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厲琛出差
小張說要送她回家。
她就點了頭：「嗯。」
「那我就先走了，嫂子。」
小張是個年輕又熱情的人，說完之後就轉身要走。
謝韻涵卻在他轉身的時候又開口叫住了他：「等一下。」
小張聽見謝韻涵喊他，就又回過頭來，問謝韻涵：「怎麼了？嫂子您還有什麼事？」
「阿琛出的是什麼任務？晚上能不能回來？」
厲琛出任務也出的不講時間不講道理的，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他像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現在出任務，也不知道是短期還是長期的。
她心裏面就有點擔心。
小張笑了一下，不太好意思的回答：「嫂子啊，這事兒是軍機，就算是家屬也是不能泄露的，我也不能告訴您。」
謝韻涵看他：「真的不能說？」
小張撓頭：「真的不能說。」
謝韻涵有些失望：「那好吧，你先回去吧。」
被謝韻涵這麼允許走了，小張這跟謝韻涵說了一聲，然後從醫院裡面離開。
謝韻涵看見小章從醫院大廳裡面出去，微微失落的垂了垂眼睛。
然後才轉身打算回診室。
剛到轉身，就看見不遠處江逸塵正手裡面拎著外賣袋子在看她。
謝韻涵意識到江逸塵可能看了她好一會兒，皺了皺眉毛，別開視線就往電梯那邊走。
江逸塵也到了電梯口。
謝韻涵不說話，隨著上樓的醫護人員跟病患家屬一塊兒進了電梯。
江逸塵也一塊兒進了電梯，因為人有點多，又正好是下午上班不久，所以來看病的病患家屬跟病患就不少。
電梯裡面稍微有點擠。
謝韻涵往電梯角落裡面走了走。
將江逸塵擋在她的身前，給她留出了一片空間。
謝韻涵看見江逸塵擋在他面前的模樣，眼前就閃過了當年念書的時候，一起到別的城市考試，在學校的專車上面，她坐在有些擠的校車上，江逸塵為了不讓人擠到她，站在她的身邊，手撐著座位，把那些同學隔離開的模樣。
她抿了抿唇，心裏面微微有些波動。
視線從江逸塵的背上停留了很久。
直到電梯門打開，才把視線收回來，然後等著人流出去之後，自己也從電梯裡面出去。
江逸塵也一樣，等別人先出。
等人都出的差不多了，他才開始往外走。
謝韻涵出了電梯之後就想要回自己的診室。
但是江逸塵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韻涵。」
謝韻涵腳步停頓了一下。
江逸塵看見她頓住步子，要上前去跟她繼續說話。
可是謝韻涵卻在短暫的停頓了一下之後，就咬牙往自己的診室走。
江逸塵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後提步追上去。
謝韻涵聽見江逸塵追上來的腳步聲，眉頭擰了一下：「江醫生診室好像跟我不在同一個方向。」
「我定了午飯，給你一份。」
江逸塵追到她的診室門口，然後將手裡面的外賣袋子遞過去。
謝韻涵看見江逸塵遞過來的外賣袋子，皺了皺眉頭。
江逸塵道：「八喜的牛排飯。」
謝韻涵的眉頭擰著。
江逸塵道：「我記得你之前最喜歡吃這個店裡面的牛排飯。」
她手指尖微微往手心裏面掐了一下，看著江逸塵：「我已經不喜歡這個店裡面的牛排飯了。」
七年的時間，早已經有許多東西都變了。
昔日喜歡的東西，現在也已經不喜歡了。
她明白這個道理。
而比她要聰明許多的江逸塵也應該明白。
謝韻涵開門進診室。
江逸塵停在診室門口，看她進門，眯了眯眼睛：「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一點都沒有。」
謝韻涵抿唇，然後進門，關門。
江逸塵猛地用手抵住門板，眼睛看著她的眼睛：「都已經跟你說了是誤會。」
「就算誤會已經解開了，我也不會走回頭路。」
謝韻涵的目光望著他。
「難道我說我願意喜當爹，願意接受你肚子裡面的那個孩子，你才願意回頭？」
江逸塵質問。
謝韻涵淡淡：「不會，就算是你願意接受這個孩子，我也不會跟厲琛離婚。」
「忽然之間變得這麼決絕，是厲琛給你吃了什麼藥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該放棄的東西就要放棄，握住當前最重要的，才是最好的。」
「你當前最重要的就是厲琛？」
江逸塵眯著眼睛問她。
謝韻涵點頭，回答的清晰：「是的。」
江逸塵看著她的視線，變得很冷：「你變得好快，讓我陌生。」
「沒有人是一成不變的。」
謝韻涵等著他將手拿開。
江逸塵看著她的眼睛過了好半晌，才像是終於看清楚了什麼一樣，頹然將手放下。
謝韻涵垂下眼睫，將診室的房門關上。
然後，擁著一堵門，隔絕了跟江逸塵在一起的所有可能。
她在房門關上之後，就覺得手術了七個小時的乏力感湧上了全身。
忍不住嘆了口氣，背著房門慢慢蹲了下去。
手指輕輕揉著眉心，腦子裡面依舊很累很亂。
但是，卻很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
……
蘇書那邊知道謝韻涵懷孕的消息之後就想要去看看謝韻涵。
並且收拾了好吃的帶過去。
秦建業看見蘇書大包小包的拎著，還讓保姆張阿姨幫忙拎了好幾個保溫盒，就皺著眉毛開口道：「你這是搬家還是怎麼？」
「給韻涵送補品啊，」蘇書心裏面高興的不行，連帶著說話的時候都掩飾不住的滿臉笑容。
旁邊張阿姨一邊幫忙拿東西，一邊開口道：「韻涵這次懷孕，真給夫人高興壞了。」
「可不是嘛，這可是我的長孫。」
「說不定是個女娃。」
秦建業開口道。
蘇書面不改色，甚至笑的有點更高興起來：「那要是女娃更好了，還能再生一胎，兒女雙全的，我們小琛不是更有福氣。」
蘇書拎好了東西，招呼著張阿姨一塊兒出門。
秦建業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招呼司機把蘇書跟張阿姨送過去。
只是臨走之前不忘提醒她一句：「小琛今天上午去青海了。」
「這麼遠？」蘇書皺眉。
「那邊雪山訓練基地需要人，就把小琛給調過去了。」
「你也捨得？」蘇書很不滿，「那麼高海拔的地方，再加上韻涵剛剛懷孕，你不讓小琛在近處工作好好照謝韻涵，竟然允許他去這麼遠的地方？」
「先去一個星期再說，又不是要讓他在那邊待個好幾年。」秦建業到不覺得苛待自己的兒子，反而覺得是一個訓練他的好機會，「他在那邊吃點苦頭也有好處。」
「吃什麼苦頭啊？我們小琛自從被你弄去當兵，文職工作都沒做幾天，天天就被你往那種又苦又累有危險的地方扔，前幾年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命都差點丟了，好不容易現在回家了，你居然還把他往那種地方扔，你說你這老頭子是不是想跟我離婚？」
一說把厲琛往青海放，這邊蘇書就先炸了。
秦建業只好安撫他：「又不是長期的，你著什麼急？」
「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怪不得老大不願意當兵，真是有主意，也就是小琛這邊年紀小的時候被你給硬塞在部隊裡面沒辦法出來樂。」
蘇書越說越生氣。
秦建業看她的火氣就快要控制不住了，趕緊給張阿姨使了個眼色。
張阿姨這才拉住蘇書，開口道：「夫人啊，你看這都已經六點鐘了，再晚了去，韻涵就要吃完晚飯睡覺了。」
一說謝韻涵這邊，蘇書才勉強冷靜下去，然後皺著眉頭道：「我看完了韻涵，回來再跟你算帳。」
秦建業點點頭：「行行行，回來算。」
蘇書氣的胸口悶疼。
張阿姨連忙勸著蘇書出門。
雖說是趕緊去了。
但是到了兒子家裡面的時候，蘇書還是沒能敲開門。
按門鈴按了好多聲。
也沒有人開門。
蘇書覺得奇怪，就給謝韻涵那邊打了個電話。
結果謝韻涵還在手術室裡面，電話也沒有拿，蘇書也就沒有打通。
她心裏面著急又擔心，就給謝韻涵的醫院裡面打過去。
剛好那個時候秦志遠做完手術回診室裡面喘口氣。
聽見蘇書打過來的電話，趕緊跟蘇書解釋：「韻涵還沒有下班呢？」
「這都已經八點鐘了，怎麼還沒有下班？」蘇書覺得奇怪，「平時不都是五六點鐘下班的嗎？」
「今天因為化工宿舍爆炸傷員很多，所以我們醫院的手術一直都沒有停，韻涵也在手術室裡面還沒有出來。」
「在手術室待了這麼久？」
蘇書有些擔心謝韻涵的身體撐不住，畢竟自己這個兒媳前幾天感冒還沒有好利落。
現在再這麼累，總是讓人覺得不放心。
她皺著眉毛問秦志遠：「手術什麼時候結束？」
「應該快了。」
秦志遠估摸道。
蘇書嘆了口氣：「我讓人去接她回來。」
說完，就跟秦志遠斷了通話，然後把自己手裡面的東西放在門口，對著張阿姨道：「張姐，你在這邊等我，我去跟小劉把韻涵給接回來，今天小琛不在家，這麼晚了不好打車的。」
張阿姨點點頭。
蘇書就下了樓。
謝韻涵一天做了三場手術，上午的一場七個小時，下午的兩場每一場兩個小時。
一天下來，緊張的神經都快要繃斷了。
最後這場手術做完出來之後，才出了手術室的門往牆上一扶。
整個人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她就點了頭：「嗯。」
「那我就先走了，嫂子。」
小張是個年輕又熱情的人，說完之後就轉身要走。
謝韻涵卻在他轉身的時候又開口叫住了他：「等一下。」
小張聽見謝韻涵喊他，就又回過頭來，問謝韻涵：「怎麼了？嫂子您還有什麼事？」
「阿琛出的是什麼任務？晚上能不能回來？」
厲琛出任務也出的不講時間不講道理的，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他像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現在出任務，也不知道是短期還是長期的。
她心裏面就有點擔心。
小張笑了一下，不太好意思的回答：「嫂子啊，這事兒是軍機，就算是家屬也是不能泄露的，我也不能告訴您。」
謝韻涵看他：「真的不能說？」
小張撓頭：「真的不能說。」
謝韻涵有些失望：「那好吧，你先回去吧。」
被謝韻涵這麼允許走了，小張這跟謝韻涵說了一聲，然後從醫院裡面離開。
謝韻涵看見小章從醫院大廳裡面出去，微微失落的垂了垂眼睛。
然後才轉身打算回診室。
剛到轉身，就看見不遠處江逸塵正手裡面拎著外賣袋子在看她。
謝韻涵意識到江逸塵可能看了她好一會兒，皺了皺眉毛，別開視線就往電梯那邊走。
江逸塵也到了電梯口。
謝韻涵不說話，隨著上樓的醫護人員跟病患家屬一塊兒進了電梯。
江逸塵也一塊兒進了電梯，因為人有點多，又正好是下午上班不久，所以來看病的病患家屬跟病患就不少。
電梯裡面稍微有點擠。
謝韻涵往電梯角落裡面走了走。
將江逸塵擋在她的身前，給她留出了一片空間。
謝韻涵看見江逸塵擋在他面前的模樣，眼前就閃過了當年念書的時候，一起到別的城市考試，在學校的專車上面，她坐在有些擠的校車上，江逸塵為了不讓人擠到她，站在她的身邊，手撐著座位，把那些同學隔離開的模樣。
她抿了抿唇，心裏面微微有些波動。
視線從江逸塵的背上停留了很久。
直到電梯門打開，才把視線收回來，然後等著人流出去之後，自己也從電梯裡面出去。
江逸塵也一樣，等別人先出。
等人都出的差不多了，他才開始往外走。
謝韻涵出了電梯之後就想要回自己的診室。
但是江逸塵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韻涵。」
謝韻涵腳步停頓了一下。
江逸塵看見她頓住步子，要上前去跟她繼續說話。
可是謝韻涵卻在短暫的停頓了一下之後，就咬牙往自己的診室走。
江逸塵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後提步追上去。
謝韻涵聽見江逸塵追上來的腳步聲，眉頭擰了一下：「江醫生診室好像跟我不在同一個方向。」
「我定了午飯，給你一份。」
江逸塵追到她的診室門口，然後將手裡面的外賣袋子遞過去。
謝韻涵看見江逸塵遞過來的外賣袋子，皺了皺眉頭。
江逸塵道：「八喜的牛排飯。」
謝韻涵的眉頭擰著。
江逸塵道：「我記得你之前最喜歡吃這個店裡面的牛排飯。」
她手指尖微微往手心裏面掐了一下，看著江逸塵：「我已經不喜歡這個店裡面的牛排飯了。」
七年的時間，早已經有許多東西都變了。
昔日喜歡的東西，現在也已經不喜歡了。
她明白這個道理。
而比她要聰明許多的江逸塵也應該明白。
謝韻涵開門進診室。
江逸塵停在診室門口，看她進門，眯了眯眼睛：「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一點都沒有。」
謝韻涵抿唇，然後進門，關門。
江逸塵猛地用手抵住門板，眼睛看著她的眼睛：「都已經跟你說了是誤會。」
「就算誤會已經解開了，我也不會走回頭路。」
謝韻涵的目光望著他。
「難道我說我願意喜當爹，願意接受你肚子裡面的那個孩子，你才願意回頭？」
江逸塵質問。
謝韻涵淡淡：「不會，就算是你願意接受這個孩子，我也不會跟厲琛離婚。」
「忽然之間變得這麼決絕，是厲琛給你吃了什麼藥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該放棄的東西就要放棄，握住當前最重要的，才是最好的。」
「你當前最重要的就是厲琛？」
江逸塵眯著眼睛問她。
謝韻涵點頭，回答的清晰：「是的。」
江逸塵看著她的視線，變得很冷：「你變得好快，讓我陌生。」
「沒有人是一成不變的。」
謝韻涵等著他將手拿開。
江逸塵看著她的眼睛過了好半晌，才像是終於看清楚了什麼一樣，頹然將手放下。
謝韻涵垂下眼睫，將診室的房門關上。
然後，擁著一堵門，隔絕了跟江逸塵在一起的所有可能。
她在房門關上之後，就覺得手術了七個小時的乏力感湧上了全身。
忍不住嘆了口氣，背著房門慢慢蹲了下去。
手指輕輕揉著眉心，腦子裡面依舊很累很亂。
但是，卻很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
……
蘇書那邊知道謝韻涵懷孕的消息之後就想要去看看謝韻涵。
並且收拾了好吃的帶過去。
秦建業看見蘇書大包小包的拎著，還讓保姆張阿姨幫忙拎了好幾個保溫盒，就皺著眉毛開口道：「你這是搬家還是怎麼？」
「給韻涵送補品啊，」蘇書心裏面高興的不行，連帶著說話的時候都掩飾不住的滿臉笑容。
旁邊張阿姨一邊幫忙拿東西，一邊開口道：「韻涵這次懷孕，真給夫人高興壞了。」
「可不是嘛，這可是我的長孫。」
「說不定是個女娃。」
秦建業開口道。
蘇書面不改色，甚至笑的有點更高興起來：「那要是女娃更好了，還能再生一胎，兒女雙全的，我們小琛不是更有福氣。」
蘇書拎好了東西，招呼著張阿姨一塊兒出門。
秦建業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招呼司機把蘇書跟張阿姨送過去。
只是臨走之前不忘提醒她一句：「小琛今天上午去青海了。」
「這麼遠？」蘇書皺眉。
「那邊雪山訓練基地需要人，就把小琛給調過去了。」
「你也捨得？」蘇書很不滿，「那麼高海拔的地方，再加上韻涵剛剛懷孕，你不讓小琛在近處工作好好照謝韻涵，竟然允許他去這麼遠的地方？」
「先去一個星期再說，又不是要讓他在那邊待個好幾年。」秦建業到不覺得苛待自己的兒子，反而覺得是一個訓練他的好機會，「他在那邊吃點苦頭也有好處。」
「吃什麼苦頭啊？我們小琛自從被你弄去當兵，文職工作都沒做幾天，天天就被你往那種又苦又累有危險的地方扔，前幾年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命都差點丟了，好不容易現在回家了，你居然還把他往那種地方扔，你說你這老頭子是不是想跟我離婚？」
一說把厲琛往青海放，這邊蘇書就先炸了。
秦建業只好安撫他：「又不是長期的，你著什麼急？」
「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怪不得老大不願意當兵，真是有主意，也就是小琛這邊年紀小的時候被你給硬塞在部隊裡面沒辦法出來樂。」
蘇書越說越生氣。
秦建業看她的火氣就快要控制不住了，趕緊給張阿姨使了個眼色。
張阿姨這才拉住蘇書，開口道：「夫人啊，你看這都已經六點鐘了，再晚了去，韻涵就要吃完晚飯睡覺了。」
一說謝韻涵這邊，蘇書才勉強冷靜下去，然後皺著眉頭道：「我看完了韻涵，回來再跟你算帳。」
秦建業點點頭：「行行行，回來算。」
蘇書氣的胸口悶疼。
張阿姨連忙勸著蘇書出門。
雖說是趕緊去了。
但是到了兒子家裡面的時候，蘇書還是沒能敲開門。
按門鈴按了好多聲。
也沒有人開門。
蘇書覺得奇怪，就給謝韻涵那邊打了個電話。
結果謝韻涵還在手術室裡面，電話也沒有拿，蘇書也就沒有打通。
她心裏面著急又擔心，就給謝韻涵的醫院裡面打過去。
剛好那個時候秦志遠做完手術回診室裡面喘口氣。
聽見蘇書打過來的電話，趕緊跟蘇書解釋：「韻涵還沒有下班呢？」
「這都已經八點鐘了，怎麼還沒有下班？」蘇書覺得奇怪，「平時不都是五六點鐘下班的嗎？」
「今天因為化工宿舍爆炸傷員很多，所以我們醫院的手術一直都沒有停，韻涵也在手術室裡面還沒有出來。」
「在手術室待了這麼久？」
蘇書有些擔心謝韻涵的身體撐不住，畢竟自己這個兒媳前幾天感冒還沒有好利落。
現在再這麼累，總是讓人覺得不放心。
她皺著眉毛問秦志遠：「手術什麼時候結束？」
「應該快了。」
秦志遠估摸道。
蘇書嘆了口氣：「我讓人去接她回來。」
說完，就跟秦志遠斷了通話，然後把自己手裡面的東西放在門口，對著張阿姨道：「張姐，你在這邊等我，我去跟小劉把韻涵給接回來，今天小琛不在家，這麼晚了不好打車的。」
張阿姨點點頭。
蘇書就下了樓。
謝韻涵一天做了三場手術，上午的一場七個小時，下午的兩場每一場兩個小時。
一天下來，緊張的神經都快要繃斷了。
最後這場手術做完出來之後，才出了手術室的門往牆上一扶。
整個人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