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4章 輪迴之路（三）
「嗯，這輪迴長廊雖險惡無比，卻也著實是一次淬鍊心智神魂的無上機緣。等走完此路，陳某的心性意志大概率會攀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境地。只是……前輩莫忘了先前的承諾。」
「這點公子大可放心，我從不食言。」
「好，那陳某繼續了。」
再次確認女子的承諾，陳陽不再耽擱。
開始繼續邁步前行。
一切果然如女子所言，在掌握了訣竅後，後續輪迴的難度並未增加。
只見陳陽步履穩健，一步一清醒。
速度均勻地向著長廊深處推進。
七十步，八十步，九十步……
過程中，陳陽的眼神越來越亮。
氣息也越來越沉靜。
神魂在這一次次激烈的循環中，如同被反覆鍛打的精鐵。
雜質盡去，愈發堅韌純粹。
……
很快，陳陽就站在了第九十八個方格之中。
再往前一步，便是第九十九步。
也是這條輪迴長廊的最後一步。
而此刻，陳陽的心情是輕鬆又略帶複雜的。
這原本應是最兇險最有可能要命的一關，竟是沒有任何損失。
反倒是成了磨礪己身的天大機緣。
這結局，著實有些出乎最初的預料。
不過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了無限壽命的基礎上。
這張底牌，絕對可堪稱逆天。
換做其他任何修士，應該幾乎不可能完成。
一著不慎便會折壽百年，心智再是堅毅也容易崩潰。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巫族有多強大。
除了等待世界崩解，墜星殿的核心大陣幾乎無人能破。
而自己，則純粹是個無法複製的異數。
「巫族當年降臨此修真國度，雙方各懷心思，很快便達成了隱秘協議。他們利用此界特殊的環境，結合自身詭異莫測的手段，布下了這籠罩墜星殿的寂滅大陣，這輪迴長廊，便是其中核心一環。至於這大陣更深層的用途……待公子走完此路，一切自有分曉。」
「好，對於答案，陳某自然是十分期待。」
陳陽應了一聲。
旋即不再猶豫，右腳抬起。
向著最後灰色方格一步踏出。
下一刻，意識被牽引的感覺如期而至。
可這一次所遇的情景，卻與之前的截然不同！
沒有平凡人生，沒有低階修士的掙扎。
意識恍惚間，陳陽出現在了一片極其恢弘殿堂之中！
周遭建築風格，分明與外部所見的墜星殿一模一樣！
不過卻是更為完整，更加嶄新。
充滿了磅礴的活力與威嚴！
儼然是這個修真國度的鼎盛時期！
而陳陽所扮演的角色，並非活人。
竟是一個被特殊煉製傀儡！
意識渾噩，卻擁有特定的行動目標。
此刻正跟隨著一群氣息晦澀的身影在複雜的廊道中穿行。
這感覺不光十分真實。
而且，是極為特殊的！
以至於在進入這個『輪迴』沒多久，就來到了清醒的邊緣。
然後就在即將掙脫夢境的剎那，兩個恐怖字眼驟然入耳。
猶如驚雷一般，狠狠劈入了陳陽的意識。
緊接著，整個夢境就開始疾速崩塌！
而在最後的破碎景象中，陳陽分明看到了識海中那白衣女子的身影！
就見其周身籠罩在了一種神聖又悲愴的輝光里。
正被數道散發著滔天氣息的身影圍攻！
那些身影的攻擊詭異莫測，威能難以形容。
女子身影飄搖，左支右絀。
顯是已落入絕對下風，即將不支。
……
「公子？公子你怎麼了？莫非是這次未能及時清醒？折損百年壽元，確非小事，只能說，很對不起公子了……」
「不是的，在最後一個所謂的輪迴中，陳某應該見到了當年這裡的一些場景。不是虛構的人生。亦是很真實的世界，很完整世界。」
「然後呢？」
「然後陳某成了一個傀儡，在執行某個神秘的任務。再後來，突然聽到了兩個字。」
「什麼字？」
「殺天！」
說到這裡，陳陽深了一口氣。
盡力去壓制內息的鼓盪。
而識海之中的女子聞言，則是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良久，這才悠長的嘆息了一聲。
「公子方才所看到的，確實應該不是純粹的夢境。這條輪迴長廊乃巫族親手布置，其根基輪迴之力亦與他們密切相關。公子身負《黑天書》，與巫族因果牽連極深。因緣際會，在長廊盡頭窺見屬於過去的真實碎片……並非完全不可能。」
「那麼，前輩就是當真被他們所害了？所以，前輩到底是什麼身份？另外，直到現在晚輩都尚不知前輩名諱。」
「事已至此，再瞞著公子也沒什麼意義了。不瞞公子，我……便是此界的天道。或者說，曾經是。」
又沉默了一陣後，女子才緩緩開口。
而陳陽聞聽此言，則是如遭雷擊。
整個人不由得直接僵在了原地。
腦中出現了剎那的空白。
天道根本是無形無跡，又怎會具象化？
怎會擁有獨立的意識甚至情感？
還被困於此地，需要求助自己這樣一個小小的窺虛修士？
不過很快的，陳陽就變得不是過於糾結了。
這一切，應該是早有跡象證明的。
畢竟眼下除了天道之外，誰能對墜星殿了如指掌？
又能傳授自己這麼神奇的天地人三部遁書？
擁有在提及巫族與星空大劫時擁有那種超然的視角？
並且，先前在不經意間還用了『降世』這個兩個字形容它自己！
「他們所說的殺天，可以說就是殺我。並且，也幾乎就成功了。若沒有公子到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徹底不復存在了。」
「我自然是十分願意相信前輩，前輩說的也的確十分符合事實。可不論如何，陳某也很難理解一界的天道會具象化成一個人。而且，他們圍殺天道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會兒公子有再多的疑問都是正常的——不過不要急，繼續往前走便會知道了。」
「好……吧……」
聽到這裡，陳陽也是一陣沉默。
自己一路掙扎求存，只為殿心石換取生機。
卻不料捲入了如此驚天的秘辛之中！
甚至影響了一個世界天道殘響的最終命運！
這在出發之前，是無論如何也未曾想到的！
「這點公子大可放心，我從不食言。」
「好，那陳某繼續了。」
再次確認女子的承諾，陳陽不再耽擱。
開始繼續邁步前行。
一切果然如女子所言，在掌握了訣竅後，後續輪迴的難度並未增加。
只見陳陽步履穩健，一步一清醒。
速度均勻地向著長廊深處推進。
七十步，八十步，九十步……
過程中，陳陽的眼神越來越亮。
氣息也越來越沉靜。
神魂在這一次次激烈的循環中，如同被反覆鍛打的精鐵。
雜質盡去，愈發堅韌純粹。
……
很快，陳陽就站在了第九十八個方格之中。
再往前一步，便是第九十九步。
也是這條輪迴長廊的最後一步。
而此刻，陳陽的心情是輕鬆又略帶複雜的。
這原本應是最兇險最有可能要命的一關，竟是沒有任何損失。
反倒是成了磨礪己身的天大機緣。
這結局，著實有些出乎最初的預料。
不過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了無限壽命的基礎上。
這張底牌，絕對可堪稱逆天。
換做其他任何修士，應該幾乎不可能完成。
一著不慎便會折壽百年，心智再是堅毅也容易崩潰。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巫族有多強大。
除了等待世界崩解，墜星殿的核心大陣幾乎無人能破。
而自己，則純粹是個無法複製的異數。
「巫族當年降臨此修真國度，雙方各懷心思，很快便達成了隱秘協議。他們利用此界特殊的環境，結合自身詭異莫測的手段，布下了這籠罩墜星殿的寂滅大陣，這輪迴長廊，便是其中核心一環。至於這大陣更深層的用途……待公子走完此路，一切自有分曉。」
「好，對於答案，陳某自然是十分期待。」
陳陽應了一聲。
旋即不再猶豫，右腳抬起。
向著最後灰色方格一步踏出。
下一刻，意識被牽引的感覺如期而至。
可這一次所遇的情景，卻與之前的截然不同！
沒有平凡人生，沒有低階修士的掙扎。
意識恍惚間，陳陽出現在了一片極其恢弘殿堂之中！
周遭建築風格，分明與外部所見的墜星殿一模一樣！
不過卻是更為完整，更加嶄新。
充滿了磅礴的活力與威嚴！
儼然是這個修真國度的鼎盛時期！
而陳陽所扮演的角色，並非活人。
竟是一個被特殊煉製傀儡！
意識渾噩，卻擁有特定的行動目標。
此刻正跟隨著一群氣息晦澀的身影在複雜的廊道中穿行。
這感覺不光十分真實。
而且，是極為特殊的！
以至於在進入這個『輪迴』沒多久，就來到了清醒的邊緣。
然後就在即將掙脫夢境的剎那，兩個恐怖字眼驟然入耳。
猶如驚雷一般，狠狠劈入了陳陽的意識。
緊接著，整個夢境就開始疾速崩塌！
而在最後的破碎景象中，陳陽分明看到了識海中那白衣女子的身影！
就見其周身籠罩在了一種神聖又悲愴的輝光里。
正被數道散發著滔天氣息的身影圍攻！
那些身影的攻擊詭異莫測，威能難以形容。
女子身影飄搖，左支右絀。
顯是已落入絕對下風，即將不支。
……
「公子？公子你怎麼了？莫非是這次未能及時清醒？折損百年壽元，確非小事，只能說，很對不起公子了……」
「不是的，在最後一個所謂的輪迴中，陳某應該見到了當年這裡的一些場景。不是虛構的人生。亦是很真實的世界，很完整世界。」
「然後呢？」
「然後陳某成了一個傀儡，在執行某個神秘的任務。再後來，突然聽到了兩個字。」
「什麼字？」
「殺天！」
說到這裡，陳陽深了一口氣。
盡力去壓制內息的鼓盪。
而識海之中的女子聞言，則是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良久，這才悠長的嘆息了一聲。
「公子方才所看到的，確實應該不是純粹的夢境。這條輪迴長廊乃巫族親手布置，其根基輪迴之力亦與他們密切相關。公子身負《黑天書》，與巫族因果牽連極深。因緣際會，在長廊盡頭窺見屬於過去的真實碎片……並非完全不可能。」
「那麼，前輩就是當真被他們所害了？所以，前輩到底是什麼身份？另外，直到現在晚輩都尚不知前輩名諱。」
「事已至此，再瞞著公子也沒什麼意義了。不瞞公子，我……便是此界的天道。或者說，曾經是。」
又沉默了一陣後，女子才緩緩開口。
而陳陽聞聽此言，則是如遭雷擊。
整個人不由得直接僵在了原地。
腦中出現了剎那的空白。
天道根本是無形無跡，又怎會具象化？
怎會擁有獨立的意識甚至情感？
還被困於此地，需要求助自己這樣一個小小的窺虛修士？
不過很快的，陳陽就變得不是過於糾結了。
這一切，應該是早有跡象證明的。
畢竟眼下除了天道之外，誰能對墜星殿了如指掌？
又能傳授自己這麼神奇的天地人三部遁書？
擁有在提及巫族與星空大劫時擁有那種超然的視角？
並且，先前在不經意間還用了『降世』這個兩個字形容它自己！
「他們所說的殺天，可以說就是殺我。並且，也幾乎就成功了。若沒有公子到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徹底不復存在了。」
「我自然是十分願意相信前輩，前輩說的也的確十分符合事實。可不論如何，陳某也很難理解一界的天道會具象化成一個人。而且，他們圍殺天道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會兒公子有再多的疑問都是正常的——不過不要急，繼續往前走便會知道了。」
「好……吧……」
聽到這裡，陳陽也是一陣沉默。
自己一路掙扎求存，只為殿心石換取生機。
卻不料捲入了如此驚天的秘辛之中！
甚至影響了一個世界天道殘響的最終命運！
這在出發之前，是無論如何也未曾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