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饒命
「母妃，您怎麼來了？」
因著嶺南王妃忽然被下藥，嶺南王府上下都忙碌起來，一應都在搜查可疑的事情。
嶺南王正在問話，便見老王妃在麽麽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本宮如何不來？」
老王妃坐下，問道，「查出來什麼了？本宮怎麼聽說同凌楠丫頭還扯上關係了？」
嶺南王臉色有些不太好，指著水麽麽道，「你自己說。」
水麽麽此刻已是冷汗連連，哭著道，「王爺，老奴說的都是實話啊。的的確確是凌東家送來的甜醬有問題。裡頭的冰魄髓那是大夫親自分辨出來的。容不得她半點抵賴。」
老王妃臉色頓時難看，「你的意思是凌楠下的毒？她自來與王妃交好，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定是她覬覦王妃之位。」水麽麽直接將對楚慕馨的說辭說了出來，「凌東家是孀居，或許早就對王爺有了非分之想。老奴在王妃身邊，與她接觸最多，任她再如何隱瞞，也瞞不過老奴的眼睛！」
「從前不顯，是因為她想慢慢謀劃，可誰知因著長公主殿下出現，惹了那位蕭將軍。那可是冷麵閻王，她如何肯嫁？不得已，她這才對王妃動了手。」
「奴婢所言有理有據，還請王爺明查！」
嶺南王的眸子閃了閃，隨後冷然低喝，「胡說八道！本王與凌東家清清白白，豈容你污衊！再不說實話，休怪本王不念你伺候王妃的功勞！」
「好好好！到了本宮面前，你還說這起子污衊人，挑撥王爺王妃關係的話。」老王妃猛的一拍桌子，「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把人帶上來！」
水麽麽心頭一驚，偷偷回頭便見好幾個人被帶了上來。
而她們身後，林知南緩步走了進來。
看著地上跪著的水麽麽，林知南微微搖頭，「水麽麽，我平日裡對你也是尊敬有加，自問不曾得罪於你，卻不知，你為何要如此對我潑髒水？」
「是受了挑唆，還是收了銀子？」
「我沒有！」水麽麽下意識出口，「是……是你送來的甜醬有問題，老奴這才懷疑。」
林知南道，「我還是那句話，證據。你有嗎？」
水麽麽不說話。
「你若是沒有證據，那就來看看我的吧。」
林知南說著，看向嶺南王道，「事關我的清白和王妃的安危，我便自作主張請老王妃娘出面。此舉越界，還請王爺恕罪。」
水麽麽聞言臉色一變，不敢置信的看著林知南。
昨日老王妃就稱病，她沒想到林知南竟然會如此厚臉皮的去找老王妃出面。
嶺南王連忙擺手，「是王府之人讓你受了委屈。」
林知南轉身，指著一個小丫鬟道，「你說。」
小丫鬟連忙跪下，道，「奴婢煙雨，是王妃院子裡的小丫鬟。昨天夜裡，奴婢熱得睡不著，便起來納涼。不湊巧，瞧見水麽麽同長公主身邊的張麽麽說話。離得遠，奴婢沒聽清兩人說了什麼。只是月光下，似乎張麽麽給了水麽麽什麼東西。」
另一個婆子跪了下來，道，「老奴是南來家裡的，平日裡負責王府的吃食。今兒個早上，水麽麽說王妃胃口不好，要用些甜醬。老奴便取了些來。給水麽麽的時候，那甜醬是密封好的。」
「大夫查過了，其他的甜醬都是沒問題的，只水麽麽今日拿走的那一罐有加冰魄髓。可見是後來才加上的。」
聞言，眾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而跪著的水麽麽身子已經抖了起來。
嶺南王沉下了臉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水麽麽的身子狠狠一抖，忙道，「可也不是老奴做的啊。老奴一直伺候在王妃身邊，哪裡知道什麼冰魄髓？且那一罐甜醬前後不知經了幾個人的手，又怎能認定是老奴做的？」
「麽麽可不能污衊我們！」廚房的廚娘開口了，道，「我們其他人過手的時候可都是有旁的人在的。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可沒人敢做這樣殺頭的事情。」
話說到這，已然是證據確鑿。
水麽麽找不到抵賴的話，只能哭著道，「老王妃、王爺明鑑，老奴是王妃的陪嫁，一直精心伺候王妃，不曾有一日歇息。說一句僭越的，老奴當真是將王妃當成自己的女兒疼愛，又怎麼可能忍心對王妃下手呢？」
「我也很驚訝。王妃待你如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怎麼能為了一點銀子，就背叛她呢？」
林知南拿出從水麽麽住處搜出來的銀子，語氣中有幾分惋惜和不解。
「這是從你住處搜出來的，不過五百兩，便能讓你賣了伺候大半輩子的主人。財帛就如此動人心？」
水麽麽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銀子，「你……你怎麼可能找到？」
這筆銀子，她特意埋在恭桶下面，怎麼可能會被搜查出來？
這句話已然是不打自招。
林知南沒了同她廢話的心思，看向老王妃和嶺南王，道，「事情既然已經查清楚，我便回王妃處去了。馨姐兒一個人看著，我不放心。」
若不是在乎嶺南王妃，她不可能冒著得罪嶺南王府的風險在府上進行搜查。
既然一切分明，該怎麼處置是嶺南王的事情。
林知南一走，堂上便安靜了下來，只有水麽麽顫抖著牙關的聲音不斷響起。
嶺南王盯著她，忽然起身，一腳踢了過去。
「吃裡扒外的東西！」
長公主才來幾日，便將她收買了。幸虧是長公主，也幸虧只是一些寒涼的東西，這才沒鬧出來人命。
水麽麽被踹得跌倒在地，可卻不敢有半點遲疑，一骨碌爬起來不住磕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老奴一時鬼迷心竅，這才犯下錯事。還請王爺看在老奴伺候王妃多年，饒過老奴這一回吧！」
嶺南王面色鐵青，沒有開口。
老王妃垂眸淡淡道，「王府這麼多年沒出過這樣的事。若是仗著在主子身邊的臉，就肆意妄為，那王府以後就是漏了的篩子，誰都可以來插一手。」
嶺南王臉色頓時一沉，冷聲道，「打二十板子，趕出去！」
「不！王爺饒命啊！老王妃饒命啊！」
可任憑水麽麽怎麼叫，上坐的兩人都沒有反應。
外頭的慘叫聲響起，老王妃才幽幽道，「別叫打死了，總要留個人好好同長公主對峙才是。」
因著嶺南王妃忽然被下藥，嶺南王府上下都忙碌起來，一應都在搜查可疑的事情。
嶺南王正在問話，便見老王妃在麽麽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本宮如何不來？」
老王妃坐下，問道，「查出來什麼了？本宮怎麼聽說同凌楠丫頭還扯上關係了？」
嶺南王臉色有些不太好，指著水麽麽道，「你自己說。」
水麽麽此刻已是冷汗連連，哭著道，「王爺，老奴說的都是實話啊。的的確確是凌東家送來的甜醬有問題。裡頭的冰魄髓那是大夫親自分辨出來的。容不得她半點抵賴。」
老王妃臉色頓時難看，「你的意思是凌楠下的毒？她自來與王妃交好，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定是她覬覦王妃之位。」水麽麽直接將對楚慕馨的說辭說了出來，「凌東家是孀居，或許早就對王爺有了非分之想。老奴在王妃身邊，與她接觸最多，任她再如何隱瞞，也瞞不過老奴的眼睛！」
「從前不顯，是因為她想慢慢謀劃，可誰知因著長公主殿下出現，惹了那位蕭將軍。那可是冷麵閻王，她如何肯嫁？不得已，她這才對王妃動了手。」
「奴婢所言有理有據，還請王爺明查！」
嶺南王的眸子閃了閃，隨後冷然低喝，「胡說八道！本王與凌東家清清白白，豈容你污衊！再不說實話，休怪本王不念你伺候王妃的功勞！」
「好好好！到了本宮面前，你還說這起子污衊人，挑撥王爺王妃關係的話。」老王妃猛的一拍桌子，「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把人帶上來！」
水麽麽心頭一驚，偷偷回頭便見好幾個人被帶了上來。
而她們身後，林知南緩步走了進來。
看著地上跪著的水麽麽，林知南微微搖頭，「水麽麽，我平日裡對你也是尊敬有加，自問不曾得罪於你，卻不知，你為何要如此對我潑髒水？」
「是受了挑唆，還是收了銀子？」
「我沒有！」水麽麽下意識出口，「是……是你送來的甜醬有問題，老奴這才懷疑。」
林知南道，「我還是那句話，證據。你有嗎？」
水麽麽不說話。
「你若是沒有證據，那就來看看我的吧。」
林知南說著，看向嶺南王道，「事關我的清白和王妃的安危，我便自作主張請老王妃娘出面。此舉越界，還請王爺恕罪。」
水麽麽聞言臉色一變，不敢置信的看著林知南。
昨日老王妃就稱病，她沒想到林知南竟然會如此厚臉皮的去找老王妃出面。
嶺南王連忙擺手，「是王府之人讓你受了委屈。」
林知南轉身，指著一個小丫鬟道，「你說。」
小丫鬟連忙跪下，道，「奴婢煙雨，是王妃院子裡的小丫鬟。昨天夜裡，奴婢熱得睡不著，便起來納涼。不湊巧，瞧見水麽麽同長公主身邊的張麽麽說話。離得遠，奴婢沒聽清兩人說了什麼。只是月光下，似乎張麽麽給了水麽麽什麼東西。」
另一個婆子跪了下來，道，「老奴是南來家裡的，平日裡負責王府的吃食。今兒個早上，水麽麽說王妃胃口不好，要用些甜醬。老奴便取了些來。給水麽麽的時候，那甜醬是密封好的。」
「大夫查過了，其他的甜醬都是沒問題的，只水麽麽今日拿走的那一罐有加冰魄髓。可見是後來才加上的。」
聞言，眾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而跪著的水麽麽身子已經抖了起來。
嶺南王沉下了臉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水麽麽的身子狠狠一抖，忙道，「可也不是老奴做的啊。老奴一直伺候在王妃身邊，哪裡知道什麼冰魄髓？且那一罐甜醬前後不知經了幾個人的手，又怎能認定是老奴做的？」
「麽麽可不能污衊我們！」廚房的廚娘開口了，道，「我們其他人過手的時候可都是有旁的人在的。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可沒人敢做這樣殺頭的事情。」
話說到這，已然是證據確鑿。
水麽麽找不到抵賴的話，只能哭著道，「老王妃、王爺明鑑，老奴是王妃的陪嫁，一直精心伺候王妃，不曾有一日歇息。說一句僭越的，老奴當真是將王妃當成自己的女兒疼愛，又怎麼可能忍心對王妃下手呢？」
「我也很驚訝。王妃待你如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怎麼能為了一點銀子，就背叛她呢？」
林知南拿出從水麽麽住處搜出來的銀子，語氣中有幾分惋惜和不解。
「這是從你住處搜出來的，不過五百兩，便能讓你賣了伺候大半輩子的主人。財帛就如此動人心？」
水麽麽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銀子，「你……你怎麼可能找到？」
這筆銀子，她特意埋在恭桶下面，怎麼可能會被搜查出來？
這句話已然是不打自招。
林知南沒了同她廢話的心思，看向老王妃和嶺南王，道，「事情既然已經查清楚，我便回王妃處去了。馨姐兒一個人看著，我不放心。」
若不是在乎嶺南王妃，她不可能冒著得罪嶺南王府的風險在府上進行搜查。
既然一切分明，該怎麼處置是嶺南王的事情。
林知南一走，堂上便安靜了下來，只有水麽麽顫抖著牙關的聲音不斷響起。
嶺南王盯著她，忽然起身，一腳踢了過去。
「吃裡扒外的東西！」
長公主才來幾日，便將她收買了。幸虧是長公主，也幸虧只是一些寒涼的東西，這才沒鬧出來人命。
水麽麽被踹得跌倒在地，可卻不敢有半點遲疑，一骨碌爬起來不住磕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老奴一時鬼迷心竅，這才犯下錯事。還請王爺看在老奴伺候王妃多年，饒過老奴這一回吧！」
嶺南王面色鐵青，沒有開口。
老王妃垂眸淡淡道，「王府這麼多年沒出過這樣的事。若是仗著在主子身邊的臉，就肆意妄為，那王府以後就是漏了的篩子，誰都可以來插一手。」
嶺南王臉色頓時一沉，冷聲道，「打二十板子，趕出去！」
「不！王爺饒命啊！老王妃饒命啊！」
可任憑水麽麽怎麼叫，上坐的兩人都沒有反應。
外頭的慘叫聲響起，老王妃才幽幽道，「別叫打死了，總要留個人好好同長公主對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