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無力回天
「可是杜若星以前欺負常月！」
葉許庭還心心念念著以前的事情。
李氏知道她是個執拗性子，認準了一件事，誰勸也沒用。
如今也只能輕聲解釋道：「以前的事情，常月已經不跟她計較了，如今若星病重，她又是姐姐，自然是要去看看她。況且，這次若星的病連郎中都說沒法子，她更是該去看看。」
昌平侯都不知請了多少個郎中前來，但就是醫不好杜若星。
只說是心病。
既是心病，自是需得心藥醫。
但昨夜杜常月來了，似乎也沒能緩解……
葉許庭看了看身旁的葉夫人，又看看李氏。
即便還是不情願讓杜常月去見杜若星，但終究是不曾說話。
等一炷香後，杜常月折返回來，便吩咐下人將午膳端來。
四人圍坐在一起共用午膳。
李氏輕聲問：「若星怎麼樣了？」
提及杜若星，杜常月臉色染了幾分愁意，輕輕搖頭。
「不好，仍是食難下咽，王姨娘甚至還與她說了，如今我已經不是公主了，但她還是吃不下飯。」杜常月一時間也沒了什麼胃口，「看她那樣，只怕是時日無多了。」
原以為王氏跟杜若星說了如今她已經不是公主了，杜若星或許會好些。
但意料之外的卻是她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依舊是病懨懨的躺在躺椅上，不說話，不喝水，更是食難下咽。
李氏和葉夫人對視一眼，二人也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
誰也沒想到杜若星會有今日。
葉許庭此刻也不說話了，似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
用過午膳後，葉夫人和葉許庭在府內少坐片刻便離開了，杜常月前去送二人折返回來後，又陪著李氏多呆了片刻。
李氏柔聲問：「你與世子有意請辭一事，如何了？」
昌平侯當初將這些事告訴她，本事想讓她勸說杜常月莫要請辭。
但李氏思來想去仍是不曾前去勸說，只覺自家女兒不會無緣無故就這麼做，定然是另有緣由。
只是因此事，昌平侯這幾日都不願再來她這院子裡。
正好李氏也因此才避免被此人勸說去勸告杜常月莫要請辭的事情。
但這些時日卻也比不得每日都要裝著早睡，免得昌平侯又來逼她。
杜常月朱唇輕啟，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與她說。
大抵是看出了她的為難，李氏道：「你直說就說，不妨事。」
聞言杜常月才將這些時日的事情娓娓道來，又特意說了鎮北王府的處境，連前兩日鎮北王被召入宮中一事也一併告訴了李氏。
李氏聽後自是明白她為何想要請辭。
至少單單是為了鎮北王府好，請辭才是最好的活路。
但聖上不曾答應此事也在意料之中，許多事也都不是他們能左右的。
李氏若有所思道：「看來如今也只能是鎮北王和王妃告老還鄉，日後你再想法子跟著世子去北方。你夫妻二人不能分開太久。」
聞言杜常月眼圈微微泛紅，仰頭看向她。
「可是母親怎麼辦？女兒也不放心讓母親一人留在京城。」
「我怎會是一個人，還有你爹爹在呢。」
李氏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眼裡儘是柔情：「常月，母親就只盼著你和世子能好好的，別的事情都不重要。你二人好好的，比什麼都好。」
可是杜常月比誰都清楚，昌平侯不是個能靠得住的人。
真要是將李氏交給他，指不定日後會出何事。
如今李氏能好好的，是因她和韓朔都在京城，自然是不一樣。
可真要是走了，到時候說不準昌平侯還會養外室……
杜常月滿心的擔憂，尤其是看著近一年多逐漸消瘦的李氏，更覺得心疼，「母親，北方苦寒，女兒怕母親跟著女兒去受苦，可又實在放心不下母親。」
說話間慢慢低下頭，枕在她的腿上。
一貫要強的世子妃，此刻倒像是又成了李氏的女兒。
李氏輕輕捋著她的髮絲，唇角泛起淡淡的笑意，「母親如今可是昌平侯夫人，自然是只能留在京城，你也不必擔心我，我能顧好自己。」
「況且如今王氏也已經成妾室了，我更是不曾將她放在眼裡。」
她不疾不徐的說著，但杜常月聽見這些話卻是滿心擔憂。
怕去北方，李氏無人照顧。
可她更怕自己萬一和上一世一樣，又早早的離世了，到時候李氏該怎麼辦？
一時更覺雙眸酸澀，眼前也逐漸模糊。
「早知道女兒當初就應該嫁一個尋常百姓人家的男子，這樣至少還能留在母親身邊，不必經歷這些事。」
甚至也不必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更不必整日裡擔驚受怕！
李氏低笑，「你都已經是做了世子妃的人了，怎麼還跟著孩子一樣？哪有做女兒的一直黏著自己母親的？」
二人說話間院外漸漸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杜常月稍稍抬頭看去，只見有幾個家丁帶著郎中著急忙慌的去了杜若星的院子。
倒像是出事了。
她起身走出去，院子裡的楊嬤嬤也在踮著腳尖看。
「怎麼回事？若星是……昏迷了？」杜常月問。
楊嬤嬤輕輕搖頭：「老奴也不知。」
說著就要往院子外面走去。
顯然是想去打聽打聽。
然而才剛走出院子，就聽突然一聲吼：「若星！若星你別嚇娘啊！若星你醒醒，娘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你要是死了，娘還怎麼活啊！若星！」
楊嬤嬤嚇得不禁打了個激靈。
杜常月意識到大事不妙，提腳走出去。
才剛進了杜若星的院子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跨進屋內，入目便是王氏手心裡全然是血的一幕，站在一旁的郎中輕輕搖頭，嘆著氣與昌平侯言道：「不成了，準備後事吧。」
此話一出王氏當即像是瘋了一樣，回過身，一把扯住郎中的衣領。
「你說什麼？你胡說什麼！若星還好好的，她只是吐了點血，你速速寫藥方救她！若是救不了她，我饒不了你！」
郎中嚇得身子都在發抖，可嘴裡還是在說：「二小姐這種情況，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夫人節哀。」
葉許庭還心心念念著以前的事情。
李氏知道她是個執拗性子，認準了一件事，誰勸也沒用。
如今也只能輕聲解釋道：「以前的事情，常月已經不跟她計較了，如今若星病重，她又是姐姐，自然是要去看看她。況且，這次若星的病連郎中都說沒法子，她更是該去看看。」
昌平侯都不知請了多少個郎中前來，但就是醫不好杜若星。
只說是心病。
既是心病，自是需得心藥醫。
但昨夜杜常月來了，似乎也沒能緩解……
葉許庭看了看身旁的葉夫人，又看看李氏。
即便還是不情願讓杜常月去見杜若星，但終究是不曾說話。
等一炷香後，杜常月折返回來，便吩咐下人將午膳端來。
四人圍坐在一起共用午膳。
李氏輕聲問：「若星怎麼樣了？」
提及杜若星，杜常月臉色染了幾分愁意，輕輕搖頭。
「不好，仍是食難下咽，王姨娘甚至還與她說了，如今我已經不是公主了，但她還是吃不下飯。」杜常月一時間也沒了什麼胃口，「看她那樣，只怕是時日無多了。」
原以為王氏跟杜若星說了如今她已經不是公主了，杜若星或許會好些。
但意料之外的卻是她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依舊是病懨懨的躺在躺椅上，不說話，不喝水，更是食難下咽。
李氏和葉夫人對視一眼，二人也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
誰也沒想到杜若星會有今日。
葉許庭此刻也不說話了，似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
用過午膳後，葉夫人和葉許庭在府內少坐片刻便離開了，杜常月前去送二人折返回來後，又陪著李氏多呆了片刻。
李氏柔聲問：「你與世子有意請辭一事，如何了？」
昌平侯當初將這些事告訴她，本事想讓她勸說杜常月莫要請辭。
但李氏思來想去仍是不曾前去勸說，只覺自家女兒不會無緣無故就這麼做，定然是另有緣由。
只是因此事，昌平侯這幾日都不願再來她這院子裡。
正好李氏也因此才避免被此人勸說去勸告杜常月莫要請辭的事情。
但這些時日卻也比不得每日都要裝著早睡，免得昌平侯又來逼她。
杜常月朱唇輕啟，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與她說。
大抵是看出了她的為難，李氏道：「你直說就說，不妨事。」
聞言杜常月才將這些時日的事情娓娓道來，又特意說了鎮北王府的處境，連前兩日鎮北王被召入宮中一事也一併告訴了李氏。
李氏聽後自是明白她為何想要請辭。
至少單單是為了鎮北王府好，請辭才是最好的活路。
但聖上不曾答應此事也在意料之中，許多事也都不是他們能左右的。
李氏若有所思道：「看來如今也只能是鎮北王和王妃告老還鄉，日後你再想法子跟著世子去北方。你夫妻二人不能分開太久。」
聞言杜常月眼圈微微泛紅，仰頭看向她。
「可是母親怎麼辦？女兒也不放心讓母親一人留在京城。」
「我怎會是一個人，還有你爹爹在呢。」
李氏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眼裡儘是柔情：「常月，母親就只盼著你和世子能好好的，別的事情都不重要。你二人好好的，比什麼都好。」
可是杜常月比誰都清楚，昌平侯不是個能靠得住的人。
真要是將李氏交給他，指不定日後會出何事。
如今李氏能好好的，是因她和韓朔都在京城，自然是不一樣。
可真要是走了，到時候說不準昌平侯還會養外室……
杜常月滿心的擔憂，尤其是看著近一年多逐漸消瘦的李氏，更覺得心疼，「母親，北方苦寒，女兒怕母親跟著女兒去受苦，可又實在放心不下母親。」
說話間慢慢低下頭，枕在她的腿上。
一貫要強的世子妃，此刻倒像是又成了李氏的女兒。
李氏輕輕捋著她的髮絲，唇角泛起淡淡的笑意，「母親如今可是昌平侯夫人，自然是只能留在京城，你也不必擔心我，我能顧好自己。」
「況且如今王氏也已經成妾室了，我更是不曾將她放在眼裡。」
她不疾不徐的說著，但杜常月聽見這些話卻是滿心擔憂。
怕去北方，李氏無人照顧。
可她更怕自己萬一和上一世一樣，又早早的離世了，到時候李氏該怎麼辦？
一時更覺雙眸酸澀，眼前也逐漸模糊。
「早知道女兒當初就應該嫁一個尋常百姓人家的男子，這樣至少還能留在母親身邊，不必經歷這些事。」
甚至也不必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更不必整日裡擔驚受怕！
李氏低笑，「你都已經是做了世子妃的人了，怎麼還跟著孩子一樣？哪有做女兒的一直黏著自己母親的？」
二人說話間院外漸漸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杜常月稍稍抬頭看去，只見有幾個家丁帶著郎中著急忙慌的去了杜若星的院子。
倒像是出事了。
她起身走出去，院子裡的楊嬤嬤也在踮著腳尖看。
「怎麼回事？若星是……昏迷了？」杜常月問。
楊嬤嬤輕輕搖頭：「老奴也不知。」
說著就要往院子外面走去。
顯然是想去打聽打聽。
然而才剛走出院子，就聽突然一聲吼：「若星！若星你別嚇娘啊！若星你醒醒，娘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你要是死了，娘還怎麼活啊！若星！」
楊嬤嬤嚇得不禁打了個激靈。
杜常月意識到大事不妙，提腳走出去。
才剛進了杜若星的院子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跨進屋內，入目便是王氏手心裡全然是血的一幕，站在一旁的郎中輕輕搖頭，嘆著氣與昌平侯言道：「不成了，準備後事吧。」
此話一出王氏當即像是瘋了一樣，回過身，一把扯住郎中的衣領。
「你說什麼？你胡說什麼！若星還好好的，她只是吐了點血，你速速寫藥方救她！若是救不了她，我饒不了你！」
郎中嚇得身子都在發抖，可嘴裡還是在說：「二小姐這種情況，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夫人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