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重重陰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二人一前一後的進屋,鎮北王見李氏還在抹眼淚,走上前,低聲道:「別哭了,先想法子解毒要緊。」

  李氏自是也清楚,眼下應當這麼想法子解毒。

  可要緊的事沒能找到會解此毒之人。

  她不由得嘆氣,「那麼多郎中都來過了,都說解不開,還能怎麼想法子解毒?」

  正在屏風後面的韓朔,雙手緊緊地握住杜常月的手。

  腦中全然是呼延樓說的話。

  眼下這等情況,即便派人去大雍找郎中前來解毒,也來不及。

  畢竟施郎中說過,此毒三四日便足以令人毒發身亡。

  即便身子好些的,十幾日也足夠要人性命!

  萬一派去的人沒能趕回來,亦或是帶來的人並非能解此毒之人,最終也只是平白無故的耽擱了解毒的時辰。

  可此人既然能如此說,或許是這京城之中有大雍的郎中。

  「母妃。」

  他站起身,從屏風後面繞出來,「派人在京城找大雍的郎中,定然能找到!」

  李氏和鎮北王對視一眼,二人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但轉瞬又反應過來,李氏趕忙點頭應下:「好,我這就去。」

  葉許庭歪著頭看向杜常月,見韓朔出來了,才敢進去。

  鎮北王也直至此時才敢問他:「呼延樓有意要娶常月?」

  提及此事韓朔就氣不打一處來。

  竟然還覬覦他的世子妃,真是不自量力!

  「此人不過就是想將常月奪走,如此才好羞辱整個鎮北王府,他並非是真的傾心常月。不過……日後也難保此人不會去陛下面前提及此事,到時候聖上說不準當真會答應。」

  韓朔偏頭看了眼屏風後面,思及七王爺一事,又刻意壓低嗓音:「有一事,兒子想與父王說。」

  聞言鎮北王提腳走了出去。

  父子二人去了主院的書房。

  房門關上,屋內再無他人,韓朔才說:「今日李慎帶人去查,南苑樓是去過七王爺的人,而且兒子也問過呼延樓,七王爺與大雍究竟是不是聯手了。」

  「可呼延樓字裡行間都在護著七王爺!」

  但凡呼延樓不曾護著他,或許韓朔也不會懷疑。

  可偏偏此人就是護著七王爺!

  鎮北王也隱隱意識到此事沒那麼簡單,但又覺怪異,「倘若此事當真與七王爺有關,真如你所言,七王爺還與大雍聯手了,可他如此做到底是圖什麼?」

  「七王爺與當今聖上可是親兄弟!」

  放著一個閒散王爺不好好做,卻非要和大雍聯手,這種情況鎮北王實在是想不明白?

  韓朔卻說:「自古以來,又能有幾個真正的閒散王爺?」

  一句話問的鎮北王也愣了。

  猝然明白了他是何意。

  「你是說七王爺他……有意謀朝篡位?」

  真要是如此,大鄭恐怕就是內憂外患,後果不堪設想。

  韓朔更是自嘲似的笑了笑,「未必不可能,況且七王爺如今的勢力已經足夠謀朝篡位了。只要除掉鎮北王府即可。」

  此言一出鎮北王先是一怔,轉而忽地反應過來。

  嘉琳郡主和綏遠王府世子爺被賜婚了!

  如今綏遠王府的父子二人都在北方……

  北方?!

  鎮北王倏地雙眸一瞪,「北方袁州知府一事,該不會也與他……」

  「此事也未必不可能。」

  韓朔重重的嘆了口氣,「父王常年在邊關打仗,應當也清楚,袁州知府養的那些兵馬,怎麼就突然養起來了?難道這其中沒有人護著他?」

  「況且他一個知府,養兵馬做什麼?」

  如今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一個知府卻養了兩三萬的兵馬!

  此事簡直細思極恐。

  鎮北王越想越覺不對勁,韓朔又道:「兒子說句大逆不道之言,若如今是百姓苦不堪言,當今聖上又是暴君,百姓起兵造反,此事在歷朝歷代極為常見。」


  「可那些儘是百姓起兵造反,兒子從未聽聞過一位知府大人起兵造反的!」

  「但他若不造反,又能是為何事才養了這兩三萬的兵馬?」

  兩三萬,不多不少。

  當今聖上大抵也不曾將此事放在心上。

  畢竟實在是不值一提。

  可那兩三萬卻足以牽制住鎮北王!

  而今是將綏遠王換過去了,可也僅僅是換過去。

  但若是綏遠王為七王爺做事,此事就更麻煩了。

  「兒子雖是常年在京城,但也知道知府一職,若是清官,自是好說。若是貪官,一年從中撈個十萬兩白銀,輕而易舉。」

  「袁州知府放著這麼好的差事不撈銀子,卻私養兵馬,父王不覺奇怪嗎?」

  自從知道了袁州一事,韓朔與杜常月便覺此事蹊蹺。

  但就是不曾想明白究竟哪裡有問題。

  如今這些事都連在一起才徹底明白。

  原來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只是以前誰也不曾將此事想到七王爺身上,畢竟那是皇上的親兄弟。

  即便是此時,鎮北王仍不敢盡信。

  「此事關乎到皇家,又是七王爺,需得多加謹慎。」鎮北王雙目出神的低聲道。

  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

  眼下這等局面,一步錯、步步錯!

  鎮北王不敢輕易冒險,更是不敢輕易相信此事與七王爺有關。

  「你先回去陪著常月,此事需得想想。」

  聞言韓朔拱手一推,慢慢退了兩步,轉而才朝著外面走去。

  回到杜常月的小院,天色已黑。

  葉許庭與韓朔道別後,便離開了,臨走又特意叮囑,要韓朔務必派人守著杜常月。

  但此事無需她叮囑,杜常月的院內也足有十幾人在。

  韓朔更是一直陪在床邊,半步也不願離開。

  直到深夜,他半睡半醒間,察覺手心中痒痒的,才抬頭看去。

  卻間杜常月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

  他激動道:「常月,你總算是醒了!」

  「世子,我這是……是怎麼了?」杜常月只覺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鑽心的疼。

  倒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通。

  韓朔一怔,可也不得不與她說實話:「你為呼延樓擋下的那一箭,上面有劇毒,眼下正在四處遍尋名醫為你解毒。」

  「常月你放心,縱然是傾其所有,我也定然會將你身上的毒解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