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風言風語
謝韻涵打開診室的門請秦志遠進去。
秦志遠手上那疊資料也自然而而然的放在了診室的桌子上。
謝韻涵輕輕瞧了一眼，就看見全都是劉子健以前的就診病例跟相關檢查單。
心裏面也有了七八成的猜測。
覺得秦志遠這一趟過來，非常有可能的就是讓她去參與劉子健的手術。
這麼一想，她的唇瓣就抿了抿。
秦志遠看她落在劉子健病例上面的眼神，也覺得她已經猜了個差不多，就乾脆開口直說了：「韻涵啊，這次的手術，我左思右想，覺得還是想要讓你一塊兒參加。」
謝韻涵笑了一下，依舊念著上次元正手術失敗的事情，婉拒：「秦主任，這個手術我的身體撐不住。」
「這個……」秦志遠最怕的就是謝韻涵拿身體情況來拒絕。
而謝韻涵腦子也清楚，知道這事兒要絕了上面的念頭，就只能拿懷孕做文章。
畢竟，厲琛擺在這裡，怎麼說也是管用的。
醫院這邊總會考慮她懷著的是厲家的長孫，不敢讓她的工作壓力太大。
「可是，韻涵啊，咱們說說心裡話，這手術的水平要求高，你也是知道的。」
「除了我之外，我們科室所有醫生的手術水平都不低。」
秦志遠點點頭：「當然，我這麼說也不是否認科室裡面的其他人，但是，總有個經驗多少來衡量臨床手術上的標準的。」
謝韻涵不說話，心裏面將李杜跟楊曉君賈東往邊上撥拉了一下。
科室裡面水平在大手術裡面遊刃有餘的，其實也就是她自己，黃超，秦志遠而已，劉媛也一般。
就算是之前走了的呂藝，也不過是一個事兒精的中間選手。
李杜跟賈東來醫院的年歲不多不少，就是水平很一般，沒啥長進兒，而且眉眼高低利弊得失太會分析。
但凡是有風險的手術，為了保險起見，絕對能少插手就少插手。
也正是因為這樣，臨床大手術做的太少，水平原地踏步，不見長進。
而楊曉君，是個樂天知命的性子，雖然天賦不錯，但是玩心兒太大，做事情努力不大。
這幾年到了醫院裡面，仗著飯碗端得穩，就是一副混吃等死的鹹魚模樣。
秦志遠對她也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事兒不打她的主意了。
不過，唯一的好處是，楊曉君功利心幾乎沒有，沒事就是八卦一下別人的家長里短，討論一下哪家新開的菜館招牌菜好吃，沒事約個電影喝個咖啡，崇尚清新的小康生活，門診醫院裡面的勾心鬥角從不參與，就一心一意的給自己手底下的普通老百姓用平價藥品。
要楊曉君參加這場手術，真的是難為她。
而賈東跟李杜，也就是打個下手。
真動手就得秦志遠自己。
黃超李琳從旁輔助。
之前元正的手術，是她謝韻涵二把手，賈東排第三。
所以秦志遠出了狀況之後，才能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
要不是呂藝從中搞了事情，那場手術雖然風險高，但是失敗的機率並不大。
可惜，事與願違。
她謝韻涵那麼用心，卻還不及呂藝一個小動作來的厲害。
「韻涵啊……」秦志遠見謝韻涵沒有立刻表態，便又開口，「之前的事情，的確是呂藝的錯，你何必為了那場手術就放棄之後的這些大手術？」
他本來是不想要跟謝韻涵把這件事挑到明面上來講的。
可是，他也很清楚。
現在不說下去，可能就不能說動謝韻涵。
如果不能說動她。
那麼之後再想要動搖謝韻涵的想法，那就更難了。
謝韻涵聽見秦志遠這麼說，微微擰了擰眉頭。
「韻涵，什麼事情都過得去，如果元正的手術真的給你留下了心理上面過不去的坎兒，你也一定要跨過去才行，你現在還年輕，以後提升的空間還非常大，現在就被卡在了這兒，之後的幾十年，你要怎麼握住你手裡面的手術刀？」
秦志遠苦口婆心。
謝韻涵的手指握緊，擰著眉毛沉默不語。
的確，元正的手術在她的心上蒙了一層陰影，在她的腳下架起了一道坎兒。
秦志遠說的也對，可是，她想要張口應下，卻都是難的厲害。
「韻涵，我在咱們人醫待了這麼多年，看過的事情，做過的手術，經歷過的失敗跟成功都比你多得多，我剛剛跟你說的那些，你要好好考慮考慮。」
秦志遠也看的出來，要想讓謝韻涵立刻給出一個答案來，是很難為她。
但是，他也不能讓謝韻涵就這樣，說放棄就放棄掉。
謝韻涵聽了秦志遠這番話，就點了點頭：「主任，我會好好考慮的。」
「這是劉子健的病例跟檢查資料，你可以看看，然後明天跟我說。」
「嗯。」
謝韻涵點點頭。
秦志遠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從她的診室裡面出去。
秦志遠出去之後，謝韻涵就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覺得頭疼的厲害。
下午沒有安排門診輪班，也沒有大手術，只有一個小型的結石手術。
謝韻涵做完了之後，便將口罩摘下來，然後坐在手術室門口的長椅上面歇了會兒。
剛好李琳找過來，看見她在長椅上坐著，便開口道：「那個36床的結石手術做完了？」
「嗯，剛送出來。」
李琳坐在她身邊，然後問她：「秦主任找你談話了吧？」
「嗯。」
她點點頭。
李琳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然後捏了一下：「可千萬不要因為呂藝這種人，你就被擋住了腳步啊。」
「我會好好想想的。」
「韻涵，我信你。」
李琳笑著開口鼓勵她。
謝韻涵苦笑了一下：「我也想相信自己。」
因為父親去世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病，但是失敗了。
所以，她想要有朝一日自己做這個手術的時候，能夠挽救會對方一條命。
可是信心滿滿幹勁兒十足的去進行這個手術的時候，卻失敗的猝不及防。
如今，第三次再接手這種手術，她簡直不敢想手術失敗了之後，自己的心理防線會不會全線崩潰掉。
因為考慮劉子健肝癌中期的手術，所以從下班到回家，她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回到家裡面之後，思慮半天，想要給厲琛打個電話。
可是，電話裡面傳出來的只有忙音，根本就沒有厲琛的聲音。
電話無人接聽。
她嘆了口氣，然後要把手機放下。
剛好有蘇書那邊的電話打過來。
蘇書開口就問她：「韻涵啊，我聽說雅琪過去跟你一塊兒住了。」
「是的，媽。」
謝韻涵回答衛琴。
衛琴點點頭：「這個孩子過去跟你一塊兒住也好，剛好我這幾天來不及照顧你，也擔心你自己一個人在家照顧不好自己，這下雅琪過去了，倒是能幫忙看著你一些。」
「是，要暫時辛苦她一些了。」
蘇書笑著道：「我明天後天的，如果有空就過去看你們。」
「嗯。」
蘇書這幾天忙家裡面的事情，但是也沒有忘了自己這個懷孕的兒媳婦兒，還是每天一通電話的往那邊打。
謝韻涵接完了蘇書的電話之後，就坐在沙發上想事情。
一直想到林雅琪回來，才被開門聲給拉回思緒。
林雅琪看見她在沙發上面坐著，一副剛走完神的模樣，就問她：「還在想劉子健跟姜慧心的事情？」
謝韻涵點點頭。
林雅琪一邊在玄關處彎腰換鞋，一邊開口：「照我說，你就別接了，醫院裡面也不是只有你一個醫生，讓他們做去吧，而且，姜慧心這人很記仇的，你給休克的劉子健做急救，她都恨上你了。」
「是嗎？」
「可不是，今天陸大律師還跟我提起來，說他見姜慧心的時候，姜慧心在查你。」
一聽林雅琪這麼說，謝韻涵就笑了出來：「查到什麼了嗎？」
「查到你是她也動不成的人。」林雅琪笑嘻嘻的將包往沙發上一扔，然後坐在她身邊，「講真，你嫁給厲琛，真的是穩，姜慧心也不敢隨便動你的。」
謝韻涵思索了一下，笑著道：「我改變主意了。」
「什麼主意？」林雅琪一頭霧水，不明白謝韻涵說的是什麼意思。
謝韻涵開口道：「劉子健的手術我參加。」
「哎？」
林雅琪不明白謝韻涵為什麼忽然之間就答應要參加劉子健的手術。
謝韻涵那邊卻笑起來：「如果我參加，姜女士會不會更生氣？」
「你就為了跟她賭氣啊？」
林雅琪瞪她。
「也算是給我自己找了一個參加這場手術的理由吧。」
謝韻涵站起身來，往房間裡面走。
林雅琪看她往房間走，便問她：「你做什麼去？」
「去把劉子健的資料看一遍，心裏面也有些數。」
林雅琪搖搖頭：「真搞不懂，向來是什麼麻煩參加什麼事兒，希望你這次可別出事兒才好。」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是出事兒也沒什麼，反正厲琛會幫她兜著的。
能嫁給厲琛，也算是一件好事。
謝韻涵看了劉子健所有的病例跟檢查單，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跟秦志遠說了參加手術的事兒。
秦志遠欣慰的很。
一欣慰，就把現在為止手術的所有規劃跟治療路線都跟謝韻涵說了。
最後還補充了一句：「隔壁肝膽外科的江主任也參加這場手術。」
秦志遠手上那疊資料也自然而而然的放在了診室的桌子上。
謝韻涵輕輕瞧了一眼，就看見全都是劉子健以前的就診病例跟相關檢查單。
心裏面也有了七八成的猜測。
覺得秦志遠這一趟過來，非常有可能的就是讓她去參與劉子健的手術。
這麼一想，她的唇瓣就抿了抿。
秦志遠看她落在劉子健病例上面的眼神，也覺得她已經猜了個差不多，就乾脆開口直說了：「韻涵啊，這次的手術，我左思右想，覺得還是想要讓你一塊兒參加。」
謝韻涵笑了一下，依舊念著上次元正手術失敗的事情，婉拒：「秦主任，這個手術我的身體撐不住。」
「這個……」秦志遠最怕的就是謝韻涵拿身體情況來拒絕。
而謝韻涵腦子也清楚，知道這事兒要絕了上面的念頭，就只能拿懷孕做文章。
畢竟，厲琛擺在這裡，怎麼說也是管用的。
醫院這邊總會考慮她懷著的是厲家的長孫，不敢讓她的工作壓力太大。
「可是，韻涵啊，咱們說說心裡話，這手術的水平要求高，你也是知道的。」
「除了我之外，我們科室所有醫生的手術水平都不低。」
秦志遠點點頭：「當然，我這麼說也不是否認科室裡面的其他人，但是，總有個經驗多少來衡量臨床手術上的標準的。」
謝韻涵不說話，心裏面將李杜跟楊曉君賈東往邊上撥拉了一下。
科室裡面水平在大手術裡面遊刃有餘的，其實也就是她自己，黃超，秦志遠而已，劉媛也一般。
就算是之前走了的呂藝，也不過是一個事兒精的中間選手。
李杜跟賈東來醫院的年歲不多不少，就是水平很一般，沒啥長進兒，而且眉眼高低利弊得失太會分析。
但凡是有風險的手術，為了保險起見，絕對能少插手就少插手。
也正是因為這樣，臨床大手術做的太少，水平原地踏步，不見長進。
而楊曉君，是個樂天知命的性子，雖然天賦不錯，但是玩心兒太大，做事情努力不大。
這幾年到了醫院裡面，仗著飯碗端得穩，就是一副混吃等死的鹹魚模樣。
秦志遠對她也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事兒不打她的主意了。
不過，唯一的好處是，楊曉君功利心幾乎沒有，沒事就是八卦一下別人的家長里短，討論一下哪家新開的菜館招牌菜好吃，沒事約個電影喝個咖啡，崇尚清新的小康生活，門診醫院裡面的勾心鬥角從不參與，就一心一意的給自己手底下的普通老百姓用平價藥品。
要楊曉君參加這場手術，真的是難為她。
而賈東跟李杜，也就是打個下手。
真動手就得秦志遠自己。
黃超李琳從旁輔助。
之前元正的手術，是她謝韻涵二把手，賈東排第三。
所以秦志遠出了狀況之後，才能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
要不是呂藝從中搞了事情，那場手術雖然風險高，但是失敗的機率並不大。
可惜，事與願違。
她謝韻涵那麼用心，卻還不及呂藝一個小動作來的厲害。
「韻涵啊……」秦志遠見謝韻涵沒有立刻表態，便又開口，「之前的事情，的確是呂藝的錯，你何必為了那場手術就放棄之後的這些大手術？」
他本來是不想要跟謝韻涵把這件事挑到明面上來講的。
可是，他也很清楚。
現在不說下去，可能就不能說動謝韻涵。
如果不能說動她。
那麼之後再想要動搖謝韻涵的想法，那就更難了。
謝韻涵聽見秦志遠這麼說，微微擰了擰眉頭。
「韻涵，什麼事情都過得去，如果元正的手術真的給你留下了心理上面過不去的坎兒，你也一定要跨過去才行，你現在還年輕，以後提升的空間還非常大，現在就被卡在了這兒，之後的幾十年，你要怎麼握住你手裡面的手術刀？」
秦志遠苦口婆心。
謝韻涵的手指握緊，擰著眉毛沉默不語。
的確，元正的手術在她的心上蒙了一層陰影，在她的腳下架起了一道坎兒。
秦志遠說的也對，可是，她想要張口應下，卻都是難的厲害。
「韻涵，我在咱們人醫待了這麼多年，看過的事情，做過的手術，經歷過的失敗跟成功都比你多得多，我剛剛跟你說的那些，你要好好考慮考慮。」
秦志遠也看的出來，要想讓謝韻涵立刻給出一個答案來，是很難為她。
但是，他也不能讓謝韻涵就這樣，說放棄就放棄掉。
謝韻涵聽了秦志遠這番話，就點了點頭：「主任，我會好好考慮的。」
「這是劉子健的病例跟檢查資料，你可以看看，然後明天跟我說。」
「嗯。」
謝韻涵點點頭。
秦志遠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從她的診室裡面出去。
秦志遠出去之後，謝韻涵就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覺得頭疼的厲害。
下午沒有安排門診輪班，也沒有大手術，只有一個小型的結石手術。
謝韻涵做完了之後，便將口罩摘下來，然後坐在手術室門口的長椅上面歇了會兒。
剛好李琳找過來，看見她在長椅上坐著，便開口道：「那個36床的結石手術做完了？」
「嗯，剛送出來。」
李琳坐在她身邊，然後問她：「秦主任找你談話了吧？」
「嗯。」
她點點頭。
李琳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然後捏了一下：「可千萬不要因為呂藝這種人，你就被擋住了腳步啊。」
「我會好好想想的。」
「韻涵，我信你。」
李琳笑著開口鼓勵她。
謝韻涵苦笑了一下：「我也想相信自己。」
因為父親去世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病，但是失敗了。
所以，她想要有朝一日自己做這個手術的時候，能夠挽救會對方一條命。
可是信心滿滿幹勁兒十足的去進行這個手術的時候，卻失敗的猝不及防。
如今，第三次再接手這種手術，她簡直不敢想手術失敗了之後，自己的心理防線會不會全線崩潰掉。
因為考慮劉子健肝癌中期的手術，所以從下班到回家，她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回到家裡面之後，思慮半天，想要給厲琛打個電話。
可是，電話裡面傳出來的只有忙音，根本就沒有厲琛的聲音。
電話無人接聽。
她嘆了口氣，然後要把手機放下。
剛好有蘇書那邊的電話打過來。
蘇書開口就問她：「韻涵啊，我聽說雅琪過去跟你一塊兒住了。」
「是的，媽。」
謝韻涵回答衛琴。
衛琴點點頭：「這個孩子過去跟你一塊兒住也好，剛好我這幾天來不及照顧你，也擔心你自己一個人在家照顧不好自己，這下雅琪過去了，倒是能幫忙看著你一些。」
「是，要暫時辛苦她一些了。」
蘇書笑著道：「我明天後天的，如果有空就過去看你們。」
「嗯。」
蘇書這幾天忙家裡面的事情，但是也沒有忘了自己這個懷孕的兒媳婦兒，還是每天一通電話的往那邊打。
謝韻涵接完了蘇書的電話之後，就坐在沙發上想事情。
一直想到林雅琪回來，才被開門聲給拉回思緒。
林雅琪看見她在沙發上面坐著，一副剛走完神的模樣，就問她：「還在想劉子健跟姜慧心的事情？」
謝韻涵點點頭。
林雅琪一邊在玄關處彎腰換鞋，一邊開口：「照我說，你就別接了，醫院裡面也不是只有你一個醫生，讓他們做去吧，而且，姜慧心這人很記仇的，你給休克的劉子健做急救，她都恨上你了。」
「是嗎？」
「可不是，今天陸大律師還跟我提起來，說他見姜慧心的時候，姜慧心在查你。」
一聽林雅琪這麼說，謝韻涵就笑了出來：「查到什麼了嗎？」
「查到你是她也動不成的人。」林雅琪笑嘻嘻的將包往沙發上一扔，然後坐在她身邊，「講真，你嫁給厲琛，真的是穩，姜慧心也不敢隨便動你的。」
謝韻涵思索了一下，笑著道：「我改變主意了。」
「什麼主意？」林雅琪一頭霧水，不明白謝韻涵說的是什麼意思。
謝韻涵開口道：「劉子健的手術我參加。」
「哎？」
林雅琪不明白謝韻涵為什麼忽然之間就答應要參加劉子健的手術。
謝韻涵那邊卻笑起來：「如果我參加，姜女士會不會更生氣？」
「你就為了跟她賭氣啊？」
林雅琪瞪她。
「也算是給我自己找了一個參加這場手術的理由吧。」
謝韻涵站起身來，往房間裡面走。
林雅琪看她往房間走，便問她：「你做什麼去？」
「去把劉子健的資料看一遍，心裏面也有些數。」
林雅琪搖搖頭：「真搞不懂，向來是什麼麻煩參加什麼事兒，希望你這次可別出事兒才好。」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是出事兒也沒什麼，反正厲琛會幫她兜著的。
能嫁給厲琛，也算是一件好事。
謝韻涵看了劉子健所有的病例跟檢查單，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跟秦志遠說了參加手術的事兒。
秦志遠欣慰的很。
一欣慰，就把現在為止手術的所有規劃跟治療路線都跟謝韻涵說了。
最後還補充了一句：「隔壁肝膽外科的江主任也參加這場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