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發癲破案小能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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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汗像是看瘋子一般看著容素,沒忍住罵出聲:「瘋子!老子懶得理你!」

  容素聳肩,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若是我沒有幫你贏回來,你今天的輸的錢,我幫你出。」

  這話一出,大汗頓時來了精神,但又警惕著容素:「真?」

  「信不信由你。」容素輕飄飄地說了句,就轉身。

  大汗連猶豫都沒有了,立馬拿出了一塊銅板,死盯著她說:「這是我最後一塊銅板了,你可是說過了,如果不贏,就幫我出今日輸掉的錢!」

  容素拋了拋手中的那枚銅板,揚唇道:「放心。一定能贏!」

  說著她便轉身朝賭桌走去,沈裴清見狀微微一皺眉,伸出手拉住她,語氣有幾分勸阻之意。

  「容素。上了賭桌,十有九輸,那大汗輸掉的錢可不止一丁半點,你當真幫他賭?別忘了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賭錢。」

  後面的那句話,沈裴清特地壓低了嗓音,貼近她耳朵說的,弄得她耳朵怪癢,她側了側臉,再轉頭看向他,勾起一抹自信又狡黠的笑容。

  「我能說得出口,我就一定能贏。瞧著吧!」

  她抽出了被沈裴清拉住的手,大步朝賭桌走去,同時大聲吆喝:「讓一下!讓一下!」

  沈裴清見她滿臉的無所畏懼和自信滿滿,竟有一瞬失了神,而後又搖了搖頭,看著她神采飛揚的神情,暗道,真是個捉摸不透的瘋丫頭!

  隨後一臉迫不得已似的擠進了人群里,走到賭桌旁邊,打算觀察容素究竟在賣什麼葫蘆。

  容素盯著賭桌,看著上面的大小,還有站在賭桌中間男人拿著骰盅,正吆喝著圍著賭桌的人下注。

  在大小兩邊已經堆滿了各一半銀子的時候,容素隨便將大汗給她的那枚銅板放在了大上面。

  大汗就在旁邊盯著,見容素這般隨便,他完全沒有了希望,看容素的目光充斥著睥睨,早知道就不信這個像瘋子的丫頭了!

  這般想著,他已經擠過去,伸出手朝容素要錢:「你贏不了的,快把我的銅板還我!」

  容素一點也不著急,笑著看向賭桌拿著骰盅的人,又淺聲對大汗說:「不用著急。都還沒出結果,難道我還能欠你一枚銅板不成?」

  大汗聽了這話,頓時語塞,的確一枚銅板很少,但卻是他這個月最後的工錢了,到時候一分錢拿不回去給阿娘,他可就慘了。

  大汗對容素已經不抱希望,準備等她輸掉後要回一塊銅板就走。

  搖骰盅的人這時拔高了聲音,停下了搖骰盅的動作,一扣桌面:「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大汗見還有挽回的局面,出聲對容素說:「一定不是大,快拿回銅板放小啊!」

  容素挑了下眉,不作理睬,就只盯著骰盅,大汗見容素不搭理自己,心裏面完全對容素失去信心,吐了口濁氣,就要等她輸掉要回錢!

  突然,搖骰的人賣了下神秘,引來不少人都去買了小,之後開始開盅。

  眾人緊緊盯著盅裡面的骰子數看,三個骰子都是六!

  「是大!」

  「啊!我又輸了!」

  「早知道我就買大了!」

  「只有她買了大!剛才買了大的,在最後都改了主意買小了,現在那些錢都是這個小姑娘了的!」

  「神了啊!」

  後面容素又接連贏了好幾回,搖骰盅的人那臉色比糞池的水還要臭。

  這時,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容素,最為吃驚的則是大汗,他目瞪口呆,難以相信容素竟然當真幫他贏回來了錢,且比自己之前的錢還要多出好幾倍!

  容素抱著手臂,揚了揚下巴,頗為挑釁地朝沈裴清看了眼,沈裴清對上她的視線,微愣,而後抿了抿嘴唇,轉開了頭,眼底划過了一絲不自知的淺笑。

  當容素他們抱著錢離開了賭坊,沒走幾步路,在一條小巷裡邊就被一群人圍住。

  看見來者氣勢洶洶,容素且還看見站在前面為首的人就是方才搖骰子的人。

  「不好了,我們贏得太多,應該惹到賭坊老闆了。」大汗緊張又害怕地說,雙手死死地抱著那袋銀子。

  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識相的,就將錢給我放下,你們這樣還能免去一點皮肉之苦!」


  容素對此倒是見怪不怪,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賭坊都有一些心黑的老闆,反正她前世遇見不少,不然也不會明白這賭坊其中的黑手。

  「贏錢,自然就要帶錢走,哪有贏了錢還得還給你們賭坊的道理?」沈裴清俊容帶著冷意,目光幽寒。

  容素側眸看了眼沈裴清,不過倒是有些身份一出生就高貴的人,似乎沒見過這種場面。

  想了想,她勾唇一笑,對沈裴清小聲說:「見過黑吃黑麼?」

  沈裴清一愣,有點莫名看著她,不理解她話中的意思:「什麼?」

  「呵,看好了。等會你就知曉了。」容素神秘地笑了笑,然後伸出手去拿大汗手中的錢袋子,大汗一見,抱得死緊,搖著頭不讓,她笑著一瞪眼。

  大汗被她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給嚇得一激靈,莫名覺得後背微涼,感覺自己如果拒絕她,一定會死得很慘,他下意識就鬆開了袋子,只是臉上露出了心痛之色。

  容素滿意一笑,然後提著錢袋子朝那邊為首的男人走去,男人看見,倒是很滿意容素的行為。

  「還是你這小姑娘識趣!」

  容素笑盈盈,也不搭話,提著錢袋子來到男人面前,男人目光鎖定錢袋子,伸出手一拿,接過錢袋子後,還特意拋了兩下,又轉眸看著容素,眼中帶著一些隱晦暗示。

  「小姑娘,見你這麼會做人,不如跟了老子?老子帶你吃香喝辣的!」

  說著,那隻粗糙又長著不少黑色手毛的手朝她伸過來。

  沈裴清看見,眼神微微一凜,就要上前阻止。

  下一秒,男人面色一變,整張臉充斥著痛苦之色,然後手上的錢袋子從他手中掉下,容素眼疾手快接住了袋子,看著他雙手捂著脖子,倒在地上像是呼吸困難一樣。

  他身邊的幫手一見他如此,紛紛露出了詫色,更是指著容素叱罵起來。

  「你對我們大哥做了什麼?」

  「你想死是嗎?」

  隨著有人已經義憤填膺,提著棍子朝她衝過來,沈裴清見後擰眉,走到她身旁,正要出手,可那些人才靠近,容素抬起手,一揚手裡的東西,那些人沒有一秒就倒地,個個像得病似的抽搐起來。

  沈裴清看見後,只不過愣怔了一秒,就恢復平靜,他倒是忘記這個丫頭的後招。

  大汗在一邊看得一愣一愣,這時看容素的眼神從崇拜到畏懼,腳步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

  容素見解決了人,轉身看向了滿臉驚悚的大汗,大汗見她突然轉身,嚇得臉色煞白,聲音都哆嗦了不少。

  「你...你對他們都做了什麼?」

  容素淡定地回答大汗:「就用了點小毒而已,他們死不了。過陣子就沒事。」

  大汗一聽那些人不會死,才放下心來,不過一抬眼見容素還笑容淺淺地盯著自己看,那眼神還特別詭異,他頓時毛骨悚然。

  「既然,既然解決了,我只要拿走我那部分的錢就行,給我,我就走。」

  大汗是一刻也不敢多待,他總覺得容素這個人有點恐怖和危險。

  容素笑容不變,拎著錢袋子,晃了晃,對掛著一臉怖色的大汗說:「想要錢,就告訴我,江隨風入獄是不是和高壯山有關係?」

  大汗聽到容素問了這個,臉色微變,隨後才恍然大悟,驚訝指著她道:「我就想,我明明和你不認識,你為何要幫我!原來你是要打聽高少爺的事!」

  面對大汗的拆穿,容素不慌不忙,手上拋著錢袋子,用眼神示意沈裴清。

  沈裴清看到了她的眼神,無形中竟然能懂她的意思,連自己都覺得奇怪,可沒有多想,他肅殺著臉,步步逼近大汗,渾身上下透著殺氣。

  大汗看到沈裴清一臉兇殺冷沉的模樣,嚇得臉色更白了,不斷往後退。

  「你要,要幹什麼?我,我可是有高家照的!你就不怕我家少爺知道了,找你們麻煩嗎?」

  容素扯了下嘴角,一點也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用威脅的犀利語氣說道:「我再問一遍,江隨風入獄是否和高壯山有關?你不說,那你就和那些倒地的人就不一樣了,你可能會就此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大汗瞬間冷汗噙滿了額頭,看著沈裴清冷肅弒殺的眼神,他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木棍,他接連後退。

  想到容素方才那可怖的手段,還有面前這個男人那周身如同地獄惡魔一般的殺氣,他頓時就害怕了。


  「我說!我說!其實江隨風入獄和高少爺沒有很大關係的,高少爺也不過是聽從命令而已。」

  容素一聽,和沈裴清對視了眼,隨後她眯起了眸子,繼續追問:「高壯山聽的是何人的命令?」

  大汗哆嗦著,搖著頭:「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少爺他最聽夫人的話了。」

  此話一出,容素凝思了下,將錢袋子一半的錢拿走,剩下的丟過去給大汗,大汗接過,一臉又驚又喜。

  「拿著錢就走吧,還有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和高壯山說半句,不然被我知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永遠開不了口,懂?」

  大汗一看到還躺在地上握著脖子痛苦連連的一堆人,他嚇得連連點頭,然後抱著錢袋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沈裴清看著已經跑得沒影的大汗,聲音冷淡:「這樣放他回去,真不怕他向高壯山通風報信?」

  容素收好了另一半銀子,再拍了拍手,看了一圈地上那些已經逐漸昏迷過去的人,勾著冷笑。

  「放心,他報不了信。起碼在這件事結束之前,他都報不了一點。」

  沈裴清攏了下眉頭,不太理解她的意思,不過可以肯定,這瘋丫頭一定又做了什麼手腳。

  「對了。前陣子,你不是和古雲去了州官府,然後查看證物了嗎?結果如何?」容素想起了這件事,便隨口一問。

  沈裴清聽到她問了這個,想了想,才回道:「衙役鑑定說藥包是從江隨風身上搜出來的,還有周老爺喝過的酒杯,古雲查證過了確實沾有毒藥的痕跡。且毒藥和藥包中的毒藥一樣。」

  聽了這話,容素不禁深思,既然如此,那這事很明顯對江隨風很不利。

  「後面我和古雲又問過一些居住在臨城的百姓,知道臨城一共就兩家藥鋪。若是要調查毒藥處出並不難。且毒藥賣出肯定會有記錄。」沈裴清認真分析給容素聽。

  容素點了點頭,認同他的說法,調查毒藥處出不難,可是。

  「若是被人封了口,那就不一定查的出。」她看向了沈裴清,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沈裴清似乎並沒有多大表情,反倒反問她:「真是如此,你會沒有辦法讓人開口?」

  她一聽,挑了挑眉,低笑一聲,頗有幾分意味深長地看他:「看來,我在你眼中已經是個詭計多端又不擇手段的人了。」

  沈裴清對她這番話不可否認,轉身朝江宅走去:「既然打聽到的事情已經打聽到了,該回去了,我想,你應該有事情要問江夫人吧?」

  容素並沒有反駁,她的確有事要問江夫人,所以她跟上沈裴清的腳步,兩人並排著一同回到了江宅。

  一回到江宅,容素就刻不容緩地去找商伯,要求請見江夫人。

  江夫人本要歇息了,畢竟天色不早,但一聽到容素找她,她也顧不上換衣,披著一披風就趕到了待客堂。

  容素見江夫人來了,伸出手請她坐下,然後笑著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想問問江夫人,高夫人和你們江家的關係又是如何呢?」

  江夫人一聽到容素提起了高夫人,頓時一臉詫異,隨後不解問道:「容姑娘這是?」

  「江夫人無須緊張,我問這個,也是為了江老爺查清周老爺被毒害的事情而已,為了儘快證明江老爺清白,我想江夫人一定不要有所隱瞞。不然還江老爺清白可就遙遙無期了。」

  容素故意將此話說得嚴重了些,江夫人瞬間就臉色變得微白,她也不再猶豫,說了出來。

  「高家和我江家的關係,如今並不算好。自從高家老太爺離世後,高家就和我們疏遠了不少,後來因江老太爺也走了,高家和我們更是頻頻因生意上的事情出現爭執,如今我們之間嫌隙頗多。」

  江夫人頓了下,才追問容素:「不知可是發生了什麼?」

  容素感覺江夫人沒講到她需要的東西,便直接道出:「我懷疑江老爺入獄這件事,和高夫人有很大的關係。所以江夫人你要好好回憶,你們和高夫人之間是不是有過節?」

  此話落下,江夫人驚訝不已:「什麼?孫如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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