
「韻涵。」看見韻涵過來，厲琛的眼睛亮了一些。
謝韻涵臉上表情平淡：「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謝韻涵問他。
厲琛剛要說沒什麼地方不舒服，但是心裏面一轉，就道：「肌肉關節都有點乏力，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說這個，謝韻涵的眉毛果然是皺緊了，也立刻就走到了觀察的玻璃門前面，隔著透明的玻璃，去看厲琛全身上下的情況。
厲琛穿著病號服，高大矯健的身形雖然消瘦了一些，但是也沒有消瘦太多。
看得出來，這三天的隔離，厲琛並沒有到怕的茶飯不思的境地。
相反的，還聽說他每一餐都吃的很好很舒心。
「只要你能扛過這三天，沒有明顯的發病症狀，第四天我就可以接觸你。」
一說這個，厲琛馬上就道：「剛才是騙你的，我現在很好，身上哪裡都不痛。」
謝韻涵聽著他這麼說，點點頭：「你騙得我很成功，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不跟你在這邊玩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了。」
說完，就要走。
厲琛一看她是真的要走，馬上就緊張的喊她：「我身上不疼才是騙你的，我怕你擔心我。」
謝韻涵的腳步停下，轉過身來看厲琛。
厲琛緊張的等著謝韻涵的反應。
謝韻涵在看了他的臉色幾秒之後，才垂了垂眼睛，然後折回來，站在隔離室的門口：「你有什麼症狀，說給我聽吧。」
謝韻涵從白大褂裡面將小筆記本跟鋼筆拿出來。
娟秀的字跡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厲琛的隔離時間，名字，年齡，跟記錄時間，然後等著厲琛繼續說下去。
厲琛隔著門玻璃，看著她垂著頭，睫毛長長的遮住半個眼珠的模樣，突然很想要去伸手碰一碰她。
但是，隔著門玻璃，碰她必然是不可能的。
他就只好按照謝韻涵所說的，開口講自己現在的情況：「我關節有點酸，小腿肌肉有點痛，腦子也有點疼，總是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疼的嚴重嗎？自己感覺有沒有發燒的症狀？耳朵，眼睛，跟腮腺的部位，有沒有反常或者不適？」
謝韻涵這麼問他。
厲琛就道：「我去用體溫計測一下。」
說著，就去床邊拿腋下的體溫計來測。
謝韻涵在門口倚著門等厲琛的體溫測試結果。
厲琛在門口眼巴巴的看著她。
謝韻涵很累，腦子就像是在連軸轉。
但是，她不敢休息，也不想去休息。
因為一挨到枕頭，想起實驗室裡面的那些數據跟分析出來的結果，就覺得很累。
無解，全都是無解。
她的所有測試數據，都無法去嘗試著攻克HN5的病毒。
她已經解析了很多辦法，但是都失敗了。
接連挫敗的結果，讓她的心情失落而又暴躁。
可是，卻無從發泄。
因為，她想要哭泣，想要傾訴，想要讓人安慰兩句的時候，才發現，身邊早就已經沒有可以這樣對她的人了。
江逸塵死了。
林菀死了。
厲琛……
她忍不住垂下眼睛，自嘲一般，輕笑著搖了搖頭。
厲琛一直都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在看到她輕笑的模樣之後，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就開口問她：「你想到了什麼？」
厲琛這麼問，謝韻涵就轉過頭來看他：「想到了你說你愛我。」
「那是可笑的事情嗎？」
厲琛問她。
謝韻涵開口：「你愛的，應該是季依琳。」
厲琛皺著眉毛。
謝韻涵吸了口氣，便背對著他，不再說話。
他偏袒季依琳。
這讓她耿耿於懷，她在三番五次去強調季依琳伸手拉了她一把的時候，厲琛並沒有去調查這件事。
這讓她變得偏激而固執起來。
一味的覺得厲琛是因為深愛季依琳而這樣去偏袒他。
所以，他說愛她的事情，她只覺得這是一個安慰她的笑話。
也許，那個時候厲琛是可憐她的。
覺得她就快死了，所以想要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個人會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