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真正的死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楊業聞言,撩了眼皮看了一眼趙德昭,不巧趙德昭也正看過去,對上視線,趙德昭忙咧開嘴笑了笑。

  楊業重新垂下眼瞼,朝趙匡胤拱手道:「是,臣遵旨!」

  「好,好,楊卿放心,朕不會虧待延瑛,相信二郎也是!」

  「是,臣多謝官家、殿下厚愛!」楊業語氣仍舊淡淡,趙匡胤也不以為意,賜了不少金銀之物以表彰此次邈川大捷,其中更有不少女子用得東西,一看就是給哪個的。

  楊業出宮回府後,只留了給楊延瑛的東西,其餘金銀俱是送去了軍營,讓將士們分了。

  「給我的?」楊延瑛看到賞賜之物很是驚訝,此前幽州大捷,她可什麼都沒有。

  「官家說了,三日後會下賜婚聖旨,你...唉...」楊業說著忍不住搖頭。

  她這心愿算是實現了,可嫁進晉王府,當真是好事嗎?

  「三日後?」楊延瑛聞言倒是愣了片刻,這麼快嗎?她以為怎麼也要等到過了年再定呢!

  「晉王妃生了小郡王,你這幾日有空,也該去恭賀一番。」楊業又道。

  楊延瑛知道自己父親是擔心她入府後的處境,至少不能讓晉王妃挑什麼錯處。

  可七娘什麼性子,楊延瑛心中有數,她斷斷不會做那種事。

  不過父親說的也沒錯,七娘生產時自己不在開封,是該補一份賀禮才是。

  楊延瑛點頭應下,回屋子後叫來婢女,「你可會做小娃的帽子鞋子這種?」

  婢女驚訝得看向楊延瑛,想著難不成姑娘即將嫁入王府,這便要做賢妻良母了?

  楊延瑛一看婢女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輕拍了下她腦袋笑罵道:「想什麼呢?會的話便教我,我送小郡王的。」

  婢女這才明白過了,「小鞋子的話,對姑娘來說難了些,要做好也得耗費數日,帽子的話會簡單些,而且天氣嚴寒,做頂厚實的帽子也正合適。」

  「成,那便做頂帽子來,」楊延瑛想了想,又道:「馬上過年了,做個喜慶些的,用上好的絲棉。」

  「奴婢這便去準備!」婢女點頭出門去取做帽子的布料、絲棉以及針線,所說比做鞋子簡單,可要教從未做過針線的楊延瑛來,怕也要耗費不少功夫。

  不過姑娘要表達她的誠心,就算嘔心氣血,她也陪著就是了。

  ......

  洛陽,呂府。

  喪事的白綢還未撤去,府邸看著很是蕭索頹然。

  呂蒙正得到消息後連夜趕路,回了洛陽後也不過送了呂龜圖最後一程。

  「你們都下去吧,我同郎君說說話!」呂夫人滿臉疲憊,朝屋中伺候的諸人揮了揮手。

  呂蒙正一路奔波,回來後便要哭靈,又熬了幾日,眼下臉色也不是太好。

  沈綰年紀也還小,前幾日硬撐著,上山落葬時被山風一吹,回來便病倒了,請了大夫來診了脈,用了藥後便睡了幾日,今日終於退了熱,呂蒙正才放下了心。

  「阿綰是個好孩子,她這一病,要是被她爹娘知道了,還不知要怎麼心疼,你既娶了她,可要對她好,萬不能同你爹一樣,做些畜牲不如的事。」呂夫人說著忍不住又嘆了一聲,想了想死者為大,這些話往後還是不能說了。

  呂蒙正點頭,「阿娘放心,兒子斷不會對不起阿綰。」

  呂夫人笑著拍了拍呂蒙正的手,「是,你同你爹不一樣,阿娘知道。」

  母子二人互相安慰了片刻後,呂夫人才又嘆了一聲,說道:「你可知,你爹到底是怎麼死的?」

  呂蒙正做正了身體,想起呂夫人把僕從婢女都遣出屋外,立即察覺其中不對勁,「爹不是纏綿病榻許久了?此前受了驚嚇,又受了風寒這才沒有撐住?」

  呂夫人臉上露出嘲諷神色,「這些都是對外的說辭,阿娘我可還要給你留點臉面,要不然,你今後在朝中可如何立足才好?」

  「到底是怎麼回事?」呂蒙正催問道。

  「此前,他的確是受了驚嚇,自己最喜歡的小妾被王將軍吃了,他哪裡能不怕?可後來王將軍也沒來我呂府找麻煩,他也就放了心,身體日漸好轉,有幾日還能下床走動。」

  呂蒙正知道,自己做了官後,阿娘為了自己前程考慮,還是請了大夫開了藥給呂龜圖的,以期能多拖些日子,好讓自己在朝中站穩了腳跟。


  「飽暖思淫慾,這人啊,就不能過得太舒坦...」呂夫人嗤笑一聲,「除了姓姚的那小妾,府中不還有幾房妾嗎?他覺著身體好了,便按耐不住,喚了小妾去伺候,他那身體,哪裡還經得住...」

  呂蒙正聽得面紅耳赤,他竟然不知呂龜圖真正的死因竟然是因為這個!

  的確,若傳出去,他這個做兒子的有這樣的爹,不要說被人恥笑了,這污點也會一直伴隨自己終身,自己這官,還要怎麼做?

  「下人來稟報時,他口吐白沫,眼睛都翻白了,還好我備著人參,趕緊先吊了他一口氣...」

  呂夫人心中冒火,但還是有條不紊得處理這些,將呂龜圖命先吊住了,立即命人將小妾關了起來,嚴令屋中所有伺候的人管住自己的嘴,若傳出去一句,立即送去王繼勛府邸。

  消息被壓了下來,等大夫來的時候,雖然診出了不對勁,可宅院中的事,他也不好去打聽,只說呂龜圖怕是熬不過去,該準備起來了。

  呂夫人送了厚厚一封銀子,大夫自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收了銀子便離開了府邸。

  有了人參吊命,呂龜圖還是沒有熬過這個晚上,子時便咽了氣,那小妾聽聞後嚇得失了神志,等呂夫人想起她來時,早就成了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到底是他的小妾,瘋了就瘋了,我們呂府也養的起。」總不能扔出去,若說些什麼話來給外人知道,那便不好了。

  「是該如此,阿娘費心!」呂蒙正聽到最後,已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呂龜圖病倒時,阿娘就已經問過那些小妾,若想離開可領一筆銀子,今後婚嫁呂府不會管,走了一批,也有沒離開的。

  府邸在阿娘的管理下,呂龜圖說的話其實沒什麼人聽,留下的小妾自是聽阿娘的話。

  許是因為呂龜圖身體好轉讓她又有了不該有的心思,或者說是她單純犯蠢,總之便聽了呂龜圖的去房裡伺候,這才毀了她自己一輩子。

  想想,也不值得同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