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留點面子
謝韻涵等著厲琛回答她。
但是等了半天，厲琛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將她拉在懷裡面，牢牢抱住，好像怕一鬆手她就從他懷裡面溜走了一樣。
「不想說的話，那就不說了。」
謝韻涵也不是那種追根究底要把人家的秘密給挖出來的人。
可能季依琳的死對他來說是很難過的事情，不想要重新回憶一遍，也不想要跟別人說。
他不說，她便不問就是了。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在床上。
厲琛抱著他，眼神靜靜的看窗簾縫隙裡面那一個手掌寬的窗外景色。
如同他所說的那樣，窗外果然是下雪了。
「你昨晚都沒睡著嗎？」謝韻涵轉移了話題，想要跟他說說話。
厲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嗯。」
「今天不用上班？」
她又問。
厲琛表情柔和了一下，看著她道：「我刻意請了假。」
「幹嘛要請假啊？」謝韻涵不解。
她最近好像也沒有聽他說有急事啊，怎麼就忽然請假了？再說了，剛剛出差回來，總不可能歇一下，然後就又有什麼事情要出去了吧？
謝韻涵心裏面還是盼著厲琛能夠多陪陪她。
厲琛低頭看著她，溫柔的開口：「記不記得我出差之前跟你說的事情？」
「出差之前？」謝韻涵皺眉仔細想了一下。
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出厲琛在自己出差之前跟她說過什麼重要的事情。
厲琛看她一副什麼都想不起來的糊塗模樣，搖了搖頭道：「你記性真的很差。」
「嗯？」她皺眉，轉頭看他。
厲琛看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索性就把她整個人都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的胸膛，然後跟她對視：「我不是說要辦一下我們的婚禮嗎？」
「婚禮啊……」
「結婚之前兩家人要見見面，」厲琛的手指在她頭髮上輕輕順了一下，「現在我剛出差回來，手上的要緊事不多，近期之內也沒有什麼重要的安排，所以有時間，趁著這段時間不忙，把該辦的事情都辦了吧。」
謝韻涵聽他說起辦婚禮跟兩家人見面的事情，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自己的娘家人。
沒有爺爺奶奶，父母也沒了。
唯一算得上是親人的，就是自己的姑姑謝玉芬一家，還有幾個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三五年都不來走動一下的親戚。
仔細數算一下，她身邊能夠叫來參加婚禮的親戚還真是十個手指頭能數的過來。
「其實不辦婚禮也沒有關係。」
謝韻涵聲音低低的。
厲琛捏了她的鼻子一下，開口：「你是不是傻？」
「別動不動就說我傻？」謝韻涵懟回去，「要真是說我傻，那也是找了你這麼個男人結婚才傻了的。」
「行行行，你不傻，你好聰明的。」厲琛順著她，然後繼續道，「我厲琛的老婆一輩子就娶一個，總不能連個婚禮也不辦的，不然說出去多寒磣人。」
謝韻涵瞪著他：「原來是為了你自己的面子啊？」
「也為了你的。」厲琛笑著看她，「既然嫁了，幹嘛不風光一點，讓人看看你找了我這麼優秀的好老公？」
「你還真是自戀。」
面對謝韻涵的評價，厲琛的回應是把她按住，然後讓自己的臉放大到她的面前，又問了她一遍：「我沒有資本自戀嗎？」
謝韻涵看著厲琛的臉放大在自己的眼前，輕輕咽了口唾沫。
的確，厲琛有自戀的資本。
他的長相不能用那些天花亂墜的詞語來誇張的形容。
但是他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大概也是成熟男人專有的那種氣質，沉穩，睿智，內斂。
在他的身邊，總是覺得像是一道無堅不摧的港灣在護著她。
那種安全感讓她著迷，也讓她沉陷。
他有時候會開玩笑說出很自戀的玩笑話，有時候能夠爆發出媲美影帝的演技。
但是這些都無傷大雅，也不折損他的人格魅力。
他長得好看，是那種俊逸英氣帶著大男人剛毅的好看。
讓人覺得在她的身邊，就能夠安心被保護著。
她很喜歡他。
跟他相處的越久，就越喜歡。
但是，在喜歡著他的同時，心裏面卻還是有一塊疤痕抹不平，忘不掉。
她伸手，抱住他的背，喊他的名字：「厲琛。」
「我在。」厲琛也抱住他。
謝韻涵的唇瓣貼在他的耳邊，問他：「我們就這樣細水長流的過一輩子，好不好。」
「好。」厲琛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然後吻了吻她的頭髮。
窗外細雪飛揚。
十二月的天氣風是越吹越冷的。
蘇書從廚房的窗戶往外看了一眼，看雪還沒有停，皺了皺眉毛，將手上的水順手在圍裙上面擦了擦，然後去客廳裡面找秦建業。
「老頭子。」
秦建業聽見自己的老婆喊他，這才跟電話那邊客套了兩句，然後將通話給掛斷。
蘇書看見秦建業把電話給掛斷，開口問他：「誰打來的？」
「附二那邊。」
一聽說是謝韻涵所工作的那個醫院打過來的電話。
蘇書的眉毛就皺了起來，開口問秦建業：「怎麼樣？附二那邊說什麼了？」
「說明天就把韻涵的假給銷了，然後讓韻涵回去上班。」
蘇書道：「事情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韻涵一個同科室的醫生給元正注射了過敏藥，所以才導致元正死在了手術台上面。」
蘇書還是懷疑自己家老頭子沒有把話給說清楚：「就這樣？」
「就這樣。」秦建業說的確定。
「那……」
蘇書還要繼續問下去，秦建業開口道道：「給老張那邊留點臉吧。」
這樣一說，蘇書才哼哼了一句：「留什麼臉，兩口子把孩子教的跟小公主一樣，做起事情來無法無天的，現在闖了禍，還要求留臉，也不問問人家元家的人多無辜。」
蘇書對張金婭做的事情很不滿。
秦建業只是嘆了口氣，道：「這事兒，跟咱們這邊也有關係。」
「有什麼關係？」蘇書不悅的開口，「要是咱們家小琛跟老張家的女兒真的有戲，小琛會在季……那誰死了之後這麼多年都沒跟他發展起來嗎？」
秦建業見妻子這麼說，有些奇怪的開口：「你不是原先還張羅著給兒子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並且把老張家的女兒羅列在名單之首的嗎？」
蘇書皺著眉毛：「老張媳婦兒一直跟我暗示，我就想著撮合一下了唄。」
秦建業撇嘴：「你這態度轉變的還真是快。」
「什麼快不快的？我不就是想要讓兒子找個好媳婦兒，那誰死了之後，咱們小琛就表現的跟柳下惠一樣不僅女兒，我不是想著他要是沒有真心喜歡的，那就找個門當戶對的嘛，將來對兩個人往後的發展都有幫助。」
秦建業不做評論。
其實蘇書這個想法雖然是現實了一點，但也是現在幾乎所有父母為兒女以後打算的普遍思路。
沒有什麼好埋怨的。
再說了，兒子是個有主意的主兒。
自己搶在親媽給他介紹對象之前找了謝家的女兒，這也隨了心意。
秦建業不跟蘇書繼續說下去。
倒是蘇書看著窗外的飄雪，開口道：「還有幾天這就過年了，小琛之前跟我說過跟韻涵辦婚禮的事兒，是不是打電話問問他？」
「趕緊問，也應該辦個婚禮，娶了人家謝家的女兒，連個婚禮都不辦，像是個什麼樣子啊。」
秦建業對自己這個兒媳婦兒還是很滿意的。
說起辦婚禮的事情一百個贊成。
蘇書看丈夫這麼說，便給兒子那邊打了電話過去。
剛好也趕巧，正好在厲琛打算跟謝韻涵進一步做個晨間運動的時候把電話打過去的。
厲琛想要忽視這個電話。
但是電話鈴聲越來越響。
沒有辦法，只能對著謝韻涵道：「等我一下。」
謝韻涵翻了個身，藏到了被子裡面。
厲琛壓下心底的躁動，去把手機給接了起來。
「兒子啊。」
厲琛轉頭看著藏在被子裡面半張臉的謝韻涵，伸進被子裡面捏了她一下。
被謝韻涵低叫了一聲，然後把他的手給甩開了。
那邊蘇書聽見奇怪的聲音，開口道：「你在做什麼？」
「我跟韻涵還沒起。」
厲琛開口道。
蘇書聽到這句話，覺得曖昧氣息滾滾而來，腦子裡面也想到了什麼。
但是電話在這個時候打過去就是打過去了，也不能立刻就掛了，就乾脆的開口：「你們待會兒繼續，我現在有事兒問你。」
厲琛點頭：「說吧。」
「之前你不是跟我說要跟韻涵辦婚禮嗎？」
「對。」
蘇書道：「現在韻涵正在放假，再加上你今天也沒去部隊，不如趁著下雪回家吃頓飯，我們商量商量這件事，也定個時間讓兩家人見見面，然後定下婚禮的日子。」
「好。」
厲琛一口就答應了。
本來他就是這麼打算的，還沒來得及打電話過去通知自己的親媽。
這親媽就把電話給打過來了，當真是知子莫若母。
蘇書見說什麼厲琛那邊都應了，便道：「行了，你繼續吧，我也不打擾你了。」
「嗯。」厲琛的視線黏在謝韻涵的臉上。
謝韻涵被看的有點心底發虛。
那邊蘇書在兒子掛電話之前，還不忘提醒一句：「加把勁兒，往爸媽早點抱孫子。」
厲琛臉上一黑，應道：「好。」
這樣聽兒子回答了，蘇書才心滿意足把電話給掛掉。
但是等了半天，厲琛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將她拉在懷裡面，牢牢抱住，好像怕一鬆手她就從他懷裡面溜走了一樣。
「不想說的話，那就不說了。」
謝韻涵也不是那種追根究底要把人家的秘密給挖出來的人。
可能季依琳的死對他來說是很難過的事情，不想要重新回憶一遍，也不想要跟別人說。
他不說，她便不問就是了。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在床上。
厲琛抱著他，眼神靜靜的看窗簾縫隙裡面那一個手掌寬的窗外景色。
如同他所說的那樣，窗外果然是下雪了。
「你昨晚都沒睡著嗎？」謝韻涵轉移了話題，想要跟他說說話。
厲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嗯。」
「今天不用上班？」
她又問。
厲琛表情柔和了一下，看著她道：「我刻意請了假。」
「幹嘛要請假啊？」謝韻涵不解。
她最近好像也沒有聽他說有急事啊，怎麼就忽然請假了？再說了，剛剛出差回來，總不可能歇一下，然後就又有什麼事情要出去了吧？
謝韻涵心裏面還是盼著厲琛能夠多陪陪她。
厲琛低頭看著她，溫柔的開口：「記不記得我出差之前跟你說的事情？」
「出差之前？」謝韻涵皺眉仔細想了一下。
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出厲琛在自己出差之前跟她說過什麼重要的事情。
厲琛看她一副什麼都想不起來的糊塗模樣，搖了搖頭道：「你記性真的很差。」
「嗯？」她皺眉，轉頭看他。
厲琛看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索性就把她整個人都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的胸膛，然後跟她對視：「我不是說要辦一下我們的婚禮嗎？」
「婚禮啊……」
「結婚之前兩家人要見見面，」厲琛的手指在她頭髮上輕輕順了一下，「現在我剛出差回來，手上的要緊事不多，近期之內也沒有什麼重要的安排，所以有時間，趁著這段時間不忙，把該辦的事情都辦了吧。」
謝韻涵聽他說起辦婚禮跟兩家人見面的事情，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自己的娘家人。
沒有爺爺奶奶，父母也沒了。
唯一算得上是親人的，就是自己的姑姑謝玉芬一家，還有幾個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三五年都不來走動一下的親戚。
仔細數算一下，她身邊能夠叫來參加婚禮的親戚還真是十個手指頭能數的過來。
「其實不辦婚禮也沒有關係。」
謝韻涵聲音低低的。
厲琛捏了她的鼻子一下，開口：「你是不是傻？」
「別動不動就說我傻？」謝韻涵懟回去，「要真是說我傻，那也是找了你這麼個男人結婚才傻了的。」
「行行行，你不傻，你好聰明的。」厲琛順著她，然後繼續道，「我厲琛的老婆一輩子就娶一個，總不能連個婚禮也不辦的，不然說出去多寒磣人。」
謝韻涵瞪著他：「原來是為了你自己的面子啊？」
「也為了你的。」厲琛笑著看她，「既然嫁了，幹嘛不風光一點，讓人看看你找了我這麼優秀的好老公？」
「你還真是自戀。」
面對謝韻涵的評價，厲琛的回應是把她按住，然後讓自己的臉放大到她的面前，又問了她一遍：「我沒有資本自戀嗎？」
謝韻涵看著厲琛的臉放大在自己的眼前，輕輕咽了口唾沫。
的確，厲琛有自戀的資本。
他的長相不能用那些天花亂墜的詞語來誇張的形容。
但是他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大概也是成熟男人專有的那種氣質，沉穩，睿智，內斂。
在他的身邊，總是覺得像是一道無堅不摧的港灣在護著她。
那種安全感讓她著迷，也讓她沉陷。
他有時候會開玩笑說出很自戀的玩笑話，有時候能夠爆發出媲美影帝的演技。
但是這些都無傷大雅，也不折損他的人格魅力。
他長得好看，是那種俊逸英氣帶著大男人剛毅的好看。
讓人覺得在她的身邊，就能夠安心被保護著。
她很喜歡他。
跟他相處的越久，就越喜歡。
但是，在喜歡著他的同時，心裏面卻還是有一塊疤痕抹不平，忘不掉。
她伸手，抱住他的背，喊他的名字：「厲琛。」
「我在。」厲琛也抱住他。
謝韻涵的唇瓣貼在他的耳邊，問他：「我們就這樣細水長流的過一輩子，好不好。」
「好。」厲琛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然後吻了吻她的頭髮。
窗外細雪飛揚。
十二月的天氣風是越吹越冷的。
蘇書從廚房的窗戶往外看了一眼，看雪還沒有停，皺了皺眉毛，將手上的水順手在圍裙上面擦了擦，然後去客廳裡面找秦建業。
「老頭子。」
秦建業聽見自己的老婆喊他，這才跟電話那邊客套了兩句，然後將通話給掛斷。
蘇書看見秦建業把電話給掛斷，開口問他：「誰打來的？」
「附二那邊。」
一聽說是謝韻涵所工作的那個醫院打過來的電話。
蘇書的眉毛就皺了起來，開口問秦建業：「怎麼樣？附二那邊說什麼了？」
「說明天就把韻涵的假給銷了，然後讓韻涵回去上班。」
蘇書道：「事情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韻涵一個同科室的醫生給元正注射了過敏藥，所以才導致元正死在了手術台上面。」
蘇書還是懷疑自己家老頭子沒有把話給說清楚：「就這樣？」
「就這樣。」秦建業說的確定。
「那……」
蘇書還要繼續問下去，秦建業開口道道：「給老張那邊留點臉吧。」
這樣一說，蘇書才哼哼了一句：「留什麼臉，兩口子把孩子教的跟小公主一樣，做起事情來無法無天的，現在闖了禍，還要求留臉，也不問問人家元家的人多無辜。」
蘇書對張金婭做的事情很不滿。
秦建業只是嘆了口氣，道：「這事兒，跟咱們這邊也有關係。」
「有什麼關係？」蘇書不悅的開口，「要是咱們家小琛跟老張家的女兒真的有戲，小琛會在季……那誰死了之後這麼多年都沒跟他發展起來嗎？」
秦建業見妻子這麼說，有些奇怪的開口：「你不是原先還張羅著給兒子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並且把老張家的女兒羅列在名單之首的嗎？」
蘇書皺著眉毛：「老張媳婦兒一直跟我暗示，我就想著撮合一下了唄。」
秦建業撇嘴：「你這態度轉變的還真是快。」
「什麼快不快的？我不就是想要讓兒子找個好媳婦兒，那誰死了之後，咱們小琛就表現的跟柳下惠一樣不僅女兒，我不是想著他要是沒有真心喜歡的，那就找個門當戶對的嘛，將來對兩個人往後的發展都有幫助。」
秦建業不做評論。
其實蘇書這個想法雖然是現實了一點，但也是現在幾乎所有父母為兒女以後打算的普遍思路。
沒有什麼好埋怨的。
再說了，兒子是個有主意的主兒。
自己搶在親媽給他介紹對象之前找了謝家的女兒，這也隨了心意。
秦建業不跟蘇書繼續說下去。
倒是蘇書看著窗外的飄雪，開口道：「還有幾天這就過年了，小琛之前跟我說過跟韻涵辦婚禮的事兒，是不是打電話問問他？」
「趕緊問，也應該辦個婚禮，娶了人家謝家的女兒，連個婚禮都不辦，像是個什麼樣子啊。」
秦建業對自己這個兒媳婦兒還是很滿意的。
說起辦婚禮的事情一百個贊成。
蘇書看丈夫這麼說，便給兒子那邊打了電話過去。
剛好也趕巧，正好在厲琛打算跟謝韻涵進一步做個晨間運動的時候把電話打過去的。
厲琛想要忽視這個電話。
但是電話鈴聲越來越響。
沒有辦法，只能對著謝韻涵道：「等我一下。」
謝韻涵翻了個身，藏到了被子裡面。
厲琛壓下心底的躁動，去把手機給接了起來。
「兒子啊。」
厲琛轉頭看著藏在被子裡面半張臉的謝韻涵，伸進被子裡面捏了她一下。
被謝韻涵低叫了一聲，然後把他的手給甩開了。
那邊蘇書聽見奇怪的聲音，開口道：「你在做什麼？」
「我跟韻涵還沒起。」
厲琛開口道。
蘇書聽到這句話，覺得曖昧氣息滾滾而來，腦子裡面也想到了什麼。
但是電話在這個時候打過去就是打過去了，也不能立刻就掛了，就乾脆的開口：「你們待會兒繼續，我現在有事兒問你。」
厲琛點頭：「說吧。」
「之前你不是跟我說要跟韻涵辦婚禮嗎？」
「對。」
蘇書道：「現在韻涵正在放假，再加上你今天也沒去部隊，不如趁著下雪回家吃頓飯，我們商量商量這件事，也定個時間讓兩家人見見面，然後定下婚禮的日子。」
「好。」
厲琛一口就答應了。
本來他就是這麼打算的，還沒來得及打電話過去通知自己的親媽。
這親媽就把電話給打過來了，當真是知子莫若母。
蘇書見說什麼厲琛那邊都應了，便道：「行了，你繼續吧，我也不打擾你了。」
「嗯。」厲琛的視線黏在謝韻涵的臉上。
謝韻涵被看的有點心底發虛。
那邊蘇書在兒子掛電話之前，還不忘提醒一句：「加把勁兒，往爸媽早點抱孫子。」
厲琛臉上一黑，應道：「好。」
這樣聽兒子回答了，蘇書才心滿意足把電話給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