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是無話可說嗎？
此時的京兆府內，已經擺出審理案件的架勢。
長公主坐在一旁，打定主意要旁聽。
甄大人見她這個架勢，也沒說什麼。
這也不是第一次，長公主要旁聽，難不成他一個小官還能拒絕？
林知南則樂得讓她在此旁聽。
有長公主在，蘇染染的罪責想來還能再重幾分。
沒一會，夏家三人便被帶到了。
夏老太太見到林知南正坐在堂中，頓時撲上來大罵，「你個攪家精！好好的日子你不過，非要折騰什麼善堂。如今惹了事你倒是知道會躲！害的我們全家給你遭罪！真是家門不幸！」
「今日，我索性替賢哥兒做主，休了你這個敗家玩意！」
「你們聽到了！這個女人，我夏家已經休了！她犯的事，跟我們夏家沒關係！還不快把我們放了！」
鄭氏在一旁抹淚，什麼話都不說。
蘇染染聽到夏老太太的話，眸子裡的精光閃了又閃。
她著實沒想到夏老太太會來這麼一招，但這一招，真是太合她的心意了。
只要沒了林知南，她作為兩個孩子的親生母親，嫁給夏君賢，那不是自然而然的嗎？
況且，是夏家自己休了林知南的，同她可沒有關係。
想到這，她眸子裡已經滿是期盼。
「啪！」
甄大人狠狠拍了一下驚堂木，肅然道，「公堂之內，豈容爾等喧譁！念你上了年紀，本官暫且饒你一回。如果再犯，重刑伺候！」
一旁的官差也配合的舞動殺威棒，發出「咄咄咄」的聲音。
夏老太太腿一軟，直接被嚇得跌倒在地，抖著唇直接哭著道，「青天大老爺！林知南在外頭做的事情同我們夏家沒有半點關係！我們不知道她在外頭辦了個歸鴻居，更不知道她連房子都沒修好就讓人住進去！天殺的！她這是不將尋常老百姓的性命放在眼裡啊！大人，她這樣的人，就該罰！重重的罰！就是當場打殺了，我們夏家也絕無二話！」
她說得大義凜然，似乎已經認定林知南的罪責，覺得她本該千刀萬剮。
公堂外不少圍觀的百姓都紛紛議論起來。
「本來以為是個只會撒潑的老婆子，沒想到竟然還有這般大義滅親的心性！倒是讓人高看一眼！」
也有人不認同，道，「話說得好聽，不就是想撇清責任嗎？一家子住在屋檐下，能不知道家裡的媳婦出門做什麼了？這分明是見出了事，跟人家小媳婦劃清關係呢！」
「是啊！大義沒錯，卻未免太不近人情。我聽說，這位縣主嫁去夏家三年，可一直伺候長輩，很是貼心。如今，卻換來這番絕情的話，當真讓人寒心。」
「誰讓她作孽呢！表面上做善事，收留那麼多孩子，卻沒把孩子的安危放在心上！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為人！什麼伺候長輩，說不定就是做戲給人看的！不然，你說一個做祖母的，怎麼會氣到想當場將人休了？」
「這話就不對了！縣主辦理善堂本就是好意，誰能料到善堂的屋子會塌？我可是聽說，縣主自己都被埋在地下！若不是鎮北將軍及時帶人趕到，縣主都不一定能活命？再說，府尹大人還在審理，你們憑什麼說歸鴻居塌了，是縣主的責任？」
一時間，周圍的人便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肅靜！」
甄大人猛拍驚堂木，將眾人的議論聲壓了下去。心裡則是暗暗同情林知南。
聽聞縣主嫁入夏家三年，一直伺候長輩，恭敬有加。便是他都聽過幾嘴，可見縣主對夏家眾人是上了心的。
結果，如此上心卻只換來夏家人的撇清關係，換做是任何人都會寒心。
怪不得林知南寧可住在林家，也不肯回夏家，還直接將事情捅到他這裡來。
這念頭在心頭流轉，甄大人很快收回心思，目光掃視堂下的三人，最後在蘇染染身上定格，「你便是夏家姨娘蘇氏？」
蘇染染被他的目光一盯，心裡莫名有些慌張，急急回道，「民婦……」
「放肆！」
甄大人猛的拍了一下驚堂木，怒道，「公堂之上，為何不跪！」
民見官，定然是要跪的，更何況是在公堂之上。
蘇染染慌亂之下忘了規矩，甄大人哪怕要責罰她都是可以的。
眨眼間，一根殺威棒便「砰」的一聲落在蘇染染身邊，嚇得蘇染染連忙重新跪下。
這已是官差見她是個女主，手下留情了。
蘇染染低垂的眸子裡在驚慌之後閃過一絲憤恨。
同樣是公堂，林知南可以坐著，憑什麼她要跪著？
每一次，從林知南身上感受到兩人的差距，她總是難掩氣憤。
除了出身，林知南有哪一點能比得上她！
況且，她的出身也不低！
待她找回親生父母，曾經的恥辱，定要百倍奉還！
蘇染染暗自下決心，低著頭道，「回大人，民婦是夏家姨娘蘇氏。民婦初見大人，被大人的威嚴所攝，一時忘了規矩，還請大人見諒。」
甄大人聽她的回答，沒有追究，只是面色更冷了一些，沉聲道，「歸鴻居管事狀告，你買通木匠，破壞歸鴻居內建築，致使歸鴻居房屋倒塌，險些傷及五人性命。此事，你可認罪？」
此話一出，整個公堂內外都安靜了一瞬。
什麼？
歸鴻居塌了的事情，是有人動了手腳？
動手腳的人竟然是夏家的一位姨娘？一個姨娘，敢這麼算計當家主母？
縣主查清楚之後，沒有當家事處理，而是直接捅到公堂上了？
說好的家醜不可外揚呢？
這夏家可真是亂啊。
夏老太太和鄭氏也是被甄大人的這番說辭給驚到了。
這這這……竟然是蘇染染下的手？怎麼可能？
在她們看來，蘇染染是有些小心機，可也不過是個女人，怎麼可能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來？
歸鴻居里可都是小孩子啊！而且，林知南也是差點死在那場意外里。
這個女人，竟然是這樣的心機和算計？
最震驚的自然是蘇染染。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前頭坐著的林知南身上。
怎麼會？
她怎麼會知道？
林知南對上她的目光，唇角帶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蘇姨娘不回話，是無話可說嗎？」
長公主坐在一旁，打定主意要旁聽。
甄大人見她這個架勢，也沒說什麼。
這也不是第一次，長公主要旁聽，難不成他一個小官還能拒絕？
林知南則樂得讓她在此旁聽。
有長公主在，蘇染染的罪責想來還能再重幾分。
沒一會，夏家三人便被帶到了。
夏老太太見到林知南正坐在堂中，頓時撲上來大罵，「你個攪家精！好好的日子你不過，非要折騰什麼善堂。如今惹了事你倒是知道會躲！害的我們全家給你遭罪！真是家門不幸！」
「今日，我索性替賢哥兒做主，休了你這個敗家玩意！」
「你們聽到了！這個女人，我夏家已經休了！她犯的事，跟我們夏家沒關係！還不快把我們放了！」
鄭氏在一旁抹淚，什麼話都不說。
蘇染染聽到夏老太太的話，眸子裡的精光閃了又閃。
她著實沒想到夏老太太會來這麼一招，但這一招，真是太合她的心意了。
只要沒了林知南，她作為兩個孩子的親生母親，嫁給夏君賢，那不是自然而然的嗎？
況且，是夏家自己休了林知南的，同她可沒有關係。
想到這，她眸子裡已經滿是期盼。
「啪！」
甄大人狠狠拍了一下驚堂木，肅然道，「公堂之內，豈容爾等喧譁！念你上了年紀，本官暫且饒你一回。如果再犯，重刑伺候！」
一旁的官差也配合的舞動殺威棒，發出「咄咄咄」的聲音。
夏老太太腿一軟，直接被嚇得跌倒在地，抖著唇直接哭著道，「青天大老爺！林知南在外頭做的事情同我們夏家沒有半點關係！我們不知道她在外頭辦了個歸鴻居，更不知道她連房子都沒修好就讓人住進去！天殺的！她這是不將尋常老百姓的性命放在眼裡啊！大人，她這樣的人，就該罰！重重的罰！就是當場打殺了，我們夏家也絕無二話！」
她說得大義凜然，似乎已經認定林知南的罪責，覺得她本該千刀萬剮。
公堂外不少圍觀的百姓都紛紛議論起來。
「本來以為是個只會撒潑的老婆子，沒想到竟然還有這般大義滅親的心性！倒是讓人高看一眼！」
也有人不認同，道，「話說得好聽，不就是想撇清責任嗎？一家子住在屋檐下，能不知道家裡的媳婦出門做什麼了？這分明是見出了事，跟人家小媳婦劃清關係呢！」
「是啊！大義沒錯，卻未免太不近人情。我聽說，這位縣主嫁去夏家三年，可一直伺候長輩，很是貼心。如今，卻換來這番絕情的話，當真讓人寒心。」
「誰讓她作孽呢！表面上做善事，收留那麼多孩子，卻沒把孩子的安危放在心上！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為人！什麼伺候長輩，說不定就是做戲給人看的！不然，你說一個做祖母的，怎麼會氣到想當場將人休了？」
「這話就不對了！縣主辦理善堂本就是好意，誰能料到善堂的屋子會塌？我可是聽說，縣主自己都被埋在地下！若不是鎮北將軍及時帶人趕到，縣主都不一定能活命？再說，府尹大人還在審理，你們憑什麼說歸鴻居塌了，是縣主的責任？」
一時間，周圍的人便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肅靜！」
甄大人猛拍驚堂木，將眾人的議論聲壓了下去。心裡則是暗暗同情林知南。
聽聞縣主嫁入夏家三年，一直伺候長輩，恭敬有加。便是他都聽過幾嘴，可見縣主對夏家眾人是上了心的。
結果，如此上心卻只換來夏家人的撇清關係，換做是任何人都會寒心。
怪不得林知南寧可住在林家，也不肯回夏家，還直接將事情捅到他這裡來。
這念頭在心頭流轉，甄大人很快收回心思，目光掃視堂下的三人，最後在蘇染染身上定格，「你便是夏家姨娘蘇氏？」
蘇染染被他的目光一盯，心裡莫名有些慌張，急急回道，「民婦……」
「放肆！」
甄大人猛的拍了一下驚堂木，怒道，「公堂之上，為何不跪！」
民見官，定然是要跪的，更何況是在公堂之上。
蘇染染慌亂之下忘了規矩，甄大人哪怕要責罰她都是可以的。
眨眼間，一根殺威棒便「砰」的一聲落在蘇染染身邊，嚇得蘇染染連忙重新跪下。
這已是官差見她是個女主，手下留情了。
蘇染染低垂的眸子裡在驚慌之後閃過一絲憤恨。
同樣是公堂，林知南可以坐著，憑什麼她要跪著？
每一次，從林知南身上感受到兩人的差距，她總是難掩氣憤。
除了出身，林知南有哪一點能比得上她！
況且，她的出身也不低！
待她找回親生父母，曾經的恥辱，定要百倍奉還！
蘇染染暗自下決心，低著頭道，「回大人，民婦是夏家姨娘蘇氏。民婦初見大人，被大人的威嚴所攝，一時忘了規矩，還請大人見諒。」
甄大人聽她的回答，沒有追究，只是面色更冷了一些，沉聲道，「歸鴻居管事狀告，你買通木匠，破壞歸鴻居內建築，致使歸鴻居房屋倒塌，險些傷及五人性命。此事，你可認罪？」
此話一出，整個公堂內外都安靜了一瞬。
什麼？
歸鴻居塌了的事情，是有人動了手腳？
動手腳的人竟然是夏家的一位姨娘？一個姨娘，敢這麼算計當家主母？
縣主查清楚之後，沒有當家事處理，而是直接捅到公堂上了？
說好的家醜不可外揚呢？
這夏家可真是亂啊。
夏老太太和鄭氏也是被甄大人的這番說辭給驚到了。
這這這……竟然是蘇染染下的手？怎麼可能？
在她們看來，蘇染染是有些小心機，可也不過是個女人，怎麼可能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來？
歸鴻居里可都是小孩子啊！而且，林知南也是差點死在那場意外里。
這個女人，竟然是這樣的心機和算計？
最震驚的自然是蘇染染。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前頭坐著的林知南身上。
怎麼會？
她怎麼會知道？
林知南對上她的目光，唇角帶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蘇姨娘不回話，是無話可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