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覺得你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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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祁燁,你到底在想什麼?」秦時月發現了君祁燁的不對勁。

  君祁燁回過神:「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有你在身邊真好。」

  秦時月笑了出來:「你什麼時候也會這麼肉麻了?

  君祁燁疑惑:肉麻?

  「君祁燁,你不該為了兒女情長,擾了心緒。」

  聽到秦時月這麼說,君祁燁忽然覺得有些不舒服:「秦時月,你何時才能將我當成你生活里的一部分?」

  秦時月莞爾:「我們彼此就是生活里的一部分。」

  說著,深深凝視著他:「你說是嗎?」

  君祁燁攬著她的腰,將其拉到了身邊:「不許再這麼神神秘秘的。」

  「君祁燁,你這人好不講道理。你就可以神神秘秘的,我就不行?」秦時月笑罵。

  夜深人靜。

  秦時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君祁燁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不準備睡了?」

  秦時月搖搖頭:「今日,謹王妃忽然來找我。」

  君祁燁眉頭一緊:「都說了些什麼?」

  「尋常話而已,還讓我和她以姐妹相稱,閒話家常。」

  君祁燁聽著,眉眼不由得嚴肅起來。

  這是君祁銘在自己身上找不到突破口,開始利用王妃申氏,找阿時的缺口?

  秦時月拍拍他的肩膀:「你怎麼了?」

  君祁燁回過神:「哦,我是想問,你們都說了什麼?」

  「閒話家常罷了,謹王妃這人倒是挺熱情的,熱情得有些假。」秦時月望著幔帳。

  「怎麼講?」

  「按理說,見過兩面的人,根本就不會太熟,最多是點頭的情分,可是謹王妃卻熱情到讓我和她以姐妹相稱。」

  秦時月說著,側過身看著君祁燁:「能當王妃,自然不是一般人,不會這麼毫無心防。」

  君祁燁忽然認真地打量著她。

  秦時月以為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得體,甚至還摸了摸臉頰和頭髮:「怎麼了?」

  「你說能當王妃,都不是一般人。我就在想,阿時也不是一般人。」

  秦時月稍稍一頓,當即照著他的腿就踹了一腳。

  「呃!」君祁燁吃痛,「你這女人,果然不一般。」

  秦時月冷哼:「那我就讓王爺瞧瞧,我是怎麼不一般的。」

  話落,扯著君祁燁的手,就展開攻擊。

  「我一直覺得你很講道理,未曾想,上了床也這麼不老實。」

  君祁燁被動抵抗,抓著她的手腕準備大戰幾個回合。

  秦時月自然不服輸。

  二人鬧騰的動靜,很快傳到了外面。

  謝影扒著門縫已經看了許久,此時有聽到激烈的動靜,好奇心大起。

  「哎喲!」

  看得起勁時,不知被誰踢了一腳。

  「冬至?」謝影吃痛,看著踢他的人。

  「做什麼呢?王爺王妃的事都敢看?不怕挨板子?」冬至擋在謝影面前。

  謝影撓撓頭:「我這不是擔心二位主子興致過頭,傷了彼此嗎?」

  話音落地,就見冬至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很不對勁。

  謝影手鍊目光,站到了一邊:「行,聽你的,不打擾二位主子。」

  冬至看謝影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

  房間裡,君祁燁和秦時月安靜下來。

  「今日我查到,六哥和兗州那邊有書信往來,多半是和刺史府有關。」

  秦時月眉頭一緊:「王爺的意思是,我父親和在刺史府任職,是謹王一手操辦?」

  君祁燁正色道:「目前是有這個可能。」

  【謹王為何要提拔便宜渣爹呢?】

  【渣爹身上,有什麼值得他利用的?】

  想及此,秦時月忽然坐了起來。

  君祁燁見狀,也跟著坐起來:「你怎麼了?」


  秦時月搖搖頭:「沒什麼,睡不著,想坐會兒。」

  【再這麼發展下去,渣爹怕是有要回京的趨勢,他回來,定是沒好事。】

  【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損人不利己的事,一件沒少干。】

  「放心,一切交給我來辦。」君祁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快睡吧!」

  說著,就強行將秦時月按倒在床。

  秦時月被迫重新躺下,卻困意全無。

  望著幔帳發了許久呆。

  腦子裡,將書中的情節迅速過了一遍。

  直到想得頭昏腦漲,才慢慢合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君祁燁和秦時月同時起身。

  「眼睛都紅了,沒睡好?」君祁燁看著秦時月。

  秦時月下意識地揉揉眼睛:「做了許多夢,沒睡舒服。」

  「你才是最需要喝安神湯的。」

  秦時月沒再說什麼,用過早膳後,和君祁燁分開,各自忙自己的事。

  秦時月回春坐診的時候,好巧不巧地,又看到了申氏。

  秦時月駐足半晌,便穿過來往的身影走上前:「姐姐來可是調理身子?」

  申氏輕聲道:「哦,是我一個朋友想問診,她時常夜不能寐,臉色極差。」

  秦時月莞爾:「看醫問診講究的是望聞問切,也就是說是需要本人前來,方能診斷一二。」

  申氏一臉為難:「誰說不是呢,我也曾勸過,他就是不肯,寧願一直自己病著,也不願過來看醫。」

  秦時月琢磨良久:「你說的,可是謹王爺?」

  申氏毫不避諱地點點頭:「確實,近日來他操勞公務,胃口小,夜不能安寢,我瞧著著實心疼,想讓他來回春堂看看,他卻總說我沒事找事。」

  秦時月笑而不語。

  這些日子,謹王爺怕是忙著如何算計宸王府,自是不得安寢。

  「妹妹可有什麼辦法說服他?」

  秦時月搖搖頭:「抱歉,這件事,怕是還要謹王爺自己想明白,外力勸說皆是輔助,不治標更不治本。」

  申氏聽了,沉沉地嘆了口氣。

  送走了申氏,秦時月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沉思了許久。

  謹王妃倒是愈發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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