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替她出氣
長公主壓著心頭的怒火，沉聲問道，「後來呢？」
孫麽麽的身子一抖，「後來……有一日，老奴發現姑娘的樣子不對。仔細一問，竟……竟……」
長公主猜到什麼，咬牙怒道，「說！」
孫麽麽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竟是兩人已經私定終身，姑娘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
長公主險些暈厥過去。
眼前一陣白一陣黑，連話都說不出來。
素言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來，送進長公主的嘴中。
沒一會，長公主才揉了揉眉梢，感覺好了許多。
看著底下跪著瑟瑟發抖的孫麽麽，長公主終究還是沒壓下心裡的火氣，一把抄起旁邊的茶杯砸了過去。
瓷質的杯子重重砸到腦門，孫麽麽只覺得眼前一陣又一陣的發黑。
她不敢有怨言，跪著的脊背又壓低了些，「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長公主的胸口不斷起伏，恨聲道，「若不是看你從小照顧染染，本宮絕不會如此輕饒了你！」
孫麽麽聞言，連忙謝恩。
幾人又說起後來的事情。
「姑娘不肯落胎，老奴便琢磨著找個藉口從蘇家出來。正巧，夏家那位公子鄉試。老奴便說是帶姑娘一同出門，名頭便是來找生身父母。其實只是在省城找了個院子住下。對外只說兩人是夫妻。」
「本來一切都好，卻從大夫那裡得知，姑娘懷的是雙生胎，生產的時候怕是會有危險。」
長公主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手心緊緊攥起。
孫麽麽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也不知那夏家的公子到底給姑娘灌了什麼迷魂湯，便是聽說生產會危急性命，姑娘依舊不肯放棄，堅持要生下來。」
「果然，生孩子的時候好一番遭罪。」
「待孩子生完，夏家公子便許諾殿試後定會娶姑娘過門。」
「混帳！」長公主罵了一聲。
素言臉上也滿是不忿。
孩子都生了，這個夏家公子竟然沒有立即將人娶進門，竟還要等兩年後的殿試。
光憑這一點，這個夏家公子，便不是什麼良人。
「你說的夏家公子，便是三年前的狀元郎，如今樂安縣主的夫君？」
雖然這麼問，但長公主顯然是已經確定。
不然，蘇染染怎麼會變成夏君賢的姨娘？
當初，夏君賢得了狀元，宮宴上她遠遠見過一面，還在感嘆此人的確一表人才，還在想究竟是哪家姑娘能得到這樣的好夫婿。
後來，聽說夏君賢要娶林家嫡女，又是一番讚嘆。
嘆林家得良婿，贊夏君賢即將步上青雲路。
如今看來，這一切，竟然全都是在犧牲她女兒的基礎上。
「夏君賢已經答應娶染染了，為何還同林家定親！染染竟然也肯？」
孫麽麽聽到這個問題，身子細不可查的抖了兩下。
這件事，背後其實也有她攛掇的成分。
當初聽到這個消息，蘇染染也是沉不住氣，怒氣沖沖的便想去找夏君賢理論。
是她將蘇染染勸了下來。
「如今公子雖是狀元，可若真想踏上青雲路，必得有貴人幫忙。夏家什麼情況，姑娘你也是知道的，能把他供成狀元已經是傾盡全家之力。」
「可這些銀子，同官場上的打點比起來，可以說是九牛一毛。」
「可若是公子能得到一個有力的岳家，那就大大不同。」
「林家，老身是知道的，那是傳承了百年的世家，其底蘊是我們怎麼想也想不到的。」
「若能得到林家的支持，再有公子的才華。不出十年，公子定能位列三品大員。」
「到時候，拼著姑娘你與公子的情義，還有兩個孩子，想壓林家姑娘一頭，不是難事。」
「而且，公子的官位越大，越能幫姑娘找回生身父母，不是嗎？」
這些話，她敢對蘇染染說，卻不敢對長公主開口。
她沒有說話，一旁的素言卻是開口了，「當初，兩家的親事定下，夏大人風頭無兩。有不少人都覺得夏大人可以憑藉林家一飛沖天。這樣的誘惑怕是沒人能拒絕。只可惜，夏大人時運不濟，才剛定下婚事，祖父便過世了。連親事都是沉著熱孝辦的。」
「不過，有林家在，夏大人丁憂三年，也不愁沒有機會重回京城。」
如今可不就是在工部謀了個差事。
這裡頭若是沒有林家的助力，怕是誰都不信。
長公主面上出現鄙夷之色，對夏君賢的這番作為著實看不上。
「林家又如何？如今還不只是一個小小的工部主事。若是本宮……」
若是她出面，別說工部，便是內閣都有辦法讓他進。何須投靠區區一個林家。
素言嘆息一聲，「若是殿下能早日找到小郡主就好了。」
不然，也不至於成了一個外室子，還以那樣的名聲當了妾室，背著一身的罵名。
如今以蘇染染的名聲，長公主若是想將人認回來，怕是困難重重。
孫麽麽忽然跪著上前兩步，大哭道，「殿下可一定要幫我們姑娘討回公道啊！」
「原本姑娘得知夏家公子娶了林家的姑娘已經死心，便想著將兩個孩子送去夏家，記在林家嫡女名下，也算是她對兩個孩子盡的一份力。」
「後來，聽說林家那位不肯，兩個孩子遲遲不能入族譜。姑娘不放心便尋了個機會去了夏家。」
「林家那位是個厲害的，不知如何察覺了姑娘同夏家公子的關係，此後便處處刁難。更是在夏家姑娘的及笄宴上暗算，我們姑娘這才稀里糊塗的……被林家那位算計成了府里的姨娘。」
「如今更是借著歸鴻盡的事情栽贓陷害，想置姑娘於死地。」
「姑娘著實受了許多委屈，殿下，您可一定要替她出了這口氣。」
孫麽麽說著這些話，臉上滿是痛心疾首。
長公主聽完早已經是怒火中燒，「本以為林家出來的姑娘會是個大度的，卻不想內心如此歹毒！」
「自己犯了錯竟然想讓我的染染替她背黑鍋？做夢！」
「本宮即刻入宮，讓陛下收回她的縣主冊封，更要陛下治她一個謀害百姓之罪！」
說罷，她也不顧隱隱發漲的額頭，抬腳就要入宮。
素言心頭一跳，連忙攔住她，「殿下，如今要緊的可不是給林知南定罪啊！」
孫麽麽的身子一抖，「後來……有一日，老奴發現姑娘的樣子不對。仔細一問，竟……竟……」
長公主猜到什麼，咬牙怒道，「說！」
孫麽麽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竟是兩人已經私定終身，姑娘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
長公主險些暈厥過去。
眼前一陣白一陣黑，連話都說不出來。
素言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來，送進長公主的嘴中。
沒一會，長公主才揉了揉眉梢，感覺好了許多。
看著底下跪著瑟瑟發抖的孫麽麽，長公主終究還是沒壓下心裡的火氣，一把抄起旁邊的茶杯砸了過去。
瓷質的杯子重重砸到腦門，孫麽麽只覺得眼前一陣又一陣的發黑。
她不敢有怨言，跪著的脊背又壓低了些，「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長公主的胸口不斷起伏，恨聲道，「若不是看你從小照顧染染，本宮絕不會如此輕饒了你！」
孫麽麽聞言，連忙謝恩。
幾人又說起後來的事情。
「姑娘不肯落胎，老奴便琢磨著找個藉口從蘇家出來。正巧，夏家那位公子鄉試。老奴便說是帶姑娘一同出門，名頭便是來找生身父母。其實只是在省城找了個院子住下。對外只說兩人是夫妻。」
「本來一切都好，卻從大夫那裡得知，姑娘懷的是雙生胎，生產的時候怕是會有危險。」
長公主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手心緊緊攥起。
孫麽麽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也不知那夏家的公子到底給姑娘灌了什麼迷魂湯，便是聽說生產會危急性命，姑娘依舊不肯放棄，堅持要生下來。」
「果然，生孩子的時候好一番遭罪。」
「待孩子生完，夏家公子便許諾殿試後定會娶姑娘過門。」
「混帳！」長公主罵了一聲。
素言臉上也滿是不忿。
孩子都生了，這個夏家公子竟然沒有立即將人娶進門，竟還要等兩年後的殿試。
光憑這一點，這個夏家公子，便不是什麼良人。
「你說的夏家公子，便是三年前的狀元郎，如今樂安縣主的夫君？」
雖然這麼問，但長公主顯然是已經確定。
不然，蘇染染怎麼會變成夏君賢的姨娘？
當初，夏君賢得了狀元，宮宴上她遠遠見過一面，還在感嘆此人的確一表人才，還在想究竟是哪家姑娘能得到這樣的好夫婿。
後來，聽說夏君賢要娶林家嫡女，又是一番讚嘆。
嘆林家得良婿，贊夏君賢即將步上青雲路。
如今看來，這一切，竟然全都是在犧牲她女兒的基礎上。
「夏君賢已經答應娶染染了，為何還同林家定親！染染竟然也肯？」
孫麽麽聽到這個問題，身子細不可查的抖了兩下。
這件事，背後其實也有她攛掇的成分。
當初聽到這個消息，蘇染染也是沉不住氣，怒氣沖沖的便想去找夏君賢理論。
是她將蘇染染勸了下來。
「如今公子雖是狀元，可若真想踏上青雲路，必得有貴人幫忙。夏家什麼情況，姑娘你也是知道的，能把他供成狀元已經是傾盡全家之力。」
「可這些銀子，同官場上的打點比起來，可以說是九牛一毛。」
「可若是公子能得到一個有力的岳家，那就大大不同。」
「林家，老身是知道的，那是傳承了百年的世家，其底蘊是我們怎麼想也想不到的。」
「若能得到林家的支持，再有公子的才華。不出十年，公子定能位列三品大員。」
「到時候，拼著姑娘你與公子的情義，還有兩個孩子，想壓林家姑娘一頭，不是難事。」
「而且，公子的官位越大，越能幫姑娘找回生身父母，不是嗎？」
這些話，她敢對蘇染染說，卻不敢對長公主開口。
她沒有說話，一旁的素言卻是開口了，「當初，兩家的親事定下，夏大人風頭無兩。有不少人都覺得夏大人可以憑藉林家一飛沖天。這樣的誘惑怕是沒人能拒絕。只可惜，夏大人時運不濟，才剛定下婚事，祖父便過世了。連親事都是沉著熱孝辦的。」
「不過，有林家在，夏大人丁憂三年，也不愁沒有機會重回京城。」
如今可不就是在工部謀了個差事。
這裡頭若是沒有林家的助力，怕是誰都不信。
長公主面上出現鄙夷之色，對夏君賢的這番作為著實看不上。
「林家又如何？如今還不只是一個小小的工部主事。若是本宮……」
若是她出面，別說工部，便是內閣都有辦法讓他進。何須投靠區區一個林家。
素言嘆息一聲，「若是殿下能早日找到小郡主就好了。」
不然，也不至於成了一個外室子，還以那樣的名聲當了妾室，背著一身的罵名。
如今以蘇染染的名聲，長公主若是想將人認回來，怕是困難重重。
孫麽麽忽然跪著上前兩步，大哭道，「殿下可一定要幫我們姑娘討回公道啊！」
「原本姑娘得知夏家公子娶了林家的姑娘已經死心，便想著將兩個孩子送去夏家，記在林家嫡女名下，也算是她對兩個孩子盡的一份力。」
「後來，聽說林家那位不肯，兩個孩子遲遲不能入族譜。姑娘不放心便尋了個機會去了夏家。」
「林家那位是個厲害的，不知如何察覺了姑娘同夏家公子的關係，此後便處處刁難。更是在夏家姑娘的及笄宴上暗算，我們姑娘這才稀里糊塗的……被林家那位算計成了府里的姨娘。」
「如今更是借著歸鴻盡的事情栽贓陷害，想置姑娘於死地。」
「姑娘著實受了許多委屈，殿下，您可一定要替她出了這口氣。」
孫麽麽說著這些話，臉上滿是痛心疾首。
長公主聽完早已經是怒火中燒，「本以為林家出來的姑娘會是個大度的，卻不想內心如此歹毒！」
「自己犯了錯竟然想讓我的染染替她背黑鍋？做夢！」
「本宮即刻入宮，讓陛下收回她的縣主冊封，更要陛下治她一個謀害百姓之罪！」
說罷，她也不顧隱隱發漲的額頭，抬腳就要入宮。
素言心頭一跳，連忙攔住她，「殿下，如今要緊的可不是給林知南定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