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小九遇到的困境
「好了好了，公交車馬上就要來了，你們趕緊回去吧！」眼看著小九那邊已經眼淚汪汪的，蘇玉梅趕緊打岔。
「我這是回去生孩子，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哭什麼！」
說話見小九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知道個啥，這女人一生了孩子再加上帶孩子奶孩子的時間，沒有個兩年三年的，你別想出門！到時候萬一你們家那位禽獸起來，又讓你懷上了，那咱們怕是徹底就見不到了！」
這話聽到蘇玉梅一個孕婦頭腦發昏。
「大姐，要不要說的這麼恐怖！你這麼一說，我都不敢生孩子了！你就放心吧，生完孩子我爬也爬回來看你好不好？」
小九撅著嘴不放開她，拎著蘇玉梅的耳朵諄諄囑咐：「回去以後叫你們家那位消停點兒，倒是讓你再生一胎，你就用大鞋底子抽他！」
蘇玉梅都無語了：「我我這一胎還沒生下來呢，你就給我計劃上老二了！放心吧，就算是有了老二，我也不會忘了你的！」
站在旁邊的吳德順被他們倆逗的夠嗆。
「你們兩個真有意思，蘇姐家務纏身沒辦法過來，難不成小九你就沒長腿，你可以去看她呀！」
她這麼一說，小九愣了一下，突然一拍腦門。
「對呀！我不僅可以去看你，還可以去看孩子！那咱們就說好了，等你生孩子以後，我坐火車去看你！」
蘇玉梅哭笑不得，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等待了許久的公交車，終於進站了，兩個男員工提上了蘇玉梅的東西，扶著她上了車。
蘇玉梅扭頭跟站台上的兩姐妹揮手。
公交車緩緩開動，小九和吳德順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蘇玉梅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痴痴的望著窗外這片即將遠去的土地。
這兩個月在鄉里的日子如同潮水一般湧上了心頭。
大概是孕期激素的影響，她突然覺得眼眶微濕，有種流淚的衝動。她不自覺的抓緊了衣角，心中五味雜陳。
「廠長，喝點水吧！」坐在后座上的男人遞上了一個軍綠色的水壺。
蘇玉梅趕緊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對著男人點頭致謝。
「范三哥，這次辛苦你和劉二哥了！」
「廠長你不用這麼客氣，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范三哥說了一句，又沉默地做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車輛帶著蘇玉梅漸行漸遠，也不知道將來還有沒有踏足這片土地的機會。
——
蘇玉梅走後，羊毛場的日子還是照常的過，只不過副廠長小九變得越來越暴躁了。
沒有了蘇玉梅的管束，她只覺得焦頭爛額，特別是最近廠里兩家員工鬧得厲害，她大庭廣眾的當著他們的面罵了一頓，也不管用。
這兩家人一家姓石，一家姓楊。
都是一家三口都在廠里做工，男的在削皮組那邊，女的自然就在紡紗組，再加上家裡的一個老人，也在紡紗組。
兩家人就可以自己組成一組了，可不是小事。
這天早上，小九正在辦公室里打電話，就聽見外面有員工急匆匆的跑進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副廠長你快去看看吧，老石和老楊兩家又打起來了。」
小九趕緊急匆匆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抱歉，放下電話氣哄哄的問道：「他們兩家怎麼回事！要是不想幹了，就乾脆多給我滾蛋！整天裡打什麼打！」
「哎呦，副廠長你不知道。這次可不是老石家的問題。是老楊家那個老婆子在幹活的時候還忘不了指桑罵槐的，老石家兒媳婦是個暴脾氣，忍不了了，自然就跟她罵起來了。」
小九眉頭皺的很緊：「走！先看看去！」
到了車間以後，遠遠的就聽見裡頭污言穢語的，罵聲一片。
「你家才是賤人，你家全家都是賤人！不就是看著我家男人是組長，比比你家多掙幾個錢。你就在這邊成天給我們使絆子！有本事咱們告到副廠長那裡，讓她給評評理！」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女人，對面的還沒開口，馬上就又聽到了一個老婆子大聲喊道。
「大家也都是明白人，都過來給我們評評理。這紡紗的機頭我昨天明明拆下來放回指定位置了，誰知道是哪個手賤的，又給我裝回去了！不就是想讓副廠長扣我錢嗎？你也忒惡毒了，你不知道這機器不收拾明白了，連我們組長都要跟著吃瓜嘮！」
對面的顯然不甘心，立刻回懟到。
「哪個天天生王八蛋才動了你們的機器，不信你出去打聽打聽，昨天一下班我跟我兒媳婦就急著往回趕。家裡頭的羊要喂，飯飯也得做，三個娃娃等著吃飯，哪像你們家都是丫頭不值錢。我家可全都是兒子，餓的快著呢！」
「你說誰家丫頭不值錢！你個老不死的，看我今天不抽你！」
聲音尖利的傳了出來，裡面馬上就吵吵嚷嚷的打成了一團。
小九趕緊加快了腳步往裡走，一進車間就看見老石家的婆媳兩個和老楊家的婆媳兩個扭打在一起。
老石家的兒媳婦揪著老楊家的婆婆的頭髮，老楊家兒媳婦的手正好山在老石家婆婆的臉上。
那場面真是好不熱鬧。
「啪——」的一聲巨響，是小九隨手拿起桌上的暖水瓶直接砸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在場的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打什麼！再敢吵吵嚷嚷的，信不信我把你們都給趕出去！」小九吼了一聲，對面的婆媳四個滑稽的很，還揪在一起。
小九厭煩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們幾個，趕緊把對方給我鬆開，成什麼樣子！」
四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妥協了，放開了對方。
站成了一排，站在小九面前，全都低著頭揣著手，一言不發。
小九在他們面前走了兩圈，冷笑了一聲。
「怎麼現在都變成啞巴了？剛才不是打的挺歡的嗎！要我看我這廠子以後也別開了，給你們開！成天讓你們幾個在這裡打架行不行！」
幾個人低著頭不敢說話，最後還是老楊家的媳婦說了一句。
「副廠長，今天這事可真不怪我家。是他家那個死老太婆先說我家閨女不值錢，我家有沒有兒子閨女，值不值錢關她屁事！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說著說著老楊家的媳婦又氣憤起來，朝著老石家的婆媳兩個那頭啐了一口。
「嘿！小賤人，你敢啐我！」老石家的婆婆立刻不樂意了，指著老楊家的兒媳婦就開始罵。
「啪——」小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還有完沒完！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把你們幾個全都抓到派出所裡面去。」
幾個女人同時抖了抖，趕緊閉上了嘴巴。
小九隨手一指，點到了4個人中比較老實的老石家媳婦。
「你，來來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吧！我也聽聽，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讓你們兩家子打來打去的，都快把我這羊毛廠弄成你們的演武堂了。」
老石家媳婦是個實心眼的，平時自己婆婆怎麼說她就怎麼做，眼下被小九一點名，先是扭頭去看自己婆婆。
「你看她做什麼！我要是想讓零她說，還會過來問你？」小九氣憤的吼了一聲，「你要是不想說，我就把機會給老楊家的兒媳婦了！她那個嘴巴可是能說會道極了。」
「別別！副廠長，我說我說！」老石家的兒媳婦不愧是這4個人中最老實的，小九這麼一嚇唬，馬上就交代了。
「我這是回去生孩子，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哭什麼！」
說話見小九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知道個啥，這女人一生了孩子再加上帶孩子奶孩子的時間，沒有個兩年三年的，你別想出門！到時候萬一你們家那位禽獸起來，又讓你懷上了，那咱們怕是徹底就見不到了！」
這話聽到蘇玉梅一個孕婦頭腦發昏。
「大姐，要不要說的這麼恐怖！你這麼一說，我都不敢生孩子了！你就放心吧，生完孩子我爬也爬回來看你好不好？」
小九撅著嘴不放開她，拎著蘇玉梅的耳朵諄諄囑咐：「回去以後叫你們家那位消停點兒，倒是讓你再生一胎，你就用大鞋底子抽他！」
蘇玉梅都無語了：「我我這一胎還沒生下來呢，你就給我計劃上老二了！放心吧，就算是有了老二，我也不會忘了你的！」
站在旁邊的吳德順被他們倆逗的夠嗆。
「你們兩個真有意思，蘇姐家務纏身沒辦法過來，難不成小九你就沒長腿，你可以去看她呀！」
她這麼一說，小九愣了一下，突然一拍腦門。
「對呀！我不僅可以去看你，還可以去看孩子！那咱們就說好了，等你生孩子以後，我坐火車去看你！」
蘇玉梅哭笑不得，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等待了許久的公交車，終於進站了，兩個男員工提上了蘇玉梅的東西，扶著她上了車。
蘇玉梅扭頭跟站台上的兩姐妹揮手。
公交車緩緩開動，小九和吳德順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蘇玉梅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痴痴的望著窗外這片即將遠去的土地。
這兩個月在鄉里的日子如同潮水一般湧上了心頭。
大概是孕期激素的影響，她突然覺得眼眶微濕，有種流淚的衝動。她不自覺的抓緊了衣角，心中五味雜陳。
「廠長，喝點水吧！」坐在后座上的男人遞上了一個軍綠色的水壺。
蘇玉梅趕緊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對著男人點頭致謝。
「范三哥，這次辛苦你和劉二哥了！」
「廠長你不用這麼客氣，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范三哥說了一句，又沉默地做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車輛帶著蘇玉梅漸行漸遠，也不知道將來還有沒有踏足這片土地的機會。
——
蘇玉梅走後，羊毛場的日子還是照常的過，只不過副廠長小九變得越來越暴躁了。
沒有了蘇玉梅的管束，她只覺得焦頭爛額，特別是最近廠里兩家員工鬧得厲害，她大庭廣眾的當著他們的面罵了一頓，也不管用。
這兩家人一家姓石，一家姓楊。
都是一家三口都在廠里做工，男的在削皮組那邊，女的自然就在紡紗組，再加上家裡的一個老人，也在紡紗組。
兩家人就可以自己組成一組了，可不是小事。
這天早上，小九正在辦公室里打電話，就聽見外面有員工急匆匆的跑進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副廠長你快去看看吧，老石和老楊兩家又打起來了。」
小九趕緊急匆匆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抱歉，放下電話氣哄哄的問道：「他們兩家怎麼回事！要是不想幹了，就乾脆多給我滾蛋！整天裡打什麼打！」
「哎呦，副廠長你不知道。這次可不是老石家的問題。是老楊家那個老婆子在幹活的時候還忘不了指桑罵槐的，老石家兒媳婦是個暴脾氣，忍不了了，自然就跟她罵起來了。」
小九眉頭皺的很緊：「走！先看看去！」
到了車間以後，遠遠的就聽見裡頭污言穢語的，罵聲一片。
「你家才是賤人，你家全家都是賤人！不就是看著我家男人是組長，比比你家多掙幾個錢。你就在這邊成天給我們使絆子！有本事咱們告到副廠長那裡，讓她給評評理！」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女人，對面的還沒開口，馬上就又聽到了一個老婆子大聲喊道。
「大家也都是明白人，都過來給我們評評理。這紡紗的機頭我昨天明明拆下來放回指定位置了，誰知道是哪個手賤的，又給我裝回去了！不就是想讓副廠長扣我錢嗎？你也忒惡毒了，你不知道這機器不收拾明白了，連我們組長都要跟著吃瓜嘮！」
對面的顯然不甘心，立刻回懟到。
「哪個天天生王八蛋才動了你們的機器，不信你出去打聽打聽，昨天一下班我跟我兒媳婦就急著往回趕。家裡頭的羊要喂，飯飯也得做，三個娃娃等著吃飯，哪像你們家都是丫頭不值錢。我家可全都是兒子，餓的快著呢！」
「你說誰家丫頭不值錢！你個老不死的，看我今天不抽你！」
聲音尖利的傳了出來，裡面馬上就吵吵嚷嚷的打成了一團。
小九趕緊加快了腳步往裡走，一進車間就看見老石家的婆媳兩個和老楊家的婆媳兩個扭打在一起。
老石家的兒媳婦揪著老楊家的婆婆的頭髮，老楊家兒媳婦的手正好山在老石家婆婆的臉上。
那場面真是好不熱鬧。
「啪——」的一聲巨響，是小九隨手拿起桌上的暖水瓶直接砸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在場的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打什麼！再敢吵吵嚷嚷的，信不信我把你們都給趕出去！」小九吼了一聲，對面的婆媳四個滑稽的很，還揪在一起。
小九厭煩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們幾個，趕緊把對方給我鬆開，成什麼樣子！」
四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妥協了，放開了對方。
站成了一排，站在小九面前，全都低著頭揣著手，一言不發。
小九在他們面前走了兩圈，冷笑了一聲。
「怎麼現在都變成啞巴了？剛才不是打的挺歡的嗎！要我看我這廠子以後也別開了，給你們開！成天讓你們幾個在這裡打架行不行！」
幾個人低著頭不敢說話，最後還是老楊家的媳婦說了一句。
「副廠長，今天這事可真不怪我家。是他家那個死老太婆先說我家閨女不值錢，我家有沒有兒子閨女，值不值錢關她屁事！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說著說著老楊家的媳婦又氣憤起來，朝著老石家的婆媳兩個那頭啐了一口。
「嘿！小賤人，你敢啐我！」老石家的婆婆立刻不樂意了，指著老楊家的兒媳婦就開始罵。
「啪——」小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還有完沒完！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把你們幾個全都抓到派出所裡面去。」
幾個女人同時抖了抖，趕緊閉上了嘴巴。
小九隨手一指，點到了4個人中比較老實的老石家媳婦。
「你，來來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吧！我也聽聽，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讓你們兩家子打來打去的，都快把我這羊毛廠弄成你們的演武堂了。」
老石家媳婦是個實心眼的，平時自己婆婆怎麼說她就怎麼做，眼下被小九一點名，先是扭頭去看自己婆婆。
「你看她做什麼！我要是想讓零她說，還會過來問你？」小九氣憤的吼了一聲，「你要是不想說，我就把機會給老楊家的兒媳婦了！她那個嘴巴可是能說會道極了。」
「別別！副廠長，我說我說！」老石家的兒媳婦不愧是這4個人中最老實的，小九這麼一嚇唬，馬上就交代了。