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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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早朝過後,君祁燁又被北周帝留下了。

  幾天後太后壽辰,按照以往慣例,宮宴儀式龐大,此時最擔心的便是有逆黨作亂。

  太后也是心有所擾:「其實,哀家的壽宴,大可不必如此隆重。」

  「母后放心,一切流程,兒臣都會安排妥當,您的壽宴,若是太過潦草,也會讓人看了笑話。」北周帝說道。

  太后搖搖頭:「現在,哀家就盼著你們能好好的,平安喜樂。」

  君祁燁笑道:「母后長命百歲。」

  這時,壽康宮的白月姑姑來報,說宸王妃求見。

  太后笑得合不攏嘴:「你們瞧了沒?說曹操,曹操到呢!」

  這點,北周帝都有些嫉妒:「母后這是將宸王府當做女兒疼了。」

  太后笑道:「算你明白,如若將來有誰欺負了宸王妃,哀家定不作罷!」

  北周帝哄勸:「母后說的事。」

  「不過,你們成婚已久,什麼時候能生個孩子讓哀家看看?」

  聽到這個,君祁燁眉頭一緊:「母后,這個事,需隨緣。」

  話音未落地,就被太后制止:「一年了,就算再隨緣,也該有了,不如趁著哀家壽宴,讓太醫給宸王妃診診脈,也好圓了哀家這個心愿。」

  君祁燁賠笑:「母后放心,兒臣會努力的。」

  送走了太后,君祁燁又同北周帝去了御書房。

  「九弟的心情,似乎並不大好。」北周帝看著君祁燁的臉色,不由得問道。

  哪料,下一刻,君祁燁看四周無人,忽然對著北周帝跪了下去。

  北周帝微微一怔:「九弟,你這是?」

  「臣弟有罪,未能及時在母后跟前盡孝,讓皇兄操心了。」

  北周帝忽然覺得心裡不自在:「是朕,最近在你面前太過嚴厲,讓你心有餘悸。」

  說著,他將君祁燁扶起來:「九弟,你有什麼心裡話,為何就不能跟朕說說呢?」

  君祁燁頷首:「皇兄忙於公務,臣弟不好打擾,朝堂上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臣弟也不好太過放肆。」

  北周帝輕輕嘆了口氣:「是朕對你太過疏忽了。」

  君祁燁忙回應:「皇兄言重了,皇兄關心,臣弟感激。」

  北周帝揮揮手:「好了,不說這個,最近,黑楓閣的案子,不知九弟同江少卿那邊,可有什麼進展?」

  君祁燁頷首:「皇兄恕罪,黑楓閣行事隱秘,京城向漠北沿線地方的黑楓閣落腳點,也頗有收穫,只是其幕後主使,依舊不得而知。」

  北周帝點了點頭:「既是幕後主使,想來也不是這麼好對付,近幾日,嚴查京城周圍的動向,嚴防他們蔓延進皇城。」

  君祁燁點點頭:「臣弟明白。」

  出了皇宮後,君祁燁又去了大理寺,找到了景園。

  景園意外他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宸王殿下,有事嗎?」

  君祁燁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沒什麼事,本王只是來看看你。」

  景園垂眸就:「我能說的已經說了,其他的,你就算殺了我,我也編不出來。」

  君祁燁似笑非笑:「你不要總是把本王想得如此殘暴,或許,本王是想給你個機會呢?」

  景園像是聽了個笑話:「機會?我都進了大理寺,還能有什麼機會?」

  「你們對皇城有什麼想法?」君祁燁開門見山道。

  景園微微一愣:「我不知道,我的計劃就是針對北鷹校場,其他的,我不知道!」

  「哦?那誰知道?」君祁燁眉頭一挑,「你們幕後主使嗎?」

  景園沉默不語。

  君祁燁上前一步,深深地看著他:「他又有何計劃?」

  景園回過神,抓著牢門:「宸王糊塗了?我被關在這裡許久,又怎會知道他接下來的計劃?」

  君祁燁習慣聽話聽重點。

  聽到他這麼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麼說,你從前是知道你們主子的計劃?」

  景園張張嘴,欲言又止。

  君祁燁步步緊逼:「你們主子,時常在哪裡出現?」


  景園想了許久:「我就算說出來也沒用,我被抓,他也自是不會坐以待斃!」

  「哦?那你說說,他會如何?」

  景園微微一愣,閉了嘴。

  君祁燁似笑非笑:「怎麼不說了?方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

  景園緊閉嘴巴,沉默不語。

  君祁燁示意,將其帶出來,拖到刑架上鎖好。

  景園著急:「你做什麼?難不成你要刑訊逼供?」

  君祁燁不為所動:「沒什麼,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景園被獄卒抓著胳膊,紅這眼睛看著君祁燁。

  君祁燁收斂目光:「別這麼看著我,畢竟有些事的主動權,掌握在你身上不是嗎?」

  「你就算抓了我也沒用,他身著黑斗篷,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被拖走之前,景園忽然大喊道。

  君祁燁揮揮手,示意獄卒停下來。

  「你知道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倒是無妨,本王只需知道,他都給你安排過什麼任務?」

  景園垂首:「只是讓我們針對北鷹校場,其他的,便沒再說什麼了。」

  說完,就看君祁燁半信半疑地看著自己。

  隨即,強調道:「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事實便是如此。宸王殿下,想來你也和他們打過交道,他們的行事作風,你不會不知道。」

  君祁燁沉沉地嘆了口氣。

  獄卒繼續抓著景園去刑室。

  景園掙扎著:「我只知道,他時常會去城西一家酒鋪!」

  一個時辰之後,君祁燁便帶人來到了景園口中的那個酒鋪。

  酒鋪冷冷清清,掌柜慵懶地趴在櫃檯上扒拉著算盤珠子。

  見到有人來,頭都沒抬:「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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