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小人難纏
但任憑楊掌柜如何磕頭，杜常月都不曾有片刻的心軟。
「楊掌柜的，我既然說了，那兩家酒樓都不會交給你，你也不用想了，即便你磕頭也是無用的。你還是自己想法子去找個差事吧，也省的你夫人和你孩子餓肚子。」
「至於這京城中的宅院，我勸你還是轉手賣了吧。」
言畢提腳就朝著福錦樓走去。
楊掌柜的見狀亦是氣的雙手緊緊攥這拳頭，似是恨不能要衝上去動手。
但終究是硬生生忍了下來。
酒樓內，杜常月低聲道：「以後此人再來，直接趕出去，不必讓他進來。」
在臨福樓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此人不是個可信之人。
否則又怎麼會花銀子來偷福錦樓的菜餚單子。
如今莫說是讓其做掌柜的了，就連讓他做個夥計，杜常月都不願意。
孫掌柜的低頭頷首道：「是。」
等門口的楊掌柜的離開，杜常月才轉而去問起臨福樓的帳簿。
看著帳簿上所寫，連杜常月都覺頭疼。
孫掌柜的更是無奈道：「我也算是當了幾十年的掌柜的，就沒見過這種帳簿，帳都記錯了，而且已經接連兩個月不曾賺到銀子了。以前的那些帳簿，我也翻看了，每個月賺的不足五百兩銀子。」
「臨福樓在京城這也是一個大酒樓，實在是不明白，生意怎麼會做成這樣？」
聞言杜常月忍不住低笑一聲。
臨福樓雖說是大酒樓，但做出來的事卻與食肆無異。
能賺到銀子就算是不錯的了！
思及酒樓內的那些夥計，杜常月問：「臨福樓的夥計如何？可還算聽孫掌柜的吩咐？」
提及此事孫掌柜的更是生氣。
輕輕搖頭後，更是長嘆一口氣。
「實不相瞞，我去了臨福樓都覺得那些夥計早就該都趕出去了，一個個的沒見過那麼接待客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那些個夥計都是大爺呢，前來吃飯的客人反倒還要看他們臉色。」
「吩咐下去的事情，素來是只做一點，若是敢問上一句，便是有十句話等著呢！」
站在一旁的嘉琳聞言也忍不住笑了。
至少她是不曾見過這樣的夥計！
「既然這些夥計都如此了，為何不趕走呢？」嘉琳問。
孫掌柜的搖頭，「以後臨福樓是二少爺的，我等自是不能插手，如今二少爺不在了，這酒樓才又交給我等打理。縱然是要將其趕走，也要一步步來，不能全都趕走。」
「否則這些夥計和廚子聯起手來，是要出大事的。」
雖說就僅僅是一些夥計，但也足以鬧得臨福樓無法開門做生意。
當初的田興就是個例子！
「孫掌柜的說的每次，此事是不能一次趕走，需得一步步來。」杜常月將帳簿合上，又道：「這幾日孫掌柜的去臨福樓，若是還有不聽吩咐的，就將其趕出去。至少先趕走三人，等過些時日再趕走幾人，另外多找些夥計來。」
「一點點安排進來，到時候留在酒樓內的夥計自然也會跟著好起來。」
物以類聚，唯有新安排進去一些人，留在酒樓內的那些人才會變好。
孫掌柜的輕輕點頭：「是。」
旋即杜常月就帶著嘉琳一起離開了酒樓，二人趕回了鎮北王府。
才剛入府，就看見一抹熟悉身影——
李慎！
杜常月忽地喊道：「李慎。」
不遠處，李慎止步回頭，見是杜常月趕忙跑過來。
「世子妃有何吩咐？」
「你去查查臨福樓之前那個楊掌柜的，查查看他買的宅院在哪，還有他夫人和孩子如今都在哪。若是那宅院大小合適，打聽打聽需得多少銀子。」
真要是能將那個宅院買下來，興許楊掌柜的就能有點銀子了。
至少不必欠別人的銀子了。
李慎點點頭：「好，小的這就去。」
等李慎離開，杜常月和嘉琳也各自回了小院。
韓朔正在廳堂內，聽見動靜，抬眼看去。
見是杜常月回來了，忙將手裡的帳簿放下。
杜常月只淡淡的看了眼那帳簿，笑著打趣：「世子今日怎麼得空看帳簿了？難不成也想學著做生意？真要是想學，我倒是能教世子。」
「正好如今董姑娘和嘉琳也都在學，多教一個人，倒也不累。」
甚至還能一起教了。
韓朔卻是提腳走上前來，站在她身邊，看著她淨手後，順手將帕子遞上前。
他低聲道：「父王被召入宮了。」
杜常月一怔。
這個時候突然將鎮北王召入宮，難道是說壽宴的事情？
還是要說請辭的事情？
但不外乎就是這兩件事了！
擦了擦手，杜常月神色也逐漸嚴肅起來。
「進宮就進宮吧，如今聖上應當不會對父王怎麼樣。大不了就是不答應父王告老還鄉，讓其陪著世子一起去邊疆。」
至少如今最壞的結果就是這個了。
不外乎就是繼續留在朝堂上做官。
杜常月緩緩到了矮桌前，落座後掃了眼桌上的帳簿，「臨福樓如今也是爛攤子，孫掌柜的這些時日為那酒樓沒少費心。但恐怕還需要兩三個月才能將臨福樓打理好，到時候應當是能賺些銀子了。」
「不過這些日子就需得勞煩孫掌柜的了。」
「我今日去見了他，倒是覺得孫掌柜的像是比以前老了，大抵是因這臨福樓勞心勞力，我便想著給他漲些工錢。」
儘管如今孫掌柜的工錢在整個京城內眾多掌柜之中，應當是找不出比他工錢更高的了。
但臨福樓的爛攤子既然是要交給他，自然是要多給些銀子。
做東家的，銀子方面最是應該大方。
「但此事還需與母妃商量。」
說著就站起身要出去。
卻被韓朔擋住了去路。
杜常月一臉茫然，「世子還有事？」
「這等小事，常月何必親自前去，吩咐荷葉去跑一趟，說是要給孫掌柜的漲工錢即可，你就不必去了。」
說完韓朔便擅自做主衝著外面喊：「荷葉。」
荷葉提腳進門，「世子爺有何吩咐？」
「去跟母妃說，世子妃有意要給孫掌柜的漲工錢，每月漲十兩銀子。」韓朔說著又牽起了杜常月的手，「若是母妃問起來為何世子妃沒去，就說她需得陪著本世子！」
「楊掌柜的，我既然說了，那兩家酒樓都不會交給你，你也不用想了，即便你磕頭也是無用的。你還是自己想法子去找個差事吧，也省的你夫人和你孩子餓肚子。」
「至於這京城中的宅院，我勸你還是轉手賣了吧。」
言畢提腳就朝著福錦樓走去。
楊掌柜的見狀亦是氣的雙手緊緊攥這拳頭，似是恨不能要衝上去動手。
但終究是硬生生忍了下來。
酒樓內，杜常月低聲道：「以後此人再來，直接趕出去，不必讓他進來。」
在臨福樓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此人不是個可信之人。
否則又怎麼會花銀子來偷福錦樓的菜餚單子。
如今莫說是讓其做掌柜的了，就連讓他做個夥計，杜常月都不願意。
孫掌柜的低頭頷首道：「是。」
等門口的楊掌柜的離開，杜常月才轉而去問起臨福樓的帳簿。
看著帳簿上所寫，連杜常月都覺頭疼。
孫掌柜的更是無奈道：「我也算是當了幾十年的掌柜的，就沒見過這種帳簿，帳都記錯了，而且已經接連兩個月不曾賺到銀子了。以前的那些帳簿，我也翻看了，每個月賺的不足五百兩銀子。」
「臨福樓在京城這也是一個大酒樓，實在是不明白，生意怎麼會做成這樣？」
聞言杜常月忍不住低笑一聲。
臨福樓雖說是大酒樓，但做出來的事卻與食肆無異。
能賺到銀子就算是不錯的了！
思及酒樓內的那些夥計，杜常月問：「臨福樓的夥計如何？可還算聽孫掌柜的吩咐？」
提及此事孫掌柜的更是生氣。
輕輕搖頭後，更是長嘆一口氣。
「實不相瞞，我去了臨福樓都覺得那些夥計早就該都趕出去了，一個個的沒見過那麼接待客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那些個夥計都是大爺呢，前來吃飯的客人反倒還要看他們臉色。」
「吩咐下去的事情，素來是只做一點，若是敢問上一句，便是有十句話等著呢！」
站在一旁的嘉琳聞言也忍不住笑了。
至少她是不曾見過這樣的夥計！
「既然這些夥計都如此了，為何不趕走呢？」嘉琳問。
孫掌柜的搖頭，「以後臨福樓是二少爺的，我等自是不能插手，如今二少爺不在了，這酒樓才又交給我等打理。縱然是要將其趕走，也要一步步來，不能全都趕走。」
「否則這些夥計和廚子聯起手來，是要出大事的。」
雖說就僅僅是一些夥計，但也足以鬧得臨福樓無法開門做生意。
當初的田興就是個例子！
「孫掌柜的說的每次，此事是不能一次趕走，需得一步步來。」杜常月將帳簿合上，又道：「這幾日孫掌柜的去臨福樓，若是還有不聽吩咐的，就將其趕出去。至少先趕走三人，等過些時日再趕走幾人，另外多找些夥計來。」
「一點點安排進來，到時候留在酒樓內的夥計自然也會跟著好起來。」
物以類聚，唯有新安排進去一些人，留在酒樓內的那些人才會變好。
孫掌柜的輕輕點頭：「是。」
旋即杜常月就帶著嘉琳一起離開了酒樓，二人趕回了鎮北王府。
才剛入府，就看見一抹熟悉身影——
李慎！
杜常月忽地喊道：「李慎。」
不遠處，李慎止步回頭，見是杜常月趕忙跑過來。
「世子妃有何吩咐？」
「你去查查臨福樓之前那個楊掌柜的，查查看他買的宅院在哪，還有他夫人和孩子如今都在哪。若是那宅院大小合適，打聽打聽需得多少銀子。」
真要是能將那個宅院買下來，興許楊掌柜的就能有點銀子了。
至少不必欠別人的銀子了。
李慎點點頭：「好，小的這就去。」
等李慎離開，杜常月和嘉琳也各自回了小院。
韓朔正在廳堂內，聽見動靜，抬眼看去。
見是杜常月回來了，忙將手裡的帳簿放下。
杜常月只淡淡的看了眼那帳簿，笑著打趣：「世子今日怎麼得空看帳簿了？難不成也想學著做生意？真要是想學，我倒是能教世子。」
「正好如今董姑娘和嘉琳也都在學，多教一個人，倒也不累。」
甚至還能一起教了。
韓朔卻是提腳走上前來，站在她身邊，看著她淨手後，順手將帕子遞上前。
他低聲道：「父王被召入宮了。」
杜常月一怔。
這個時候突然將鎮北王召入宮，難道是說壽宴的事情？
還是要說請辭的事情？
但不外乎就是這兩件事了！
擦了擦手，杜常月神色也逐漸嚴肅起來。
「進宮就進宮吧，如今聖上應當不會對父王怎麼樣。大不了就是不答應父王告老還鄉，讓其陪著世子一起去邊疆。」
至少如今最壞的結果就是這個了。
不外乎就是繼續留在朝堂上做官。
杜常月緩緩到了矮桌前，落座後掃了眼桌上的帳簿，「臨福樓如今也是爛攤子，孫掌柜的這些時日為那酒樓沒少費心。但恐怕還需要兩三個月才能將臨福樓打理好，到時候應當是能賺些銀子了。」
「不過這些日子就需得勞煩孫掌柜的了。」
「我今日去見了他，倒是覺得孫掌柜的像是比以前老了，大抵是因這臨福樓勞心勞力，我便想著給他漲些工錢。」
儘管如今孫掌柜的工錢在整個京城內眾多掌柜之中，應當是找不出比他工錢更高的了。
但臨福樓的爛攤子既然是要交給他，自然是要多給些銀子。
做東家的，銀子方面最是應該大方。
「但此事還需與母妃商量。」
說著就站起身要出去。
卻被韓朔擋住了去路。
杜常月一臉茫然，「世子還有事？」
「這等小事，常月何必親自前去，吩咐荷葉去跑一趟，說是要給孫掌柜的漲工錢即可，你就不必去了。」
說完韓朔便擅自做主衝著外面喊：「荷葉。」
荷葉提腳進門，「世子爺有何吩咐？」
「去跟母妃說，世子妃有意要給孫掌柜的漲工錢，每月漲十兩銀子。」韓朔說著又牽起了杜常月的手，「若是母妃問起來為何世子妃沒去，就說她需得陪著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