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又明白什麼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冬至一聲『刺客』還未喊出來,見君祁燁已經站在了面前。

  隨著風聲而至,君祁燁站在面前。

  秦時月甚至未反應過來。

  「王爺?」冬至反應很快,「王妃見您不回來,十分著急,這才出來等。」

  秦時月看了冬至一眼,不由得笑了笑:「王爺,您這個樣子,把我的貼身丫鬟都嚇到了。」

  君祁燁並不在意:「王妃身邊的丫鬟,想必都是膽大心細的。」

  冬至不好意思了,便找了藉口離開了。

  【果然是個難纏的人,在自己的府里都要玩兒cosplay,裝刺客嚇唬膽小的丫頭。】

  君祁燁冷哼:「王妃想說什麼儘管說,大可不必藏著掖著。」

  「王爺言重了,我只是怕說出來,王爺受不住,再毒發了。」

  君祁燁被口水嗆道:「大半夜的,王妃不就寢,專門等在院子裡奚落本王?」

  秦時月擺擺手:「王爺想太多了。」

  「所以,你找本王有什麼事?」

  「王爺忙了一天,想來是累了,我讓人備了夜宵放在書房裡了,王爺記得用。」

  【吃飽了再睡,睡眠更香。省得你睡不著,又來折騰人。】

  回過神,只覺得腰間一緊,踉蹌兩步到了君祁燁的身前。

  「本王一人無趣,王妃陪著可好?」

  秦時月:「……!」

  「你我成親許久,從未見你等著準備夜宵。」君祁燁烹了一壺茶。

  「我只是在想秦府的事,林婉被勒令剃度出家,想來是不甘的。」秦時月開門見山。

  「現在,林家和魏家的案子都是本王跟進,本王不得不做全面了。」

  君祁燁向秦時月透露,今晚王公公準時出現在秦家外,嚴防林婉出逃。

  【傻子!】

  【林婉不過是個小人物,就目前情況來看,魏洋和林悅也再掀不起風浪,目前能折騰的,也只有衛彥華和秦妤月了。】

  君祁燁清了清嗓子:「王妃想做什麼?」

  秦時月回過神:「沒有,我只是有些累。」

  【第一步,當然是斷了三皇子對假千金的念想。】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這假千金倒也是本事!】

  君祁燁莫名一笑:「王妃的意思,本王明白了。」

  秦時月疑惑。

  【我什麼都沒說,他又明白什麼了?故弄玄虛?】

  「王妃可還有其他想法?」

  秦時月打了個哈欠:「已近後半夜,我可以睡了嗎?」

  君祁燁沒再看著,招來冬至和小滿:「照顧好王妃,別讓她累到了。」

  二人聽命,冬至卻想入非非。

  王妃和王爺相處,太循規蹈矩,一點都不輕鬆,王妃真是太苦了。

  冬至回過神,卻發現秦時月已經趴在桌案上睡著了。

  二人猶豫著要不要叫醒主子的時候,卻見王爺已經將主子打橫抱起來,送進房間。

  二人緊隨其後。

  臨近房間的時候,被謝影攔在門外:「不許進去!」

  「憑什麼不讓我們進,我們要貼身伺候王妃!」冬至不滿,叉腰駁斥。

  「小丫頭,主子們的事少摻和!」謝影攔在門外,就是不讓進。

  「你這人,好生不講道理。」冬至著急地跺跺腳。

  挽月閣內房中,君祁燁輕輕將秦時月放在軟榻上。

  你這女人,本王還未給你下安神香,就先睡起來了。

  【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跟你說什麼了。】

  【萬一哪句話沒說好,你又喜怒無常了。】

  秦時月翻了個身。

  君祁燁被氣笑:原來在你心裡,本王就是這種人?

  翌日清晨,秦時月微微睜開眼。

  發現自己竟然身著寢衣,躺在床上。

  「冬至!」


  冬至連忙掀開幔帳:「王妃醒了,奴婢伺候您梳妝更衣。」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冬至微微一怔:「沒什麼啊,就是,王爺將您抱回來……」

  秦時月纏繞著自己的髮辮:抱回來,被君祁燁?

  天哪!自己為什麼會睡著?

  「王妃?」

  秦時月正色道:「我只是覺得,被人毫無知覺地抱上床榻,很不好。」

  秦時月看著銅鏡里的自己,連忙找補:「你們可不要想入非非。」

  「是是是!王妃教訓的是,奴婢們哪裡敢想王妃和王爺的事。」

  秦時月撇了撇:「府上無聊,待會兒,你們陪我上街轉轉吧!」

  秦時月並非心血來潮。

  秦妤月在秦府悶了這麼些日子,怎麼還會沒動靜?

  果然,燕子樓附近,秦妤月出現了。

  秦時月朝沈立遞了個眼神。

  沈立當即跟上。

  燕子樓二樓的包廂,秦妤月已經與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見面。

  二人嘀嘀咕咕地說了許久,多半是與秦家有關。

  說話間,白衣男子句句提及三皇子。

  「如今,你唯有抱著三皇子的不放,才有可能幫到我。」

  「可是,皇上已經不同意我和三殿下的婚事……」

  「皇上不同意你和三皇子,難道就會同意我們?」

  秦妤月咬咬牙。

  「你是聰明人,想來該知道怎麼做。」

  「我知道!」秦妤月咬咬牙。

  如今能擺脫困境的辦法,唯有攀住三皇子。

  三皇子本就對秦時月不滿。

  若是能利用他對付秦時月,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我明白了。」秦妤月說完,匆匆離開了燕子樓。

  沒一會兒,白衣男子也離開了。

  秦時月聽了沈立回稟秦妤月和白衣男子的會面,一點也不意外。

  「王妃,二小姐似乎要對您不利,我們……」

  秦時月看著街上車水馬龍:「你們只管盯緊了二小姐,其餘的,我來處理。」

  沈立和沈七領命退下。

  又一日,沈立帶回了消息,說秦妤月主動去了三皇子府上。

  「這兩日,二妹與三殿下倒是往來密切。」秦時月毫不驚訝。

  沈立試探著問:「王妃,我們接下來……」

  秦時月似笑非笑:「不急,且讓他們好好交往,待時機成熟,我自會讓三皇子徹底看清秦妤月的真面目。」

  沈立不明白,白衣男子是何人都未可知,要如何讓三皇子知曉?

  翌日,魏洋以公謀私,證據確鑿,魏洋及手下一干涉案者,皆被北周帝判了斬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