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意外
王府的家丁近乎派出去一半，只為找到楚月。
可找了半夜，陸陸續續回來的家丁卻都說沒找到！
為此事甚至還驚動了李氏。
「怎麼回事？到底出了何事？」李氏從寢屋裡出來。
見杜常月就在院中，緩步走去。
「母妃怎麼起來了？」
杜常月看了眼門口，但還是朝著李氏走近。
「我聽見外面的動靜，總覺得不對勁。」李氏上前拉著她的手。
雖還是夏末，但京城夏末的夜間，已然有些涼了。
杜常月的指尖都泛著涼意。
李氏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中，杜常月這才說出實情：「是楚姑娘不見了，兒媳派了府中的人去找，但到這會兒都沒找到。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到底是一條人命，又是個女子，不可出事了。」
一聽到楚月，李氏頓時沒了好臉色。
「這狐媚子就知道惹事，倒是叫你累著了。」李氏看著門口，久久不見一個人影，「你也別站在這了，快回屋歇著。」
杜常月又多看了眼門口，這才慢慢挪步回屋。
李氏也跟著一併進去。
「縱是找不到也無妨，反正阿朔如今心思也不在她身上了。只要你沒事就好。」李氏滿心滿眼都是杜常月，哪裡還肯看那狐媚子一眼。
如今丟了，自是也不覺得事大。
可杜常月卻道：「母妃，這楚姑娘不能有事。如今京城上下皆知，她是世子的妾室，即便是沒有辦酒席，可此事在京城傳開。世子也無從辯駁。」
「既如此，王府的妾室丟了，這可是大事。」
「不出事倒也無妨，可萬一出事，到時候京城非議，對王府不好。」
聽她這麼說，李氏才明白過來。
他們說楚月不是韓朔的姨娘沒用，百姓皆知楚月是韓朔的姨娘。
這才是最要緊的。
當真是甩都甩不掉！
李氏嘆氣，「早知今日，當初阿朔將她接回來，我就該找人將她查清楚才是，可惜那時候不曾查過，才致使一錯再錯。」
但事到如今，再說此事也已經晚了。
看見門外走過一個身影，杜常月急忙起身，「如何，可找到了？」
家丁猝然止步，彎腰道：「沒有。」
杜常月不免失望，但見那家丁還在原地站著，只好照舊道：「回去歇息吧。」
「是。」
等家丁離開，杜常月才又折返回屋內。
李氏見她面露失落，忙安撫道：「倘若真找不到，到時候母妃來處理此事，你不必插手。即便是來日阿朔回來，要追究此事，也全然推到母妃身上。」
「那小院本就是母妃的，只有兩個下人在，看不住她，倒也正常。」
「你無需自責，這本就不是你的錯。」
杜常月知道李氏是為她好。
但楚月找不到，整個王府只怕都會受到影響。
到時候韓朔是否為此事生氣，已然不是最要緊的了。
「還是先將人找到吧。」杜常月無力道。
這幾日的事情太多，以至於她也不免覺得疲累，此刻更是有氣無力。
「母妃還是回去歇息吧，兒媳守著就好。」見李氏沒有要離開的打算，她又特意言道：「父王的腿受傷了，身邊少不了人照顧。母妃前去照顧他，才是最合適的。」
有她這話，李氏才起身回了寢屋。
整整一夜，那些家丁陸陸續續的回來，杜常月幾乎沒睡著。
直到天亮了，所有家丁都回來，她才實在撐不住去歇著睡了不足一個時辰，又強撐著起床。
「小姐怎麼不多睡會兒？」荷葉心疼的看著正在盥洗的杜常月，慢慢將飯菜放下，「今日即便小姐不回侯府也無妨，下毒一事暫且還不曾查明。」
即便李壯歷是承認了，但他承認也未必是他下的毒。
說不準是替人頂罪。
終究是要查個明白才行。
否則回去也是無用。
「無妨，回府去看看母親也好。昨日只顧忙著前去查明此事，倒是不曾好好陪陪母親。」杜常月擦去手上的水珠，緩步朝著矮桌走去。
跟在她身後的荷葉上前。
她又順勢道：「今日你就不必去了，你去萬宜街。看看那邊的桌椅做得如何了，還有秀才一事，倘若有人願意前來教書，今日我回來時你來稟報。」
「如此明日我才好去見見那些人。」
儘管王府和侯府的事情在忙，私塾的事情不可耽擱了。
那些秀才，她也需得親自見了才行。
荷葉不放心的看著她，「小姐一人回府能行嗎？」
「回自家，有何不行的？」
杜常月抬眼看她，「你不必擔心我，我自是能顧好自己，倒是你。這兩日怕是要忙些，回府以後，倘若還不曾找到楚姑娘，你吩咐府中家丁接著去找。」
這些事既然是趕到一起了，她也只好將其安排給荷葉。
好在荷葉性子雖不算沉穩，但卻極為盡心。
主僕二人用過早膳後，各自離開王府。
但許是太累，杜常月坐在馬車內都忍不住犯困。單手撐著額頭，索性閉目養神。
「砰！嘶！」
馬車猝不及防的停了下來，駿馬嘶鳴。
杜常月也被突然晃醒了。
頭甚至還撞了一下馬車上的木棍。
馬車外響起了馬夫的怒吼聲：「竟敢如此橫衝直撞，不要命啦！」
聞言杜常月撩起帷簾，看向外面。
見是一個男子正帶著一個女子往路邊去，女子低著頭，手裡還拿著一根木棍，雙眸瞪大，但走路時需得用木棍先探探路。
像是看不見。
眼見馬夫要接著趕路，杜常月卻忽地言道：「等等。」
男子也循聲看過來，女子看不見，卻也跟著側頭。
「是家中馬夫不懂事，二位莫怪。這點銀子，只當是一點歉意，二位拿著去買些補品吧。」
杜常月說著便從荷包中掏出銀子，遞出去。
男子的手臂還在流血，看起來傷的倒是不輕。
可男子卻道：「不必了，是我兄妹二人不曾留意到貴府馬車，夫人無需給銀子。我這傷也並非是馬車所致，歉意自是更不能收下了。」
「只是一點心意，二位收下尚且能買些補品。」杜常月倒是不缺這點銀子。
男子面露猶豫，但回頭看了眼女子，終究還是抬手接下。
「多謝夫人，這銀子改日我定會還你。不知夫人家住何處？如何稱呼？」
可找了半夜，陸陸續續回來的家丁卻都說沒找到！
為此事甚至還驚動了李氏。
「怎麼回事？到底出了何事？」李氏從寢屋裡出來。
見杜常月就在院中，緩步走去。
「母妃怎麼起來了？」
杜常月看了眼門口，但還是朝著李氏走近。
「我聽見外面的動靜，總覺得不對勁。」李氏上前拉著她的手。
雖還是夏末，但京城夏末的夜間，已然有些涼了。
杜常月的指尖都泛著涼意。
李氏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中，杜常月這才說出實情：「是楚姑娘不見了，兒媳派了府中的人去找，但到這會兒都沒找到。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到底是一條人命，又是個女子，不可出事了。」
一聽到楚月，李氏頓時沒了好臉色。
「這狐媚子就知道惹事，倒是叫你累著了。」李氏看著門口，久久不見一個人影，「你也別站在這了，快回屋歇著。」
杜常月又多看了眼門口，這才慢慢挪步回屋。
李氏也跟著一併進去。
「縱是找不到也無妨，反正阿朔如今心思也不在她身上了。只要你沒事就好。」李氏滿心滿眼都是杜常月，哪裡還肯看那狐媚子一眼。
如今丟了，自是也不覺得事大。
可杜常月卻道：「母妃，這楚姑娘不能有事。如今京城上下皆知，她是世子的妾室，即便是沒有辦酒席，可此事在京城傳開。世子也無從辯駁。」
「既如此，王府的妾室丟了，這可是大事。」
「不出事倒也無妨，可萬一出事，到時候京城非議，對王府不好。」
聽她這麼說，李氏才明白過來。
他們說楚月不是韓朔的姨娘沒用，百姓皆知楚月是韓朔的姨娘。
這才是最要緊的。
當真是甩都甩不掉！
李氏嘆氣，「早知今日，當初阿朔將她接回來，我就該找人將她查清楚才是，可惜那時候不曾查過，才致使一錯再錯。」
但事到如今，再說此事也已經晚了。
看見門外走過一個身影，杜常月急忙起身，「如何，可找到了？」
家丁猝然止步，彎腰道：「沒有。」
杜常月不免失望，但見那家丁還在原地站著，只好照舊道：「回去歇息吧。」
「是。」
等家丁離開，杜常月才又折返回屋內。
李氏見她面露失落，忙安撫道：「倘若真找不到，到時候母妃來處理此事，你不必插手。即便是來日阿朔回來，要追究此事，也全然推到母妃身上。」
「那小院本就是母妃的，只有兩個下人在，看不住她，倒也正常。」
「你無需自責，這本就不是你的錯。」
杜常月知道李氏是為她好。
但楚月找不到，整個王府只怕都會受到影響。
到時候韓朔是否為此事生氣，已然不是最要緊的了。
「還是先將人找到吧。」杜常月無力道。
這幾日的事情太多，以至於她也不免覺得疲累，此刻更是有氣無力。
「母妃還是回去歇息吧，兒媳守著就好。」見李氏沒有要離開的打算，她又特意言道：「父王的腿受傷了，身邊少不了人照顧。母妃前去照顧他，才是最合適的。」
有她這話，李氏才起身回了寢屋。
整整一夜，那些家丁陸陸續續的回來，杜常月幾乎沒睡著。
直到天亮了，所有家丁都回來，她才實在撐不住去歇著睡了不足一個時辰，又強撐著起床。
「小姐怎麼不多睡會兒？」荷葉心疼的看著正在盥洗的杜常月，慢慢將飯菜放下，「今日即便小姐不回侯府也無妨，下毒一事暫且還不曾查明。」
即便李壯歷是承認了，但他承認也未必是他下的毒。
說不準是替人頂罪。
終究是要查個明白才行。
否則回去也是無用。
「無妨，回府去看看母親也好。昨日只顧忙著前去查明此事，倒是不曾好好陪陪母親。」杜常月擦去手上的水珠，緩步朝著矮桌走去。
跟在她身後的荷葉上前。
她又順勢道：「今日你就不必去了，你去萬宜街。看看那邊的桌椅做得如何了，還有秀才一事，倘若有人願意前來教書，今日我回來時你來稟報。」
「如此明日我才好去見見那些人。」
儘管王府和侯府的事情在忙，私塾的事情不可耽擱了。
那些秀才，她也需得親自見了才行。
荷葉不放心的看著她，「小姐一人回府能行嗎？」
「回自家，有何不行的？」
杜常月抬眼看她，「你不必擔心我，我自是能顧好自己，倒是你。這兩日怕是要忙些，回府以後，倘若還不曾找到楚姑娘，你吩咐府中家丁接著去找。」
這些事既然是趕到一起了，她也只好將其安排給荷葉。
好在荷葉性子雖不算沉穩，但卻極為盡心。
主僕二人用過早膳後，各自離開王府。
但許是太累，杜常月坐在馬車內都忍不住犯困。單手撐著額頭，索性閉目養神。
「砰！嘶！」
馬車猝不及防的停了下來，駿馬嘶鳴。
杜常月也被突然晃醒了。
頭甚至還撞了一下馬車上的木棍。
馬車外響起了馬夫的怒吼聲：「竟敢如此橫衝直撞，不要命啦！」
聞言杜常月撩起帷簾，看向外面。
見是一個男子正帶著一個女子往路邊去，女子低著頭，手裡還拿著一根木棍，雙眸瞪大，但走路時需得用木棍先探探路。
像是看不見。
眼見馬夫要接著趕路，杜常月卻忽地言道：「等等。」
男子也循聲看過來，女子看不見，卻也跟著側頭。
「是家中馬夫不懂事，二位莫怪。這點銀子，只當是一點歉意，二位拿著去買些補品吧。」
杜常月說著便從荷包中掏出銀子，遞出去。
男子的手臂還在流血，看起來傷的倒是不輕。
可男子卻道：「不必了，是我兄妹二人不曾留意到貴府馬車，夫人無需給銀子。我這傷也並非是馬車所致，歉意自是更不能收下了。」
「只是一點心意，二位收下尚且能買些補品。」杜常月倒是不缺這點銀子。
男子面露猶豫，但回頭看了眼女子，終究還是抬手接下。
「多謝夫人，這銀子改日我定會還你。不知夫人家住何處？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