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接下來就看你怎麼表現了
溫可馨想給師父，不對，給姑爺爺一個大大的驚喜。
擔心老人摔倒，她的步伐變慢拉著老人繼續往前走。
他們很快來到大門口附近，正在翹首期盼的陳國慶看到孫女拉扯的老男人，儘管對方頭髮花白，儘管人看起來瘦了不少，隔著大門柵欄看清了，淚眼婆娑地大聲喊：「青山……」
正在和徒弟不斷抗爭的王青山聽到喊聲，抬頭茫然四顧，看到柵欄外有幾位穿著軍裝的漢子。
領頭的漢子身材高大，卻滿臉滄桑。
花白的頭髮，依稀看出年輕時的相貌。
這不是大伯哥嗎？儘管歲月不饒人，臉型和氣勢依然在。
大伯哥也不容易，前幾年聽說被邊沿化了。
那時他被攆出收音機廠，發配到廢品收購站。
他不敢聯繫對方，怕給大哥添堵，更怕他擔心。
這些年，那些犧牲的戰友家庭夠大哥操心的了，自己一個人有吃有喝就別給他添麻煩了。
等混到退休到處走走，走不動了，找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埋骨，這一輩子就過去了。
他親眼看到不少人的下場還不如自己，多虧他有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幫忙說了幾句好話，沒被發配到農村蹲牛棚。
廢品收購站雖然名聲不好聽，有點微薄的工資吃喝沒問題。
這麼多年他習慣了，還能從廢品里找到點好東西，自己藏起來一些，還有些還了幾位好友的人情。
自家徒弟很好，以後那些東西都留給她。
快速收回心思，衝出去緊緊地握住大哥枯乾的大手。
「大哥，還以為我們永遠見不到了……」
說話間，王青山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流出來。
這麼多年過去，他們都老了！
看守大門的兩人恍然大悟，原來這位氣場強大的老首長竟然是老廠長的大哥。
溫可馨看到兩位老人情緒激動，急忙說：「先到我家裡歇歇，坐了幾天火車，爺爺累了吧？」
王青山吃驚地看向徒弟問，「可馨，你剛才說啥？我大哥是你爺爺？」
陳國慶驕傲的語氣說：「妹夫，你還不知道吧？這孩子是我的親孫女，你升級成姑爺爺了。」
原來如此！
王青山頓時百感交集地說：「大哥，當初我轉業，主動要求回到老家坪山縣，不但是想回故鄉看還有什麼親人，主要是想找侄子。雖然找了多年卻沒消息，沒想到可馨的父親竟然是你兒子，怪不得我看了可馨面熟，看他爹也覺得親切。我想這是延安在冥冥中讓我認識可馨，安排你們爺孫見面的。」
溫可馨頓時明白了，爺爺的名字叫陳延慶，姑奶奶的名字叫陳延安。
難道爺爺寫自己的名字會黯然傷神，才改了名字？
「我姑奶奶是什麼時候犧牲的？」
「她是建國前一天……」
溫可馨猜中了。
陳國慶怕在戰場上簽名字想起犧牲的妹子，從而傷心難過貽誤戰機。
此刻，陳國慶看見妹夫，想起颯爽英姿的妹子，心中頓時一陣揪疼。
妹子雖然不在了，她永遠活在自己和妹夫心裡。
逝者已逝，還是珍惜眼前人吧。
溫可馨再次邀請，「爺爺和姑爺爺去我那兒歇歇吧？」
眾人正想走，只見一個男人大步流星從廠子裡走出來。
滿臉笑意地說：「高縣長來了，這幾位是？」
溫可馨這才發現來人是王廠長。
原來，在他們聊天時，門衛匆忙跑進去找到王廠長，說溫技術員回來了，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高副縣長帶著幾個軍人來了，其中有一位部隊老軍官竟然是老廠長的姐夫。
高副縣長對穿著軍裝的老軍官態度恭敬。
溫技術員竟然喊老軍官爺爺。
王廠長知道老廠長是部隊轉業軍人出身，他姐夫是軍官不奇怪。
奇怪的是，高副縣長對老軍官態度恭敬。
那對方究竟是多大的官？才讓心高氣傲的高副縣長對那人如此態度？
怪不得老廠長收溫可馨做徒弟還如此維護，原來人家是親戚關係。
他很快捋順了關係，匆忙跑出來，客氣地打招呼。
田書記已經把答應的事對高副縣長說清楚了，交代他找王廠長落實。
高副縣長鄭重其事為彼此介紹：「這位就是收音機廠的王廠長；這位是溫技術員的爺爺，是部隊首長；這位是溫技術員的愛人宋墨。」
王廠長看向老軍官，氣場很強大，看出來位高權重。
再看宋墨，小伙子不但長得瀟灑帥氣，還一表人才，好似是一柄收起鋒芒的寶劍。
王廠長摸不清虛實，客氣地說：「老首長好，小宋好，大家裡面請。」
陳國慶審視的目光看了眼王廠長，看起來人模狗樣，就這貨恨不能讓孫女二十四小時賣命。
他搖頭說：「不進去了，等有時間再找你談談！」
說完，拉著妹夫和孫女就想走。
王廠長怎麼能讓人走，急忙解釋：「溫技術員，你終於回來了，廠子裡的技術問題一大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只好把你師父請來幫忙。」
溫可馨意有所指地說：「廠長既然請了我師父，報酬方面可不能虧待他老人家。」
在場人不少，王廠長最忌諱高副廠長。
原來心裡的小算盤不好講，含糊其辭地說：「這事好說。」
感覺到老首長望過來犀利的目光，不由打了一個冷戰。
陳國慶現在不想搭理對方，繼續拉著妹夫和孫女走了。
宋墨等人跟在他們身後也走了。
王廠長拉住高副縣長低聲問：「高縣長，這是怎麼回事？」
高副縣長低聲把自己陪田書記等人去參觀取經，回來的路上遇到老首長的事簡單說了。
也提到田書記和老首長的關係。
還有田書記交代的事：必須提高溫技術員這幾個月的工作待遇，如果對方辭職保留工作的事。
好似頭頂上響起一個炸雷，王廠長頓時有點傻眼。
「高縣長，不能讓溫技術員辭職呀？她走了，廠子怎麼辦？」
高副縣長說了半天，發現對方才知道緊張。
沒好氣地數落起來，「你還好意思說？平時你給人家提高些待遇，對她尊重些，人家會辭職嗎？」
王廠長賣慘，「高縣長，這事我也為難，就一鍋粥，方方面面都伸手，實在是……僧多粥少。」
「行了！溫技術員說了，會帶出一個徒弟再走，接下來就看你怎麼表現了。」
王廠長試探地問：「高縣長，我想請大家吃頓便飯怎麼樣？」
高副縣長心裡明白，他請客老首長不一定給面子。
王廠長以廠子的名義請客，也許對方會點頭，自己面子裡子都有了，點頭說：「行！」
擔心老人摔倒，她的步伐變慢拉著老人繼續往前走。
他們很快來到大門口附近，正在翹首期盼的陳國慶看到孫女拉扯的老男人，儘管對方頭髮花白，儘管人看起來瘦了不少，隔著大門柵欄看清了，淚眼婆娑地大聲喊：「青山……」
正在和徒弟不斷抗爭的王青山聽到喊聲，抬頭茫然四顧，看到柵欄外有幾位穿著軍裝的漢子。
領頭的漢子身材高大，卻滿臉滄桑。
花白的頭髮，依稀看出年輕時的相貌。
這不是大伯哥嗎？儘管歲月不饒人，臉型和氣勢依然在。
大伯哥也不容易，前幾年聽說被邊沿化了。
那時他被攆出收音機廠，發配到廢品收購站。
他不敢聯繫對方，怕給大哥添堵，更怕他擔心。
這些年，那些犧牲的戰友家庭夠大哥操心的了，自己一個人有吃有喝就別給他添麻煩了。
等混到退休到處走走，走不動了，找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埋骨，這一輩子就過去了。
他親眼看到不少人的下場還不如自己，多虧他有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幫忙說了幾句好話，沒被發配到農村蹲牛棚。
廢品收購站雖然名聲不好聽，有點微薄的工資吃喝沒問題。
這麼多年他習慣了，還能從廢品里找到點好東西，自己藏起來一些，還有些還了幾位好友的人情。
自家徒弟很好，以後那些東西都留給她。
快速收回心思，衝出去緊緊地握住大哥枯乾的大手。
「大哥，還以為我們永遠見不到了……」
說話間，王青山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流出來。
這麼多年過去，他們都老了！
看守大門的兩人恍然大悟，原來這位氣場強大的老首長竟然是老廠長的大哥。
溫可馨看到兩位老人情緒激動，急忙說：「先到我家裡歇歇，坐了幾天火車，爺爺累了吧？」
王青山吃驚地看向徒弟問，「可馨，你剛才說啥？我大哥是你爺爺？」
陳國慶驕傲的語氣說：「妹夫，你還不知道吧？這孩子是我的親孫女，你升級成姑爺爺了。」
原來如此！
王青山頓時百感交集地說：「大哥，當初我轉業，主動要求回到老家坪山縣，不但是想回故鄉看還有什麼親人，主要是想找侄子。雖然找了多年卻沒消息，沒想到可馨的父親竟然是你兒子，怪不得我看了可馨面熟，看他爹也覺得親切。我想這是延安在冥冥中讓我認識可馨，安排你們爺孫見面的。」
溫可馨頓時明白了，爺爺的名字叫陳延慶，姑奶奶的名字叫陳延安。
難道爺爺寫自己的名字會黯然傷神，才改了名字？
「我姑奶奶是什麼時候犧牲的？」
「她是建國前一天……」
溫可馨猜中了。
陳國慶怕在戰場上簽名字想起犧牲的妹子，從而傷心難過貽誤戰機。
此刻，陳國慶看見妹夫，想起颯爽英姿的妹子，心中頓時一陣揪疼。
妹子雖然不在了，她永遠活在自己和妹夫心裡。
逝者已逝，還是珍惜眼前人吧。
溫可馨再次邀請，「爺爺和姑爺爺去我那兒歇歇吧？」
眾人正想走，只見一個男人大步流星從廠子裡走出來。
滿臉笑意地說：「高縣長來了，這幾位是？」
溫可馨這才發現來人是王廠長。
原來，在他們聊天時，門衛匆忙跑進去找到王廠長，說溫技術員回來了，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高副縣長帶著幾個軍人來了，其中有一位部隊老軍官竟然是老廠長的姐夫。
高副縣長對穿著軍裝的老軍官態度恭敬。
溫技術員竟然喊老軍官爺爺。
王廠長知道老廠長是部隊轉業軍人出身，他姐夫是軍官不奇怪。
奇怪的是，高副縣長對老軍官態度恭敬。
那對方究竟是多大的官？才讓心高氣傲的高副縣長對那人如此態度？
怪不得老廠長收溫可馨做徒弟還如此維護，原來人家是親戚關係。
他很快捋順了關係，匆忙跑出來，客氣地打招呼。
田書記已經把答應的事對高副縣長說清楚了，交代他找王廠長落實。
高副縣長鄭重其事為彼此介紹：「這位就是收音機廠的王廠長；這位是溫技術員的爺爺，是部隊首長；這位是溫技術員的愛人宋墨。」
王廠長看向老軍官，氣場很強大，看出來位高權重。
再看宋墨，小伙子不但長得瀟灑帥氣，還一表人才，好似是一柄收起鋒芒的寶劍。
王廠長摸不清虛實，客氣地說：「老首長好，小宋好，大家裡面請。」
陳國慶審視的目光看了眼王廠長，看起來人模狗樣，就這貨恨不能讓孫女二十四小時賣命。
他搖頭說：「不進去了，等有時間再找你談談！」
說完，拉著妹夫和孫女就想走。
王廠長怎麼能讓人走，急忙解釋：「溫技術員，你終於回來了，廠子裡的技術問題一大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只好把你師父請來幫忙。」
溫可馨意有所指地說：「廠長既然請了我師父，報酬方面可不能虧待他老人家。」
在場人不少，王廠長最忌諱高副廠長。
原來心裡的小算盤不好講，含糊其辭地說：「這事好說。」
感覺到老首長望過來犀利的目光，不由打了一個冷戰。
陳國慶現在不想搭理對方，繼續拉著妹夫和孫女走了。
宋墨等人跟在他們身後也走了。
王廠長拉住高副縣長低聲問：「高縣長，這是怎麼回事？」
高副縣長低聲把自己陪田書記等人去參觀取經，回來的路上遇到老首長的事簡單說了。
也提到田書記和老首長的關係。
還有田書記交代的事：必須提高溫技術員這幾個月的工作待遇，如果對方辭職保留工作的事。
好似頭頂上響起一個炸雷，王廠長頓時有點傻眼。
「高縣長，不能讓溫技術員辭職呀？她走了，廠子怎麼辦？」
高副縣長說了半天，發現對方才知道緊張。
沒好氣地數落起來，「你還好意思說？平時你給人家提高些待遇，對她尊重些，人家會辭職嗎？」
王廠長賣慘，「高縣長，這事我也為難，就一鍋粥，方方面面都伸手，實在是……僧多粥少。」
「行了！溫技術員說了，會帶出一個徒弟再走，接下來就看你怎麼表現了。」
王廠長試探地問：「高縣長，我想請大家吃頓便飯怎麼樣？」
高副縣長心裡明白，他請客老首長不一定給面子。
王廠長以廠子的名義請客，也許對方會點頭，自己面子裡子都有了，點頭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