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不了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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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君祁燁回府的時候,秦時月午睡才醒。

  「王爺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君祁燁試探著颳了刮她的鼻子:「睡迷糊了?現在都快傍晚了。」

  秦時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哦,我睡得久了些。」

  秦時月回來後,用了些茶點,就睡下了。

  昨晚沒睡好,今日出門都是昏昏沉沉的,『約談』完洛邑絕回府,想小憩,卻一覺睡到了現在。

  秦時月揉了揉太陽穴:「王爺今天戰績如何?」

  「戰績?」君祁燁疑惑。

  「今日不是比武了嗎?」

  君祁燁對秦時月愈發好奇。

  看著君祁燁的眼神,秦時月似乎才回過神。

  【糟糕,他臨走時,好像沒告訴我今天比武的事,我暴露了?】

  「王妃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本王?」

  聽到這個,秦時月不淡定了:「今日我出去,談了筆時妝閣的訂單,成敗尚未可知。」

  君祁燁沒有懷疑,只默默地點了點頭。

  秦時月徹底清醒,叫負責膳食的家丁準備了晚膳。

  「王爺稍等,晚膳馬上就好。」

  片刻,君祁燁和秦時月一起坐在挽月閣內堂用晚膳。

  橘黃色的燈火充斥著內堂,映照得菜品十分誘人。

  「你今天心情似乎不大好。」君祁燁忽然說了一句。

  「王爺言重了,我每天除了呆在王府,就是出去喝茶,哪裡會心情不好?」

  君祁燁笑了笑:「本王只是擔心你的情緒,你有什麼話總是憋在心裡,本王卻無從所知。」

  秦時月撂下筷子,很認真地看著君祁燁:「王爺,你會把你自己的心裡話,說給我聽嗎?」

  君祁燁苦笑:「確實,你的顧慮是對的。只是本王從未想過,這麼久了,我們從未坦誠相待過。」

  【君祁燁今天犯毛病了?】

  【心裡話哪兒是能隨便說的?】

  【我總不能告訴你,我其實不是你們這裡的人吧?】

  君祁燁喝了口湯:「無論王妃說什麼,本王都相信。」

  「那王爺先說說,你身上的毒,除去東吳國所致,還有什麼原因?」

  「是先帝,為了控制我。」君祁燁脫口而出。

  秦時月沒想到他這麼直接。

  【這麼直接嗎?】

  【不過,先帝控制,也不是不可能。兩個嫡子,一個繼承皇位,另一個總要做出犧牲。】

  【只是,大概先帝都沒想到,為了控制君祁燁的毒,將來會要了君祁燁的命吧?】

  君祁燁聽到這句心聲,心底似乎也沒這麼難受了。

  「王爺大方,這種事也敢對我說。」

  君祁燁似笑非笑:「那王妃,用什麼償還呢?」

  「我自小,爹不疼娘不愛,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兒,每每累得不行想休息的時候,都會換來養父母的毒打,每天上百次殺死他們的念頭,可是我不敢,再後來,我莫名其妙地來到了京城。開始了新的生活。」

  秦時月述說的原主小時候的生活,又加上了自己的情緒。

  「難怪,本王見你的第一面,就覺得你身上一股韌勁。」

  秦時月喝了一碗粥後,凝視著君祁燁:「說說吧!王爺今天遇到什麼難題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東吳國今日該提出比拼醫術了吧?】

  【上一世,是太醫院趙院使代表北周迎戰,只可惜,結果不盡人意。】

  聞此言,君祁燁不再瞞著:「今日下午面談,亞爾旱約戰,要比試醫術。」

  秦時月抬眸:「所以,王爺是想讓我參戰?」

  君祁燁點點頭:「本王不想瞞你,本王本意希望你能代替北周應戰。但如果你不願意,本王也絕不勉強。」

  「好。」秦時月毫不猶豫。

  君祁燁微微一怔:「如此便答應了?」

  【說的跟這事我能拒絕一樣。】


  秦時月抬頭看了君祁燁一眼,抿唇:「嗯,什麼時候?」

  「後天清晨。」

  秦時月點頭應下。

  【時間還來得及,正好可以試探洛邑絕的目的】

  君祁燁眉頭不展。

  用過晚膳,君祁燁叫來了暗衛清風:「東吳算術師洛邑絕的身份,務必要儘快查明。」

  清風領命:「王爺放心。」

  夜深人靜的時候,秦時月再次進了空間。

  君祁燁睜眼,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沉沉地嘆了口氣......

  翌日得了空閒,去了趟鎮北將軍府找外祖父。

  沈青宴難得閒來無事,看見孫兒,高興極了:「你這丫頭,還知道回來探望老夫。」

  秦時月賠笑:「外祖父可是冤枉孫女兒了,近來,孫女兒可沒少回來,不信,您可以問問娘親嘛!」

  看著一旁默默繡衣裳的母親,秦時月不樂意了:「娘親,您倒是說句話嘛!外祖父可要冤枉死我了。」

  沈如玉莞爾:「父親,阿時前幾次回來,您都不在府上,哪裡能碰到呢?」

  「母女相護,老夫無話可說。」

  秦時月上前攙著沈青宴的胳膊:「外祖父別無話可說嘛!今日孫女兒來,是相來請教您問題的,還望外祖父不吝賜教。」

  沈青宴悶哼:「巧言令色!還不去書房研磨去?!」

  「好嘞!」秦時月走得飛快......

  鎮國將軍府書房,沈青宴提筆描地圖:「之前老夫讓人送給你的《孫子兵法》,可都琢磨透了?」

  「琢磨透難了些,但都看了一遍。其中,有一章,孫女兒不太明白,還請外祖父解惑。」

  「什麼?」

  秦時月手握書卷,翻到其中一頁:「偷梁換柱。」

  沈青宴眉頭一緊......

  此時,鎮國將軍府外,洛邑絕暗中盯著秦時月許久。

  這兩日,她不是悶在宸王府,就是往鎮國將軍府跑。

  看來,是準備取了城防部署圖的。

  她為了宸王府和鎮國將軍府,也不會耍花招,否則,便魚死網破!

  第二日,北周皇宮的大殿內,氣氛莊重而緊張。

  東吳醫聖含埡帶著弟子和藥箱,早早地來到了比試現場。

  他身穿一襲青色長袍,頭戴高冠,手持銀針,顯得仙風道骨。

  秦時月則在君祁燁的陪同下,緩緩走入大殿。

  秦時月一襲淡藍色長裙,腰間繫著一條簡單的絲帶,手中拿著一本醫書和一個醫療箱。

  她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北周帝坐在龍椅上,他的目光在秦時月和東吳醫聖之間來回掃視:「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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