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給足了底氣
眼睜睜看著杜常月進了院子，杜若星撇撇嘴，「就她那點手段，怎能管得好福錦樓？才剛接手就小里小氣的，果真是上不得台面！」
兩個雅間那麼點銀子竟也計較，真夠小氣的。
可身邊的韓江臨卻道：「嫂嫂這麼做，也是為整個王府好。倘若日後王府的人都去福錦樓用飯，到時候酒樓還怎麼賺銀子？」
「唯有給銀子，才能知曉都花了多少。」
他字字句句倒是說的有理。
可偏偏他也沒少在福錦樓記帳。
杜若星倏地回頭瞪他一眼，「你每月就那麼點分例，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夠用！」
說完氣的提腳就走。
要不是知道韓江臨日後會出人頭地，她是絕不可能嫁給這種人的。
即便她被關在與壽堂，韓江臨都沒想到去救她。
實在是懦弱！
可一想到日後的高門主母和誥命一事，杜若星又只能咬咬牙忍了。
走在後面的韓江臨看著她的背影，亦是嘆了口氣，卻也只是嘀咕一句：「不夠用就想想法子，要銀子還不簡單。」
廳堂內。
李氏看到杜常月趕來時，同身側的秦婆婆不知說了什麼，主僕二人皆是揚唇一笑。
等她進門，李氏當即便道：「當真是沒料到，常月接手福錦樓竟是從王府開始著手。母妃還以為你只是會將酒樓照著如今的模樣，經營下去。」
「實在沒想到你竟還要大肆整頓一番！」
大抵是福錦樓每月賺五百兩銀子，已有數年。
李氏也早就習以為常。
倒也從不曾覺得那些帳目有問題。
可如今杜常月這麼整頓，她方覺酒樓早就已經出問題了。
但在她手中時，她竟不曾察覺。
「此事不曾與母妃商談，就擅自做主決定要這麼做。母妃不覺得兒媳不講人情就好。」杜常月頷首道。
李氏微微擰眉，「做生意，本不該講人情，母妃以往就是太講人情，才會有了今日。」
她直至今日才覺福錦樓的生意，絕不該僅僅就只賺這麼點銀子。
「今日阿朔也同母妃說了帳簿一事，往後母妃也放心將酒樓交給你了。你只管放心大膽去做，真若出了事，有母妃在呢。」
李氏可謂是給足了她底氣。
杜常月徹底放下心來，「多謝母妃。」
從正堂出來，折返回小院。
遠遠地就看到韓朔正在她小院門前等著，走近後，杜常月福身道：「世子。」
韓朔面露難色，「銀子一事，我已經同母妃說過，往後倘若再去，照舊付銀子。至於每個月的分例，母妃倒也答應再漲一百兩銀子，但……」
頓了下，他稍稍抬眼看向對面的杜常月。
杜常月卻是不解，「但什麼？」
「但母妃有個條件。」韓朔唇線緊繃，嗓音跟著弱下來：「母妃要我十日內，同你一道前去酒樓。」
福錦樓到底是一家酒樓。
來來往往的客人又多又雜，讓杜常月一個女子前去，李氏不放心。
這才要韓朔陪著她一同前去。
僅僅十日，韓朔便答應下來。
「世子無需委屈自己，其實我一人前往酒樓，也不會有事。」杜常月婉拒。
韓朔墨眸落在她唇邊疏離的笑上，不覺間竟看出神了。
與楚月甜膩的笑不同，杜常月時常面帶笑意，可卻是清冷疏離的笑。
仿佛誰也別想近身……
「對了。」杜常月忽地開口，「酒樓雅間一事，需得與世子言明。從今以後，世子在酒樓留的雅間不能再為世子留著了。」
「除非世子能付得起每月天字號雅間的銀子。」
「此事我已跟二弟言明，他也答應了。」
韓朔眉頭微微一擰，「雅間？」
他倒像是分外驚訝，但轉而就又恍然大悟似的點頭，「確實曾讓孫掌柜給留了一間雅間，險些將此事給忘了。」
「這等小事，你做主就是了。」
可杜常月聽這話卻察覺出不對勁，「世子不常去那間雅間？」
聽起來像是很久不去的樣子。
「是，平日裡多是——」
韓朔欲言又止，終究沒有接著說下去，反倒話鋒一轉：「雅間一事，你做主即可。」
他不願說，杜常月便不追問。
二人僅僅站在門口就將事說完，韓朔愣是沒進去。
荷葉跟著杜常月一起進了屋。
「小姐，你為何不讓世子跟著你呢？萬一世子跟著小姐時間久了，或許就不會和那個妾室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了。」荷葉心底里仍是盼著韓朔與杜常月能好好的。
尤其是近幾日韓朔也不似從前那般暴戾。
大抵是對杜常月心生愧疚，竟顯得格外溫潤。
「難道你家小姐是個盼他人違背諾言之人嗎？」杜常月抬手捏了一把荷葉的臉頰，「你呀，真不知你是如何想的。」
她自是猜到李氏是想撮合她和世子。
但世間之事，男女之情最是勉強不得。
韓朔心中有楚月，即便撮合他二人也是無用的。
況且，她志不在男女之情上！
「往後不能再胡言亂語了。」杜常月道
荷葉揉揉臉頰，「奴婢是盼著小姐事事勝意嘛。」
她仔細打量著四周，倒像是在找人。
「小姐，怎麼奴婢從昨日回來就沒看見春和、夏如啊？他們二人去了何處？難不成是偷懶躲起來了？」
說起此事杜常月卻覺得好奇。
也不知那二人如今怎樣了，可曾被杜若星盤問……
「送給杜若星了。」杜常月輕描淡寫。
荷葉眉頭一緊，「那可是小姐的陪嫁丫鬟，怎能送給她呢？」
杜常月去到嫁妝箱子前，打開找出春和與夏如的身契。
這二人的身契她留著也是無用。
倒不如尋個時機送給杜若星。
「我這丫鬟留多了也是無用，送她兩個又何妨？左右是不會將你送出去就是了。」將那二人的身契收好，才又將箱子蓋好。
門外忽有一家丁喊：「世子妃，葉小姐派人送來信了。」
都在京城，竟還特意送信！
杜常月察覺怪異，站起身走出去，接過家丁手中的信打開一看，卻驟然笑了。
確是葉許庭命人送來的信，上面寫著：我娘說你如今嫁進了鎮北王府，不准我再隨意前去找你，免得失了規矩，還要害你受罰。三日後，去郊外賞景、拜佛祈福，切記。
兩個雅間那麼點銀子竟也計較，真夠小氣的。
可身邊的韓江臨卻道：「嫂嫂這麼做，也是為整個王府好。倘若日後王府的人都去福錦樓用飯，到時候酒樓還怎麼賺銀子？」
「唯有給銀子，才能知曉都花了多少。」
他字字句句倒是說的有理。
可偏偏他也沒少在福錦樓記帳。
杜若星倏地回頭瞪他一眼，「你每月就那麼點分例，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夠用！」
說完氣的提腳就走。
要不是知道韓江臨日後會出人頭地，她是絕不可能嫁給這種人的。
即便她被關在與壽堂，韓江臨都沒想到去救她。
實在是懦弱！
可一想到日後的高門主母和誥命一事，杜若星又只能咬咬牙忍了。
走在後面的韓江臨看著她的背影，亦是嘆了口氣，卻也只是嘀咕一句：「不夠用就想想法子，要銀子還不簡單。」
廳堂內。
李氏看到杜常月趕來時，同身側的秦婆婆不知說了什麼，主僕二人皆是揚唇一笑。
等她進門，李氏當即便道：「當真是沒料到，常月接手福錦樓竟是從王府開始著手。母妃還以為你只是會將酒樓照著如今的模樣，經營下去。」
「實在沒想到你竟還要大肆整頓一番！」
大抵是福錦樓每月賺五百兩銀子，已有數年。
李氏也早就習以為常。
倒也從不曾覺得那些帳目有問題。
可如今杜常月這麼整頓，她方覺酒樓早就已經出問題了。
但在她手中時，她竟不曾察覺。
「此事不曾與母妃商談，就擅自做主決定要這麼做。母妃不覺得兒媳不講人情就好。」杜常月頷首道。
李氏微微擰眉，「做生意，本不該講人情，母妃以往就是太講人情，才會有了今日。」
她直至今日才覺福錦樓的生意，絕不該僅僅就只賺這麼點銀子。
「今日阿朔也同母妃說了帳簿一事，往後母妃也放心將酒樓交給你了。你只管放心大膽去做，真若出了事，有母妃在呢。」
李氏可謂是給足了她底氣。
杜常月徹底放下心來，「多謝母妃。」
從正堂出來，折返回小院。
遠遠地就看到韓朔正在她小院門前等著，走近後，杜常月福身道：「世子。」
韓朔面露難色，「銀子一事，我已經同母妃說過，往後倘若再去，照舊付銀子。至於每個月的分例，母妃倒也答應再漲一百兩銀子，但……」
頓了下，他稍稍抬眼看向對面的杜常月。
杜常月卻是不解，「但什麼？」
「但母妃有個條件。」韓朔唇線緊繃，嗓音跟著弱下來：「母妃要我十日內，同你一道前去酒樓。」
福錦樓到底是一家酒樓。
來來往往的客人又多又雜，讓杜常月一個女子前去，李氏不放心。
這才要韓朔陪著她一同前去。
僅僅十日，韓朔便答應下來。
「世子無需委屈自己，其實我一人前往酒樓，也不會有事。」杜常月婉拒。
韓朔墨眸落在她唇邊疏離的笑上，不覺間竟看出神了。
與楚月甜膩的笑不同，杜常月時常面帶笑意，可卻是清冷疏離的笑。
仿佛誰也別想近身……
「對了。」杜常月忽地開口，「酒樓雅間一事，需得與世子言明。從今以後，世子在酒樓留的雅間不能再為世子留著了。」
「除非世子能付得起每月天字號雅間的銀子。」
「此事我已跟二弟言明，他也答應了。」
韓朔眉頭微微一擰，「雅間？」
他倒像是分外驚訝，但轉而就又恍然大悟似的點頭，「確實曾讓孫掌柜給留了一間雅間，險些將此事給忘了。」
「這等小事，你做主就是了。」
可杜常月聽這話卻察覺出不對勁，「世子不常去那間雅間？」
聽起來像是很久不去的樣子。
「是，平日裡多是——」
韓朔欲言又止，終究沒有接著說下去，反倒話鋒一轉：「雅間一事，你做主即可。」
他不願說，杜常月便不追問。
二人僅僅站在門口就將事說完，韓朔愣是沒進去。
荷葉跟著杜常月一起進了屋。
「小姐，你為何不讓世子跟著你呢？萬一世子跟著小姐時間久了，或許就不會和那個妾室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了。」荷葉心底里仍是盼著韓朔與杜常月能好好的。
尤其是近幾日韓朔也不似從前那般暴戾。
大抵是對杜常月心生愧疚，竟顯得格外溫潤。
「難道你家小姐是個盼他人違背諾言之人嗎？」杜常月抬手捏了一把荷葉的臉頰，「你呀，真不知你是如何想的。」
她自是猜到李氏是想撮合她和世子。
但世間之事，男女之情最是勉強不得。
韓朔心中有楚月，即便撮合他二人也是無用的。
況且，她志不在男女之情上！
「往後不能再胡言亂語了。」杜常月道
荷葉揉揉臉頰，「奴婢是盼著小姐事事勝意嘛。」
她仔細打量著四周，倒像是在找人。
「小姐，怎麼奴婢從昨日回來就沒看見春和、夏如啊？他們二人去了何處？難不成是偷懶躲起來了？」
說起此事杜常月卻覺得好奇。
也不知那二人如今怎樣了，可曾被杜若星盤問……
「送給杜若星了。」杜常月輕描淡寫。
荷葉眉頭一緊，「那可是小姐的陪嫁丫鬟，怎能送給她呢？」
杜常月去到嫁妝箱子前，打開找出春和與夏如的身契。
這二人的身契她留著也是無用。
倒不如尋個時機送給杜若星。
「我這丫鬟留多了也是無用，送她兩個又何妨？左右是不會將你送出去就是了。」將那二人的身契收好，才又將箱子蓋好。
門外忽有一家丁喊：「世子妃，葉小姐派人送來信了。」
都在京城，竟還特意送信！
杜常月察覺怪異，站起身走出去，接過家丁手中的信打開一看，卻驟然笑了。
確是葉許庭命人送來的信，上面寫著：我娘說你如今嫁進了鎮北王府，不准我再隨意前去找你，免得失了規矩，還要害你受罰。三日後，去郊外賞景、拜佛祈福，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