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道德綁架;不吃這一套;怒斥;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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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嬋兒妹妹,你怎麼可以如此是非不分呢?祖母她雙手沾滿血腥,她是殺人犯啊,而且殺了好多人,你,你為了孝順的虛名,竟枉顧法紀?」

  「虧你還是大理寺女官呢,你這樣做,對得起皇上的信任,對得起天下百姓嗎?」

  「難道在你眼中,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別忘了,這裡可是大理寺公堂!你在公堂之上,眾目睽睽之下,竟敢與祖母達成這樣骯髒的交易?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紅著眼眶說完,然後轉身看向高堂之上的珩王。

  珩王坐在正中央。

  兩側坐著的,是刑部尚書和御史大夫。

  三司會審,陣仗龐大。

  高堂之上的三人,皆非等閒之輩,身份尊貴。

  雖然只是從外室肚子裡爬出來的私生女,但蘇月薇並不懼怕他們。

  她可是未來的太子妃!身份不比他們低!

  這一刻,她化身成正義使者,站在道德制高點,振振有詞地道:

  「早就聽說,珩王殿下與嬋兒妹妹的感情非比尋常,如今一見,果真是,萬般縱容。」

  頓了頓,她繼續道:

  「可珩王殿下莫要忘了,此時此刻,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三司,律法最講公正,你如此偏頗,就不怕有辱身份,皇上震怒嗎?」

  此言一出,站在公堂外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

  蕭玉珩沒有解釋,而是面無表情地下令:

  「來人,掌摑二十。」

  蕭靳延連忙擋在蘇月薇面前,一臉不滿地大聲抗議:

  「皇叔,薇兒做錯了什麼?」

  蕭玉珩冷冷地道:

  「今日,本王才是主審官,她算老幾?有什麼資格對本王指手畫腳?有意見就去找皇上,只有皇上有資格撤銷本官的主審資格。」

  「至於交易,他們敢說,難道我們還不敢聽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出來的交易,能有什麼壞心思?就算有,本官也會秉公處理,有什麼好怕的?」

  「蘇月薇以下犯上咆哮公堂,掌摑二十以儆效尤,否則,往後人人都學她這般不懂規矩,豈不是給審案帶來麻煩?」

  說完,他朝左右兩側看了看,問:

  「兩位大人覺得呢?」

  刑部尚書和御史大夫異口同聲地附和道:

  「珩王殿下所言甚是。」

  蕭靳延連忙道:

  「皇叔,薇兒懷有皇孫......」

  蕭玉珩不耐煩地打斷他:

  「又不是你的種,親爹都不急,你急什麼?」

  親爹蕭靳泓:「......」

  身為親爹,不說幾句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原本不想開口的蕭靳泓只好開口:

  「我兒子在薇兒肚子裡,並不在她臉上,打臉不會傷害到我兒子,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薇兒咆哮公堂是事實,打幾下也是應該。」

  「本殿當然也很心疼薇兒,可越是愛一個人,越不能把她寵壞,否則只會害了她。」

  言外之意就是兩個字:打吧。

  蘇月薇心中陣陣發寒。

  原以為,看在孩子份上,蕭靳泓必定會把她當眼珠子一般疼愛,誰知,竟如此涼薄。

  這就是她選的男人?

  可是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未來太子呢?

  哪怕他遠遠不如蕭靳延對她好,為了成為太子妃,她也必須忍耐。

  蕭靳延也驚呆了。

  二皇弟他,怎能如此對待薇兒?

  薇兒可是他的未婚妻!

  太過分了!

  此時此刻,他似乎忘了,蘇月嬋也是他的未婚妻,可他又是如何對待蘇月嬋的呢?

  兩個衙役上前,一左一右將他架走。

  「啪!啪!啪!......」

  一陣掌摑聲響起,將眾人的思緒拉回。


  衙役掌摑,可比後宅的嬤嬤丫鬟有力氣多了。

  聽聲音就很疼。

  蕭靳延心疼壞了。

  他轉身看向蘇月嬋,氣急敗壞地道:

  「蘇月嬋,看見薇兒挨打,你怎麼不替她求情?你的良知呢?薇兒伸張正義有什麼錯?你寧可救惡毒的蘇老太,也不救善良的薇兒,你腦子有病嗎?」

  「二殿下都不急,你一個備胎急什麼?」

  蘇月嬋目光嘲諷地看著蕭靳延,輕描淡寫地道:

  「不過就是二十掌摑,又不會死,有什麼好救的?哪天蘇月薇若是也要死了,我或許也會出手相救。」

  「蘇月嬋,你居然詛咒薇兒,你怎麼變得如此惡毒?」蕭靳延氣得頭昏目眩,眼前陣陣發黑。

  「實話實說罷了。」

  蘇月嬋嗤笑一聲道:

  「大殿下莫要忘了,是你先開口指責我的。」

  「你怎麼對別人,別人自然也會怎麼對你。難道你罵我,我還要跪地謝恩不成?」

  蕭靳延一噎。

  儘管心中很惱火,可他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二十掌摑終於打完。

  蘇月薇的臉頰,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原本還算清秀的臉,腫成血淋淋的豬頭。

  就連愛她如命的蕭靳延,也被她丑到了,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次,都不用裝,她的眼淚就噼里啪啦掉個不停。

  淚水浸濕傷口,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嘶啞的痛呼聲。

  嘴巴一動,牽動兩頰傷口,更疼了。

  傷口太疼,哭訴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蘇月嬋淡淡地看著她,覺得這一幕很是賞心悅目。

  這就對了。

  什麼梨花帶雨,楚楚可憐,那絕逼是假哭。

  真哭,只有狼狽,只有絕望,只有撕心裂肺,只有喪心病狂,怎麼可能有美感呢?

  像現在這樣,血淋淋的豬頭,流下鮮紅的液體,是真哭無疑了。

  觀賞感很是舒適。

  看了幾眼後,蘇月嬋便收回目光。

  她轉身看向蘇老太太,道:

  「蘇老夫人想要活命,其實很簡單。」

  「平遠候府,不是有丹書鐵券嗎?」

  「只要拿出丹書鐵券,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蘇老太太連忙道:

  「我也想啊,可問題是,丹書鐵券現在不在我手上,我想用也沒法用啊。」

  蘇月嬋紅唇輕輕揚起,聲音清雅:

  「每個丹書鐵券都不一樣,平遠候府的丹書鐵券,上面刻有蘇家老祖宗的名字,皇家檔案室是有記錄的。」

  「就算你手上沒有丹書鐵券,只要你想用,昭告天下,皇室划去存檔並註明是你動用了,後代子孫再不能用。丹書鐵券,依然可以保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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