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沈家霸氣收回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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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牧陽回到秦府,正好看見府上家丁踩著梯子摘匾額。

  看著『燕北侯府』的匾額慢慢地摘下來,秦牧陽心裡極不舒服。

  「老爺回來了?」

  走進前院,就見林婉迎了上來:「老爺這是怎麼了?」

  「不是喊『表兄』嗎?若是讓人聽見了,算怎麼回事?」

  林婉不屑一顧:「您莫不是糊塗了?你已與沈氏和離,咱們倆的事,也幾乎傳遍了,我喊你什麼,還重要嗎?」

  秦牧陽沒好氣,但確實也不能反駁。

  是啊!他和林婉的事,幾乎人盡皆知,稱呼什麼還重要嗎?

  秦牧陽有些疲倦:「隨你便吧!」

  「那你什麼時候迎娶我過門,入主侯府?」林婉追問,「這麼多年了,總該給我個名分了吧?還有咱們的女兒……」

  秦牧陽沒再理他,徑直進了朝暉堂。

  「怎麼,沒和那丫頭談妥?」

  朝暉堂內廳里,殷氏淡淡地問。

  秦牧陽面若苦瓜,不由得笑出聲:「自從這丫頭回來,咱們侯府…,咱們秦府就沒消停過,如今出了變故,她先翻臉不認人了。」

  說著,秦牧陽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又被熱霧熏到,頭昏腦漲的。

  「無論她現在什麼身份,到底還是秦家的女兒,如今秦府這遭遇,多少要影響到她的,老身就不相信,她能一直這般袖手旁觀!」

  秦牧陽輕輕嘆了一口氣。

  「如今,沈氏離開了,後院沒有女人,這可怎麼行?你是不是也該多上心了?」

  提到這個,秦牧陽就頭疼。

  本來按計劃,不出一年,沈如玉病死,自己再娶林婉過門,再將衛彥華迎進門認作義子,同妤兒說明情況,一切慢慢水到渠成。

  哪料,橫生變故,打得他措手不及。

  秦牧陽無奈揉了揉眉心,只覺得心累。

  「方才看到林婉,她提及,想要個名分,看在她給咱們家傳宗接代的份上,不如就做個繼室,也好主持後院。」

  「不行!」

  話音還未落地,就被殷氏打斷了:「依她的品行,最多可當個側室。若是你讓她管理後院,咱們秦府豈非亂套了?」

  秦牧陽悶悶地喝了口茶:「也罷,此事容後再議吧!」

  「老夫人,老爺!」胡管家匆匆趕了過來。

  「什麼事?天塌了?」秦牧陽皺了皺眉。

  「是,鎮國將軍府,沈校尉來了,還有夫人,哦不,是沈氏也來了,說是要拿回留下的剩餘嫁妝和御賜之物。」

  下午,陽光偏了位置,正好照到秦牧陽眼睛上。

  有些刺痛,險些睜不開。

  秦牧陽換了位置,看向外面。

  沈煜焱和沈如玉已經帶將軍府護衛,大大方方地闖了進來。

  「你們做什麼?」秦牧陽質問。

  沈如玉攔住要上前罵人的兄長,看向秦牧陽正色道:「秦老爺,兩天已過,按聖諭,秦府該交出我們沈家所有的嫁妝。」

  沈如玉面色嚴肅,聲音冷淡。

  秦牧陽有一瞬間發愣。

  他似乎,已經無法回憶起,從前溫柔賢淑,面容帶笑的沈如玉了。

  秦牧陽皺眉:「好歹夫妻一場,有必要做的這般絕情嗎?」

  「夫妻一場?」沈如玉覺得可笑,「你給我刻意營造的假象嗎?」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們秦府當初也不會請旨迎你入門。」

  殷氏見不得被沈如玉反壓一頭,強撐硬氣。

  沈如玉不再跟他們多費口舌:「你們交還我的嫁妝,也給自己留幾分臉面吧!」

  沈煜焱見他們杵著不動:「怎麼?你是想再等著皇上給你們下第三道聖旨?」

  秦牧陽說不出話,吩咐胡管家趕緊將扣下的嫁妝拿出來。

  胡管家微微一怔:

  沈家的嫁妝,其中半數當做秦時月的一部分嫁妝進了宸王府,剩下半數中的六家鋪子也已經歸還。


  其餘的,實在是拿不出來了啊!

  「若是拿不出來,折合成等價銀票也行,我算了算,約莫三萬兩銀子。」

  三萬兩?!

  秦牧陽一個頭兩個大。

  自己在林婉身上花了這麼多錢了?

  自從養了林家,又給衛彥華打點官場之路後,秦府的帳面就一直很緊巴。

  回過神,眼看著沈煜焱的目光咄咄逼人,便一咬牙,朝胡管家呵斥道:「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去?!」

  然而,半個時辰後,胡管家只拿回可憐的一點結餘。

  原來,沈家的嫁妝,大部分已被變賣成銀錢,養了林婉。

  算下來,折合銀錢的話,還差沈家兩萬兩銀子。

  「母親,您還有存下的嗎?」

  此情此景,秦牧陽不想再當著沈煜焱的面得罪沈如玉了。

  殷氏幾經思慮,哆哆嗦嗦地拿出了自己私藏多年的一萬兩銀票。

  依依不捨,宛若割肉,痛至心底。

  銀票遞到沈煜興手中時,眼睛還時不時地瞥過去。

  「還差一萬兩呢?」沈煜興點了點銀票。

  「我們實在是沒有了。」

  「偌大的秦府,連三萬兩銀子都拿不出來了?」沈煜焱嘲諷道。

  「我就沒有了能怎麼辦?你們沈家還能逼死我們秦家不成?!」

  秦牧陽破罐子破摔。

  沈如玉想了想:「我記得,秦家還有別院,便是從前林婉住的那個,足夠抵一萬兩銀子,秦老爺既然拿不出,那便交出房契,將別院抵押。」

  秦牧陽眼角直抽。

  他從不知道,沈如玉怎麼變成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氣氛僵滯,胡管家不知所措。

  秦牧陽咬咬牙:「拿!都拿給他們沈家,抵押!」

  上面有聖旨壓著,秦牧陽不得不儘快做出決定。

  「娘親!」

  這時,秦妤月跑了出來,跪倒在沈如玉面前。

  「娘親,即便您和爹爹和離,可是您還有女兒啊!這麼多年的母女情分,您真捨得嗎?您難道也不要認女兒了嗎?」

  秦妤月哭得傷心,宛若因為父母不睦,子女受傷那般。

  沈如玉躲開兩步:「阿妤,若是你對你姐姐和善,好好相處,從未幾次三番對以女兒家的名聲來陷害她,你便還是我的好女兒,可惜了……」

  秦妤月咬牙隱忍。

  沈如玉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阿妤,好自為之吧!」

  說完,沈家一行人,離開了秦府。

  秦牧陽想著那兩萬兩銀票和別院的房契就心痛。

  別說秦牧陽,殷氏也十分心痛。

  自己積攢了許多年的銀票,就這麼賠出去了。

  「你說你出來做什麼?」

  秦妤月依舊哭啼啼:「女兒只是想看看娘親。」

  「哭哭哭!你……!」

  秦牧陽無力再責罵。

  再者,還要通過秦妤月的關係,攀上三皇子。

  秦牧陽重重地嘆了口氣:「你娘親不要你了,你哭還有什麼用?倒不如振作起來,將別人欠你的,全部都討回來!」

  秦妤月聽罷,驟然回神。

  從頭到尾,欠我的只有秦時月!

  早晚有一天,我要討要回來!

  …………

  夜深人靜,月明星稀。

  宸王府內,秦時月躺在軟榻上,頓感腹部一陣劇烈地抽痛。

  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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