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攤牌
沈書禾盯著我的臉，要不是陸衍琛在這，她肯定爆粗口了。
「行，隨便你吧，都出去讓我休息一下。」
詹才垣扶著詹才知起身離開，我們相繼走了出去。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阿衍你等等，我還有話和蘇姨說。」
我毫無預兆殺了回去，剛到門口就看到那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俯下身，溫柔給沈書禾揉著太陽穴。
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你一夜沒睡，我抱你回去休息？」
給我的感覺，兩人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
不過她老公死了這麼多年，她身邊有個男人也很正常。
一看到我出現在門口，沈書禾氣急敗壞朝我看來，「狗東西，你又想幹什麼？」
我開口：「書姨，晚上我想吃排骨！」
「我這不是私房菜餐廳。」
她抓起硯台就朝我的腳邊砸來，一副立馬就要暴走的樣子。
陸衍琛出現在我身後的時候，她又立馬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排骨是嗎？我給你們做，衍琛想吃什麼？」
「都行。」
陸衍琛的目光在我和沈書禾身上來回逡巡，最後帶著我離開。
他將我帶到院子中，這裡空曠無人。
背對著我的男人身材挺拔而修長，即便是背影，我也感覺到了他身上的寒意。
在人前他給足了我面子。
「阿衍。」
我小聲叫著他的名字，相處的幾個月以來陸衍琛對我溫柔無比，從未對我說過一句重話。
所以此刻我有些膽怯，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伸手去抓他的衣角，陸衍琛轉身動作有些大，他不知道我的手腕受了傷，而我也一時沒有忍住，「嘶。」
陸衍琛眼底帶著明顯的慌亂，「菀菀怎麼了？我弄疼你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陸衍琛，你就是心軟的神。
「沒事，我逗你的。」我故意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反正傷口被袖子遮住他也看不出來。
「你和書姨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直接開口問道。
「沒什麼，其實我和書姨相處以來發現她就是性格有些暴躁，人還挺好的，她……」
陸衍琛上前一步逼近我，尤其是一雙眼睛噙著寒意，「菀菀，什麼時候開始我也成了你防備的人？」
他攥著我的手放到他的心口，雖然他沒有用力，但我還是感覺到了疼痛。
「菀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這樣我心裡很難過。」
他看到我疼得滿頭冷汗，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想要將我的袖子拉開。
「不要，阿衍。」
他察覺到了我受傷，並沒有強硬，眼底掠過一抹受傷，「菀菀……你不愛我了是嗎？」
想到他這個人本來的自卑，要是今天不說清楚，恐怕他會更加胡思亂想。
我只得放棄了掙扎。
「讓我看看你的手。」
我沒有再阻攔，陸衍琛小心翼翼掀開我的袖子，當看到上面的白紗布上沁出的點點血跡，他的瞳孔一點點變紅，冷意油然而生，「是誰，誰傷了你。」
我從未見過這麼可怕的陸衍琛，趕緊解釋道：「阿衍，沒有別人，是我自己弄傷的。」
他沉默片刻低啞著聲音道：「你都知道了，是嗎。」
我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身體，「是，你這個傻子想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陸衍琛低低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所以上次你回到小鎮，是準備找人問清楚陰陽石的事？」
我點點頭，「是。」
我受了傷，而他卻平安無事，沈書禾對我的態度，他心裡已經有了數。
「那塊陰陽石是怎麼回事？」
「是老太太給我的，她說可以以假亂真，你不會發現。」
陸衍琛擁著我身體的手在輕輕顫抖，「菀菀，你可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阿衍，你愛我我很感激，但要讓你替我擋劫換命，你以為我真的能心安理得嗎？你要是死了我不會獨活，阿衍，我不知道所謂的死劫什麼時候來，我只想和你度過最後一段開心的時光。」
陸衍琛撫摸著我的臉頰顫著聲音：「菀菀，你會死的。」
「我不怕。」
我對上他眼底的水光，「你已經丟下我了一次，還想要繼續丟下我嗎？」
「你都想起來了？」
「嗯。」
我朝他微微一笑：「我看到了我復活你以後，你收復了疆土，成了賢明的君主，百姓們安居樂業，而你勤於政事，一生沒有娶妻，在入輪迴前你說此生對不起我，希望來生不要再負我，能遇到疼我的男人，所以才有了這一世，我和陸時晏相愛，你守了我整整二十年。」
「可是阿衍，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從來就沒有後悔過，你不用為了上一世的恩情這一世抵命給我，我們能重新在一起，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陸衍琛哽咽道：「可是……我只想讓你好好活到最後，為什麼每一世你都不得善終。」
「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的，你是什麼時候有前世記憶的？」
「很早之前。」
「怪不得，我就說我們沒有接觸太多，你竟然會掏心挖肺對我好，那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菀菀，你不該這樣的。」他嘆了口氣。
「阿衍，比起死，我更怕餘生都看不到你。」
陸衍琛撫著我的臉：「事已至此我只能竭盡所能保護你，書姨之所以沒有傷害你，是以為你和我換了命運是嗎？」
我點頭，「對，我騙她我們已經成功了，我生你生，我死你則死，她本來是想在陰陽石生效之前殺了我的，說起來，她愛你是真的。」
「下次不要再這麼魯莽了，不要騙我，傻瓜。」
「好。」
就像他說的這樣，他也無可奈何。
「那你可不要暴露了，這樣的話我就不會有危險了。」
他看著我手腕的傷口，「疼嗎？」
「一回生兩回熟，我有分寸的，當初重生過來就看到嘩嘩冒血的手腕，我差點沒被嚇死，所以這次我特地留了個心眼，我割的不深。」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陸衍琛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好，那阿衍不許生我氣了。」
「傻瓜，我怎麼會生你的氣？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陪你，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黃泉路上，有我陪你，你就不會孤單了對不對？」
我們相視一笑：「嗯。」
我們離開以後，那棵梅樹後面走出來一個人，直勾勾盯著我的背影。
「行，隨便你吧，都出去讓我休息一下。」
詹才垣扶著詹才知起身離開，我們相繼走了出去。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阿衍你等等，我還有話和蘇姨說。」
我毫無預兆殺了回去，剛到門口就看到那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俯下身，溫柔給沈書禾揉著太陽穴。
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你一夜沒睡，我抱你回去休息？」
給我的感覺，兩人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
不過她老公死了這麼多年，她身邊有個男人也很正常。
一看到我出現在門口，沈書禾氣急敗壞朝我看來，「狗東西，你又想幹什麼？」
我開口：「書姨，晚上我想吃排骨！」
「我這不是私房菜餐廳。」
她抓起硯台就朝我的腳邊砸來，一副立馬就要暴走的樣子。
陸衍琛出現在我身後的時候，她又立馬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排骨是嗎？我給你們做，衍琛想吃什麼？」
「都行。」
陸衍琛的目光在我和沈書禾身上來回逡巡，最後帶著我離開。
他將我帶到院子中，這裡空曠無人。
背對著我的男人身材挺拔而修長，即便是背影，我也感覺到了他身上的寒意。
在人前他給足了我面子。
「阿衍。」
我小聲叫著他的名字，相處的幾個月以來陸衍琛對我溫柔無比，從未對我說過一句重話。
所以此刻我有些膽怯，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伸手去抓他的衣角，陸衍琛轉身動作有些大，他不知道我的手腕受了傷，而我也一時沒有忍住，「嘶。」
陸衍琛眼底帶著明顯的慌亂，「菀菀怎麼了？我弄疼你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陸衍琛，你就是心軟的神。
「沒事，我逗你的。」我故意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反正傷口被袖子遮住他也看不出來。
「你和書姨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直接開口問道。
「沒什麼，其實我和書姨相處以來發現她就是性格有些暴躁，人還挺好的，她……」
陸衍琛上前一步逼近我，尤其是一雙眼睛噙著寒意，「菀菀，什麼時候開始我也成了你防備的人？」
他攥著我的手放到他的心口，雖然他沒有用力，但我還是感覺到了疼痛。
「菀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這樣我心裡很難過。」
他看到我疼得滿頭冷汗，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想要將我的袖子拉開。
「不要，阿衍。」
他察覺到了我受傷，並沒有強硬，眼底掠過一抹受傷，「菀菀……你不愛我了是嗎？」
想到他這個人本來的自卑，要是今天不說清楚，恐怕他會更加胡思亂想。
我只得放棄了掙扎。
「讓我看看你的手。」
我沒有再阻攔，陸衍琛小心翼翼掀開我的袖子，當看到上面的白紗布上沁出的點點血跡，他的瞳孔一點點變紅，冷意油然而生，「是誰，誰傷了你。」
我從未見過這麼可怕的陸衍琛，趕緊解釋道：「阿衍，沒有別人，是我自己弄傷的。」
他沉默片刻低啞著聲音道：「你都知道了，是嗎。」
我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身體，「是，你這個傻子想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陸衍琛低低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所以上次你回到小鎮，是準備找人問清楚陰陽石的事？」
我點點頭，「是。」
我受了傷，而他卻平安無事，沈書禾對我的態度，他心裡已經有了數。
「那塊陰陽石是怎麼回事？」
「是老太太給我的，她說可以以假亂真，你不會發現。」
陸衍琛擁著我身體的手在輕輕顫抖，「菀菀，你可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阿衍，你愛我我很感激，但要讓你替我擋劫換命，你以為我真的能心安理得嗎？你要是死了我不會獨活，阿衍，我不知道所謂的死劫什麼時候來，我只想和你度過最後一段開心的時光。」
陸衍琛撫摸著我的臉頰顫著聲音：「菀菀，你會死的。」
「我不怕。」
我對上他眼底的水光，「你已經丟下我了一次，還想要繼續丟下我嗎？」
「你都想起來了？」
「嗯。」
我朝他微微一笑：「我看到了我復活你以後，你收復了疆土，成了賢明的君主，百姓們安居樂業，而你勤於政事，一生沒有娶妻，在入輪迴前你說此生對不起我，希望來生不要再負我，能遇到疼我的男人，所以才有了這一世，我和陸時晏相愛，你守了我整整二十年。」
「可是阿衍，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從來就沒有後悔過，你不用為了上一世的恩情這一世抵命給我，我們能重新在一起，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陸衍琛哽咽道：「可是……我只想讓你好好活到最後，為什麼每一世你都不得善終。」
「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的，你是什麼時候有前世記憶的？」
「很早之前。」
「怪不得，我就說我們沒有接觸太多，你竟然會掏心挖肺對我好，那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菀菀，你不該這樣的。」他嘆了口氣。
「阿衍，比起死，我更怕餘生都看不到你。」
陸衍琛撫著我的臉：「事已至此我只能竭盡所能保護你，書姨之所以沒有傷害你，是以為你和我換了命運是嗎？」
我點頭，「對，我騙她我們已經成功了，我生你生，我死你則死，她本來是想在陰陽石生效之前殺了我的，說起來，她愛你是真的。」
「下次不要再這麼魯莽了，不要騙我，傻瓜。」
「好。」
就像他說的這樣，他也無可奈何。
「那你可不要暴露了，這樣的話我就不會有危險了。」
他看著我手腕的傷口，「疼嗎？」
「一回生兩回熟，我有分寸的，當初重生過來就看到嘩嘩冒血的手腕，我差點沒被嚇死，所以這次我特地留了個心眼，我割的不深。」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陸衍琛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好，那阿衍不許生我氣了。」
「傻瓜，我怎麼會生你的氣？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陪你，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黃泉路上，有我陪你，你就不會孤單了對不對？」
我們相視一笑：「嗯。」
我們離開以後，那棵梅樹後面走出來一個人，直勾勾盯著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