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白月光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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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恢復了我的郡主身份,還把寧王府賜還給我了,和親有什麼不好?我嫁到北戎去,就是皇子妃,身份尊貴,我本就是皇室貴胄,我要保住這份尊榮與驕傲,不能被人看扁。」

  「你見過三皇子了?」李輕顏問:「你可知他心儀的是和秋?」

  「和秋?皇帝下令,三日後就在午門問斬,還讓三皇子到時候去見她最後一面。」宣寧冷嘲道:「你說咱們的皇帝陛下,多善解人意啊。」

  李輕顏按住宣寧又要灌茶的手道:「你若真的不想和親,我替你想辦法。」

  宣寧搖頭:「你不知道吧,和親是我自己提的,不是皇帝提的。」

  「你別為他洗白,他如今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皇帝,皇帝嘛,都是稱孤道寡的人。」

  「當真是我自己提的,那天我進宮,求他放過何錦玲肚裡的孩子,我給他做的交換。」

  「何錦玲的孩子不是打掉了嗎?」李輕顏詫異道。

  「不是皇帝下令打掉的,是何錦玲自己,她不想要我哥的孩子。」宣寧滿臉悲哀。

  李輕顏搖頭:「她曾流產過一次,若再打了這個,她以後可能再難懷上,會失去做母親的機會。」

  「她恨我哥哥。」宣寧道:「我也覺得,我哥沒有資格讓女人為他生兒育女,他活該斷子絕孫。」

  李輕顏大驚,她素來知道宣寧與趙鴻軒之間兄妹情深……

  「他不是人。」宣寧眼含淚花,眸中有憤恨,也有難過:「何錦玲身上,有燙傷,有鞭傷,還在……還在她的胸上碉兩個烏龜……,這都還不算什麼,他還命下人當著他的面強了她……」

  所以,那個孩子也不一定是趙鴻軒的?

  「孩子是他的,那是個太監,他為了滿足惡趣味,讓太監猥褻阿玲……」

  李輕顏震驚得無以復加,何錦玲從未同自己說過這些……

  「那個太監在王府折磨死了好幾個宮女,搓磨人很有一套。」

  確實是個畜牲。

  「他死有餘辜。」李輕顏怒道。

  「還不止,他在封地時,勾結了西番人,讓西番人出兵攻打大梁,助他奪位,然後送給西番人五千大梁女子,和三座城池。」宣寧又道。

  「這些,都是陛下告訴你的?」

  「是阿郅告訴我的。」宣寧道。

  「阿郅駐守在西疆,防著西番人進宮,阿顏,我姓趙,我哥是趙家的不肖子,我享受了皇室子孫的尊榮與富貴,就該為皇室做出貢獻,和親是我唯一能為寧王一支做的事,就當為哥哥贖罪吧,免得到了地下,被祖宗釘上恥辱柱,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並不是交易?」李輕顏抱住宣寧問道。

  「算是吧,我把被我哥折磨過的女人全都接入了寧王府,讓她們下半輩子有地方住,衣食無憂。」

  「好,我會幫著你照看的。」李輕顏道。

  「對了,你要小心李玉顏,我哥並沒有休了她,她名義是還是我的嫂嫂,前日我去看她,你知道你大伯娘有什麼打算嗎?」

  李輕顏搖頭:「我有許久沒去過寧府了。」

  「她打算讓李玉顏選秀進宮。」

  「怎麼可能?」李輕顏搖頭:「這事我祖父不會答應吧。」

  宣寧沒有多說:「這是你的這事,我管不了,如今阿郅回京,你同他說,下輩子我會在老地方等著他,還有,下輩子,讓他早點兒來提親,莫要再磋砣了我的年紀。」

  宣寧走時,李輕顏淚流滿面,翻箱倒櫃地尋了一盒子首飾珠寶送給好,宣寧自小就愛錢,喜歡珠寶,阿顏送的又都是好東西,走的時候滿臉笑意,雖然笑中帶淚,但至少心裡是暖的。

  迎賓樓的雅室里,三皇子翹著二郎腿在聽曲兒,李輕顏推門進去,他忙起身行禮:「外臣見過皇后娘娘。」

  李輕顏擺手:「你可知我為何約你?」

  三皇子道:「外臣知道娘娘和宣寧郡主關係好,無非擔心她嫁過去會受苦,來敲打外臣了。」

  李輕顏道:「這只是其一。」

  「外臣洗耳恭聽。」

  「你想不想當皇帝?」李輕顏素來喜歡開門見山,說話不愛饒彎子。

  三皇子眼神犀利地看過來,完全沒有了方才的吊兒郎當:「娘娘在開玩笑嗎?你只是大梁的皇后,手別伸太長,大戎皇室,由不得你個外人干涉。」


  李輕顏拍掌:「三皇子原來這麼愛國呀,佩服。」

  三皇子翻了個白眼,譏笑道:「也只有你南梁皇室才會出叛國賊,我大戎皇室可以內鬥,面對外族時,會齊心協力,團結一致對外。」

  李輕顏點頭:「本該如此,大梁也只有個別這種不肖子孫,他不是沒有好下場嗎?不過,你深愛的和秋長公主,不也是個出賣祖宗的人嗎?後日便是她的刑期,皇上許你見她最後一面。」

  三皇子面露悲悽之色:「我會去的,她不是想叛國,她只是心中有魔,瘋了,我會給她收屍,她說她的情郎還在黃泉路上等她,一直沒喝那碗孟婆湯,他們終於可以團聚了,但願來世能蒂結連理,成為夫妻。」

  「我說助你並非空話,你可以考慮一二。」李輕顏繼續前題。

  「哦?如何相助?」三皇子漫不經心,一雙桃花眼裡卻閃著算計與野心。

  「保興行為你提供資金,荊王會助你一臂之力,更重要的是,我有這世上最好的藥。」

  「什麼藥?」三皇子眼中的光亮更盛。

  「無色無味,你想讓人幾時死,便能幾時死,可讓他癱,讓他廢,甚至殘疾或者瘋狂。」李輕顏道。

  「果然最毒婦人心,外臣聽說,皇后娘娘與皇帝並不同心,你拿著這麼厲害的玩藝兒,皇帝不防著你嗎?他不害怕嗎?」

  「我又不想當皇帝,你可能不知道,皇上才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什麼是白月光?」

  「就是最初動心的那個,曾經愛而不得的那個。」

  「切!」三皇子滿臉不屑與不信:「據我所知,他一直要娶的就是你,既是兩情相悅,你當初為何要嫁與他人,如今成了皇后,又仍與他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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