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祖母不值得為了丫鬟忤逆犯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香爐中,除了檀香粉末,還有清露松粉末。

  檀香寧靜宜人,清露松有助安神。

  但是二者加在一起,便可促使人進入深度睡眠。

  若是心事重重,或受過驚嚇者,再用這種調配的香料,便會出現君奕這種夢魘症。

  時間長了,便再也醒不過來。

  聽了秦時月所說,北周帝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皇上,從脈象上看,三殿下攝入此香過多,至少兩天。」

  君奕聽了,一陣後怕:「到底是誰要這麼害我?」

  北周帝慍怒:「近兩日來,近身伺候過三皇子起居飲食及負責採買的下人,全部羈押大理寺候審!」

  一同隨行的禾盛連忙差內侍拿人,丫鬟、嬤嬤、僕役共計十人。

  外面,隱隱傳來喊冤聲。

  君奕到現在都未回過神。

  「九弟,你方才說,昨晚宸王府也鬧鬼,實則人為?」北周帝想起君祁燁方才說的話。

  君祁燁點點頭:「是,此鬼裝作秦妤月的樣子,在王府嚇人,實則,是衝著王妃去的。」

  君祁燁將昨晚在宸王府『鬧鬼』的事說了一遍。

  秦時月補充道:「與三皇子府不同的是,王府中並未發現清露松與檀香混合的情況,以及,其他異常。」

  「徹查!朕到底要看看,是誰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為!」

  君奕後悔,後悔自己被秦妤月騙了這麼久。

  現在,就連她死了也不放過自己。

  想及此,君奕忽然回過神:「會不會是秦妤月的同黨乾的?!」

  話音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君奕緩過神:「我是說,近來,因為秦妤月的事,整得我心煩意亂,時常夢到她,昨天竟然直接夢到他死後的樣子,有些怪異。」

  君奕說著,似是恍然大悟:「會不會是秦妤月背後的人?」

  「秦妤月背後的人?」北周帝疑惑。

  君奕想說會不會是秦妤月真正想嫁的人,可是又說不出嘴。

  怕父皇責罵自己沒出息。

  【君奕這是在說秦妤月想嫁的人?】

  【是五皇子?】

  【總不能直接說出來吧?】

  北周帝面色嚴肅:「此事,便交大理寺江慎查辦,九弟,你從旁多督促些。」

  君祁燁拱手領旨:「臣弟,遵旨。」

  送走北周帝後許久,君奕才試探著問:「九皇叔,你們到底...知道不知道,她要嫁的人是誰?」

  「你認為我們一定知道?」君祁燁反問,「那你方才為何不直接跟你父皇說我們知道?」

  君奕往後退了半步:「不知道就不知道,九皇叔,您別這樣,從前種種,是我不懂事。還望您和九皇嬸原諒。」

  君奕說著,試探的目光還時不時地落在秦時月身上。

  君祁燁打斷他:「你往哪兒看呢?」

  君奕收回眼神,忽然岔開話題:「九皇叔,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我請你們去燕子樓用膳。」

  【這三皇子,還真是心大,險些死於夢中,事情還未解決,就想著請客吃飯了。】

  【沒頭沒腦的,怪不得上一世會被秦妤月玩弄於股掌之中,害了自己,也害了太子。】

  「九皇嬸,意下如何?」

  許久聽不到君祁燁回應,君奕又看向秦時月。

  「三皇子目前才醒來,接下來幾天,要以清淡為主,沾不得油膩。」秦時月婉拒。

  君奕悻悻地閉了嘴。

  從三皇子府離開後,秦時月直接帶護衛去了秦府。

  邁進秦府大門的時候,正趕上秦牧陽外出辦事回來。

  秦時月迎上,說明來意:「父親回來得正好,省得我派人去通傳了。」

  秦牧陽看著秦時月的架勢,大為不解:「你這是又要做什麼?」

  「還不是欺辱秦家失了從前的地位?」殷氏站在迴廊前的台階上。


  「祖母言重了,依祖母現在的身份,好歹還算是朝廷命婦,四品誥命,不值得為了個丫鬟,徹底葬送秦府的前程。」秦時月不卑不亢。

  「丫鬟?什麼丫鬟?」二人疑惑。

  「從我進門到現在,祖母和父親就一直咄咄逼人,何曾給過我說話的機會?」

  秦牧陽啞口無言,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秦時月不再回應,吩咐手下的護衛:「你們二人去後院東暖閣,將粉黛帶出來!」

  護衛領命,前去抓人。

  殷氏微微一怔。

  東暖閣是她的住處,粉黛也是她院子裡的管事丫鬟,她秦時月說抓人便抓人?

  就算是以宸王妃的名義也不行!

  「你竟敢在老身院子裡抓人?」

  秦時月不想跟她爭辯,只等著結果。

  護衛動作很快,不一會兒便押著粉黛出來了。

  粉黛被扭得胳膊痛,一臉驚慌,向殷氏求助:「老夫人.......」

  「秦時月,你這是什麼意思?就算你現在身份高貴了,那也沒有資格隨意抓人。」殷氏阻攔。

  才出了秦妤月的事,若是讓人知道自己院裡的管事丫鬟也被抓,那還了得?

  秦牧陽也介意。

  但不是為了一個區區丫鬟。

  此時正是一步步攀上謹王時候,若是再出問題,那秦家還能有什麼出路?

  想到這,秦牧陽也跟著阻攔。

  「粉黛與奸人勾結,扮鬼衝撞宸王府,險些害死三殿下,這樣一個人,祖母和父親還要包庇?」

  殷氏和秦牧陽目瞪口呆。

  粉黛從前是雜技班的學徒,後來賣身秦府做丫鬟,深得殷氏喜歡,便留在院中做了管事丫頭。

  後來,還照顧過秦妤月的起居飲食,相處還算不錯。

  「王妃,抓人要有證據,這麼大的罪,奴婢不敢認。」粉黛哭著掙扎。

  「證據便是你扮鬼用的白色長裙。」

  話落,沈七將從其房間搜出來的衣裳和面具擺在面前。

  粉黛直搖頭:「不可能,奴婢明明已經處理......」

  秦時月深邃一笑:「帶走!」

  「等一下!」

  押送粉黛邁出秦府大門之前,秦牧陽喊了一聲。

  秦時月停下腳步,卻並未回頭。

  「府上丫鬟所作所為,與秦府無關。」

  秦時月回頭,冷眼看著秦牧陽:「父親,這句話,待日後您可親去大理寺,跟江少卿說明。」

  說完,留下心事重重的秦牧陽,徑直走向停在外面的馬車。

  馬車緩緩駛離,圍在門口看熱鬧的百姓也漸漸散去。

  馬車外,有大理寺官差跟車。

  粉黛被反綁著,緊張地直抖。

  「怎麼?有膽量做,沒膽量承擔後果?」

  「奴婢承認裝鬼,但是三皇子的事,奴婢真的不知啊!」

  秦時月審視半地眼神看向她:「是誰指使你的?」

  「沒...沒誰。奴婢只是想起二小姐的死,這才糊塗做了錯事。」

  秦時月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時,馬車驟然顛簸,一支利箭穿過車門,直逼粉黛眉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