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如今都敢亂闖男人的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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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在聽了蕭嫿說的事情,容素不禁有點詫異,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蕭嫿臉上有些紅,眼神也帶著一絲羞澀,看了看她,笑著再次重複。

  「嗯,我希望你可以做我孩子的乾娘。可以嗎?」

  難以置信蕭嫿竟然會想要她做她肚子裡孩子的乾娘,容素頓時語塞。

  見容素一直沒有說話,蕭嫿以為她不願意,頓時有些許傷心,微笑淡了些,低下頭。

  「我知道我這樣有點唐突。可是,我想著若是沒有容姑娘的幫忙,我可能就得沒命了,我和我的孩子可能只能在地府才能做母子了。你是我和我孩子的救命恩人啊。」

  這些話聽著,的確沒錯,但是,容素覺得她對於擁有一個乾兒子或者乾女兒沒有太大興趣。

  古雨兒挪動到了容素的身旁,小聲對她道:「容姐姐,我覺得你答應挺好的。」

  聽了這話,她不禁有點不解,看向了古雨兒。

  古雨兒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悄悄在她耳邊說:「蕭小姐可是寧城最有錢的人家,她的孩子以後也會繼承蕭家的家業,那你做她孩子的乾娘,那你也會很有錢啊。」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容素才幡然醒悟,沒錯啊,蕭嫿有錢。

  想通這一點,容素笑了,對蕭嫿道:「我答應了。」

  聽見容素答應了自己,蕭嫿瞬間就喜上眉梢,激動得雙頰泛紅。

  「太好了!孩子,你聽見了嗎?我們的恩人答應做你的乾娘了!」說著她還撫摸著她的肚子,一臉微笑。

  就在此時,有一個家丁急急忙忙跑進來,來到蕭嫿身旁,著急道:「小姐,堂老爺被一群債主圍住了。那些債主都要求要見您呢。」

  蕭嫿一聽,眉頭皺起,隨後就急匆匆和家丁一起離開了。

  見此,古雨兒不由擔心道:「蕭小姐不會遇到麻煩了吧?容姐姐,我們需要去看看麼?」

  容素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倒茶喝了幾口,淺聲道:「這是他們的家事,我們外人不方便插手的。蕭小姐之前是被馬修之蒙蔽了雙眼,才會一而再地做事猶豫不決,現在我看,她會有自己的方式去處理這些事的。」

  這些話聽在古雨兒的耳中,有點想不明白,但她又覺得既然容姐姐說了蕭小姐能自己解決,那就一定有她的道理,也就不追問了。

  將藥材放好,從房間走出的古雲,剛好聽見了容素和古雨兒對話,不禁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古雨兒是個藏不住事情的人,聽到古雲問了,就直接說:「蕭小姐的家丁來了,說什麼蕭小姐的堂老爺被債主圍住了,兄長,你說蕭小姐會不會出事啊,要不要去看看?」

  古雲聽了這些話,眉頭皺了皺,再看向古雨兒那滿臉的擔憂,淺嘆了聲。

  「雨兒,我想這件事我們是不方便去看的,你要相信蕭小姐可以處理好。」

  「可是。」古雨兒愁著臉,似乎很想去看蕭嫿。

  聽不下去的容素,出聲道:「你去了,也做不了什麼,不是嗎?」

  這是事實,古雨兒不得不承認容素的話,但她的確很擔心蕭小姐。

  「雨兒,我可以拜託你去幫我買點魚腥草回來嗎?」容素突然出聲,將一小袋銀子放在了桌面上,看向古雨兒。

  突然被拜託買東西,一下子就轉移了古雨兒的注意力,古雨兒立馬拿起了銀子,點頭地對容素說:「沒問題,我這就去。」

  見古雨兒離開了,古雲明白容素的用意,對她說:「謝謝你了,容姑娘。」

  容素給古雲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淡聲開口道:「小姑娘思維跳脫,這樣做,起碼她不會再想起蕭小姐的事情。」

  古雲坐下,拿起了茶杯,又對她道了一聲謝,才淺口喝了口,嘆氣。

  「雨兒很小就是我在帶,我並不會教,我又總順著她,導致她什麼事都想要管一下。」

  容素只安靜聽著,古雨兒會有這樣的性格,也的確是古雲平日裡沒有管束的緣故。

  不過,她不想去發表什麼意見,畢竟古雨兒是他的妹妹,不是她的妹妹。

  那日後,容素從別處知道蕭嫿幫蕭奇還清了所有債務。

  不過蕭嫿要求族內有些名望的長輩去除了蕭奇在蕭家的姓氏,也就說蕭奇不再是蕭家的人。


  這麼做,容素覺得蕭嫿還是太仁慈了,竟然還幫蕭奇還清債務,這種人渣就不值得幫他,最好讓其自生自滅。

  當然,這些事不是容素該關心的,她最應該關心的是泉山血蓮的事情。

  泉山血蓮被毀了,現在都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才能找到。

  如今已經十月,距離要治好沈裴清的日子也就剩下半年多的時間。

  「不能再拖了。」容素小聲呢喃著。

  剛好被來找她的蕭嫿聽見了,她笑著走進她的房間:「容姑娘,你說什麼不能再拖了?是有什麼困難嗎?」

  迎香已經將手上提著的幾個五顏六色的小禮盒放在了桌面上。

  見蕭嫿又來了,容素有點不解,面上保持淡笑,看向對方:「蕭小姐是還有什麼事嗎?還是藥方有什麼問題嗎?」

  聽容素的語氣有點是要趕自己走的感覺,蕭嫿有點小委屈了,不過她還是笑著,坐到了容素身旁,伸出手拉起了她的手。

  突如其來地被拉手,容素很不習慣,下意識想要抽回,卻瞧見蕭嫿臉上露出了一絲失落,她就不得不忍住。

  蕭嫿見容素沒有再抽回手,頓時又眉開眼笑,雀躍了幾分道:「容姑娘,我可以叫你素素嗎?」

  這般熱情,弄得容素很不習慣,她剛要露出一些拒絕的意思,蕭嫿就立馬浮現難過的表情,簡直是有種令人無可奈何的感覺。

  「可以。」

  「太好了,那素素,你就叫我嫿兒吧。我想和你親近一些,畢竟你是我孩子的乾娘。」蕭嫿開心地看著她,似乎對於可以和自己親近十分愉悅。

  容素沒有這種心情,她並不想和任何人產生羈絆或者親近的想法。

  面對蕭嫿的高興,她無法感同身受。

  「對了,素素,方才你說你不能再拖什麼?是遇到了什麼困擾了嗎?」蕭嫿看上去很希望可以幫到自己,正一臉認真且關心的表情看著她。

  這種事情,容素沒有打算瞞著誰,且思量了下,蕭嫿在寧城名望大,人脈也廣,說不定她會有辦法幫自己再找到一株泉山血蓮也說不定。

  「之前馬修之利用泉山血蓮要謀害你,我就毀了那株泉山血蓮,但其實我很需要泉山血蓮。」

  先用恩情來開啟話題,這樣才能讓蕭嫿更加動容,達到讓她最後幫自己的目的。

  容素盯著蕭嫿看,她聽了自己的話後,先是露出了感激,而後就十分真誠地思考著,看到她這樣,自己心裡只覺得很滿意。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和目的,只有這樣,蕭嫿才會全心全意幫助自己。

  「我想起來,泉山血蓮的確很難得,不過我小時候曾聽過我祖父提起,在蓮花山的冷泉湖底有一種黃色的花,有毒且難開花。是一種罕見的藥材。我祖父曾經也學會醫術。」

  蕭嫿說完,看向了容素,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模樣。

  「也不知道那花是不是泉山血蓮,因我見泉山血蓮就是通體黃色的,祖父描述的花和血蓮很相似。」

  究竟是不是,也得去一趟才知道了。

  容素心裏面已經有了想法,再抬頭看向蕭嫿時,淡笑著說:「謝謝你。」

  蕭嫿又拉起了她的手,滿臉真誠,搖著頭道:「素素,你不要對我說謝謝。你無論有什麼忙,我都會盡全力去幫助你的。」

  對方的真誠和熱情,就像是一團會灼手的火焰,正燒著她的心,容素不想去觸碰這種情緒,壓下去後,面上不變的淺笑:「好。」

  之後,蕭嫿又和她聊了一會兒閒事,就和迎香打道回府了。

  目送她們離開後,容素馬不停蹄地就直闖沈裴清的房間。

  猛地一把推開他的房門,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關門,一下子就將門給打開了。

  一打開,入目的卻是一個白皙細膩又結實寬廣的背部,那光滑的肌理,削瘦而看起來十分有力的腰部,那墨發如瀑布般自然垂在背部,和冷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色。

  看到這幕,容素瞬間就愣怔在原地,沈裴清聽到了開門聲,也嚇了一跳。

  他趕緊轉過頭,一看竟是容素,俊美的臉龐上立馬爬上了紅暈,沖容素怒吼出聲:「滾出去!」

  這般雷鳴般大的暴怒聲,容素立馬清醒,但她不是出去,反而走了進來,順手還把門給關上。


  這個舉動嚇得沈裴清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議地盯著容素,雙手立馬扯過一旁的衣袍套在身上。

  「你幹什麼?你出去!你眼瞎了?沒看見我在換衣嗎?」沈裴清套衣袍的同時,不忘惱羞成怒地對容素一頓臭罵。

  容素則靠在門邊,然後毫不在意地閉上眼,開口:「我有事找你,一刻也等不了,你換你的,我說我的,我不會睜開眼睛。」

  沈裴清深知這丫頭就是個瘋子,但是沒想到如今都敢亂闖男人的房間了,甚至還是在男人換衣服的時候進來,她膽子也太大了吧!

  若不給她一點教訓,怕不會以後還會做一些更過分的事情。

  打定了主意,沈裴清沒有完全穿好上衣,上衣有些松松垮垮,露出了一些白皙胸膛肌理,他盯著門邊的容素看了一會兒,然後鼓起了一點勇氣,邁步過去。

  他眯起了黑眸,眸底如陰戾的黑狼一般帶著森冷寒芒。

  來到容素麵前,看著她閉上了雙眼,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抹粉紅嬌嫩的朱唇上,眼神不禁微微幽深了許多。

  在容素睜開眼的那一瞬,沈裴清抬起手,一把撐在她的兩側門上,他居高臨下地低頭,直視著她,聲音幽冷如海。

  「你知不知道,亂進一個男人的房間意味著什麼嗎?」

  容素皺起了眉頭,瞧見沈裴清那雙冰冷的黑眸中透著某種令人森寒的感覺,他靠得太近了,近得她都可以覷見他臉龐上的所有紋理,他的皮膚光滑細膩,沒有一點瑕疵,簡直像是女媧精心雕琢的工藝品。

  「呵。沈裴清。不要以為我沒有辦法治你了。我來找你是說事情的,不要誤會。」

  誤會?沈裴清愣了下,頓時明白容素的意思,他越發生氣了,抿了抿薄唇,然後咬牙氣笑地說:「你這樣亂跑進我房間,然後我還在穿衣服,讓你出去,你不出去,你說一個正常的男子會不會誤會?」

  聽了這話,容素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但好面子且不喜歡順著別人話來的她,抬起頭,盯著沈裴清,好笑道:「那你就當個不正常的男人好了。需要我幫你嗎?」

  此話十分危險,沈裴清立馬就心裡打起了警鐘,他連忙後退,和容素保持了一大段距離,然後迅速穿好衣服,坐在了椅子上,一臉冷淡。

  「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容素挑了下眉,看著沈裴清那似乎有點慫的舉動,她心裡好笑,這臭小子,別以為她長得比他矮了些,就會怕他,他怕不是忘記自己之前被她整得那麼慘的事情了。

  真是個不記打的傢伙。

  默默心裡吐槽了下後,容素走過去坐在了沈裴清的對面。

  沈裴清只覺得有點尷尬,沒有去看容素,裝作鎮定和淡漠的表情,去沉默喝茶。

  他真的忘記了這瘋丫頭不是一般姑娘,方才差一點,他就不能做正常男子了,想想就後怕。

  不知沈裴清心裡的想法,容素目前只想要找沈裴清商議何時去蓮花山。

  「蓮花山的冷泉也許會有泉山血蓮。你準備一下,明日我們就起程去找。」容素不想多廢話,直接表明來意。

  沈裴清一聽這話,才明白原來容素這般著急來找他,是為了泉山血蓮,那為了泉山血蓮,其實不也是為了幫他治療經脈嗎?

  不知為何,他心裡似乎流轉的那股奇怪的情緒又漲了幾分。

  「好。我明白了。」

  容素見沈裴清答應了,也不多留,她也需要先回去準備一下,還有多看一下經脈藥醫書。

  萬一冷泉裡面的花並不是血蓮,那就得想其他辦法醫治沈裴清的經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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