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失控,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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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高級VIP特護病房裡,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陸知薇安靜坐在沈矜墨病床旁,等待他發話。

  「你跟周焰進展到哪一步了?」沈矜墨壓抑著情緒,沙啞開口。

  他從阮紀洲的眼神里,能夠看出他對陸知薇的欣賞與好感,這是男人對男人之間的敏銳嗅覺,就算他是個擅長演戲的演員,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騙不了人。

  陸知薇抱著手臂,渾身散發著一股清傲之氣:「無可奉告。」

  沈矜墨攥緊了拳頭,緊咬著牙:「孩子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

  陸知薇此行目的,就是要向沈矜墨堅定表明自己的想法:「無論是試管還是自然受孕,我都不會同意。我不想生你的孩子了。」

  以前她天真的以為貪圖他這張臉也不錯。

  離婚以後,她才發現她和沈矜墨有多麼的不合適。

  就算他的臉再好看,生下一個像他的孩子,誰又能保證,孩子的身上不會遺傳到他的脾氣秉性。

  沈矜墨俊臉僵住,在一瞬之間變了顏色:「不想生我的孩子,那你想跟誰生?跟周焰嗎?」

  陸知薇啞然失笑,這男人是當真以為她除了生孩子就沒別的什麼事要做了是吧。

  她的沉默,放大了他的胡思亂想。

  慘白的面容緊繃,眼尾划過一抹腥紅,無邊的冷意令人背脊發寒。

  「說話!」雙手突然覆了上來,箍緊了她雙肩。

  陸知薇用力甩開他的手,不願被他觸碰半分:「我們已經離婚了,生不生孩子又或是跟誰生,輪不到你來干涉。」

  她眼底的冷漠和厭棄刺痛了沈矜墨。

  想到她這些行為的改變都源自於周焰那個混蛋。

  一股強烈的占有欲衝破胸腔,促使他如著了魔一般伸了手,扣住她後頸,將她拉入懷中。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陸知薇一怔,作勢要起身。

  男人的動作太快,她還沒來得及逃脫,薄涼的唇覆了上來,霸道強勢的撬開她牙關。

  她的皮膚白裡透紅,被親吻的時候,唇角暈染著一抹潮濕,睫毛如扇,輕顫的那一瞬帶給他極致的誘惑力,讓他欲罷不能。

  他喜歡吻她,尤其在做的時候。

  她意亂情迷低聲求饒的模樣,和平時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判若兩人。

  他更喜歡把她一身傲骨被拆卸入腹,讓她永遠嬌媚臣服。

  陸知薇奮力的推搡著沈矜墨結實的胸膛,眸里淬著無邊怒火,幾次想要張唇咬過去,他卻能機巧避開。

  他吻的動情,入迷,企圖像離婚前那樣征服她,得到她。

  粗糲的掌心轉而碰到了她牛仔裙的側邊拉鏈。

  被強迫的恥辱感蔓延開來,陸知薇渾身都在抵抗。

  他們已經離婚了,他現在的行為跟強-奸有什麼區別?

  從絕望中生出一腔孤勇。

  陸知薇的手穿過他腰際在床頭柜上一頓摸索。

  手過之處,東西一一掉落,發出桌球的響聲。

  她抓住了一台平板。

  毫不猶豫,她將平板砸到男人頭上。

  頭部傳來的痛楚暈染開。

  沈矜墨失控的雙眸拉回了一絲意識,吻住她唇的動作稍稍停下,冷厲的寒眸灼灼瞪著她:「你竟敢對我下死手?」

  陸知薇滿是血絲的眸布滿了怒意:「死了,也是你活該。」

  呵,死!她現在居然真的想他死。

  理智徹底被摧毀,他愈發強勢的咬上她軟唇。

  門外坐著的阮紀洲和沈書媛聽到病房內的響聲,立馬推門進來。

  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副場景。

  陸知薇被沈矜墨強行鎖在懷裡吻著。

  無論陸知薇怎麼捶打,他都無動於衷,好像要當場把人就地正法般。

  餘光瞥見阮紀洲,沈矜墨眼尾勾起一抹得意之色,似乎要讓他好好欣賞他以前是怎麼跟陸知薇親熱的。

  「你放開她!」阮紀洲沖了過來,掄起一拳正要揍向沈矜墨。


  還沒來得及落拳。

  只見沈矜墨痛叫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傳遍每個角落。

  沈書媛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讓沈矜墨痛不欲生的罪魁禍首,是陸知薇。

  她的手摁在了他骨折的那一處。

  若是他再犯渾下去,只怕他剛接好的腿,必定二次骨折。

  沈矜墨倒在床上,被疼痛籠罩全身,面容扭曲不堪:「陸知薇,你真的夠狠!」

  成功脫身的陸知薇再沒看他一眼,擦了擦腫脹的唇,利落的轉身往病房外走。

  餘光瞥見門口垃圾桶旁放著一束白色菊花。

  陸知薇冷嘲的笑了一下。

  這束白菊送的挺好,也不知哪個人才送的,居然跟她的想法不謀而合。

  陸知薇前腳一走,阮紀洲後腳就要跟上去,從疼痛中舒緩過來的沈矜墨開口留住他。

  「周焰!剛才你也看見了,我跟她,在這方面很契合。」

  沈矜墨急著向阮紀洲證明什麼,就像缺乏安全感的孩子,都會急於表現。

  「你說接吻這件事嗎?」阮紀洲眉眼微抬,「想聽真話?」

  「……」沈矜墨下顎角緊繃。

  「在我一個專業演員面前賣弄吻技,我只能說,你的吻技真的很爛。難怪陸知薇會跟你離婚。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下次,真的別獻醜了。」

  話畢,阮紀洲頭也不回的離開病房。

  留在病床上的沈矜墨眸光逐漸暗淡,冷硬的面龐再也擠不出一絲得意。

  沈書媛走過去,看著他額角腫起的包,還有那條不知有沒有受到二次骨折的腿,心疼不已:「哥,你還好嗎?我去幫你叫醫生過來?」

  病房裡安靜的詭異,周遭的空氣籠罩著一層瘮人的寒意。

  「滾出去!」

  沈書媛默默退出了病房。

  陸知薇坐在阮紀洲的副駕駛座上,車窗半降,微風徐徐的輕撫著她的臉頰。

  那股熱暈逐漸消退。

  緊皺的小臉,陷入一片沉鬱之中,阮紀洲幾次想開口,都不知該說什麼。

  醞釀許久,阮季洲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你被嚇到了吧?」

  整理好思緒,陸知薇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

  剛才的暴行對陸知薇來說,不過是在她心上再劃了一道口子。

  起初,是會疼的。

  但慢慢的,就沒有知覺了。

  痛沒有知覺,吻也沒了感覺。

  這就是所謂的放下吧。

  一旦放下,就意味著,她的心裡可以接受新的人進來。

  會對別人的臉淪陷,會對別人的吻產生感覺。

  陸知薇撐著腦袋,轉頭看向了身旁的阮紀洲。

  他風度翩翩溫文爾雅,斯文矜貴。

  是個非常不錯的男人。

  「阮影帝……你吻技怎麼樣?」陸知薇突然問。

  阮紀洲專心開著車,面對她的突如其來的問題,面色未改:「還行。」也就蟬聯了幾次影帝而已。

  「那我們接吻吧。」陸知薇眯著眸注視著男人優越的下頜線,啞聲開口。

  窗外的風聲似乎都在慫恿她犯罪。

  剎——

  車子急切剎停在馬路中央。

  扣住方向盤的手緊緊握住,指尖泛白,他轉過了頭,炙熱的目光定定的望著她:「你……說什麼?」

  陸知薇拍了拍自己的臉,她真是瘋了。

  怎麼能染指這樣風光霽月的好男人。

  「我開玩笑的,今天愚人節。」

  阮紀洲將目光挪回車中控屏上,上面顯示的時間果真是4月1日。

  他垂下了眸,薄唇抿了抿。

  她在開玩笑。

  他卻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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