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人算不如天算
啊？
沒事？
蘇染染一驚，「不可能，怎麼可能沒事？」
夏君賢皺起眉頭，不理解她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蘇染染很快反應過來，乾笑著解釋，「後頭房子那麼矮也死了幾個人呢，我以為歸鴻居那麼高的樓砸下來，林知南肯定……」
「唉，還不是君哥哥您一副傷心至極的樣子，我這才誤會了。」
她看了一眼夏君賢的神色，小心問道，「她真沒事？不是說房子塌了，她被壓在下面？」
夏君賢緩緩鬆了眉頭，道，「沒事。」
蘇染染暗道一聲可惜。
「那孩子……」
「也沒事。」夏君賢道，「只是傷了腳。」
雖然梁大夫看診的時候他沒能近身，可見周圍人的反應也知道，林知南只是傷了腳。
蘇染染如遭雷劈。
孽種就是命大，這麼著都弄不死。老天爺對林知南是不是太好了些？
「那歸鴻居里的孩子們呢？」
總不能一個都沒事？
夏君賢看了她一眼，道，「孩子沒事。」
「運氣這麼好？」
蘇染染有些不敢相信。
老天爺是不是太偏心了？她辛辛苦苦謀劃了這許久，又掏了銀子，竟是這麼個毫髮無傷的結果。
擱誰誰都不能接受！
「也不算運氣好。」夏君賢道，「傷了個管事的媽媽，還有林知南身邊的一個丫鬟。」
那都是無關緊要的！
沒傷到林知南，沒傷到孩子，她這一次算是白費功夫！
那五十兩銀子，可是她攢了許久的！
她的銀子本就不多，晚上為了夏老太太又掏了一筆，如今幾乎算是兩袋空空。以後哪怕有什麼好機會，她都沒銀子打點了。
蘇染染心疼得要死。
夏君賢神色恍惚，也沒察覺她的異常，只是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孫麽麽提醒道，「夜深了，不如公子同姑娘安置了吧。」
蘇染染反應過來，忙道，「是啊，君哥哥，你忙了一晚上，不如先休息。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等將夏君賢安置好，蘇染染悄悄去找孫麽麽，臉上有些焦急，「你說她運氣怎麼這麼好，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孫麽麽嘆了一口氣，「人算不如天算，這只能說明她氣數未盡。姑娘也不必太焦急，將來還有的是機會。」
也只能如此。
……
第二日，天蒙蒙亮，林知南便醒了。
她略一動身，旁邊守著的曲屏便也醒了。
「姑娘怎麼醒這麼早？可是腳還疼？」
林知南輕輕動了一下腳。
疼是還疼。
她微微搖頭，問道，「淡春和花媽媽怎麼樣了？」
曲屏道，「還是老樣子。梁大夫說淡春大約今日會醒，但花媽媽就不一定了。」
葉麽麽聽得屋裡有動靜，便推門進來，手裡還捧著裝有早飯的托盤。
「昨晚也沒吃東西，姑娘該餓壞了。老身一早熬了粥，姑娘喝一些暖暖胃。」
林知南一邊用著，一邊問道，「京師衛的人今日還來嗎？」
曲屏回道，「昨夜奴婢問了臨雲護衛。他說今日會再帶一隊人馬過來，將殘留的東西打掃。」
林知南聞言，便知道這是蕭景辰的安排，心裡稍安。
「曲屏你留下。京師衛的人算是來幫忙的，不能怠慢。如今歸鴻居不好做飯，你去外頭的酒樓定一些吃食送過來。再有，仔細留意，看臨雲那邊能不能查出點什麼。」
曲屏知道林知南的猜測，於是點點頭，轉身去安排。
待得天色大亮，有人過來回話，說是兩個孩子醒了。
林知南過去一瞧，兩個孩子正囫圇的用著早飯，顯然沒被昨夜的事情影響到。
林知南舒了一口氣，這才有心思問田媽媽，那個小姑娘是怎麼回事。
田媽媽立刻擰著李飛龍的耳朵過來，「你自己同縣主說。」
李飛龍耳朵被擰得通紅，卻不敢反抗。
林知南忙叫她放開，輕聲對李飛龍道，「你別怕，有什麼事情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李飛龍昨天已經李娟口中得知，是林知南拉著她躲進桌子底下，這才逃過一劫，心裡對林知南感激無比，也沒了昨日的害怕，含著淚將李娟的來歷說了。
眾人聽聞李娟的遭遇，不由得對這個小姑娘心生憐惜。
李飛龍哭道，「縣主姐姐，求求你，讓小娟妹妹留下來吧。她父親眼裡只有她的弟弟，她再回去，會死的。」
一旁的李娟也停止了吃飯，一雙圓圓的眼睛巴巴的看著林知南。
林知南嘆氣。
這種父母健在的孩子，不是說她想留下，就能留下的，律法不允許，只是這些，同孩子們說不通。
不過，既然李娟的父親這麼不待見這個孩子，也不是沒有辦法將這個孩子帶出來。
「葉麽麽，勞煩您跑一趟。」林知南道，「就說我看上這個孩子了，想將人買下來，看他們樂不樂意。」
她招呼李娟過來，道，「你想離開，我只有這一個辦法幫你，你願不願意？」
李娟問道，「姐姐把我買下來，以後，我是不是就是丫鬟了？」
林知南點頭，「買下來，你以後便是奴籍。只有我願意放你離開，你才能脫身。但我可以給你保證，從此以後，你可以吃得飽、穿得暖，不必挨餓受凍。」
李娟當下便點頭，「我願意！」
林知南覺得她可能並不是很清楚這之間的區別，可是，她沒有更好的辦法。
「葉麽麽，去辦吧。」
葉麽麽福身，帶著李娟離開。
林知南叫來田媽媽，「歸鴻居要重新檢修一番，這期間，我會另行安排住處，再安排兩個麽麽過來幫忙。田媽媽你照顧孩子們也有一段時間了，孩子們受了驚嚇，就勞煩你多安撫安撫。」
「欸。民婦曉得。」田媽媽應聲。
林知南想了想，又道，「我知道田媽媽你是為了孩子們好。只是孩子們畢竟還小，又孤苦無依的，唯一能依賴的也只有我們。這打罵的事情，還是少一些吧。」
田媽媽訕訕一笑，「唉，縣主你沒養過孩子，你不知道，這孩子調皮，不打一頓怎麼行。我家那兩個小兔崽子，我也是這麼收拾的。你別說，如今可乖了。」
林麽麽微微蹙眉。
曲屏當下就冷了臉，想要開口呵斥。
許氏笑著走進來，打量了兩眼，「田媽媽是吧。這自家的孩子，怎麼打罵，外人管不著。可這歸鴻居的孩子，可不是誰家的，那是在官府入了冊的。要是打壞了，罵傷了，官府追究起來，田媽媽，你說該怎麼辦才好？」
沒事？
蘇染染一驚，「不可能，怎麼可能沒事？」
夏君賢皺起眉頭，不理解她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蘇染染很快反應過來，乾笑著解釋，「後頭房子那麼矮也死了幾個人呢，我以為歸鴻居那麼高的樓砸下來，林知南肯定……」
「唉，還不是君哥哥您一副傷心至極的樣子，我這才誤會了。」
她看了一眼夏君賢的神色，小心問道，「她真沒事？不是說房子塌了，她被壓在下面？」
夏君賢緩緩鬆了眉頭，道，「沒事。」
蘇染染暗道一聲可惜。
「那孩子……」
「也沒事。」夏君賢道，「只是傷了腳。」
雖然梁大夫看診的時候他沒能近身，可見周圍人的反應也知道，林知南只是傷了腳。
蘇染染如遭雷劈。
孽種就是命大，這麼著都弄不死。老天爺對林知南是不是太好了些？
「那歸鴻居里的孩子們呢？」
總不能一個都沒事？
夏君賢看了她一眼，道，「孩子沒事。」
「運氣這麼好？」
蘇染染有些不敢相信。
老天爺是不是太偏心了？她辛辛苦苦謀劃了這許久，又掏了銀子，竟是這麼個毫髮無傷的結果。
擱誰誰都不能接受！
「也不算運氣好。」夏君賢道，「傷了個管事的媽媽，還有林知南身邊的一個丫鬟。」
那都是無關緊要的！
沒傷到林知南，沒傷到孩子，她這一次算是白費功夫！
那五十兩銀子，可是她攢了許久的！
她的銀子本就不多，晚上為了夏老太太又掏了一筆，如今幾乎算是兩袋空空。以後哪怕有什麼好機會，她都沒銀子打點了。
蘇染染心疼得要死。
夏君賢神色恍惚，也沒察覺她的異常，只是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孫麽麽提醒道，「夜深了，不如公子同姑娘安置了吧。」
蘇染染反應過來，忙道，「是啊，君哥哥，你忙了一晚上，不如先休息。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等將夏君賢安置好，蘇染染悄悄去找孫麽麽，臉上有些焦急，「你說她運氣怎麼這麼好，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孫麽麽嘆了一口氣，「人算不如天算，這只能說明她氣數未盡。姑娘也不必太焦急，將來還有的是機會。」
也只能如此。
……
第二日，天蒙蒙亮，林知南便醒了。
她略一動身，旁邊守著的曲屏便也醒了。
「姑娘怎麼醒這麼早？可是腳還疼？」
林知南輕輕動了一下腳。
疼是還疼。
她微微搖頭，問道，「淡春和花媽媽怎麼樣了？」
曲屏道，「還是老樣子。梁大夫說淡春大約今日會醒，但花媽媽就不一定了。」
葉麽麽聽得屋裡有動靜，便推門進來，手裡還捧著裝有早飯的托盤。
「昨晚也沒吃東西，姑娘該餓壞了。老身一早熬了粥，姑娘喝一些暖暖胃。」
林知南一邊用著，一邊問道，「京師衛的人今日還來嗎？」
曲屏回道，「昨夜奴婢問了臨雲護衛。他說今日會再帶一隊人馬過來，將殘留的東西打掃。」
林知南聞言，便知道這是蕭景辰的安排，心裡稍安。
「曲屏你留下。京師衛的人算是來幫忙的，不能怠慢。如今歸鴻居不好做飯，你去外頭的酒樓定一些吃食送過來。再有，仔細留意，看臨雲那邊能不能查出點什麼。」
曲屏知道林知南的猜測，於是點點頭，轉身去安排。
待得天色大亮，有人過來回話，說是兩個孩子醒了。
林知南過去一瞧，兩個孩子正囫圇的用著早飯，顯然沒被昨夜的事情影響到。
林知南舒了一口氣，這才有心思問田媽媽，那個小姑娘是怎麼回事。
田媽媽立刻擰著李飛龍的耳朵過來，「你自己同縣主說。」
李飛龍耳朵被擰得通紅，卻不敢反抗。
林知南忙叫她放開，輕聲對李飛龍道，「你別怕，有什麼事情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李飛龍昨天已經李娟口中得知，是林知南拉著她躲進桌子底下，這才逃過一劫，心裡對林知南感激無比，也沒了昨日的害怕，含著淚將李娟的來歷說了。
眾人聽聞李娟的遭遇，不由得對這個小姑娘心生憐惜。
李飛龍哭道，「縣主姐姐，求求你，讓小娟妹妹留下來吧。她父親眼裡只有她的弟弟，她再回去，會死的。」
一旁的李娟也停止了吃飯，一雙圓圓的眼睛巴巴的看著林知南。
林知南嘆氣。
這種父母健在的孩子，不是說她想留下，就能留下的，律法不允許，只是這些，同孩子們說不通。
不過，既然李娟的父親這麼不待見這個孩子，也不是沒有辦法將這個孩子帶出來。
「葉麽麽，勞煩您跑一趟。」林知南道，「就說我看上這個孩子了，想將人買下來，看他們樂不樂意。」
她招呼李娟過來，道，「你想離開，我只有這一個辦法幫你，你願不願意？」
李娟問道，「姐姐把我買下來，以後，我是不是就是丫鬟了？」
林知南點頭，「買下來，你以後便是奴籍。只有我願意放你離開，你才能脫身。但我可以給你保證，從此以後，你可以吃得飽、穿得暖，不必挨餓受凍。」
李娟當下便點頭，「我願意！」
林知南覺得她可能並不是很清楚這之間的區別，可是，她沒有更好的辦法。
「葉麽麽，去辦吧。」
葉麽麽福身，帶著李娟離開。
林知南叫來田媽媽，「歸鴻居要重新檢修一番，這期間，我會另行安排住處，再安排兩個麽麽過來幫忙。田媽媽你照顧孩子們也有一段時間了，孩子們受了驚嚇，就勞煩你多安撫安撫。」
「欸。民婦曉得。」田媽媽應聲。
林知南想了想，又道，「我知道田媽媽你是為了孩子們好。只是孩子們畢竟還小，又孤苦無依的，唯一能依賴的也只有我們。這打罵的事情，還是少一些吧。」
田媽媽訕訕一笑，「唉，縣主你沒養過孩子，你不知道，這孩子調皮，不打一頓怎麼行。我家那兩個小兔崽子，我也是這麼收拾的。你別說，如今可乖了。」
林麽麽微微蹙眉。
曲屏當下就冷了臉，想要開口呵斥。
許氏笑著走進來，打量了兩眼，「田媽媽是吧。這自家的孩子，怎麼打罵，外人管不著。可這歸鴻居的孩子，可不是誰家的，那是在官府入了冊的。要是打壞了，罵傷了，官府追究起來，田媽媽，你說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