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年輕人,休要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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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沒事就好,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當陳陽伸手向前探去時,不禁立刻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屏障,完全是聞所未聞。

  給人的第一感覺很像是空間屏障。

  但實際上,又不完全像。

  只是它也不像是什麼陣法催生而成的。

  而是像某種難以形容的立場一樣。

  陳陽先是不輕不重的揮拳砸了一下。

  旋即,又擎出破虛劍狠狠刺去。

  然而卻都無一例外的被彈開了。

  連一星半點的波瀾都未曾激盪出來!

  這可真是太奇怪了。

  「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看這架勢,應該必須用特殊的方法才能進入了。」

  陳陽皺了皺眉,同時心中又升起一股希翼之情。

  倘若自己與安安若能進到這裡去,那自然就多了一層保障。

  而且,是更大的保障。

  因為這個屏障實在是太特殊了。

  恐怕就連化神境的修士都是束手無策的。

  陳陽修煉多年,又如何會連這點眼力都沒有?

  想到這裡,陳陽乾脆一口氣將那韓讓儲物戒指中所有的令牌都取了出來。

  並且挨個注入靈氣,希望能有所效果。

  然而最後試了半天……那屏障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都不行嘛哥哥?」

  「是的,這東西應該不是用令牌開啟的。」

  陳陽一邊說,一邊不停地在這儲物戒指中翻找。

  另外也正好趁此機會看看,那大修士韓讓這裡都有什麼樣的收藏。

  只可惜找了半天,最後的結果卻是讓人有些失望。

  戒指裡面有一些上品療傷靈丹,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藥丸。

  以及諸多價值不菲的靈材。

  這些東西就占據了很大的空間。

  至於最後,則是一本名為《聖言通玄》的古蹟。

  上面詳細的介紹了,如何將那些古聖人書籍里文字真意剝離出來,並製成特殊符籙的方法。

  當初那韓讓用的土行符,以及那可以抵擋魔氣的符籙,就是用這種法門僥倖製成的了。

  這讓陳陽很感興趣,也很振奮。

  可問題是,這也解決不了當下二人遇到的問題。

  儲物戒指中的所有事物,都不是能打開這層屏障的鑰匙。

  上下左右,從前到後。

  陳陽與安安二人試了半天,也終究是不得而入。

  小安安形容的一點都沒錯。

  這竹屋好像是用一個琉璃罩子全方位封閉起來一樣。

  明面上不曾留下任何能通過的門戶。

  ……

  「何人在此喧譁?」

  就在兄妹二人一籌莫展之時,那竹屋中突然傳來了一個蒼老厚重的聲音。

  震得地面猛然一晃,周遭的竹葉簌簌而落。

  「有人?」

  陳陽這驚,可是非同小可。

  不過好歹立刻強行穩定住了心神。

  然後沖那竹屋深施一禮,抱拳說道:

  「晚輩無意打擾,如今只想尋求些許庇護而已。如有冒犯,還望贖罪!」

  「倒是個知書達理的年輕人,不過此地只有經年修儒、身具浩然正氣者方可進入!」

  「經年修儒,浩然正氣……?」

  聞聽此言,陳陽微微一怔。

  旋即眼底略過一絲古怪的神色。

  幾乎是轉瞬即逝。

  可偏偏卻被那主屋中的存在捕捉到了。

  「怎麼,有什麼問題?何故如此不屑!」

  「豈敢豈敢。」

  「年輕人,休要瞞我。」


  「只是晚輩的一些心事罷了。如今唐突來此,只想尋求一些庇護而已,還望前輩成全!」

  「尋求庇護可以,老夫也並非是不能破例。只是你方才到底在心中笑什麼?若能從實講來,或許可以放你進入。可如果執意隱瞞不說,就休怪老夫無情!」

  「這……」

  聞聽此言,陳陽不禁少見的糾結了起來。

  方才自己還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一提到那所謂的浩然正氣,就難免想笑。

  那韓讓就是久浸儒道的修士。

  可實際上,此人哪裡有什么正氣而言?

  無非是一腦袋瓜子陰酸苦毒的算計罷了。

  與尋常修士哪有任何區別?

  既然如此,這所謂的浩然正氣究竟『浩』在什麼地方?

  又『正』在什麼地方?

  彼時,陳陽實在是無法不這麼想。

  不過也只是心中的一個念頭罷了。

  原本就是過後即無的東西。

  卻沒想到竹屋的那個存在偏偏對此較起了真兒。

  而且這還關乎到自己與安安能否進入這片領域的大事。

  如何能不讓人糾結?

  不說肯定進不去……可說了的話,豈不是更沒機會了?

  「無妨,年輕人心中有什麼想法儘管說來。老夫承諾,絕不怪罪!」

  「這……好吧,前輩勿怪,那晚輩可就說了?」

  沉吟了半晌後,陳陽深吸了一口氣。

  便於索性就實話實說了。

  反正都已經是這個局面了,總比直接轉身就走要好。

  「沒關係,有什麼就說什麼,老夫不追究就是。」

  「好,如果晚輩沒說錯的話,先前是有一韓姓儒生來過前輩這裡吧?此人,可算是經年修儒之人?」

  「不錯,你想說什麼?」

  「晚輩並非想說什麼,只是先前心中有一些想法罷了。既然前輩要問,那晚輩就如實作答——這所謂的浩然正氣,在陳某看來無外乎是一種術法之息的叫法罷了。若要糾察這四個字的本意,怕是有些不搭邊兒?」

  此刻,陳陽心中有些忐忑。

  可無奈對方非要刨根問底。

  而且,明顯已經看到了什麼端倪。

  「好大的口氣!那韓讓或許有些不爭氣,可無非是其一人之行為罷了。而縱觀古往今來,你可知我儒門一脈出過多少聖人?人前顯聖,言出法隨,又豈是其他道門可以與之比擬的!」

  這會兒,竹屋那原本平淡的聲音中已經隱隱出現了一絲怒氣。

  同時語氣也比先前明顯快了幾分。

  「前輩息怒,或許晚輩是弄錯了。」

  「少在這裡敷衍老夫!你說,還是不說?」

  「好吧……其實在陳某看來,老前輩的這種說法也未必站得住腳。所謂的人前顯聖……顯現的到底是什麼,大概就是功力功法而已。說到底,無非是『武』是『力』而已。至於真正的聖人,起碼我是沒見過的。」

  「還有呢?」

  「還有這所謂的言出法隨。恐怕更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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