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空落落;嫉妒;不理會;質問;心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們都還年輕,未來都還很長,實在沒必要因為酒醉硬綁在一起,這對彼此都不是什麼好事。

  就此別過,祝君安康,姻緣美滿,兒孫滿堂。

  另一封信是給嬋兒的,麻煩捎帶給她。

  晚風乍起,撒落一地桂花,金燦燦,香飄飄,令人心曠神怡。

  晚霞漫天,瑰麗無邊。

  正是秋高氣爽,美景如畫,果香怡人的時節,可此時此刻,面對如此良辰美景,蘇月澤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她走了,他的心也仿佛跟著缺了一角。

  空蕩蕩,涼颼颼,寂寞孤獨冷。

  其實早在她提出要與他保持距離時,他的日子就已經過得很壓抑了。

  正因為壓抑得太久,昨晚才會爆發。

  原以為,經過了昨晚,他們的關係已經不一樣了。

  他也可以擺脫這些天的壓抑,終於可以像以前那樣生活了。

  不對,是比以前還要幸福。

  以前,雖然沈姐姐對他很不錯,但他不能像昨晚那般親親抱抱為所欲為。

  可經過了昨晚後,他每天都可以軟玉溫香在懷......

  可如今,等待他的,卻是人去樓空。

  他連人都見不到了,比前陣子她不理他還要可怕。

  起碼那時,他是可以看見她的。

  來時有多期待,現在就有多失落。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樣才好。

  就這樣傻乎乎地坐在桂花樹下,仿佛一尊石雕。

  直到天空飄起了雨絲,他才猛地驚醒過來。

  他的手中,還捏著兩封信呢。

  其中一封,是寫給嬋兒的。

  可不能被雨水給淋濕了。

  他飛奔著跑進她的寢房。

  然後坐在窗邊的紫藤木椅上,靜靜地看她寫給嬋兒的信。

  嬋兒,當你看到這封書信時,我已離開。

  代我向你八表哥說一聲對不起。

  對不起,我不能嫁他了。

  一切都是我的錯。

  是我配不上他。

  我將雲遊天下,四處行醫。

  不必找我。

  祝你們一切安好。

  ......

  蘇月澤在寢房待了許久。

  思來想去,他覺得,先找嬋兒商量一下。

  雖然嬋兒最近很不待見他,可不管怎麼說,他們始終都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

  嬋兒不會害他。

  這段時間,蘇月嬋都住在珩王買的新宅子裡。

  宿舍再好,也好不過珩王買的新宅子。

  為此,蘇月薇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這分明是金屋藏嬌啊!

  大殿下和二殿下當然也買得起宅子,但他們沒買。

  為什麼要買呢?

  想要快活時,住客棧不就好了?

  為什麼要買宅子那麼麻煩?

  他們又不會在這長住。

  若是買了宅子,離開時還得賣掉,想想都麻煩。

  不買宅子原本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偏偏,珩王買了,蘇月嬋還光明正大住進去了。

  人最怕的就是攀比。

  這麼一對比,蘇月薇頓時感覺自己被比下去了。

  她才是萬人迷!

  蘇月嬋這個手下敗將,憑什麼過得比她舒服?

  太可恨了!

  可不管她心中有多恨,她的日子,就是比不過蘇月嬋。

  蘇月嬋住的就是比她好。

  她也曾到處造謠,說蘇月嬋的壞話,但很快就被珩王發現,派人狠狠修理了她一頓。

  自那以後,她滿腔恨意壓在心頭,再不敢胡說八道。


  不管她有多恨,蘇月嬋完全不受影響。

  她理所當然住在珩王新居,一點想要避嫌的意思都沒有。

  為此,蕭靳延曾鬧過幾次。

  還用婚約要挾她,命她火速搬出珩王新居。

  蘇月嬋全都不理會。

  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想住哪兒就住哪兒。

  連她親娘都不管的事,蕭靳延有什麼資格管她?

  在要求她守身如玉時,他自己做到了嗎?

  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有什麼資格要求她?

  今晚,蘇月嬋像以往一樣,吃過晚膳,與珩王在花園散了一會步,然後兩人進了書房各忙各的。

  珩王批閱公文,蘇月嬋看醫書。

  俊男美女,歲月靜好。

  就在這時,雷霆來報,說蘇月澤登門拜訪。

  蘇月嬋心中咯噔了一下。

  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

  直覺告訴她,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珩王柔聲安慰:「嬋嬋,你別緊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有辦法解決。」

  「嗯!」蘇月嬋用力點頭。

  兩人起身去了花廳。

  蘇月澤心急火燎趕來。

  他全身上下都淋濕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衣服也歪了,腳上只穿了一隻鞋。

  另一隻,也不知道掉哪兒了。

  怎麼搞得這麼狼狽?

  見鬼了?

  蕭玉珩指了指窗外的暴雨。

  蘇月嬋恍然大悟。

  不是見鬼了,而是今晚天氣惡劣,他被雨淋得這麼狼狽。

  沒撐傘嗎?

  男人,就喜歡耍酷。

  搞得這麼狼狽,吃到苦頭了吧?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耍酷。

  見蘇月澤久久不語,蘇月嬋可沒耐心陪他耗。

  她率先開口:「大晚上的,找我何事?」

  蘇月澤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最後,他將兩封書信全都遞給了她。

  蘇月嬋一臉狐疑地接過書信。

  看完書信,她沉默許久。

  蘇月澤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蕭玉珩從蘇月嬋手中抽出書信,隨意地看了起來。

  兩封書信沒幾句話,很快便看完了。

  蕭玉珩抬眸看向蘇月澤,淡淡地問:

  「所以,你想怎麼辦?」

  蘇月澤連忙道:「我想找到她,然後成親。」

  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月嬋突然問:

  「為什麼要成親?」

  蘇月嬋紅著一張俊臉解釋:

  「我毀了她的清白,理應負責。」

  蘇月嬋又問:

  「為何會發生那樣的事?真的是因為喝醉了?」

  「是。」蘇月澤心虛地垂眸,不敢去看蘇月嬋的雙眼。

  蘇月嬋哼笑一聲道:

  「哥,你這種話,也只能騙騙沈姐姐。在我面前,就沒必要撒謊了吧?我可記得,以前,有不少姑娘灌你酒,趁你喝醉想碰瓷你,你最後是怎麼做的?」

  蘇月澤心虛得不敢接話。

  他的酒品很好。

  喝醉酒後,比清醒的時候還要乖。

  而且,自我保護意識特別強。

  若有姑娘敢對他做些什麼,他二話不說將人踹飛。

  以前就有不少姑娘被他踹飛過。

  而他自己,絕對不會在喝醉酒的情況下去招惹女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