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們做事不留後路,怪我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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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家夫妻,秦牧如和衛世德受到牽連,已被禁衛押送到天牢關押。

  秦牧陽心裡咯噔一下。

  殷氏聽到這個消息,險些暈過去。

  秦牧如是秦牧陽的妹妹,殷氏的愛女。

  殷氏紅了眼睛:「彥華的事,怎麼就連累到阿如身上了。」

  秦牧陽頭疼又心疼:「怕是不久,也會牽連到咱們秦府。」

  殷氏通紅的眼睛泛出淚光:「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現在最主要的是要保住彥華和阿如啊!」

  秦牧陽心煩意亂,甚至覺得禁衛軍即將同時來抵達秦府,準備將自己和母親也一併拿下,關進天牢。

  想及此,趕忙讓胡管家去看看外面的動靜。

  好在,秦府外並沒有動靜。

  這時,錢楓再傳回消息,說是衛彥華行刺案,已交給宸王殿下主審。

  「什麼?」秦牧陽出乎意料。

  「依老身看,交給宸王殿下是好事,那時丫頭是宸王妃,她多少也該為娘家出幾分力。」殷氏琢磨了許久。

  秦牧陽沉沉地嘆了口氣:「我們跟時月,早已經撕破臉,她也早一次次將我拒絕門外。」

  「再如何拒絕,她身上也流著秦家的血,此事她若坐視不理,那便是不孝。若是你抹不開面子,老身去找。」

  殷氏義正言辭。

  秦牧陽愁眉苦臉,張張嘴,欲言又止。

  殷氏徹底緩過神,便再也坐不住了。

  收拾一番後,便帶著孫嬤嬤一道,去了宸王府。

  午後,薄雲遮住陽光,天色稍暗,秋風吹過,樹木搖曳。

  吳管家聽聞秦家老夫人殷氏來意,忙出來說明情況。

  「老夫人,王爺去了天牢問案,王妃進宮拜見太后,皆不在王府,如今入秋,天氣變化多端,著實不宜在外久站,要不,您先回去,待王爺王妃回來,我再通傳?」

  吳管家規矩,好說好道。

  然而,殷氏就是不為所動。

  大門附近,已經圍了少許看熱鬧的人。

  吳管家頭疼,一時沒捋順殷氏所想。

  即便著急,也該去天牢打探消息,青天白日的的杵在王府門口算怎麼回事?

  吳管家吩咐身邊的小廝:「快去通報王爺。」

  與此同時,君祁燁正在天牢里,審行刺太子一案。

  他沒有直接找衛彥華,而是先去問了衛林。

  衛林和其他幾個參與行刺的人全部被關在了一起。

  一共五個人,兩個重傷,奄奄一息,眼看有出氣沒進氣。

  牢房內,霉腐味混合著血腥味道,一地爛草蓆幾近能擠出水來。

  衛林精神頹廢,頭髮亂糟糟地沾著草屑。

  自知活不成了,對外界來人便再沒任何反應。

  君祁燁不惱火:「你說你這是何苦,跟著衛彥華,最終得到了什麼?」

  天牢牆壁上插著的火把,火光忽明忽暗。

  被關在靠裡間牢房的衛彥華,無聊地看著君祁燁同衛林說話。

  二人交流的聲音隱隱傳來。

  衛彥華看著有些煩躁。

  直到君祁燁走過來,站在自己的面前。

  一席玄色袍子,面色陰沉。

  衛彥華拖著鐐銬,勉強站起身:「你早就開始盯著我了是不是?」

  君祁燁並不否認:「就像之前盯著林茂和魏洋一樣,盯著你。」

  衛彥華抓著牢門:「所以,你們早知道演武場上會有事情發生,故意設了個套給我?」

  君祁燁冷哼:「你的手段實在不高明,甚至,漏洞百出。」

  衛彥華不說話。

  「只是可憐了你的父母,被你牽連一起受罪,將來會不會牽連到秦老爺,也不好說。」

  「不會的,秦老爺是王妃的父親,若是他出問題,怕是宸王妃也不好過。」

  話音未落,衛彥華便覺得膝蓋一陣劇痛,整個身子一歪,不受控制地呈單膝跪地的姿勢。


  一枚針刀刺穿了膝蓋。

  「本王最討厭被威脅,尤其是用王妃做籌碼。」

  衛彥華連連吸了幾口涼氣:「我說的是事實。」

  「本王也可以讓這些事實不成立。」

  衛彥華抬頭,看見君祁燁眼眸中充斥著慍怒,不由得心下一涼。

  「王爺來此,就是為了嘲諷我的?」

  「對,本王就是為了嘲諷你,嘲諷你的自作聰明,嘲諷你年輕氣盛,不懂收斂,更嘲諷你的貪念。」

  衛彥華聽著君祁燁對自己毫不掩飾的嘲諷,不由得愣了愣。

  貪念?他的貪念只是心裡想想,怎麼他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會讀心?

  這時,一個獄卒跑過來,在君祁燁的耳邊說了什麼。

  君祁燁嘆口氣,轉身同那獄卒一起離開天牢,神色稍稍一頓,轉同那獄卒離開了。

  猝不及防。

  衛彥華默默地在後面呆了一會兒。

  心底五味雜陳。

  秦時月回到宸王府,便看到殷氏站在門前的時候,不由得眉頭微蹙。

  她只覺得心底不舒服。

  「祖母在宸王府門口站了大半天,所為何事?」秦時月運了好久的氣。

  殷氏才回過神:「時丫頭,這會兒祖母是有要緊事,登門拜訪,時丫頭行個方便?」

  秦時月稍稍一頓:「祖母可是找錯人了?」

  殷氏上前一步:「怎麼會找錯人呢?衛彥華的案子由宸王殿下主審......」

  「正如祖母所說,此案是宸王殿下主審,不是我,祖母即使要找,也是該找宸王殿下才是。」

  秦時月公事公辦的掠過殷氏,轉而進了王府裡面。

  殷氏見狀,緊步追上:「你至少可以向宸王殿下求個情。」

  秦時月聽到這個,眉頭蹙了蹙:「衛表弟的案子太大,我沒法求情,祖母就別為難我了。」

  說完,轉身便往王府大門裡走。

  「此案不是交給宸王殿下了嗎?你怎會一點辦法都沒有?」殷氏追問。

  秦時月搖搖頭:「祖母要是這麼問,那我確實沒辦法回答。」

  說著,秦時月叫來小滿:「送老夫人回去吧!」

  小滿點點頭,禮貌地對殷氏做了請的姿勢:「老夫人,請吧!」

  殷氏並未服從:「時月,你當真要這麼絕情嗎?」

  秦時月被氣笑:「瞧您這話說的,哪裡是我絕情?是衛表弟做事不留後路。」

  說完,徑直往內院走。

  只留下殷氏在外。

  殷氏僵滯了許久才離開。

  殷氏離開許久,秦時月才回過神。

  她覺得心裡悶,便歪在挽月閣的院內的搖椅之上,閉目養神。

  半睡半醒之間,只覺得一個毯子蓋在了身上。

  秦時月猛地睜開眼睛:「王爺?」

  君祁燁站在了自己面前。

  秦時月並未起身:「今日,王爺回來的又早了些。」

  「王妃心中鬱悶?」

  秦時月搖搖頭:「鬱悶談不上,只覺得有些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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