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隔離觀察
厲琛被沈進這樣強調提醒，要求他一定要分清楚公事跟私事。
但是，他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把公司跟私事還能夠分的清清楚楚呢？
他的眼睛看著病房裡面的謝韻涵。
謝韻涵也隔著一道門玻璃看著厲琛。
雖然只是薄薄的一層玻璃，但是厲琛很清楚，今後想要見到謝韻涵已經變得很不容易。
如果，她不幸真的感染了。
那麼這一次，可能就會變成永別。
謝韻涵抿著唇，看著厲琛，手指神展開，貼到了窗戶玻璃上面。
厲琛看著她的手指伸展開，微微怔了一下，然後才將手指慢慢的貼在了窗戶上，跟她的手指隔著窗戶玻璃貼在一起。
謝韻涵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讓他放心。
厲琛的眉毛卻皺緊了。
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他怎麼還能夠放心？
謝韻涵將手收回去，然後眼睛深深看了沈進一眼，這才折回道床邊去看林菀的遺容。
林菀死在這樣特殊的時期，自然不可能把遺體給運回去。
所以，第二天就被送去火化。
而謝韻涵也被隔離了起來。
厲琛必須回營區，不能時刻都在醫療區裡面看著謝韻涵，但是在回去營區之後，卻總覺得心裏面後怕。
蘇書也在林菀火化後打了電話過來，有些興奮的開口道：「兒子，去接她們回國的飛機已經起飛了。」
厲琛聽著母親在那邊的說話聲，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晚了。」
「晚了？」
蘇書一愣。
不明白兒子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什麼晚了？」
「林菀死了。」
「死了？」
這幾天蘇書沒有跟兒子聯繫，居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讓蘇書的心裏面猛地一驚。
「你沒騙我吧？是不是消息聽錯了？我可是答應林菀媽媽把林菀給帶回去的呀。」
「死了。」厲琛呼出一口氣來，疲憊的抬手捂住半邊臉，下巴的胡茬都有些冒出來，也沒心情去收拾，「昨天剛死的，立刻就被火化了，如果飛機過來了，可以把她的骨灰捎回去。」
蘇書聽著兒子說的不像是玩笑話，心也一下子就落到了谷底。
總覺得兒子說的這些話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
「明明那孩子還好好的……」
「八天前回了布索里鎮的療養院改建的醫療區，然後第二天就被查出來了HN5病毒感染，昨天試了之後立刻就被火化了，為了杜絕傳染，就連韻涵……」
「韻涵？」蘇書聽見兒子提起謝韻涵，立刻就變得緊張起來，「韻涵怎麼了？韻涵能回國的吧？」
「也不能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蘇書急了起來。
厲琛只覺得頭疼，渾身都疲憊的仿佛要散架一樣。
「昨天韻涵在林菀死的時候，闖到重症病房裡面去抱了林菀，聽了林菀的遺言。」
「抱了林菀？」
蘇書也從兒子的話裡面察覺出不對勁兒來：「有沒有做什麼防護隔離的措施？」
「沒有。」
厲琛這話一說出來。
蘇書就覺得手上的電話都快要握不住了：「天啊……」
她發出驚呼：「這孩子怎麼能這樣啊？」
蘇書的鼻子一酸，就覺得凶多吉少。
現在HN5根本就找不到治癒的辦法，如果想要活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做好防護隔離，然後等著特效藥出來能夠控制病毒的傳播。
那樣，醫療區的醫務人員也可以回國，結束這次的國際援助。
可是，所有人都在心慌的保護自己的時候，謝韻涵卻做出這種事情來，直接不做任何防護措施的就去接觸自己那個重病的表妹。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怎麼辦，兒子？」
蘇書變得有些六神無主，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能夠將自己這個兒媳婦兒給救回來。
忍不住就哭了起來：「兒子，韻涵媽媽已經替咱們家死了，韻涵爸爸這輩子也都過得不好，我是想要讓你好好護著人家的孩子的，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啊？你說怎麼辦啊？」
厲琛聽著母親那邊傳來的哭聲，忍不住眼睛也有些發紅。
但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只能盼著謝韻涵在隔離的時候，被查出沒有被感染。
如果她被感染了……那麼自己……
「她不會有事的，」厲琛的聲音響起來，主動安慰蘇書，「韻涵命大的很，不會有事的。」
他除了這樣希望，除了這麼自我安慰，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
蘇書聽著兒子的話，點了點頭：「是，是，一定不會感染的，絕對不會感染的。」
蘇書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一直點頭，讓自己相信兒子所說的話。
可是，即便是嘴裡面說的這麼肯定，心裏面卻沒有半分的著落。
能不能感染，又怎麼是她們能夠決定的？
厲琛的心情很不好。
蘇書跟兒子通了這通電話之後，也開始在家裡面抹淚。
秦建業看見妻子跟兒子通完電話之後就在哭，開口也問了她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書就一五一十的跟秦建業都說了。
秦建業自愛聽見謝韻涵因為接觸林菀而被隔離的事情之後，就皺著眉毛道：「這孩子……要是有福氣也許不會被感染。」
「能有什麼福氣啊？」
蘇書哭著道：「從小就沒了母親，有個父親也沒能活多少年，現在又變成這個樣子，你說我以後要是死了，到了地底下看見人家孩子的媽，要怎麼跟人家交代啊？人家一家子全都折在我們家手裡面了，真是的，做了什麼孽啊。」
蘇書哭的厲害，秦建業只是皺著眉頭嘆氣。
心裏面也沉重的厲害。
「小琛先前的時候，還操心這個操心那個，最後成了這樣，真是計劃不如變化。」
秦建業嘆氣：「各人的命，看造化吧。」
秦建業這麼說，蘇書就又哭：「說什麼造化，造化來造化去，還不死害了人家孩子，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讓咱們阿琛跟楚顏的孩子扯上關係，如果不扯上關係……」
「不扯上關係尼日拉就不會爆發HN5了嗎？韻涵就不用去尼日拉了嗎？林菀就不會死了嗎？」
秦建業一句接著一句的去問蘇書。
蘇書擰著眉毛道：「雖然不說不會，但是，最起碼事情不可能都湊一塊兒去啊，你看，江家的兒子死了，江家的兒子從小是個什麼脾氣你也不是不清楚，要是早些跟韻涵一塊兒了，怎麼可能還會去尼日拉啊，早帶著老婆孩子去國外，或者是想方設法的推掉出國的這個事兒了。」
秦建業聽著蘇書這麼說，就道：「你怎麼知道他們兩個在一塊兒之後，江家的兒子就一定不會去尼日拉了？」
「因為江家這個小兒子，打小就是一個心眼兒多的，那種明擺著會吃虧的事情，才不會去做，要不然當年咱們兒子進了部隊，人家跑去學醫了嗎？」
學醫的風險自然比在部隊上要小的多，也安逸的多。
秦建業不否認江家的兒子是一個聰明人。
可是，光是這樣看性格，做猜想，又怎麼能改變現在已經發生了的事情？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跟林菀媽媽說這個事兒吧。」
秦建業這麼一說。
蘇書就忍不住又哭紅了眼睛。
她自然也不好跟謝玉芬說起林菀的死訊。
「林菀是謝玉芬的獨生女，老兩口就這一個孩子，現在沒有了……哎，往後要怎麼過日子啊……」
蘇書邊說邊哭。
秦建業也沒辦法說什麼。
的確，老兩口這樣老年喪女，基本跟活活斷了他們的命一樣，是很難受的。
不過，這個死訊也瞞不住，只能有什麼說什麼啊。
厲琛跟謝玉芬打完了電話之後，就看著窗外的太陽，壓了壓眼帘。
小張也知道厲琛這兩天心裏面肯定不痛快，所以報告巡防情況的時候，忍不住關心道：「首長，您今天還去醫療區嗎？」
「去。」
厲琛站起身來，要去洗臉。
謝韻涵被隔離之後，他每天都會去醫療區，雖然是在換防入夜之後過去，但是不去就覺得心裏面害怕。
昨天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
小張看著厲琛往外走，就叫他：「首長。」
厲琛停下腳步，轉身看他。
小張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下巴，然後告訴他：「胡茬刮一刮吧，謝醫生看見您這樣，也會擔心您的。」
厲琛被小張這麼一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摸著略略扎手的胡茬，眼神就忍不住的黯淡下去。
謝韻涵被隔離在醫療區的觀察室裡面。
每天都有護士跟醫生穿著防護隔離服過來看她的情況。
從林菀夜裡三點鐘去世她被隔離，到今天下午五點鐘。
已經超過了二十四個小時，但是還在四十八小時之內。
厲琛過來後，就看見護士正從觀察室裡面抽了謝韻涵胳膊上的血，要去化驗。
厲琛趕緊攔住那個護士：「謝醫生情況怎麼樣？」
「還在四十八小時之內，不確定，也許潛伏期內還沒有發作。」
所有人都覺得，謝韻涵跟林菀做了那樣近距離的接觸，絕對會被感染。
就算是給她看情況的醫生護士，覺得她現在沒有發病，也不過是在潛伏期之內而已。
厲琛聽著護士的話，心底越來越涼。
但是，他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把公司跟私事還能夠分的清清楚楚呢？
他的眼睛看著病房裡面的謝韻涵。
謝韻涵也隔著一道門玻璃看著厲琛。
雖然只是薄薄的一層玻璃，但是厲琛很清楚，今後想要見到謝韻涵已經變得很不容易。
如果，她不幸真的感染了。
那麼這一次，可能就會變成永別。
謝韻涵抿著唇，看著厲琛，手指神展開，貼到了窗戶玻璃上面。
厲琛看著她的手指伸展開，微微怔了一下，然後才將手指慢慢的貼在了窗戶上，跟她的手指隔著窗戶玻璃貼在一起。
謝韻涵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讓他放心。
厲琛的眉毛卻皺緊了。
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他怎麼還能夠放心？
謝韻涵將手收回去，然後眼睛深深看了沈進一眼，這才折回道床邊去看林菀的遺容。
林菀死在這樣特殊的時期，自然不可能把遺體給運回去。
所以，第二天就被送去火化。
而謝韻涵也被隔離了起來。
厲琛必須回營區，不能時刻都在醫療區裡面看著謝韻涵，但是在回去營區之後，卻總覺得心裏面後怕。
蘇書也在林菀火化後打了電話過來，有些興奮的開口道：「兒子，去接她們回國的飛機已經起飛了。」
厲琛聽著母親在那邊的說話聲，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晚了。」
「晚了？」
蘇書一愣。
不明白兒子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什麼晚了？」
「林菀死了。」
「死了？」
這幾天蘇書沒有跟兒子聯繫，居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讓蘇書的心裏面猛地一驚。
「你沒騙我吧？是不是消息聽錯了？我可是答應林菀媽媽把林菀給帶回去的呀。」
「死了。」厲琛呼出一口氣來，疲憊的抬手捂住半邊臉，下巴的胡茬都有些冒出來，也沒心情去收拾，「昨天剛死的，立刻就被火化了，如果飛機過來了，可以把她的骨灰捎回去。」
蘇書聽著兒子說的不像是玩笑話，心也一下子就落到了谷底。
總覺得兒子說的這些話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
「明明那孩子還好好的……」
「八天前回了布索里鎮的療養院改建的醫療區，然後第二天就被查出來了HN5病毒感染，昨天試了之後立刻就被火化了，為了杜絕傳染，就連韻涵……」
「韻涵？」蘇書聽見兒子提起謝韻涵，立刻就變得緊張起來，「韻涵怎麼了？韻涵能回國的吧？」
「也不能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蘇書急了起來。
厲琛只覺得頭疼，渾身都疲憊的仿佛要散架一樣。
「昨天韻涵在林菀死的時候，闖到重症病房裡面去抱了林菀，聽了林菀的遺言。」
「抱了林菀？」
蘇書也從兒子的話裡面察覺出不對勁兒來：「有沒有做什麼防護隔離的措施？」
「沒有。」
厲琛這話一說出來。
蘇書就覺得手上的電話都快要握不住了：「天啊……」
她發出驚呼：「這孩子怎麼能這樣啊？」
蘇書的鼻子一酸，就覺得凶多吉少。
現在HN5根本就找不到治癒的辦法，如果想要活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做好防護隔離，然後等著特效藥出來能夠控制病毒的傳播。
那樣，醫療區的醫務人員也可以回國，結束這次的國際援助。
可是，所有人都在心慌的保護自己的時候，謝韻涵卻做出這種事情來，直接不做任何防護措施的就去接觸自己那個重病的表妹。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怎麼辦，兒子？」
蘇書變得有些六神無主，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能夠將自己這個兒媳婦兒給救回來。
忍不住就哭了起來：「兒子，韻涵媽媽已經替咱們家死了，韻涵爸爸這輩子也都過得不好，我是想要讓你好好護著人家的孩子的，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啊？你說怎麼辦啊？」
厲琛聽著母親那邊傳來的哭聲，忍不住眼睛也有些發紅。
但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只能盼著謝韻涵在隔離的時候，被查出沒有被感染。
如果她被感染了……那麼自己……
「她不會有事的，」厲琛的聲音響起來，主動安慰蘇書，「韻涵命大的很，不會有事的。」
他除了這樣希望，除了這麼自我安慰，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
蘇書聽著兒子的話，點了點頭：「是，是，一定不會感染的，絕對不會感染的。」
蘇書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一直點頭，讓自己相信兒子所說的話。
可是，即便是嘴裡面說的這麼肯定，心裏面卻沒有半分的著落。
能不能感染，又怎麼是她們能夠決定的？
厲琛的心情很不好。
蘇書跟兒子通了這通電話之後，也開始在家裡面抹淚。
秦建業看見妻子跟兒子通完電話之後就在哭，開口也問了她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書就一五一十的跟秦建業都說了。
秦建業自愛聽見謝韻涵因為接觸林菀而被隔離的事情之後，就皺著眉毛道：「這孩子……要是有福氣也許不會被感染。」
「能有什麼福氣啊？」
蘇書哭著道：「從小就沒了母親，有個父親也沒能活多少年，現在又變成這個樣子，你說我以後要是死了，到了地底下看見人家孩子的媽，要怎麼跟人家交代啊？人家一家子全都折在我們家手裡面了，真是的，做了什麼孽啊。」
蘇書哭的厲害，秦建業只是皺著眉頭嘆氣。
心裏面也沉重的厲害。
「小琛先前的時候，還操心這個操心那個，最後成了這樣，真是計劃不如變化。」
秦建業嘆氣：「各人的命，看造化吧。」
秦建業這麼說，蘇書就又哭：「說什麼造化，造化來造化去，還不死害了人家孩子，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讓咱們阿琛跟楚顏的孩子扯上關係，如果不扯上關係……」
「不扯上關係尼日拉就不會爆發HN5了嗎？韻涵就不用去尼日拉了嗎？林菀就不會死了嗎？」
秦建業一句接著一句的去問蘇書。
蘇書擰著眉毛道：「雖然不說不會，但是，最起碼事情不可能都湊一塊兒去啊，你看，江家的兒子死了，江家的兒子從小是個什麼脾氣你也不是不清楚，要是早些跟韻涵一塊兒了，怎麼可能還會去尼日拉啊，早帶著老婆孩子去國外，或者是想方設法的推掉出國的這個事兒了。」
秦建業聽著蘇書這麼說，就道：「你怎麼知道他們兩個在一塊兒之後，江家的兒子就一定不會去尼日拉了？」
「因為江家這個小兒子，打小就是一個心眼兒多的，那種明擺著會吃虧的事情，才不會去做，要不然當年咱們兒子進了部隊，人家跑去學醫了嗎？」
學醫的風險自然比在部隊上要小的多，也安逸的多。
秦建業不否認江家的兒子是一個聰明人。
可是，光是這樣看性格，做猜想，又怎麼能改變現在已經發生了的事情？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跟林菀媽媽說這個事兒吧。」
秦建業這麼一說。
蘇書就忍不住又哭紅了眼睛。
她自然也不好跟謝玉芬說起林菀的死訊。
「林菀是謝玉芬的獨生女，老兩口就這一個孩子，現在沒有了……哎，往後要怎麼過日子啊……」
蘇書邊說邊哭。
秦建業也沒辦法說什麼。
的確，老兩口這樣老年喪女，基本跟活活斷了他們的命一樣，是很難受的。
不過，這個死訊也瞞不住，只能有什麼說什麼啊。
厲琛跟謝玉芬打完了電話之後，就看著窗外的太陽，壓了壓眼帘。
小張也知道厲琛這兩天心裏面肯定不痛快，所以報告巡防情況的時候，忍不住關心道：「首長，您今天還去醫療區嗎？」
「去。」
厲琛站起身來，要去洗臉。
謝韻涵被隔離之後，他每天都會去醫療區，雖然是在換防入夜之後過去，但是不去就覺得心裏面害怕。
昨天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
小張看著厲琛往外走，就叫他：「首長。」
厲琛停下腳步，轉身看他。
小張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下巴，然後告訴他：「胡茬刮一刮吧，謝醫生看見您這樣，也會擔心您的。」
厲琛被小張這麼一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摸著略略扎手的胡茬，眼神就忍不住的黯淡下去。
謝韻涵被隔離在醫療區的觀察室裡面。
每天都有護士跟醫生穿著防護隔離服過來看她的情況。
從林菀夜裡三點鐘去世她被隔離，到今天下午五點鐘。
已經超過了二十四個小時，但是還在四十八小時之內。
厲琛過來後，就看見護士正從觀察室裡面抽了謝韻涵胳膊上的血，要去化驗。
厲琛趕緊攔住那個護士：「謝醫生情況怎麼樣？」
「還在四十八小時之內，不確定，也許潛伏期內還沒有發作。」
所有人都覺得，謝韻涵跟林菀做了那樣近距離的接觸，絕對會被感染。
就算是給她看情況的醫生護士，覺得她現在沒有發病，也不過是在潛伏期之內而已。
厲琛聽著護士的話，心底越來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