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幫我劫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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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消息簡直厲害了!」

  此刻,客棧大堂裡面熱鬧非凡,有個人急匆匆從外跑了進來,滿臉神秘兮兮對著一些人開口道。

  惹得不少人的吸引力,更有人不屑地對那人道:「什麼消息,在這大驚小怪的,有話就說,賣什麼關子啊!」

  那人見大家都看向自己,然後就興奮地說:「聽說蕭小姐七日後就要和馬大夫成親了!」

  這話一出,讓在場的人都驚訝住了。

  有人提出了質疑河北不相信。

  「不可能吧,蕭老夫人才剛離世,一般守孝期至少也需要一年,蕭小姐再怎麼和馬大夫兩情相悅,不能這般不顧守孝期啊。」

  「就是啊,蕭小姐對蕭老夫人一直都是一個很有孝心的孫女,又如何做得出在守喪期期間操辦喜事呢?」

  「沒錯,一定是你的消息有誤。」

  那人一見大家都不相信自己,頓時有幾分不悅,朝桌子拍了幾下。

  「我這消息肯定準確!我可是有親戚在蕭宅做事的啊!」

  有人狐疑看著他,但也有人開始半信半疑。

  容素他們就坐一邊聽著,這時古雨兒似乎十分好奇此事,就追問那人。

  「那你說說蕭小姐為何會在守喪期就要和馬大夫成親呢?」

  那人見古雨兒好似是相信自己的話,又開始揚起了下巴,一臉神氣地開口。

  「據說是蕭老夫人的遺願信被找出了,蕭老夫人的遺願就是希望蕭小姐可以嫁給馬大夫。」

  這時又有人聽出了不對勁,疑惑問道:「可是也不對啊,就算蕭老夫人的遺願信被找到了,蕭小姐也不至於這般急切啊,難道裡面有什麼隱情?」

  此話一出,引來不少人矚目,都等著那人解釋。

  可那人似乎也犯難了,抬起手摸著腦袋,一臉無奈:「這個事,我還沒有問清楚呢。」

  一聽此人的消息根本就沒有完整,大家頓時就興致缺缺,一鬨而散了。

  古雨兒摸不著頭腦看向了容素,手上拿著一個包子往嘴裡塞,還不忘八卦。

  「容姐姐,你說這蕭小姐怎麼那麼著急要嫁馬大夫啊?」

  容素拿著勺子,一下一下地舀著碗中的白粥,低眸看著桌面,沉吟了下,才緩聲道:「誰知道呢?」

  而蕭宅中。

  蕭嫿坐在房間中,滿臉愁容,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站在她身旁的嬤嬤給她端來了糕點,柔聲勸說她:「小姐。為了你腹中孩子著想,你還是答應在七日後和馬大夫成親吧。不然孩子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蕭嫿沉默地低頭,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腹部,淺聲嘆氣。

  「可是,嬤嬤。祖母的守喪期期間,我不希望在這個期間成親。我希望你可以幫幫我,幫我去勸一下堂叔。」

  說著,她帶著懇求的目光看向嬤嬤。

  嬤嬤看著蕭嫿這般,心裏面卻沒有忘記上面的人交代的任務,她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伸出手輕輕拉住了蕭嫿的手,語氣溫柔。

  「小姐。嬤嬤一直看著你長大,難道嬤嬤會害你不成嗎?而且我想啊,老夫人在天有靈她是希望看見你快點有人保護,有人依靠的。馬大夫為人仁善,又俊朗有才。和你是很相配啊。」

  蕭嫿聽到嬤嬤提起馬修之,雙眸不禁溢出了一些羞怯之意,微微低頭。

  嬤嬤見此,乘勝追擊一般,加大力度對她道:「小姐,二老爺也是為了你好。而且為了避免遭到非議,你也要為你已經一個多月的身孕著想啊。」

  蕭嫿抿了抿嘴唇,摸著腹部,她思考了許久,最終還是鬆口。

  「好。嬤嬤,你去和堂叔說吧。我願意。」

  嬤嬤一聽,臉上帶著喜色:「好!好!我想老夫人在天有靈一定會很欣慰的,盼到了我家小姐終於可以覓得如意郎君了!老奴這就去找二老爺說,二老爺好趕緊安排人公布消息和操辦小姐的親事!」

  說著嬤嬤就鬆開了蕭嫿的手,激動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蕭嫿對於嬤嬤這般歡喜,只認為她真心為自己高興,也沒有多想。

  站在一旁的迎香,眼中覆滿了嫉恨,看著蕭嫿的腹部,垂下的手死死掐著衣裙。


  為何她就能擁有公子的孩子,而自己卻只能喝下避子藥!

  不久,蕭宅就傳出了消息。

  七日後,蕭家小姐蕭嫿將會和馬修之馬大夫成親。

  此等喜事,蕭宅也和舉辦蕭老夫人的壽宴一樣宴請了整座寧城百姓。

  不過在喜事沒有開始之前,蕭嫿需要先操辦蕭老夫人的喪事三日。

  容素自從知道了這件事後,她就花了不少銀子去疏通蕭宅的下人,本想趁機見蕭嫿一面,可是她的銀子收買到的下人只敢給她消息,不敢傳遞消息。

  所以,她又打算換一種方式去見蕭嫿。

  換作半夜悄悄翻牆進入,奈何馬修之不知是不是在防範著什麼,竟然在蕭宅四周增加了不少巡衛。

  夜裡更甚,簡直是將整座蕭宅布滿了巡查的侍衛,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來,當然,也沒有辦法進去。

  暫時無計可施,容素有點心焦,憤然地離開了蕭宅附近,返回客棧。

  剛回到房間門口,就撞見了沈裴清。

  沈裴清似乎只是剛好經過,他手上還拿著一份膳食。

  見此,容素暫時也沒有心情和沈裴清交流,正打算伸手推開房門進去。

  沈裴清好像看出了她的情緒不佳,不過不知為何嘴就開始有點賤,冷笑著開口。

  「看來沒有任何收穫啊。」

  一聽這話,容素腳步一頓,面容帶著幾分忿色,轉過身來,看著沈裴清,朝他狠狠地颳了一眼。

  「不說話,沒人說你是啞巴。」

  沈裴清挑了下眉,見容素有惱羞成怒的樣子,心情莫名就有點愉快,勾了下薄唇,看向容素,淡聲道:「你以為馬修之是蠢貨?既然第一次被你這樣不明身份的人闖入了,他肯定是會有所防範的。」

  這些話,容素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可是她就是打算碰運氣罷了。

  不然她又能怎麼辦?用毒的話,又很容易引起懷疑或者騷動,不到萬不得已,暫時用毒這一個方法是不行的。

  皺著眉頭,她一點也不想被沈裴清這男人嘲諷,對他冷冷一笑:「呵。吃你的東西吧,別惹我,我今天心情不好。保不準會做出些什麼事來。」

  沈裴清微愣,隨後自然就想起她那些個陰險的手段,默默後退了兩步,拿著吃食,輕咳一聲。

  「算了。反正你無論怎麼樣,都進不了蕭宅的。」

  他看了看容素冷怒的面容,索性也不再說話,準備轉身回屋,畢竟偶爾過過嘴癮就好,這瘋丫頭不能過度刺激,說不定還真的會再折磨自己。

  想了想,他輕搖頭,趕緊轉身撤。

  容素一聽到他後面的那句話,她忽而腦中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眸微閃。

  「是啊。我進不去蕭宅,不過,只要蕭嫿出來不就行了?」

  沈裴清聽到了她的這句話,腳步微頓,然後正疑惑不已,蕭嫿能出來?

  容素突然抬起眼,看著沈裴清的背影,朝他大步走去,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嚇得沈裴清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要甩開。

  奈何容素的力度大上不少,他臂力不比從前,無法用勁甩,不然會肌肉抽痛。

  他忍著不悅,冷聲道:「做什麼?鬆開!」

  容素沒有理會他的冰冷和厭惡,含笑著說:「沈裴清。我想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

  沈裴清想都沒想就開口拒絕:「不可能!」

  知道他肯定會拒絕自己,容素也沒有多大情緒,反倒一個轉身,直接和他來個面對面,正視著他,勾唇道:「你覺得你能拒絕我嗎?」

  見她笑著挑釁自己,沈裴清臉色黑了,冷怒道:「你又想用什麼陰招來作弄我?」

  一聽這話,容素笑容加深,眼眸中泛起些許嘲諷之色,這看在沈裴清眼中,更是令人生氣。

  「陰招?不,現在你的小命都在我手中,難道我需要作弄你嗎?」容素笑了笑,然後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此時她正用手指抵住他命門。

  見此,沈裴清驚駭地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就吐出話來:「你想以我的命來要求我辦事?」

  容素扯了扯嘴角,臉上帶著沒有笑意的笑容,認真又陰森看著他:「沒錯。」


  沒想到容素這般不要臉,竟敢就這樣承認,沈裴清簡直要被氣死,胸口一直燃燒著怒火。

  可他的確是被威脅到了,事關小命,眼前這個瘋丫頭喜怒無常,做事沒有一絲一毫的邏輯可言。

  壓抑住心中的憤怒,他抬起眼盯著容素,咬牙地問:「怎麼幫?」

  聽到沈裴清鬆口,容素笑容變得真切了些,也鬆開了他的手臂:「幫我劫個親。」

  什麼?聽到這個忙,沈裴清瞬間就明白容素的意思,她這是要讓他去劫蕭嫿的親。

  可也有一個疑問懸在他心頭。

  「你為何要幫蕭嫿?」

  沈裴清那日從馬修之手中救出容素,在那之前,其實他也偷聽到了一些關於馬修之和迎香之間的對話。

  馬修之這是在圖謀蕭家的家業,自然迎娶蕭嫿也是為了達成這個目的而做的,想必那份所謂的遺願信說不定其中還有貓膩。

  這些不用猜,也能暗自判斷的事情,這瘋丫頭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她這樣做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容素沒想到沈裴清會問這個,她愣了下,隨後對他微笑著說:「大概是我對蕭嫿有憐憫之心呢,又或許我看不順眼馬修之利用血蓮害人。」

  可聽了容素的這些模稜兩可的回答,沈裴清心中的疑惑根本沒有消散,反而更重了。

  這瘋丫頭根本就沒有認真回答他的問題,她一定藏著什麼。

  黑眸中閃過了一絲陰鬱,回想起了前日他偷聽到一些瘋丫頭的話。

  她好像也是為了復仇。

  沈裴清凝視著容素,眸底幽光肆意,她究竟瞞著自己什麼事情呢?

  可轉念一想,她如何又和自己有何關係?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的經脈何時能恢復罷了。

  將對容素的好奇忽略後,沈裴清神情恢復了清冷淡泊:「隨你。」

  容素看著沈裴清已經轉身回了他的房間,不禁嘴角的笑容淡去,雙手抱著手臂,凝思起來。

  劫親這件事得從長計議,起碼的還需要一個幫手,得找何人呢?

  犯難之際,她轉身也回了房間。

  夜裡,蕭宅後院很偏僻的小屋子裡。

  迎香站在小屋子中,走來走去,神情著急又不安。

  這時,她聽到了木門被打開的聲音。

  連忙抬起頭朝那看去,看見馬修之正披著黑斗篷推門而進,她滿臉欣喜,一改愁容。

  「公子!」

  馬修之見到迎香,眼底一閃而過的厭棄,但很快就又帶上了一些溫柔,對迎香道:「香兒。你怎麼大晚上找我呢?」

  迎香一聽馬修之提起這個,她就委屈起來,雙眸含淚,走到了馬修之面前,伸出手抱住了他,可憐兮兮地說:「公子。你就不能給我一個孩子嗎?為何你會讓蕭嫿有了孩子?」

  馬修之沒想到迎香在計較這個,心裡已經對她產生了極大的厭惡和厭煩,但迫於要暫時安撫她,只能柔著聲音安慰她。

  「香兒,若不是這樣,蕭嫿又如何能嫁我?難道真要等到一年守喪期嗎?我這是免得夜長夢多。」

  迎香聽了這些話,其實也理解,可是心裏面就是過不去,看著馬修之,有幾分埋怨。

  「可是,公子。那你真的會娶我嗎?你有蕭嫿的孩子了,還會給我一個孩子嗎?」

  迎香多少是有些不放心和不安的心情在了,她很害怕馬修之會丟棄自己。

  馬修之已經不想再聽到迎香說這些質問自己的話,眼中不禁露出了一絲不耐。

  「我說過,我會娶你的,你就不能懂事一些?再熬一段時間不就好了?」

  很少在自己面前露出這般神情的馬修之,此刻竟然對著自己露出厭煩之色,迎香臉色微微一白,有些委屈地提高了些聲音質問:「公子,我只是一個奴婢啊。若是你娶我,我以後該怎麼辦啊?」

  迎香的一而再再而三地逼問,馬修之已經不想再裝,心想反正蕭嫿現在已經中了毒,和他成親後,要不了多久就會死的。

  「夠了!你鬧夠了沒有?」

  迎香詫異看著第二次朝自己這般凶的馬修之,她不敢相信看著他:「公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這樣對你怎麼了?你本來不就是一個小小奴婢嗎?別以為我睡了你,你就把自己的身份提高了!」馬修之露出了真面目,嘲諷著迎香。

  迎香心頭一痛,眼含淚:「你在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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