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三皇子要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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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箭破空襲來,猝不及防。

  君祁燁眼疾手快,飛身上前,趕在距離君慕澤幾步遠的位置,徒手接住利箭。

  後反手一甩,將從側面攻擊北周帝的刺客,一箭穿心。

  秦時月飛出一枚銀針,射向北周帝身側的一個太監。

  太監頓時覺得手腕一麻,不自覺地鬆了手。

  『咣當』一聲,尖刀落地。

  隨即,整個人都癱軟在地。

  「有刺客!」

  眾人目瞪口呆之後,發出低呼聲。

  「護駕!」

  君奕忽然覺得腦袋嗡嗡的:射向父皇的利箭,是自己發出去的?

  怎麼會?!

  演武場頓時混亂,宮女太監們紛紛尋找安全之地躲避,御前侍衛們則迅速反應,拔出護在北周帝和君慕澤跟前。

  這時,另一個太監打扮的人,乾脆直接摔了茶盞,拿起碎瓷片,向北周帝發起攻擊。

  被趕上前的君邵擋住,一掌擊倒在地。

  太監重傷,被禁衛軍拿下。

  又一個侍衛模樣的人惱羞成怒,直接甩出飛刀,朝著北周帝的眉心而去。

  被沈煜焱攔下。

  前後共計四個刺客被當場拿下。

  從發現刺客到都被按住,不過半個時辰。

  御前侍衛和禁衛軍控制住場面,現場逐漸安靜下來。

  「這刺客怎麼穿著三皇子府的衣裳?」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君奕身上

  君奕才回過神,面對父皇審視般的眼神,當即跪地:「父皇,兒臣沒有。」

  「這麼多人都瞧見了,刺向太子的利箭是從你手裡發出去的,若非宸王,朕和太子豈非都要死於你的謀算中?!」

  這麼大一頂罪名扣在頭上,君奕腦子一片空白,跪在地上半晌說不出話。

  太子君慕澤神色莫名,一時也想不明白,三弟的利箭怎麼就朝著自己來了。

  仿佛不受控制一般。

  君邵站出來解釋道:「即便是三哥要行刺,也絕不會選在眾目睽睽之下,想來此事,定有隱情。」

  秦時月冷冷地看著。

  【五皇子這哪是求情說理,分明是煽風點火。】

  君祁燁朝陸白遞了個眼神。。

  陸白點點頭,悄然離開。

  皇后看向君奕:「你快說說,方才到底怎麼回事?」

  君奕懵了一會兒後,徹底回過神:

  「父皇、母后,利箭是從兒臣手裡射出,這點兒臣無從辯解,但當時,兒臣確實不受控制,仿佛被人下了蠱。之前在府上的時候就曾被夢魘控制。」

  君奕頓了頓:「父皇,兒臣請求,請趙院使診脈。」

  人群中,趙院使試探著看了眼北周帝。

  「三殿下眼眸混沌不清,呼吸不穩,面色蒼白,唇色暗淡,許是到現在,人都並非是完全清醒的。」

  秦時月站在靠前的位置,當場看診。

  北周帝探究的目光看過去。

  「這麼遠的距離,宸王妃便能看出來,當真是好眼力。不如,便給三殿下瞧瞧?」京兆府尹袁朗說道。

  沈青宴看不過去了:「如今這場子,倒像是袁府尹做主了?」

  袁朗臉色一白,閉口不言。

  「皇上面前,萬不可胡言亂語。」秦牧陽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

  秦時月垂眸,不再說話。

  君奕跪在原地,腿都麻了。

  北周帝揮揮手,示意秦時月同趙院使一次診脈。

  眾人微微一怔:查到嫌疑人不扣押審訊找證據,先給看診?

  到底是皇上心疼的三皇子,太子的同胞弟弟,待遇就是不一樣。

  趙院使給君奕診脈,秦時月的注意力則是在君奕使用的弓箭上。

  「皇上,三皇子弓箭上有淡淡的異香,使用者和分發者,皆有可能忽略。」


  秦時月將弓箭上的異香取來,放到鼻尖聞了聞。

  原來是一種香料,影響了君奕射箭的速度和方向。

  「即便是這樣,也不能證明三殿下無責。」

  「我從未說過三殿下無責,只是有些人,總想著小事化大。」秦時月將從弓箭上取下來的香料收好。

  此時,趙院使也回復,說三殿下確實是中了迷藥香魂散,與秦時月所說弓箭上沾染的一樣。

  香魂散便是能讓人迷失了方向的藥物。

  趙院使也證明,三皇子確實,也被人下了藥物,有迷幻散之類的藥物。

  北周帝朝禾盛遞了眼神。

  禾盛會意,當即派人按照宸王妃和趙院使所說的去查。

  君奕也被扶了起來,暫時押到一邊看管。

  站起身的時候,君奕忽然腿下一軟,身子不由得晃了晃:「父皇,定是有人下藥陷害兒臣。」

  北周帝頭疼:「站到一邊去!」

  「九皇嬸能在短時間辨別香料,著實幫了三哥。」君邵若無其事地說道。

  「五殿下玩笑,事關重大,今日即便是小兵小卒,我也照樣會說出真相。」

  秦時月不卑不亢。

  君邵閉眼角一抽,閉口不言。

  心道這九皇嬸,嘴巴果然厲害。

  「皇上,今日刺客來的蹊蹺,定是負責護衛演武場之人看管不力,老臣以為,將所有演武場護衛抓起來,嚴加看管。」

  眾人安靜之時,宗正寺郝先哲忽然發言。

  「皇兄面前,郝宗正竟然能當家做主。事發突然。皇兄都未曾說什麼,倒是郝宗正,以名義斤斤計較,以公謀私。」

  郝先哲聽到這個,氣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宸王殿下切莫要信口雌黃。」

  君祁燁冷哼:「自始至終,本王都未曾說過一言。何來信口雌黃,郝宗正才切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這個郝先哲,簡直是無理攪三分,得禮不饒人,作者到底怎麼會創作出這麼個角色】

  【氣死我了!】

  沈青宴正色道:「郝宗正的差事當的好,嘴巴一張一合,便能判了事情真偽。老夫配合!」

  郝先哲面紅耳赤:「沈老將軍你這是何意,我不過是直言不諱!」

  「郝宗正切莫拿直言不諱,當做你胡說八道的資本!」

  郝先哲要被氣吐血。

  北周帝揮揮手,示意所有人都安靜。

  隨即,看向君祁燁:「郝宗正所說,也並非全然無理。」

  【皇帝到底是顧念著郝先哲的顏面。】

  這時,一個人被扔到了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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