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私產可真是不少
「你若是不想要，我……我現在就帶孩子們走！」
蘇染染說著，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便要起身往屋外走去。
夏君賢連忙攔住她，「好端端的，你怎麼說這些？」
蘇染染含著淚看他，滿是委屈和控訴。
夏君賢嘆了一口氣，「我說過，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你也知道林家的勢力很大，想讓你們母子團聚，難度很大。染兒，你得給我時間。」
「你不是不要我們了？」
「自然。」夏君賢將人攬著，細細安慰，「我們年少交心，又有一對龍鳳胎。你和孩子們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我們一家能夠光明正大的團聚。」
「君哥哥。」
蘇染染聽到他沒有忘記兩人之間的約定，心裡也是放心下來，忍不住回抱夏君賢。
兩人也是多日未曾如此親密地在一起，自然勾起情意。
蘇染染有些羞澀，「君哥哥，今日林知南不在，不如，我留下來陪你？」
夏君賢雖然意動，但到底知道分寸，搖搖頭道，「家裡人多眼雜，你不宜在我這裡呆太久。」
蘇染染很是捨不得。
「乖。來日方長。」夏君賢鬆開她，朝門口而去，「我送你出去。」
蘇染染心頭一陣陣的失落，卻也只能先行離開。
君蘭苑門口。
懷綠詫異地看著從夏君賢書房出來的蘇染染。
蘇染染連忙解釋，「公子的腿還未好透，我來送藥。這便走了。」
說罷，匆匆離開。
懷綠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雖覺得奇怪，卻說不上是哪裡。
她搖搖頭，邁步走進君蘭苑，去給夏君賢做按摩。
……
翌日早朝，御史台彈劾禮部林思勉教女不善，一言不合竟縱容護衛將韓家公子打成重傷。林家女如此跋扈，可見林家家教難負盛名。林家及林家女都該嚴懲。
此言一出，林思勉立刻喊冤，「知南的性子如何，陛下是知道的。她斷然不會無緣無故出手傷人。」
皇帝想起那個林知南端莊知禮的樣子，正要點頭，又想起雲貴妃淚流朦朧的樣子，生生止住了動作。
林思勉立刻看向韓若毅，「本官倒是想問問韓將軍，到底貴府公子做了什麼？竟惹得我家姑娘不顧禮儀，直接動手？」
此人正是韓璋的生父，封明威將軍。如今只是個虛職，並未領軍。
韓若毅沒想到林思勉竟然還好意思來質問他，不由得冷聲道，「做了什麼？我家璋兒不過說了一句話，她為搶那什麼勞什子莊子，竟然仗著人多，直接動手打人！」
「將軍何必將由頭安在一個莊子上？」林思勉冷哼，「貴府公子因說話不當，惹出多少事端，難不成，將軍要本官在這大殿之上一一講出來不成？」
「你！」韓將軍豎起眉毛！
宋喆忽然開口，「今歲中秋，韓家公子因出言不遜，鴻臚寺少卿嫡次女不堪其辱，欲自絕以正清白。」
這事還沒過去多久，眾人都還記得。
主要是鴻臚寺少卿心疼女兒，在大殿上哭得死去活來的。
眾人誰家裡沒有女兒，自然最恨這等輕薄的男子。
可惜，有雲貴妃護著，韓璋禁足都不滿一個月，就被放出來了。
韓若毅沒想到宋喆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情來，一時有些錯愕。
林思勉直接跪下，朝著皇帝哭訴，「陛下，幸而微臣的女兒身邊還有侍女護著，不然，也只能效仿鴻臚寺少卿嫡次女，一條白綾一整清白。陛下，微臣的女兒委屈，天下的女兒委屈啊！」
韓將軍差點想罵人了，「林思勉，你少在這裡給璋兒亂扣帽子！」
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話，林思勉搞得像是他兒子毀了全天下女人的清白一樣。
一時氣憤，他都顧不上這大殿的禮儀。
「好了！」皇帝威嚴的聲音響起，「都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既然韓家小兒有錯在先，林家姑娘也已經還擊，此事就到此為止。」
「是。」林思勉立刻躬身應下。
韓若毅卻有些不服，「陛下！」
他兒子挨了一頓打，林若南毫髮無傷，他如何能服？
燕王低聲「咳」了一下。
韓若毅的身子一頓，只能退了回來。
御史台呂德余站了出來，「陛下，臣以為，林家女與韓家公子之事，究其原因，不在一句話上。」
「自從上次林大人提出火炕之事，林家便組織人手在京城京郊大肆組建。誠然，林大人的心是好的。只是，在欽天監已經認定今年是個暖冬的情況下，未免過於勞民傷財。百姓們也多有抱怨。」
高座上的皇帝不由得皺起眉頭。
火炕的事情明明已經壓下，林家怎麼還單獨組織人手做了起來？
這又跟林知南和韓璋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據微臣所知，韓家公子曾因此事替百姓們叫屈，失手打傷了林家安排的火炕師傅。為此，林家大公子還與韓家人起了衝突。臣以為，林家女此番動手，不過是借了個由頭，肆意報復。林家勞民傷財在先，又肆意報復在後。臣以為，應當嚴懲！」
林思勉皺起眉頭來。
火炕的事情雖然他們在做，但也一直儘量避免把事情鬧大。若不是林知南和太子堅持，其實這樣的事，林家是不該去做的。
如今，就怕陛下心裡有所誤會。
他偷偷看了皇帝一眼，見皇帝臉色微沉，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回陛下，火炕一事雖有欽天監言語在先，但究其根本，對百姓來說是有利而無一弊的。至於勞民傷財，林家上下是萬萬不敢擔這樣的罪名。」
「火炕所出的銀子，無一不都是小兒的私產以及小女的嫁妝，萬萬不敢動用百姓的一分一毫。」
「小兒喜好遊玩，如今好不容易找了件事情願意呆在京城，微臣也不好過多阻攔。還請陛下明鑑。」
說得好聽了，那是兩個孩子關心百姓，願意做善事。說得不好聽了，那就是兩個孩子拿著自己的錢去胡鬧。
無論如何，都談不上勞民傷財。
呂德余冷哼一聲，「按照如今火炕的建造，少說也花了三四萬兩。林大人，你林家兩個兒女的私產可真是不少啊。」
林思勉心裡想罵人。
在場眾人，哪個手裡沒點銀子，呂德余竟好意思來質問他。
只是，這在大殿之上，他可不敢認林家有錢這個說法的。
林思勉正要開口，太子殿下搶先一步，朝著皇上行禮，「陛下，林家自然沒有這許多銀子。是兒臣開了私庫，兌了陛下您的賞賜換來的銀子。請陛下降罪。」
蘇染染說著，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便要起身往屋外走去。
夏君賢連忙攔住她，「好端端的，你怎麼說這些？」
蘇染染含著淚看他，滿是委屈和控訴。
夏君賢嘆了一口氣，「我說過，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你也知道林家的勢力很大，想讓你們母子團聚，難度很大。染兒，你得給我時間。」
「你不是不要我們了？」
「自然。」夏君賢將人攬著，細細安慰，「我們年少交心，又有一對龍鳳胎。你和孩子們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我們一家能夠光明正大的團聚。」
「君哥哥。」
蘇染染聽到他沒有忘記兩人之間的約定，心裡也是放心下來，忍不住回抱夏君賢。
兩人也是多日未曾如此親密地在一起，自然勾起情意。
蘇染染有些羞澀，「君哥哥，今日林知南不在，不如，我留下來陪你？」
夏君賢雖然意動，但到底知道分寸，搖搖頭道，「家裡人多眼雜，你不宜在我這裡呆太久。」
蘇染染很是捨不得。
「乖。來日方長。」夏君賢鬆開她，朝門口而去，「我送你出去。」
蘇染染心頭一陣陣的失落，卻也只能先行離開。
君蘭苑門口。
懷綠詫異地看著從夏君賢書房出來的蘇染染。
蘇染染連忙解釋，「公子的腿還未好透，我來送藥。這便走了。」
說罷，匆匆離開。
懷綠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雖覺得奇怪，卻說不上是哪裡。
她搖搖頭，邁步走進君蘭苑，去給夏君賢做按摩。
……
翌日早朝，御史台彈劾禮部林思勉教女不善，一言不合竟縱容護衛將韓家公子打成重傷。林家女如此跋扈，可見林家家教難負盛名。林家及林家女都該嚴懲。
此言一出，林思勉立刻喊冤，「知南的性子如何，陛下是知道的。她斷然不會無緣無故出手傷人。」
皇帝想起那個林知南端莊知禮的樣子，正要點頭，又想起雲貴妃淚流朦朧的樣子，生生止住了動作。
林思勉立刻看向韓若毅，「本官倒是想問問韓將軍，到底貴府公子做了什麼？竟惹得我家姑娘不顧禮儀，直接動手？」
此人正是韓璋的生父，封明威將軍。如今只是個虛職，並未領軍。
韓若毅沒想到林思勉竟然還好意思來質問他，不由得冷聲道，「做了什麼？我家璋兒不過說了一句話，她為搶那什麼勞什子莊子，竟然仗著人多，直接動手打人！」
「將軍何必將由頭安在一個莊子上？」林思勉冷哼，「貴府公子因說話不當，惹出多少事端，難不成，將軍要本官在這大殿之上一一講出來不成？」
「你！」韓將軍豎起眉毛！
宋喆忽然開口，「今歲中秋，韓家公子因出言不遜，鴻臚寺少卿嫡次女不堪其辱，欲自絕以正清白。」
這事還沒過去多久，眾人都還記得。
主要是鴻臚寺少卿心疼女兒，在大殿上哭得死去活來的。
眾人誰家裡沒有女兒，自然最恨這等輕薄的男子。
可惜，有雲貴妃護著，韓璋禁足都不滿一個月，就被放出來了。
韓若毅沒想到宋喆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情來，一時有些錯愕。
林思勉直接跪下，朝著皇帝哭訴，「陛下，幸而微臣的女兒身邊還有侍女護著，不然，也只能效仿鴻臚寺少卿嫡次女，一條白綾一整清白。陛下，微臣的女兒委屈，天下的女兒委屈啊！」
韓將軍差點想罵人了，「林思勉，你少在這裡給璋兒亂扣帽子！」
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話，林思勉搞得像是他兒子毀了全天下女人的清白一樣。
一時氣憤，他都顧不上這大殿的禮儀。
「好了！」皇帝威嚴的聲音響起，「都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既然韓家小兒有錯在先，林家姑娘也已經還擊，此事就到此為止。」
「是。」林思勉立刻躬身應下。
韓若毅卻有些不服，「陛下！」
他兒子挨了一頓打，林若南毫髮無傷，他如何能服？
燕王低聲「咳」了一下。
韓若毅的身子一頓，只能退了回來。
御史台呂德余站了出來，「陛下，臣以為，林家女與韓家公子之事，究其原因，不在一句話上。」
「自從上次林大人提出火炕之事，林家便組織人手在京城京郊大肆組建。誠然，林大人的心是好的。只是，在欽天監已經認定今年是個暖冬的情況下，未免過於勞民傷財。百姓們也多有抱怨。」
高座上的皇帝不由得皺起眉頭。
火炕的事情明明已經壓下，林家怎麼還單獨組織人手做了起來？
這又跟林知南和韓璋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據微臣所知，韓家公子曾因此事替百姓們叫屈，失手打傷了林家安排的火炕師傅。為此，林家大公子還與韓家人起了衝突。臣以為，林家女此番動手，不過是借了個由頭，肆意報復。林家勞民傷財在先，又肆意報復在後。臣以為，應當嚴懲！」
林思勉皺起眉頭來。
火炕的事情雖然他們在做，但也一直儘量避免把事情鬧大。若不是林知南和太子堅持，其實這樣的事，林家是不該去做的。
如今，就怕陛下心裡有所誤會。
他偷偷看了皇帝一眼，見皇帝臉色微沉，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回陛下，火炕一事雖有欽天監言語在先，但究其根本，對百姓來說是有利而無一弊的。至於勞民傷財，林家上下是萬萬不敢擔這樣的罪名。」
「火炕所出的銀子，無一不都是小兒的私產以及小女的嫁妝，萬萬不敢動用百姓的一分一毫。」
「小兒喜好遊玩，如今好不容易找了件事情願意呆在京城，微臣也不好過多阻攔。還請陛下明鑑。」
說得好聽了，那是兩個孩子關心百姓，願意做善事。說得不好聽了，那就是兩個孩子拿著自己的錢去胡鬧。
無論如何，都談不上勞民傷財。
呂德余冷哼一聲，「按照如今火炕的建造，少說也花了三四萬兩。林大人，你林家兩個兒女的私產可真是不少啊。」
林思勉心裡想罵人。
在場眾人，哪個手裡沒點銀子，呂德余竟好意思來質問他。
只是，這在大殿之上，他可不敢認林家有錢這個說法的。
林思勉正要開口，太子殿下搶先一步，朝著皇上行禮，「陛下，林家自然沒有這許多銀子。是兒臣開了私庫，兌了陛下您的賞賜換來的銀子。請陛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